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与钓鱼执法
【资料已审查确认,明日动手,好信可期。】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跃动,修长有力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残影,烟气缭绕的巨大显示器前,微笑牵动唇角的细纹。
这是个爱笑的男人!
“千万不要让仇恨主宰你生命中的时间。”
青年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痞痞的靠在墙边对着停驻在面前的路人微笑的说道。
灰色的水泥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公式化的表情,偶有注意到街头的这个奉送微笑的青年,他们麻木疲惫的眼中会迅速划过一丝惊艳,但也仅是一瞬,下一刻,人群再度迅速流动起来,如同一支支的蚂蚁队伍。
华灯初上,艳丽节奏的萨克斯声中,穿着五颜六色的年轻人纷纷走上街道,白日里的严肃铁灰被这不夜城的五彩霓虹映亮。
放纵着,挥霍着,肆意的美貌与青春。
修身的黑色西装长裤,紧紧扎在裤腰里的白色衬衫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腰线。白日里被人忽略的那个微笑青年,再度出现在人来人往往的街头,看着年轻人放肆的笑容,他绅士的极度优雅的微微抬起戴着黑色皮革的左手。
他是个左撇子。
一个好看的左撇子青年。
“!那么,好好享受吧!”
青年手臂用力挥下,霓彩斑斓,黑色光亮的小牛皮皮鞋在泛着暗色的地面上踩出铿锵有力的节奏。
“嗯哼~那么今晚谁会是这个幸运的美人呢!”
猎艳者,或者该说寻觅美色的专家,即便他本身就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然而青年依然如老饕般寻觅着可心的绝色。
面容清秀即可,脾气也可以古怪,但最重要的是灵魂的色彩。
美丽的温柔的黑色双瞳在艳丽的灯光下闪烁着浅浅的琥珀色光芒,那双与青年截然不同的双瞳如同镜子般澄澈清凉,似能倒映出这世界上一切真相本质。
是的,面目不要可憎就行,但是灵魂的色彩一定要美丽,而拥有美丽灵魂的人往往隐藏在深处。
或许穿着套装混迹在匆匆走过的上班族中,也有可能穿着夸张的五颜六色的嘻哈风与年轻的同伴们嬉笑怒骂混迹街道。
但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这个逐渐失去了色彩的城市中。
青年寻找着这些色彩,并将之一一捕猎。
“喂!帅哥借个火啊!”
抱着滑板经过的年轻人猛然一瞥见到青年的面容,顿时为之驻足,白日里的谨慎怯懦也在此时变成大胆热情。
青年眯着眼笑的如同一位优雅的王子。
“抱歉,我没有火。”
“没火还叼着根烟,无趣。”
搭讪失败的年轻人撇撇嘴告别了青年去追自己的同伴,靠着墙站立的青年面色温柔,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指反复描摹着打火机的形状,唇角勾笑似乎有趣的看着面前的行人们。
卸去层层伪装,他们的灵魂之色实在太过浅薄,不足以填补他的欲望,青年指间夹着不曾点燃的烟,红艳的舌头浅浅舔过雪白整齐的齿列。
和他那天生战斗种族的哥哥不同,他更懂得如何享受生活,打打杀杀多没意思,看着自作聪明的傲慢家伙折损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聪明上才是一件有趣的事。
青年身姿修长,双腿交叠斜斜倚靠着水泥墙壁,优雅而慵懒,宛如童话故事中那只穿靴子的猫。
午夜十二点整,分针时针相叠的一刻。
是终结,也是开始。
汲取着空气中残留的一点点温度,青年深深吸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喷在藏青色的黑夜中,青年眉头一挑。
根据耳边捕捉到的微弱呼救声推算,夜间五度的气温,气压1025帕,传到这里大致用了三十秒,嗯···
视线投向某处,将烟塞进嘴里,身形一闪,不过眨眼功夫原地已经不见青年的身影。
——永远不要让金钱来衡量生命,活着不单单是为了生存,或许讽刺可笑,如此浅薄无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才有的想法。
——然而···
“金钱扼杀的生命无法由金钱补偿回来。”
男人鹰隼一般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猎物,仿佛被他注视着时你就是他的最爱的人。
——生命有什么值得热爱的,不是金钱更实际更可爱些吗?
当然不,热爱生命的人也珍惜着包括金钱在内的一切,奢华的生活值得享受,五颜六色的路边小花会让人微笑,没有谁值得让你否定或者放弃什么。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剥夺你的幸福,而你的快乐往往不完全等于你的幸福。
幸福需要创造,而快乐唾手可得。
甚至某些毒药,也能让你绽放出愉悦的笑容。
这是个残酷的不等式,也是个幸运的不等式。因为不等,所以你往往会在花费大量的精力后发现努力错了方向,因为不等你又会发现,原来珍惜的从没有失去过。
即时这座城市是冷漠残酷的铁灰色,然而你依然能发现,他隐藏在深处等待绽放的色彩。
因为还存在着色彩,所以有了救赎。
手中薄刃抵上猎物的咽喉,男人唇角的细纹愈发舒展。
“鲜血让人兴奋,但我这里有令你更兴奋的东西,要试试吗?帅~叔~叔~”
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穿着手工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无一不闪烁着我很有钱的亮光,他压着少年的姿势仿佛在与对方调情,然而他手中一闪而逝的亮光却没有逃过青年的双眼。
“叔叔~天很冷,你不想找个暖和的地方让年轻美味的肉体来温暖你吗~”
青年笑的和善可亲,一双闪烁着涟漪的漂亮眸子盈盈望向男人,男人反手一掌击在少年脖子后,少年来不及发出一声叫便软软倒地,青年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中,嘴中依然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细长香烟。
这是个任性野性的大美人,然而他有着任性的资本,男人舔着唇露出个慈善的笑容。
没有一句话,向着青年走去,青年侧头露出一个堪称王子楷模的笑,随即绅士的···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如同挽着一位贵妇一般。
“不建议吧~毕竟叔叔年纪大了些,不扶着容易撞墙呢~”
青年和善乖巧,男人优雅大方,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随即露出个你我都懂的笑。
不夜城的不夜街,这里是一夜情的天堂,随便找了家汽车旅馆,毕竟这里只有快捷酒店。
年轻的柜台小姐神色暧昧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完全不像是午夜牛郎却陪着有钱老男人来开房的美丽青年···
即时这个老男人长得一表人才,柜台小姐依然为面前干净清爽的牛郎小哥感到惋惜。
“等我下班了,欢迎联络~”
在抽走柜台小姐给的房卡时青年顺手将写着自己电话的名片塞到了柜台小姐手中,柜台小姐受宠若惊,青年暧昧的冲他眨眼一笑。
俏皮而邪魅。
“这是给美人的特权~”
青年侧过脸讨好的看向男人。
“不会吃醋吧~帅叔叔~”
“当然不会,这是给美人的特权。”
男人微笑着不动声色的将那句让他微微生气的话回敬给了青年,青年轻笑着挽住他的胳膊继续朝电梯走去。
尚算宽敞的房间,被子床铺也很整洁,男人一手扯松领带盯着青年的细腰打量。
“做这行多久了?”
“毕业就做了,叔叔是要挖我跳槽吗?”
青年转身,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向男人,男人已经脱了西装大衣,露出内里的银灰色马甲解着衬衫袖子上的纽扣朝青年走去。
“叔叔撩袖子是要跟我干架吗?”
青年作柔弱无辜可怜状,男人依然和善的微笑着,只是背后开始绽放起大朵大朵的黑色百合。
“小家伙,知不知道不能说男人老!”
高大的男人微微弯腰俯身在青年耳边轻声威胁,青年勾着唇笑的不知天高地厚。
“叔叔一副压抑成功人士的模样,我以为这样能挑逗叔叔的兴致~”
“看来你很懂?”
男人微眯着眼看他,青年扯住男人的领带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他。
“你这样的人渣,我一个月能干掉三个信不信!”
说罢,脸上的媚色瞬间收敛,一手抓着男人的手肘脚也迅速踢出,原本该被过肩摔的男人却纹丝不动,一脚别住青年踢出的腿,反手扣住青年的双臂,膝盖在青年的腿窝处用力一撞,失去平衡的青年便趴到了床上。
“哎呀呀,失手了,小家伙~”
这次换男人皮笑肉不笑,青年抿抿唇。
“叔叔好大力气,弄得我好疼。”
“你那一记撩阴腿好狠呢,不是我闪的快,恐怕今晚疼的就是我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青年耳边危险的响起。
被揭穿的青年生气的抿了抿嘴,迅速思索着对策,男人就压在他身上,逃是逃不掉的,除非他放弃今晚的任务,那他回去一定会被人笑死。
钓鱼执法的特别行动课大队长否决队友帮忙,居然落马。
呵呵~然后家里可以以此为由让他辞职,顺便逼他回去相个亲结个婚。
“在想什么,小美人!你这么美,死了真的很可惜呢,临死前,不如履行一下方才说的义务如何?”
男人含着青年的耳垂,以气音呢喃着,青年现在十万个想打死这老变态。
“好啊~那叔叔放开我,你压着我也不好做嘛~”
青年很会撒娇,即时内心已经被“宰了他”的弹幕屠屏了。
“呵~给美人的特权,不要捣蛋哦,否则叔叔会操烂你可爱的小屁股的!”
青年后背一凉,菊花一紧,干笑着保证不会。
——保证不会打死你个老色狼!
青年哞底阴冷,就算回去要被处分他也要先捶爆这斯文败类。
男人从他身上挪开,坐到一旁耐心等待,青年脸上笑嘻嘻,后槽牙却已经快被磨断了。
他从未如此难堪过,手伸向裤子口袋作势去拿打火机,实际上那里只有一个伪装成打火机模样的发信器,在青年即将按下按钮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出现在他面前,快捷迅速的抽走他手中的“打火机”。
“年轻人抽烟可不好。”
“不,抽烟能缓解我的紧张,叔叔你看着就是一副能干死人的死禽兽样子。”
青年僵着脸冲男人摊开手掌作势索要,男人把玩着那个黑色小巧的打火机,青年的心已经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快还我!”
探身去抢,男人抬高手中的打火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迫使青年抬头。
“我不喜欢接吻时嘴里有烟味。”
“上了年纪的叔叔果然懂养生啊,那要不要枸杞泡红酒,颜色还百搭咧!”
青年眯着眼不客气的嘲讽,男人轻笑。
“美人一定是担心叔叔上了年纪硬不起来,放心~叔叔会好好喂饱你的小嘴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青年光洁的下巴,青年差点被气成河豚。
“男人,你在玩火。”
青年一本正经的霸总附身,男人微笑着将他压倒。
“你,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我···我有艾滋,有梅毒的!”
青年盯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小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即时隔着西装小马甲,他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包裹在布料下的结实胸肌,线条流畅爆发力强,这意味着!
挨揍一定很疼!
“放心,我会戴套做的!”
青年面色难看,手指在冰凉的床单上四处游移寻找着自己的打火机。
“你变态的,我不玩了!”
脸上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青年用力推开男人,找不到打火机只能溜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推倒,青年敏捷的下床朝门口跑去,手指紧张的转动着门把手,却忘记房卡还在男人那里。
“这可不行,追了你大半个月放你跑了我怎么混。”
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他,不由分说将他拖回屋轻松扔到床上,青年被摔的头晕眼花,想要从床上再度爬起来时男人已经压住了他。
“麻烦。”
男人在背后掏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将青年的双手手腕连同床柱一起铐住,青年脸上的血色瞬间消褪,一只手他还能开锁,两只都绑了还玩什么,叫“破喉咙”来救他么?
果然是专业的变态居然连手铐都准备了,他今天是要折了,被男人上还要死在这变态手里。
青年杀气腾腾瞪着男人,男人皱了皱眉不喜欢青年这双嗜血的眼睛。
抽下领带蒙住青年的双眼,灵巧的在脑袋后打了个结,男人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
“别这么看着我,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滚!变态!老色狼!猥琐老头!死基佬!烂鸡鸡!你敢碰我我一定剁碎了你扔海里喂鱼!”
青年愤怒踢着腿不让男人近身,男人跪在他腿间一膝盖压住他乱动的腿,他听着裤子的金属拉链滑动和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哆嗦着唇挣扎的更加厉害,手腕将金属手铐挣得哗哗作响。
男人的手在青年的腰上来回摸了几把,青年恶心的快要吐出来,男人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想想你曾经做掉的人,只是让我做一次而已。”
“做你老母啊!王八蛋!”
青年气的破口大骂,他身为执法者不去抓坏蛋难道还和犯罪分子一起打扑克么!
“别骂脏话!”
男人不满的警告,青年咬着牙喘着粗气。
听着撕塑料包装的声音,青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男人的手再度落回他的裤腰上,打开他的皮带强行脱下他的西装裤,青年下身一凉几乎快要哭出来。
“不,不要脱我裤子!变态!”?
随手将西装裤扔到一边,男人盯着青年腰上的海绵宝宝平角裤发了会儿呆,好笑的在青年胯间弹了下。
“看不出还童心未泯啊!”
青年死咬着下唇在内心问候着男人的老母亲,男人想了想没有动手撕碎这件嫩黄色的海绵宝宝,内裤在青年的剧烈挣扎男人的丧心病狂中扒了下来。
男人一本正经的将这条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中。青年活鱼一样的乱扭,有几次差点挣脱开来踢到男人。
“喂!住手!住手!我告诉你,你这是袭击公务员,你的麻烦会很大,你现在停手,我今晚当没见过你!”
“嗯,公务员啊~公务员那么堕落,下海当男妓还···”
“我不是···”
话语被噎住,男人不听他的争辩按着他的脸便用力吮吻他的唇舌,可怜一只童子鸡满脑子空白,灵魂被男人的舌吻狠狠震击着。
“好甜,这么美,可惜被太多男人尝过了。放心,我不嫌你脏,我会成为最让你满意的男人的。”
“你···”
青年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小屁股被人抓在手里把玩,直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着他的大腿内侧四处蹭着,他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不要···不,拜托你···我,我不要,我不是···不要···”
“别怕,宝贝~”
男人在他的唇上亲了口,两手死死按着他的膝盖,强迫他张开双腿肆意敞露着股间。
“真漂亮,好像欧洲人的颜色,你是混血?”
青年用力摇头,已经惊吓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跋扈,生平第一次的无能为力,生平第一次品尝到恐惧。
“呵~放松点,我又不是你那些嫖客,我会很温柔的。”
泪水浸湿蒙眼的领带,青年用力摇着头喉头发出阵阵惊怕的呜咽。
陌生的东西撬开了青涩稚嫩的身体,青年绑在头顶的双手紧握成拳,随着男人的用力冲刺,将镣铐拽的哗哗乱响。
“唔!!果然···是极品,好紧,好热!放松点,我快不能动了!”?
柔声的劝诱,青年双腿大张无助的悬挂在男人腰侧,男人爱抚着这双笔直匀称的大腿,真是少有的长腿,不粗狂也不瘦弱,腿上肌肤细白甚至没什么毛发。
这样上等的姿色,就算当模特儿也比当个男妓好啊。
但想到资料上调查到的这些人的过往,男人又不禁同情了几分。
男人可惜着,动作也不禁轻柔了几分,青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不能便宜这变态杀人狂。
男人的持久令青年苦不堪言,他没和男人做过也没有女朋友,因此不知道男人这样算不算迟射。
男人似是野兽一般在他身上用力啃着,下身更是不断猛烈撞击,他初次承受男人的地方更是被折磨的肿胀麻痹。
第一次开荤,遇到男人这样的老司机,青年差点被干哭。
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面前这个恶魔彻底撕碎践踏,青年第一次产生了浓浓的恨意,想把一个人千刀万剐的恨意。
“唔!射了!”
男人突然不再动弹,僵硬了两分钟左右便突然从他身上翻了过去,青年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合不拢的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吐出透明的润滑剂。
“真色情呐,可惜不知道你干不干净,不然可以试试内射。”
男人满足的喘息着,拔下用过的安全套扔进纸篓里,又抽出几张餐巾纸在胯间擦了擦,听着近在咫尺的提裤子拉拉链声响,青年只觉得下半身赤裸的模样羞耻又悲惨。
“喂,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今天我就先放过你,你最好收手别再做这种事,不然下回我一定废了你。”
青年安静的躺在那,大脑维持着放空。
“既然我做主放你我会盯着你的,你的证件呢,有了证件你该不敢再···”
男人叼着烟正喋喋不休的说着,从青年的西装裤口袋里漫不经心的抽出一张工作证,掏出手机想拍个照留作罪证。
视线扫过证件上的姓名与职务。
重案组高级警官——凌渊!
盯着照片上清冷俊美的熟悉面孔,男人僵硬着扭过脖子又看向床上惨白着脸的“目标”。
“你是···重案组的···”?
男人狠狠啧了声,赶紧走到床边掏出钥匙打开手铐,又从一旁抓了薄被盖在青年狼狈凄惨的下身上。
“你是警察怎么不早说!!”
男人烦躁的抓乱那头细致打理过的头发,视线扫过青年因挣扎而青紫红肿了一圈的手腕又发出一声暴躁的闷哼。
他扶起青年解掉他眼睛上的领带,青年一双呆滞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男人有些心惊。
该不会被上了一次就心理崩溃了吧!好歹是个高级警察啊!
“喂!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医生,你别吓我,喂!”
伸手拍着青年木着的面颊,那张俊脸没几下就红了,青年的眼珠子动了动,很快恢复了光彩。
他轻轻一扫斜视身边焦急的男人。
“你做完了。”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其实我是自己人,那个抱歉,我以为你是···”
男人未完的话终结在青年所给的一记响亮耳光中,男人摸了摸被打的有些麻木的脸颊,动了动腮帮子,确认口中没有血腥味才皱着眉头不满的抱怨。
“你早点说你在钓鱼执法啊,你早点说清楚我也不会硬上你啊!”
“人渣!混蛋!对犯罪分子说我是条子我嫌命长吗!我说过不要的吧,你他妈的有听吗!强奸犯,烂人!”
青年抓起枕头狠狠朝男人脸上砸去,所有的委屈瞬间涌出鼻腔。
他能捶烂一个变态杀人犯却不能打残自己的同事,就算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变态人渣。
“呜···”
短促的啜泣仿佛开启了一个按钮,青年拢着被子抱住膝盖狠狠的大哭起来。
“别···别哭啊!很疼吗?我以为你是男妓,做的稍微狠了点,让我看看,很严重的话要去医院,虽然套上有点润滑···”
男人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青年恶狠狠的拍掉男人伸出的手。
“滚开!别碰我!”?
红着眼睛怒吼,青年死死咬着下唇要哭不哭的样子看上去凶狠又可怜,男人尴尬的坐在那,手足无措。
“抱歉,我不会乱来的,你让我看看伤口好不好,放着不管会感染发炎的。”
青年红着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只是看着自己的视线依然湿润赤红,仿佛下一刻就能扑过来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不要你管。”
青年挣扎下床,途中摸到了落在床上的发信器,狠狠将那没用的东西扔到地上砸了个稀巴烂,跌跌撞撞的套好长裤,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抓不住,青年终于再度爆发抓着裤子又狠狠摔到地上,整个人缩回床上抱着膝盖又抽噎起来。
“那,你要是实在生气,我,我让你做回来?”
男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滚!才不稀罕,我怕烂鸡鸡!”
青年说的凶狠,可被男人一打岔的确减弱了哭声。被明显嫌弃的男人苦丧着脸,抿着薄唇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那我去自首,撸掉职位也好,进监狱也好,按照程序来,你总不气了?”
“滚!你想当强奸犯,我没脸去指认你。”
“那你说怎么办,哭的我心慌啊!我还从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弄哭过人。”
“滚出去!人渣!”
青年的眼眶又迅速红了起来,男人无奈上前强硬的抱住青年,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
“你做什么!放,放手,你说了不碰我的!”
“别闹,这样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男人将青年按在自己腿上,手指摸上光溜溜的臀部,只在肿胀的地方轻轻摸了几下,便确定了大概伤势。
“还好,没裂就是有点肿,虽然我是不好,但你也有责任啊,哪有人钓鱼执法不带帮手的,你早点联系帮手我就不会···”
在青年凶狠的瞪视中,男人识相的闭上了嘴,因为他已经想起了那只被砸掉的打火机里,散落出来的小小发信器。
“你就当,被狗咬了口,或者被有特殊癖好的女友欺负了,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副样子看的我又立起来了。”
“流氓!”
“嗯,我是流氓。你就当我是女扮男装的特殊性癖女朋友,乖乖乖!先睡一觉,睡醒了我明天送你去找我认识的医生。”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男人霸道不容拒绝的揽住青年,抱着他倒在床上,青年挣扎了几下,也被男人将脑袋按到胸口,反复摸着那颗暴躁的头颅。
“我会负责的,小祖宗,先睡好么,你眼睛红的厉害我真怕你哭晕过去。”
青年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在男人胸口安分了下来,委屈的抽抽鼻子。
“我才没有女朋友。”
那骄傲的口气,仿佛中二中学生与异性同桌画三八线的口气,男人失笑。
“你多大了,没有女朋友难道喜欢男人?”
“也没男朋友,我哥说敢在结婚前乱来就打断我的腿。”
“哈啊?”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看青年的年纪也不像未成年啊,管的太多了吧!
“我哥说,坏男人坏女人很多,乱来鸡鸡会生病,会流脓烂掉。”
流脓···烂掉···
“你没流过脓···呸,没自己做过?”
“做什么?”
“呃!兄弟,你今年多大,初潮过没?”
男人换了个文雅点的说法。
“今年满的十八,因考核成绩优异提前进的重案组,初潮···有。”
青年红着脸低着脑袋羞羞答答的回答,男人狠狠咽了口口水。
现在的青少年···发育的太好了些吧。
不,问题是他那个神仙哥哥似乎很厉害,他会不会被打断腿?
想到自己上了个刚成年,还是未来同事,男人一阵牙酸,这玩笑可开大了,他现在回德国警局写认错书求复职还来不来的及?
“不管怎么样,我会负责的,真的。”
青年又重新蜷到男人胸口,闷着鼻音嗯了声。
“你叫什么名字?”
“东霄,代号黑龙,今年从德国特别刑案组来的教官。”
“有结婚吗?”
“没有,不过你放心,等你满20我会和你结婚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男人思考了一下在末尾补充道。
“我才回国就收到份资料,是个四处设仙人跳绑架勒索杀害嫖客的男妓犯罪集团,你来勾引我时,我正抓到个低级成员。”
“我听到求救声,最近出现了几起性虐过失杀人案,我以为你是那个变态。”
青年狠狠补充。
“事实上你就是个变态。”
男人无语。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青年温度,男人坐起身抚着隐隐作疼的额头,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袋里面敲一样。
匆匆洗漱过后,男人穿好衣服出了快捷宾馆,抬手招了俩出租,坐上车后报了地名伸手进大衣口袋掏钱包。
掏了几次后,男人面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最后冻结。
“老板···收支票吗?”
已经到了目的地正开着车窗喝茶看风景的司机大叔险些一口吐出口中的枸杞红茶。
“哈啊?打个几十块钱的出租还支票?老兄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最终跟朋友借了钱付了出租钱,还好别墅是密码电子锁,输入密码打开门,怀着不详的心情踏进久违的家门。
盯着客厅里被打开过的密码工具箱,除却几件替换的衣服和没用的资料外,身份证件工作证信用卡银行卡之类的卡片已不翼而飞。
所以···他这是被贼光顾了?!
男人磨着后槽牙,打电话去挂失,然而一伸手,浑身上下的口袋摸了个遍也不见他的手机,男人认命的吐出口恶气走向玄关处的座机。
开车去银行挂失所有的卡,身份证明要去警局办理,有了身份证才能补办银行卡,当他去警察局凭着关系走了快捷通道后才想起昨晚那个钓鱼执法却半途翻车的警察。
“凌渊?我们组没这个人啊,您是不是弄错组别了,我确认,整个重案组的确没有叫凌渊的,就是代号也没有。”
“你确定?今年才满十八高分毕业加入这里的高材生?”
那位穿着黑色西装制服胸口别着工作牌的年轻警员抱着胳膊思索了一阵。
“十八岁的高材生是有一个,可他不叫凌渊也没有加入重案组。”
“能详细说说吗?”
男人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的名字很奇怪,叫什么涧的,是个腿很长,脸长得比模特儿还漂亮的男孩子,不过因为他哥哥的关系他拒绝了重案组的邀请,加入了特行课,特行课是上头另外收编的赏金猎人小队,不归我们厅管,啊~不过能管到特行课的···也没几人啦!”
同情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栽在特行课上的人可不止是面前这一个。
惹谁都不要惹特行课,这是整个警视厅不用言明的共识。
“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
“他们各自有自己的联络方式,除了他们的头头瑛王,我们也没法联系到。”
深吸一口气,男人轻轻道了谢转身离开。
既然知道了对方什么来头,那么要算账···呵!
“来!日!方!长!”
一字一句咬着牙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