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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暴虐刻在基因里(有H

    孟清世最终没有选择走进育幼所,在栏杆外面望了望就离开。

    许久,他站住转身:“你的研究,有希望么?”

    白觉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了眉目,也有了瓶颈,过段时间要是还没新进展,我就需要去野外取样了。”

    “野外?”孟清世打量着他。

    “嗯,野外。”白觉看向远方,基地之外,隐隐有山的轮廓,“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到时跟着你一起去,只是要深入至少狩猎无法触及的地方。”

    *

    孟清世走了。

    白觉依然沉浸在实验室,早至晚归,只是偶尔思维运转的间隙中,他会触摸一下脖颈上去了锁链的颈环,然后抬头看向窗外。

    末世的天色很蓝,孟清世与他在同一片蓝天下,真好。

    蒋饶很快完成了项目,然后离开研究院,白觉没有在他的项目报告表上写自己的名字。

    这个项目是属于蒋饶的,有了这个名头,行走在野外时,能少些人祸找上他。

    预防变性鼠疫的糖丸,和防疫方法,很快在清洗后的梧桐基地高层的操控下,与其它基地交换来了物资和材料。

    然后,糖丸被确保发放至梧桐基地每一个人。

    白觉取用了一点孟清世的精液,用来提取,确实没拿到想要的结果之后,他叹息一声,又请了个假。

    他去了生命中心发放糖丸的位点,就在街头,几个强大的异能者盯着用低阶晶核领取糖丸的人,确保他们现场把糖丸吞下。

    而育幼所的孩子们领取糖丸却兴高采烈的,他们难得吃到糖,这很珍惜,可负责照顾他们的少年少女们,死死盯着他们每一个人现场把糖丸嚼碎咽下去,不许偷偷藏起来舔。

    白觉远远地看着,眉梢逐渐趋于柔和。

    然后他猛然回头,盯住来人。

    “我叫薄望,是头的治疗师。”来人是个高挑的姑娘,缓缓举起了双手,“你是白院长吧,久仰大名。”

    那个能查探人异能核心等级的治疗师。

    白觉转回头,看孩子们。

    “我们也是到了基地,才知道背叛过头的人也在这里。”薄望也看向育幼所,眉尾飞扬,含着笑意,“不过头从来没对人说过,我们是猜的,因为你主动传播出去,我们才知道详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觉问道,声音急促而冷。

    “原来啊,你不止是背叛,你还直接把头推开了。”薄望说着这残忍的事,却依然笑着,“我们每个人,都想把你碎尸万段,可偏偏又不能对你动手。”

    “会有机会的。”白觉说,“你要是恨,也可以直接对我来一刀,放心,孟清世不会知道。”

    “我们每人一刀呢?”薄望拔高了声音。

    白觉认真想了想,问:“你们有多少人?”

    薄望回答:“头带着我们从极北基地逃出来的时候,我们是一百九十七人,有异能者,有普通人。在千里黄土流浪了一年之后,到梧桐基地,还有一百二十三人。”

    “极北基地?千里黄土?”白觉瞪大了眼睛,“你们是幽灵?”

    他声音有些酸涩,怪不得,怪不得孟清世那么抵触人体实验。

    声噪一时的极北基地,正是崩塌于胆大妄想的魔物导向改造实验,还是以对抗潘多来为名,整个基地十数万人罹难。

    只逃出来一支幽灵,飘荡在千里黄土之上。

    他早该猜到了,足以掌控梧桐基地上层的力量,除了幽灵,还能有哪个零散异能者团体?

    不过白觉很快把惊讶埋进心底,些微失态只是一瞬,他认真地说:“一百多刀有点麻烦,你们得给我提供足量的一级晶核,让我用来自愈。”

    “噗。”薄望忽然笑了,“我们不是头,你这一手应付我们没用,而且,只有头有资格对你进行报复。”

    被骗到的白觉不说话了。

    “不过,我也想知道,”薄望一顿,“你异能是怎么一回事?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头的。”

    白觉犹豫良久,问:“你的异能是什么?”

    “治愈,五级,特性是查看异能核心等级。”薄望回答的毫不犹豫,“所以我能看得出你的异能起码六级,也可能七级。”

    “我的异能级别没什么意义。”白觉说,“不过想让我告诉你我最大的秘密,你要用同等价值的信息做交换。我要找一个学生。”

    薄望看向他的目光忽然意味深长,却没有拒绝:“巧了,我刚好知道一个人很合适,幽灵里,有一个异能是记忆思维的孩子,不过,他应该是最恨你的那一个。”

    “这个信息,只够我交付一半的异能信息。”白觉说,“你要是说出去了,另外一半我会带进黄土里。不过,要是你愿意再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可以提前告知你。”

    “为什么是我?”薄望没等他说,先问了一句。

    “因为你喜欢清世,而你知道你和清世没可能。”白觉肯定地说,“你一定会让事情往对清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薄望一懵:“原来科学家谈起恋爱来,也对潜藏的竞争对手很敏锐嘛。”

    白觉点头,认下了肯定,又摇头:“你不是竞争对手,潜藏的也不是,虽然不,我并不希望你是。”

    *

    孟清世没有在基地坐镇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人也弹压住了所有异动,雷厉风行地掌控了基地。

    白觉渐渐的也就放下心,并把每日菜单从白粥麦粥换成了猪肝粥和鸡片粥,喝粥足够方便快捷,也对常常昼夜颠倒三餐不均的肠胃很友好。

    而白觉觉得,自己很需要提前补一补血。

    尤其是,他凌晨时分回房间,刚好被孟清世在门口逮住的时候。

    虽然没有承诺过作息,但白觉还是莫名有些心虚,然后他就一边开门一边问:“今晚的项目是什么?或者现在就去刑房尝尝鲜,也给你接风洗尘?”

    他很轻佻,仿佛毫不在乎那意味着什么。

    孟清世皱了下眉,在白觉回头之前,尽力将神色变为温和,他笑笑:“不急,正餐之前,先尝点前菜。”

    他跟着白觉进门,在后边把门关上,搂住了白觉的肩膀:“放心,今晚真的让你先爽爽,我也爽爽,小别胜新婚嘛。”

    当然,他更希望小前菜就可以解决问题,又虽然他觉得正餐都没戏。

    白觉感受了一下背后温暖坚实的存在,将手放在了颈环上,说:“我想要痛一点的。”

    “放心,有你痛的时候。”孟清世轻而易举抱起他,把他放在了床上,将灰色的床单压出褶皱。

    白觉穿的很单薄,孟清世轻易剥开了他的所有衣服,让那具瘦削漂亮、毫无赘肉的躯体横陈在床上。

    他熟知白觉的敏感带,抚弄着他的肩窝、胸膛、肋下和腰侧,最后,粗糙带茧的指尖顺着光滑的人鱼线而下,握住了白觉的性器。

    白觉轻易被挑起了欲望,苍白肌肤浮起了血色,浑身轻轻地颤栗着,呼吸小心翼翼地粗重。

    然后他被放开了,一双略有些迷蒙的眼眸看向孟清世,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些。

    “今天我们先扩张。”孟清世拍了拍白觉的脸蛋,然后暗示性地,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划。

    “随你。”白觉平复了呼吸。

    然后他被孟清世翻过去,半边脸颊和鼻尖都埋在了很薄的床褥里,床单还带着洗涤剂的温和气息,很淡,但白觉闻得出来。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孟清世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面,他拼命忍着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痛感,不去下意识摆动屁股。

    而不知何处来的水,再次灌入了他的肠道,温凉的,而且并不是适可而止的。

    当肠道开始绞痛的时候,白觉开始挣扎,汗水淋漓滚落床单。

    这时孟清世附在了他耳畔说:“你求饶,我就停下。”

    白觉瞪大了眼睛,目之所及只有灰色的床单,听出孟清世话里的意思之后,他睫毛颤了颤,挣扎着的躯体却平息下去。

    孟清世也就没饶过他,接着往里面灌着。

    这次比上次多很多了,白觉忍着剧烈的绞痛,脚趾蜷缩手握成拳,直到忍无可忍时,他失神地喊了一声:“清世。”

    “嗯?”孟清世没有停手。

    “清世,饶了我。”白觉伸着脖颈拔高了声音,然后狠狠地垂下头颅,脸庞在床板上砸出一声闷响,被汗水浸透的鬓发漆黑发亮。

    “乖。”孟清世说,“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你记得善用求饶。”

    他抽出手指,以金属异能变出一个塞子卡在那处,然后把白觉翻过来,看着他浑身汗迹与隆起的小腹,然后恶意的拍了下。

    手掌离开时,那胀起却又紧绷的球轻轻地颤着,孟清世看着有趣,大力拍了一下。

    “呃——”白觉惊呼一声,仰着喉结筋骨都清晰的脖颈,脆弱地暴露出那足有两指宽半公分厚的漆黑颈环。

    孟清世就拽着颈环,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直直丢进了浴室,然后关上门,隔着门板命令:“排出来。”

    不多时,沂沂沥沥的水声响起,继而是水龙头,孟清世猜想白觉大概是洗了把脸。

    就着水声,他提起暖壶倒了杯水,凉的,他就用控制水的异能使之变得温和适口。

    等白觉出来,他笑着递上了那杯水,说:“我们继续。”

    而白觉清洗了那个塞子,甚至有些恭敬地还给了他。

    “你是不是怕了?”孟清世问,然后看到白觉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却犟着说,“你可以再多灌点。”

    他当然知道这事儿不止一次。

    孟清世的眼眸透出幽蓝色,死死盯着白觉,看他状似凛然不惧的神色,点点头:“我如你所愿。”

    那是酷刑。

    第三次从浴室里出来时,白觉已面色惨白,哪怕肠胃里的水都绞了出去,他仍隐隐有着坠痛感。

    而孟清世竟已去了衣服,与他坦诚相见,然后温柔地搂住了他,两个人一同跌在了床上。

    孟清世吻着白觉鬓边的水迹:“我一开始是想让你舒服的,是你在惹我。”

    白觉不说话了,只以下巴抵着孟清世的肩膀,感知着他一寸一寸的楔入他的穴道。

    他被反复灌肠弄开了,穴口只是有些胀痛,让他忍不住去绞着孟清世的性器,被充盈着的感觉让他意外地有些满足。

    然后,白觉被粗大炽热的肉刃蹭到了敏感的那一处,他脊背在刺激之下离了床板,又被孟清世压住。

    太刺激了。

    以致再一次被凶狠地摩擦过那处的时候,白觉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被孟清世以吻封缄。

    这是重逢之后,他们之间第一次吻。

    唇与唇触碰,厮磨。

    被松开之后,白觉就不动了,咬着牙感受孟清世给予他的欢愉,压抑着喘息和躯体的颤动,任身上的人或慢或快地驰骋着。

    情热之下,似乎昏昏的灯光都在变暖。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温柔。”孟清世用一只手去抚慰小白觉,“以后你会怀念现在的。”

    白觉齿缝中泄出一声喘息,说:“我只看现在,只想未来。”

    孟清世挑逗着他的情欲,笑了:“我只好奇,为什么我在外的时间里,频频想起你的伤与血?回来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让你痛呼。”

    白觉阖上眼眸不语。

    “我以前,明明不是很暴虐的人,就算你把我害的那么惨,我也没想过用折磨你的身体来报复。”孟清世狠狠地顶了一下,说,“我很好奇。”

    他看着白觉神采涣散的眼眸,问:“是你异能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秘密?”

    白觉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然后孟清世一边反反复复地问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要摩擦过那最敏感的一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在孟清世射给他的时候,白觉冷漠地说:“你的暴虐刻在了你的基因里,被伪善的皮埋藏。”

    孟清世愣了,甚至没有把懒洋洋的欲望抽出来。

    这是白觉第一次说这种判决性质的话。

    “基地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与其等你在仇恨的压抑下,不知何时的疯狂,不如我主动,把身体送给你。”白觉低低地笑笑,“结果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孟清世掐上了他的脖子,隔着坚硬的颈环。

    白觉略错了错,将毫无防护的脖颈塞进了孟清世粗糙的手掌中:“你不必怜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别把我玩废弄死了就好。”

    他仍是笑着:“想来你也不希望。”

    “你又何苦?”孟清世压抑着血液之中不知何时滋生的暴躁,却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末世之前,就潜藏了这种欲望。

    简直绝望,和不知怎么让白觉绝望一样绝望。

    然而他掐住白觉脆弱脖颈的手掌,还是忍不住地用上了力气。

    他知道,白觉再不阻止的话,他就能将他轻易扼杀,往事如云烟,尘归尘,土归土——

    而希望葬送。

    孟清世松开手,在欲望再次抬头之前,抽离了温软销魂的那处,穿上放在一边的衣裤。

    “你哪天工作结束得早了,就去核心区找我。”

    哪怕问出了答案,他也不想放过白觉了。

    反正,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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