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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爱情拷问(敲甜h)黑孔雀X橘喵涧

    深蓝色的工装背后印着清晰巨大的,手中提着一个巨大的华丽的保温饭盒,青年唇角挂着得体的笑仰视面前的高大建筑。

    微微拉下鸭舌帽帽檐,耳朵里塞着耳塞的青葱美青年大踏步跨进面前的大厦内。

    位于顶层的三层楼是属于小太阳律师事务所的,而目标的办公室在采光极好的顶楼。

    至于为什么?

    大概是那里大片采光良好的落地窗适合太阳花的生长吧!

    叮一声轻响。

    抵达楼层的电梯门朝两边打开,青年拎着那个夸张的食盒朝着前台走去。

    在前台面前停下,青年歪了歪脑袋原地轻蹦了两下抖出两个黑色的耳塞来,青年冲着盯着自己发花痴的柜台小姐露出个温和礼貌的笑容。

    “是3456骊重绯骊先生的外卖,这是订单。”

    将外卖订单掏出递给柜台小姐检查,柜台小姐哪里还有什么怀疑的,立刻笑眯眯的提醒他们老板现在就在办公室里。

    青年歪着脑袋可爱的道谢。

    “你是学生吗?”

    “嗯,附近大学的新生,趁着有空出来打工赚点零花。”

    “你这么帅可以当模特儿啊!”

    “不行,我男朋友会吃醋的,他可是个超级大醋坛子呢~”

    冲着满脸粉红泡泡的柜台小姐俏皮的眨了眨眼,丝毫没有注意到青年话语重点的柜台小姐一脸幸福目送青年离开。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召集部属开会的金发男人微微眯起眼。他已经说过除非陨石撞击地球,否则不要来打扰,究竟是谁没带脑子,还是不想干了。

    黑色笔挺的西装衬托出男人愈发锋锐的气势,即时穿着统一制式西装也显得腰高腿长的金发男人带着一身杀气亲自走到门口开门。

    门打开,对上的是一张堪称能治愈一切烦躁的温柔笑脸。

    “骊先生,您的外卖~”

    毫无所觉的青年俏皮的眨了一只眼,示意的提高了些手中的大外卖盒子。

    办公室内坐在椅子上的诸位部属们纷纷低下头,已经能预料到在他们老大心情不好时,再来打扰的外卖小哥会遭遇什么。

    然而预料之外的,男人并没有作出任何要报复的行为,他站在那,浑身的气势令周围的空气快要结冰。

    “骊先生?”

    青年微微皱起纤细的漂亮眉头,用着一副担忧的表情继续不怕死的开口。

    “就算工作很重要也要准时吃饭哦,现在都快过饭点了,您这样会弄垮身体的。”

    男人的气势依然肃杀可怕,下一刻,在青年楚楚可怜的期待注视下微微点头。

    “你们先去吃饭,今天的会议做出计划书,明天我要看到。”

    “是,。”

    部属们立刻收起桌上的文件夹,排着队如同被老猫盯上的一串过街老鼠,靠着墙角滋溜了出去。

    食盒很大很漂亮,红木的三层菱形盒子,里面的内容物也相当丰富,全是些清淡爽口的家常小炒。

    然而看着香味和食材比例就知道不是外面哪个饭店做的。

    “做了你爱的三文鱼段,菜里也没放姜蒜用的是紫苏和黑胡椒调味,你放心。”

    青年熟练的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布置着饭菜,曲起点着地面的鞋尖向旁一勾,带滚轮的椅子咕噜噜的滑到他腿边,青年坐下悠闲的晃着两条长腿随即一转将筷子递给男人。

    “锵锵~爱心外卖!这么热的天,犒劳在国外吃了一个礼拜的面包律师先生。”

    “连我吃什么都调查的那么清楚,该不会连我每晚穿什么颜色内裤都知道吧?”

    男人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走过来粗鲁的接过筷子,在桌旁坐下,对着丰盛的菜色便大快朵颐。

    “细嚼慢咽,你吃这么急当心消化不良。”

    托着下巴的青年美滋滋的欣赏面前男人的侧脸。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速度的确放慢了很多,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捧着饭碗在内心数咀嚼次数的男人很可爱,青年歪着脑袋笑呵呵的盯着男人一鼓一鼓的面颊。

    “这么一板一眼很想让人欺负哦!骊先生!”

    青年抬手擦去男人嘴角沾着的暗红酱汁,男人挺直的脊背僵硬了一下,青年抽了张餐巾纸擦掉手背上的酱汁,揉成一团准确无误投入远处墙角的垃圾箱中。

    “不应该自己舔掉的么?”

    “我洁癖!”

    眨眨眼无辜道。

    “你吞别人性器时可没嫌脏。”

    男人吞下食物眯起眼不客气的指责。青年撇嘴,拖着椅子滑溜到男人身边,撅着嘴歪头细细打量男人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吃醋啦~”

    “不敢。”

    男人冷冰冰道,青年盯着明显生气了的男人的侧脸吃吃笑,男人顿时没了胃口放下已经空了的饭碗。

    “底下还有一碗雪耳甜汤!”

    青年轻笑着提醒,男人瞥了他一眼。

    “饱了。”

    “气饱啦~”

    青年凑过去贱兮兮的问道,盯着伸到面前的精致面容,男人不客气的推开那张让人根本起不起来的脸。

    “真的生气啦!”

    男人起身去办公室里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手,仔细擦干净手走出来时见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而那个不停撩拨自己的家伙正大大方方的坐在自己高价定制回来的巨大老板椅上。

    青年已经摘下了鸭舌帽,露出一张温和精致的宛如王子殿下的脸,细碎的发丝刻意抓散懒懒的垂在一边眼睛上。

    “甜汤在冰箱里,我在这里,你是先解决甜汤消消气还是先解决我呢?”

    青年如同粉色蔷薇花瓣一般的薄唇开开合合,吐露出艳情的邀请,男人再度僵硬了一瞬。

    “你不像是波斯猫,像是高傲的黑孔雀。”

    叼着指尖的青年笑嘻嘻指出。男人盯着对方莹润雪白的指尖,淡红饱满的唇瓣,喉头发紧。

    一步,两步,三步···

    皮鞋的声音被灰色的地毯尽数吸收,青年翘着一条腿踩在那张老板椅上,一副大爷样的豪爽姿态笑盈盈的目送着男人逐渐逼近。

    手臂肌肉爆发力十足,在青年的预料中撑在自己脑袋旁,男人弯腰,一张如冰如刃的艳丽脸孔俯视着他。

    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男人感受到落在面上的掌心,冰冷而柔软。

    青年有着不下于他的俊美容貌,与他截然不同的端正平和,近乎残酷的淡然,然而就是这么一张清清冷冷的脸,却总给人以温暖体贴之感。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容貌所表述的并不是全部,这个人的气质骗不了人。

    在他也近距离观察着青年时,青年再度开口了,用着一贯懒洋洋又掺着蜜糖的温润嗓音,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笑意般。

    “我属于你,你也是属于我的,我最骄傲的孔雀殿下!”

    漂亮的金色竖瞳缓缓缩起,如猫儿找到了要捕猎的食物,青年冲面前的捕猎者绽放出最纯良温柔的笑容,仿佛能治愈一切不悦般,男人唇角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牵起。

    “这次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哪个没补偿的案子?嗯~”

    被男人磁性喑哑的尾音撩的耳垂泛红,青年清了清嗓子让自己不抱上去蹭。

    “你猜~”

    “用完就甩,知不知道请我的费用很高的,那么~”

    男人露出和善的微笑,手指伸入领结扣中缓缓下拉,露出衬衫领子下束缚着的修长颈项,性感凸起的喉结,青年了然的眨眨眼。

    “分期可以吗~最近开销有点大~”]

    男人依然笑的宛如出席某个慈善晚宴般,一双暗金色的兽瞳沉黝黝的看着他,只是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不动声色的摸向了青年的后腰,青年撇嘴。

    “左边裤子口袋里有套,右边口袋是润滑。”

    “意图以色贿赂公务人员,你是学法的,该知道怎么判吧!”

    “喂喂喂!你不会来真的,我开玩笑啦!有话好好说嘛!”

    青年委屈巴巴的盯着男人亮出的录音笔,男人冷哼一声将那玩意儿往身后桌上随意一抛,另一手摸出青年后腰藏着的手铐,动作麻利的将青年的两只手连同后面窗户的保险杆铐起。

    “谢绝还价,既然给不起就肉偿吧。”

    冷酷无情一板一眼,男人气势迫人,眼底却流露着兴味的余光。

    “喂喂喂!大律师,逼迫未···才成年卖春犯法的!你不是要知法犯法吧!”

    青年眯着眼笑着调侃,如果忽略对方略微颤抖的嗓音。

    “那就看你,是不是真想把我送去蹲铁窗了!”

    热气腾腾的低沉嗓音直往耳朵里钻,男人含着他的耳朵暧昧呢喃着,青年叹了口气。

    “那也不用拷着我,很变态诶!”,

    “变态才能对付你这种狡猾的小狐狸,连同上次的账我们好好算算。”

    男人根本不给青年辩驳的机会,直接动手将青年的长裤连同鞋子扒下来扔到一边,青年整个曲在宽大厚实的黑色皮椅里,双臂因向上铐住而被迫展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光洁可爱的腋窝内侧皮肤也如身体其他地方一般白皙细腻,男人伸手挠了挠,青年瞪他。?

    他才不怕挠挠痒!

    拉开衣服拉链,卷起青年内里的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紧实却不夸张的胸腹肌,青年对上男人眼底的炽热。

    “你,你别乱来,不然我大叫把你属下引来你就倒霉了!”

    “呵~没关系,你尽管叫好了,叫来一个,多一个观众,或许你会更热情些。”

    摸着青年润泽的薄唇男人冷笑着警告。

    “你真的很变态诶!”

    青年拧着眉头由衷骂道,男人挑着一边高傲扬起的细眉淡定的接受。

    “放心,我也只对你变态。”

    “哼!”

    别开脸作不在意状,男人却清楚的看到对方颈子上染上的淡淡红晕,这只狡诈坏脾气的戏精猫吃软不吃硬,男人很清楚怎么在对方炸毛的边缘试探。

    “吃醋了?”

    学着对方方才欠揍的口气撩拨,强硬的扳正青年的下巴,在盖着一边眼睛的发丝上亲了口,伸手拨开遮挡的发丝露出青年那双宛如水晶镜面的双眼,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涟漪。

    澄澈而平和,又凝化着这世界上最真挚的情感,只要被这双眼睛看着,仿佛倒映着自己内心最柔软纯粹美好的部分。

    “我要惩罚你了,做好准备了么?”

    低柔醇厚的嗓音,如竖琴上那根最粗的弦撩拨着悸动的人心,青年有些恍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有着深邃冷艳容貌的男人,无论是细长扬起的眉还是刀刻斧削的脸部线条,这个男人的一切都诉说着他的冷硬,总是落下的卷翘长睫也敛去了这人仅剩的情绪,可就是这样一个仿佛人偶一般精致美丽的男人,却总是牵动着他的心。

    他似是总能看到那副千年不变的高傲寒冰底下掩藏的淡淡悲伤与温柔,这个男人并不是如他外表所展示的那样没有情感。

    他为无辜贫穷的受害人打官司,为他们争回自己的利益,他将道貌岸然却犯案累累的伪君子送入铁牢,他手中握着锋利的刀,却是为了守护着该守护的东西。,

    骊重绯在心底轻笑,这只柔软又爱操心的猫儿啊!

    高傲又矜贵的猫咪就该是没心没肺让人宠着的,可偏偏,总是喜欢揽些乱七八糟,只要看到了,就不会放着不管。

    烂好心的···惹人怜爱!?

    “别,别这么笑,明明是你先色诱我。”

    青年红着脸视线慌乱的游弋着,骊重绯抬起他的下巴,不容他乱动的固定住,嘴唇重重吮吸着对方纠结紧闭的双唇,青年紧张的垂下眼,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好甜,偷吃糖了吗?小坏猫!”

    “喂!我上个月已经成年了···呜呜···”

    张开的唇被伺机而动的舌头瞬间侵入,堵住青年不满的抱怨和惊呼,青年不由抬起眼正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宛如黑洞般的双眼,平和的眉头微微皱着,委屈而柔弱。

    男人大力吮吸着青年僵直的舌头,酥麻湿热的感觉令青年清明的大脑开始发堵,都说口腔是通往灵魂的另一个通道,他大概是通道堵塞了吧!

    眼见青年紧张的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男人无奈的松开对方的舌头,抬手拍了拍对方僵硬麻木的面庞。

    “醒醒,一个吻而已。”

    青年闭上呆呆张着的小嘴,脸上瞬间爬满阴翳,骊重绯很快知道对方又多想了,这只敏感猫儿真是一刻也放松不得。

    “我都没计较,你倒是先跟我翻脸了。”

    “人渣,变态。”

    “嗯!再加一条诽谤!”

    骊重绯轻笑,再度抬着青年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认真的双眼。

    “我都没问你以前的男人,我也会吃醋会伤心,所以下回别惹我,知道么?”

    手指警告性的点了点青年的下巴,青年用力挣开,闭上眼冷冷反问。

    “我就是喜欢惹你呢?”

    “看你这么活蹦乱跳我就安心了。”

    男人也冷声回道,看了看被甩开的手指,骊重绯直起身一条膝盖压在皮椅上,伸手大刺刺的在青年面前开始解皮带,青年隐忍着重重吐出口气,男人沉吟着低语。,

    “我相信多做几次你会意识到谁是最好的。”

    “自恋!呸!”

    吐出的舌尖被叼住,对上含笑的金色瞳孔,青年不安的浑身扭动,男人眯起眼舌头再度撬开青年的嘴。?

    “一副老司机的熟练架势,可身体却很青涩嘛!”

    男人含糊的笑着调侃,青年闭上眼身体往后一靠装死尸,男人抓住青年脑后的发丝,手指牢牢按住,舌头探入对方口中开始大力搅拌着对方的口腔。

    直到尝够了里面每一寸的味道,才松开对方的嘴转瞬又将自己的手指伸入了青年的口腔中,模仿着方才的吻,搅拌着、抚摸着,直到两根手指全部浸湿。

    “我的生命来自于你,你邂逅了我的灵魂,我想拥有你,你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这一串宛如吟诗般的低语男人是以流畅的古波斯语念出的,男人的手指在青年的身体里温柔耐心的开拓着。

    “我如此大胆放肆,是因为你的纵容。”

    粘腻的手指抽出,男人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青年默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将手指含入口中,贪婪的吮吸着,手指抽离时从嘴边拖出的银丝牵连着,如同两人之间似有若无联系着的灵魂。

    “我试着想要接近你,独占你的全部。”

    目不转睛的盯着逼近的黑色西装,冰冷高雅的香水味,是男人爱用的手调植物香,抵着臀部的东西灼热而坚硬,即时熟悉过几次,却依然令他害怕。

    惊人的尺寸,该夸赞不愧是外国人吗!

    “吞噬你的视线,吞噬你的呼吸,吞噬你的心跳,吞噬你全部的理智···”

    那跳动的热乎乎的肉棒子抵着后面的穴口一点点耐心的温柔的又不容拒绝的撬开,一开始的进入有些难受,青年疼的握紧了拳头。

    “不顾一切的掠夺你!”

    男人的声音突然加重,与此同时身体也狠狠撞击上,青年闷哼一声,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慢···慢点,疼。”

    炽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脖子上,男人舒服的眯起眼,腰部小幅度的晃动起来,带动起青年不断弹跳瑟缩的腰。

    “好棒!阿涧,你里面好热好紧!”

    “闭嘴!变态!”,

    “呵~那你喜不喜欢变态呢?”

    坏心眼的撑起身,对着青年绽出个微笑,那一瞬间如同百花绽放,即时穿着一板一眼的黑西装,依然灿烂耀眼的如同金色的天使,青年最受不了这一招,立刻盯着他开始恍神。

    男人在心底坏笑着,趁着青年被自己迷的三迷五道时狠狠抽插起来,被塞满的满腹感唤回青年残存的神智。?

    “嘶!轻点,亚洲人是很娇嫩的不知道么混蛋!”

    “让你爽到就不叫惩罚了。”

    骊重绯按着陷在柔软皮椅里的青年细腰,用力撞击了几次,嫌姿势不够痛快索性抓住青年的脚踝朝两边大力分开。

    “嗯啊!”

    青年整个身体被拽的下滑,屁股也脱离了椅子整个贴着男人下身。

    淫乱令人羞耻的姿势。

    “真能折腾。”

    不客气的嘲道,青年的脸依然染着层情欲的薄红,只是视线已经恢复了清明,男人微微侧头,似是回视又似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做。

    “所以说这个姿势又蠢又不方便,放开我啦,我保证不会逃。”

    只是会打你个半死!

    青年在心底暗暗补充,骊重绯从头到尾就没考虑过要放开他,没彻底耗光这家伙的力气前,能以十八岁年纪就进入警察特殊部门的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还不想面临做爱做到一半硬着小兄弟跟对象互殴的惨况。

    扯下领带,想了想从中间撕成两条,结实的布料轻易被撕开,不难想象这家伙手劲有多大,青年意外的老实了几分。

    领带碎条紧紧缠在大腿上,骊重绯不知从哪摸到的钥匙,在青年期待欣喜的目光下俯身压在他身上。

    “你···不能拔出来再松绑!很难受···唔!”

    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也自然而然的进入的更深了些,青年不是很适应的扭了扭腰,依然维持着大腿大张的愚蠢姿势。

    手铐咔哒咔哒两声,青年试着动了动却意外察觉到手还是被锁着的,且紧紧贴在椅背后,而随着他双臂的挣动,大腿也不受控制的被扯起,整个人像解剖台上的青蛙一样四肢大敞。

    “···!”,

    “好了。”

    骊重绯重新直起身,悠闲的跨坐在皮椅上满意的打量面前的作品。

    青年的双手依然被拷在后面,不同的是这回成为牵制的不再是那根看上去很脆弱单薄的栏杆而是绑着大腿的领带布条,而被强制打开的大腿就这么大剌剌被吊着敞露着股间风光。?

    只要乖乖不动,自然没什么,可青年要是尝试逃脱,越是挣扎,绳索就会缠的越紧,男人吹了声口哨戏弄的用手指弹了弹青年挺立起来的分身。

    “混蛋!”

    薄怒的唇抿着轻吐出这两个字,男人的手环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腿腿根。

    “好好感受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哭出来的。”

    肉根剧烈的挺进拔出带出透明的水渍,青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张开身体迎接着男人。

    如他所说,被他吞噬。

    “哈啊!轻点,我不行了!”

    拧着眉头低声请求,被吊着任人进出的姿势真的说不出多舒服,臀部肌肉更是很难放松下来。

    “夹的好紧,是这里么?”

    椅身因大力的撞击而滑开些,导致埋在里面的肉根也撞偏了,却是整根肉棒凸起脉动的经脉狠狠擦过那处地方。

    “嗯!唔呜!”

    扬起的后颈弧度绷到极致,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青年抬起酥麻的腰迎上男人狠狠的撞击。

    “呜···别,让我,缓缓!”

    含糊不清的哀求,青年睁开水溶溶的眼迷离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男人险些被夹的泻出来,抱着青年的大腿喘了两口平复下来。

    低头看着青年染满红晕的滑嫩身体,稚嫩而又清纯,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多没节操的家伙。

    男人知道自己栽了,栽在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手里,可即便这样他也很满足了。只要这么抱着他,这么深深的感受他。

    低头舔着对方胸前的嫣红挺立,柔软冰凉,弹十足,粗糙的舌苔滑过那肿胀起来的小肉粒又用牙齿咬住磨了两口。

    直磨的青年哼出鼻音,男人才松开快破皮的乳头又去亲那张刻薄的小嘴。,

    “唔···不···唔不···”

    模糊的恳求,男人置耳未闻站起来,抓着青年的腿调整到适合进出的高度便又猛烈的撞击起来。

    “不要,不要!不!”?

    松开嘴唇的一刻青年再也忍受不了大声叫出来,从未试过的进出深度,猛烈的进出,仿佛要把他的小穴干坏一般的力度。

    男人根本不理他的求饶,下身捣的飞快,几乎每一次都要捣出里面的蜜汁才罢休,深黑色的皮椅上被滴滴答答的蜜汁浸湿很快变深了颜色。

    “慢点,不行,呜呜···不要···”

    青年的挣扎只是让自己的双腿张的更开,方便男人的进出,他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皮椅上,接受着男人强悍而可怕的侵犯。

    感觉胸口的呼吸也快被挤压出来,小腹火辣辣的一阵阵紧缩抽搐。

    连挣扎的权利也被剥夺,这种被迫的依赖不断鞭笞着青年的骄傲,剥夺着他的清醒,男人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抓乱那头打理整齐的金色短发,又抬手抓住青年的下巴,张嘴便啃上去,大力撕咬着对方不服从的唇瓣,又吮吸啃咬起对方的脖子和肩膀。

    宛如正在进食的野兽,根本不容猎物的拒绝。

    “放松点,夹那么紧是想我操死你么!”

    “唔,唔呜!”

    摇着头无神湿润的双眼朦朦胧胧看向面前的男人。

    “不要了,求你,停下来,难受···”

    “妈的,妖精!”

    男人低吼一声抓着青年的腰强迫他抬高,再度狠狠一撞。

    “啊!”

    青年惨叫,男人残忍的侵略再度展开,坚硬如铁的肉棒撑的青年想吐,他难受的张大嘴喘息,哀戚的看着男人无声的恳求对方良心发现。

    男人皱眉,身下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真的很疼?”

    薄而翘的唇自带三分笑,只是男人总是冷冷抿着,那张脸也应该是温柔美丽的,美的不分性别,却因为对方展露的气势而清楚明白这是个可怕的男人。

    青年盯着这张关切的脸,他吃软不吃硬,最是不忍面对他人的真心,特别是这个他赞赏喜欢的男人。

    轻轻摇头,用力眨眨眼,努力让泪意消褪,青年低声解释。

    “不疼,就是塞的很难受,还有···每次···的时候,腰会很奇怪的发软,我想大概是上次做太狠,还没缓过来,还在肾虚。”

    男人忍住抽搐的嘴角,一边眉头挑的老高。这个家伙奇葩的生理知识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不不不,就算是体育老师也教不出这种老实人吧!

    “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既然没事···”

    男人颔首,眉心压的极低,似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今天我就把你做到肾虚!嗯?”

    “嗯?”

    重复着跟着“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意思,男人的笑容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纯洁而色情,这个人总能轻易撩拨起自己的情欲。骊重绯带着椅子一个转身,双手牢牢撑在椅子后的桌子上。

    沉重厚实的红木桌,足够经得起他的折腾了,而男人身后的亮光和顶楼屋檐大刺刺的印入青年眼中。

    明知对面看不到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男人撩了把汗湿的前发,顺势松开几颗衬衫扣子。

    “能不能专心点,总那么会走神,是嘲讽我的技术吗?”

    青年赶紧摇头。

    “呵!我看你就是欠日。把你操老实了你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

    青年剧烈摇头。

    一切封缄在男人的口中,缠绵激烈的吻,几乎要将灵魂吞噬的可怕情欲,可怜的正经皮椅在两人身下发出可怜的吱嘎吱嘎声,男人手背上青筋暴突,修长有力的手指如鹰爪般紧紧扣着桌缘似要抓下一块来。

    漂亮的金色眸子眯起,他怕再不冷静下来真的会忍不住将青年弄伤。

    然而现在的青年是独属于自己的,没人能和自己抢。

    整个身体笼罩住青年,陷入在高潮中的男人,享受着欲望喷发的快感,在他射到一半时大门突然被敲响。]

    礼貌的三声过后,秘书打开门,探入的半身在门口僵住。

    骊重绯猛地睁开眼杀气腾腾的看向来人,而被男人折磨的一直闷哼的青年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看不到大门口却能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心跳砰嗵砰嗵!

    泪水在眼眶中积聚,他猛地抬头看向依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僵硬着身子,下颌也线条也绷的死紧,如同一只准备随时猎杀觊觎自己猎物的雄师。

    “呃!?蓝星商会董事的千金来访···”

    “让她滚,我没兴趣跟别人相亲或者联姻!”

    一字一顿的挤出这句话,骊重绯克制着声音平稳,要是现在射出来他肯定会哼出声,那么他家阿涧一定会被人看到,丢脸事小,事后阿涧被人说三道四他会忍不住杀人灭口。

    “哦,那她家跟来的弟弟也是这么拒绝对吧,有男朋友不需要床伴什么的。”

    “滚!”

    骊重绯知道秘书是故意的,这次真的忍不了了,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扔过去,秘书一本正经推推眼镜,礼貌的道了声“告辞”贴心的将保险拉上重又关上了门。

    胸膛急促起伏着,低下头去,却见青年垂着长长的睫毛一言不发,骊重绯慌了,赶紧抬起对方的下巴。

    “阿涧?”

    “呜!欺负我···”

    软软的带着鼻音的低声啜泣,骊重绯胸口一痛赶紧伸手捧着对方的脸,摸着对方的脑袋。

    “抱歉抱歉,门锁上了,保证不会再有人进来了!那些阿猫阿狗的约会我从没应过,我只喜欢阿涧,最喜欢阿涧了!”

    “所以总裁千金,董事公子的约会就会答应喽!在大律师眼里,我这种才毕业的小警察也是阿猫阿狗吧!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呜···”

    眼圈迅速泛红,鼻尖也跟着红起来,遭遇灵魂重击的骊重绯整个人都石化了,印象中就算生气也是阴阳怪气说反话的人突然这么坦率的闹起来···

    可爱的有点吃不消啊!

    “没有,我不是,我没有···”

    “啊啊!否决三连都出来了,都不用脑子思考的,连敷衍都不过脑的吗!你这个人渣,烂人!骗我绑我还欺负我,呜哇哇哇!”]

    青年嚎啕哭起来就像个真的伤心欲绝的小孩子,恐怕任何一个母爱父爱泛滥的成年人都会跟着心痛,骊重绯更是僵着用力摇头。

    “没有!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任何事,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定你了,别人怎么入得了我眼,我就等你答应,见家长结婚,我发誓,从身体到灵魂我都没出轨过!如果我做出半分对不起你的事咒我···”

    “够了!”

    大声打断男人,青年眨眨依然红着的眼睛冲他撇嘴。

    “逗你的。”

    骊重绯狠狠松了口气,抬手擦去对方眼角的泪痕。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伤心,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为了我哭泣,是我没做好,是我不对。”

    “你什么时候说过?”

    骊重绯轻笑,俯身抱住了面前的青年。

    “你不记得了,我记得就好,诺言这种事总要许下的人记住才有意义,你只要当个没心没肺到处偷心的高贵猫殿下就好了。”

    “我不是猫。”

    “嗯,是殿下!碍事的家伙我会处理干净,不难过好吗,阿涧最厉害了是不是?”

    “你这么纵着我,我会有犯罪感···”

    “那就补偿我!”

    “肉偿?!”

    男人苦笑,伸手揉了把青年的脑袋,曾经总是这人照顾自己,如今反过来···这滋味也不错。

    “逗你的,阿涧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

    这样就很好,不要讨厌他,不要疏离他。他的一切正义,一切怜悯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缘由的爱恨,直到遇到阿涧,他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存在所谓缘分,所谓命中注定。

    名为阿涧的救赎!

    “一板一眼,闷骚色狼。暗恋是没有出路的,喜欢就要大胆说出来,你看,憋着憋着就变态了吧!”

    骊重绯呼吸一颤险些破功笑出来,伸手捏了捏面前的红鼻头。]

    “谁教你的?”

    “我成年了,放尊重点。”

    甩掉男人的手,青年一板一眼道。

    “你很漂亮,大美人呢,还是我喜欢的款。做人有底线不会不择手段,除了偶尔变态外,如果是你的话,偶尔哭一下也是可以的,哪有不吵架的情侣呢。”

    骊重绯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

    “放开我先,刚才好险。那个多嘴的秘书···回头先揍一顿警告下!”

    “你先说你方才说了什么!”

    男人危险的气息笼罩下来,青年正乖巧的吸着男人胸口的味道,冷不丁下巴被人捉住抬起。聪明的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戳到了这人的开关,尴尬的闭紧嘴。

    骊重绯不依不饶,眯着眼压低了嗓音再度逼问。

    “被我欺负哭也可以?你说的吧!”

    青年固执的闭紧嘴,面对男人灼灼的目光也不敢摇头。男人尚未来得及全部释放的欲望也逐渐复苏过来,坏心眼的向前顶了顶腰引得青年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我想看你哭,在我身下被欺负的哭泣的样子!”

    “不行!”

    青年狠狠拒绝。

    “你自己答应的,阿涧!我想看你哭!只为了我一人,只因为我一人而哭泣!”

    男人缓缓摆动腰身,一手在青年的身上撩拨起欲火,青年被五花大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无处可逃,慌乱的移动着视线不敢与男人对视。

    “阿涧~拒绝也没用!今天一定要操到你哭!”

    “你···”

    红着脸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的盯着面前笑的和蔼可亲的大变态,青年是真的很想喵一声哭给他看。

    “阿涧!”]

    湿透的额头抵上青年冰凉的额头,男人颤抖的喘息着单手抚摸上朝思暮想的青年。

    【阿涧,不要哭,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他怀里气息微弱的笑着调侃。

    【霜天涧!我宁愿你没心没肺当个不知情爱的执法机器!】

    一身黑袍容貌冷艳的恶鬼从属,嫌弃的口气中是藏不住的隐痛。

    【波斯,我叫波斯···以后,我就是你的太阳。】

    年轻孤僻的华艳刺客,在一片五颜六色的花田中,说着这辈子可能是第一次的可耻情话。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忘了我!是你先背叛我的,杀手的规则中,你违背了诺言要么死,要么便是沦为我的阶下囚!】

    【好久不见,殿下!从今日起臣就是您的未婚夫了,记住我的名字,骊重绯。即便是将毁了宝灵国的佞臣,您也得受着,殿~下~】

    字字残忍,句句嘲讽,或嗜血或隐忍或狂热或冷漠,然而那每一道视线,青年再熟悉不过,那是他所知晓的,属于男人的,凝望着自己时的视线。

    “小太阳···亮闪闪的···好漂亮!”

    男人按着青年侵犯的身体一抖,随即更加用力的撞进去,似要揉碎怀中人,抬手掐住青年的下巴,再度狠狠吻住。

    什么见鬼的情趣,什么见鬼的耐心温柔,统统见鬼去吧!他就是想欺负这个人,想啃噬,想掠夺,一遍遍确认这是自己的,再一遍遍狠狠的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

    与以前的吻都不同的狂烈亲吻,剥夺走他所有的呼吸,下身的撞击更是一次比一次的残酷激烈,咕啾咕啾翻搅着内里敏感的肠壁。

    青年被凶猛的干着只能呜咽着吐露出些许粘腻的鼻音,男人一口重重咬在他胸口上,惹得青年睁大眼含混不清的呜了声。

    冰冷滑腻的肌肤丝毫不能减低男人的情欲高温,被憋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堵在青年的肛穴门口,不知疲倦的碾磨挤压,煽动着年轻的欲望。

    “呜呜···不···(行)了!快···快(点)···结束!”

    沙哑的嗓音哀求着,青年抬起簌簌发抖的腰企图减轻一点侵犯,哪怕只是少一点也好,他又怎么惹到这人了?

    克制住想要掐住对方脖子的残虐暴欲,男人按着他的腰用力掐住,下身同时奋力向上穿凿。

    一言不发,沉默凶狠,用肉刃反复捅入面前的粉色肉花,脉动勃发的肉刃筋柱细细的感受着肉穴内的每一次的嫩肉。]

    想要更用力,想要更热的,想要彻底融化在这人的身体里。

    只是最简单粗暴的交合,男人感觉不到一点肮脏,整个沉浸在行为当中,身体炙烫的不可思议,可大脑却冷静的厉害。

    舒服到想哭,胸口揪着想哭,明明得到了,明明得到了最想要的回应,明明一切是不一样的,却还是想要更加残暴的掠夺。

    仿佛这就是他的本能,被面前这人纵容的本能。

    耳边是青年嘶哑甜腻的短暂呻吟,已经抵达极限的青年,只能泪眼婆娑的迷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抽搐收缩的肉穴暂时丧失了吞吐的功能,本能的在男人的性器插入时松软的敞开,又在男人离开时贪婪的吮吸住。男人的腰柔韧有力,青年的身体柔软顺服,男人嘴角噙着抹嗜血的笑死死盯着那被自己肆意进出蹂躏的雪白屁股。

    被摩擦到肿起来的红艳肛穴,明明不愿意却因为肿起来而被迫含着自己的性器,下流而悲惨。随着啪啪啪的撞击,点点滴滴混合了乳白的粘液随着激烈的动作洒落下来,星星点点滴在黑色的皮革面上。

    “呜啊啊···唔嗯···哈啊,呜呜!”

    静谧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青年断断续续的嘶哑哭声,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紊乱的喘息。

    “唔!”

    闷哼一声,按着挣扎哭叫的青年开始猛操,凶悍的姿态似是要将青年操死般。青年张开嘴模糊的哼着,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内已然开始涣散,那咬着牙绷直了脖子死死忍耐的模样,在男人突如其来的操干时又再度软化下来,张着嘴急促的喘息,连哭也哭不出来,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分身早在男人的抚弄下射过几次,此时光凭借后面的刺激又再度硬挺起来贴着肚皮,呤口处的黏液如露珠般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

    青年哼了声,下一刻分身喷出的热液四下飞溅,弹落在腹部、胸口,远一些的甚至沾染到了些在唇角上。

    青年视线恍惚,被吮吸的红肿的唇微张,猫一样的粉嫩舌头微微吐出,白皙的面颊泛着情潮的红晕,激烈起伏的胸腹诉说着方才的爆发是如何的激烈。

    男人凑上来伸出舌头舔着青年的唇角与面颊,在最后一次撞击中,青年睁开了一直垂下的双眼,温和清润的视线凝视着男人。

    “重···绯···”

    男人忘记了要撤出自己的分身,下腹一紧一热,大股不受控制的欲望滚烫喷薄而出,烫的才恢复了一会儿神智的青年又变得昏沉起来。

    “我想要独占你,拥有你!”

    骊重绯轻笑一声,撑着站起身,堵塞着肉穴的性器咕啾一声滑落出来半勃着却不再凶猛,青年的膝盖下意识的抖了下,灌溉在体内的白色浓浆也随之缓缓流淌出来,一滩滩滴落在身下的皮椅上。

    咔哒一声,手铐解开扔到地上,解开束缚的青年整个瘫软蜷缩在皮椅中,即时双腿并拢,被操的合不拢的小穴口依然不时有融化的大片精液流出来。

    骊重绯不嫌脏的将人抱起送到内间附带的小床上,整了整衣服,确认没有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去往前台。

    正认真分录着资料的前台小姐冷不丁被不常碰面的老板吓到。]

    “告诉大家,今天提前下班。”

    见到帅气的大老板出来,前台小姐红着脸连连应声。

    今天的老板和平时好不一样啊,平日里冷艳禁欲,今天有种···很危险的感觉呢!

    是头发有点乱的关系?观察老板入微的前台小姐突然发现,老板居然没戴领带,就连总是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也没系好,露出一小片乳白色的胸膛和印着数个小梅花的性感锁骨。

    咦?莫非是今年流行的纹身?

    前台小姐小心的按住了跳个不停的胸口,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先有温柔帅气外送小哥,又有冰山老板出来发布早下班。

    “那个,骊先生您中午订的是哪家的外卖啊?”

    前台小姐不好意思的问道,虽然老板很帅,可是今天来送外卖的小哥也是个稀有的大帅哥呢,而且笑容那么暖,一定是个温柔好撩的暖男。

    正提步离开的骊重绯一顿,疑惑问道。

    “怎么?”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他家外卖很不错的样子。”

    想到那个冲他眨眼笑的帅哥前台小姐忍不住红了红脸,说不定可以频繁订餐然后发展出一段浪漫的恋情也不一定。

    一眼看穿前台小姐的骊重绯只是挑了挑眉,舔了下唇,一脸餍足不自觉的散发出色气。

    “是啊!很美味~”

    男性荷尔蒙肆意散发,前台小姐被男人低沉撩人的嗓音弄得脸红心跳,骊重绯一脸炫耀与傲慢。

    “私人专送,不接别人的单。”

    “诶~”

    前台小姐双手合十,一脸八卦。

    “我男朋友,帅吧?”

    “什么!!!!!!”

    前台小姐瞪圆了眼睛,骊重绯脸上的得意遮都遮不住,故意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啃的斑驳的锁骨。]

    “抱歉了,我会向他转告你的夸赞的。”

    “居然是···好秀啊!”

    前台小姐一脸梦幻,随即又一脸阴云,这才想起中午时青年说的话。

    “啊!我以为那个小哥哥开玩笑的!原来是真的!”

    “嗯?他说什么了?”

    难得能和冰山美人老板多相处会儿,前台小姐乐的和老板八卦顺便多看几眼盛世美颜。

    “小哥哥很甜蜜的说是给男朋友送餐的,还说男朋友很喜欢吃醋,嘻嘻~”

    原来老板是这样的老板!大开眼界了!可以在公司内部群好好八卦一下~

    “哦~”

    男朋友?爱吃醋?

    骊重绯离开时脚步都是飘着的,尽职尽责的柜台小姐等到所有同事打卡下班才离开。

    由于走的晚,到了地下停车场时居然又撞到了他们的冰山老板,掺着个步履蹒跚从上到小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怪人。

    “你居然用我的手铐铐我!我还给你送饭,你有没有良心的!我要告你袭警!”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好,小祖宗你嗓子都快冒烟了消停会儿行吗!”

    “我告诉你,我要告诉我阿兄,让我阿兄打爆你!你完蛋了!”

    “啧!这么闹看样子你也不是很严重,那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了!刚好我还没试过停车场!”

    前台小姐藏在自己的小车后,捂着嘴悄悄露出一双眼睛喜滋滋的观察对面。

    冰山老板和疑似警校的学生,赤激啊!话说学生能配手铐?

    “好啊,顺便让我多打几个印省的你有事没事出去招猫逗狗。”

    青年在打开的车门前停下,不客气的用手指戳着面前的男人,骊重绯不客气的将人扛起塞进车里。

    “喂!该轮到我了!”]

    “你不是肾虚?这种高难度的事交给我吧!”

    “你无耻!唔···”

    青年微弱的争辩中断,停在角落里的一辆黑色越野车身开始剧烈的摇晃···

    ——后续——

    “那天你哥水帘洞大开,你就趴在那帮你哥补裤子···”

    男人一手夹烟一手浓茶,他需要刺激刺激。

    “我有解释,是你听都不听摔门就走,还连夜跑去国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还有啊!我哥说过结婚前乱搞关系会打断我和奸夫的腿,你等着挨揍吧!”

    这个信息量似乎略多。

    “亲哥?”

    “双胞胎哥哥,我约了他今天过来,你不是很想见家长吗?”

    青年挑眉,一张斯文俊俏的脸上挂着恶意满满的笑。

    骊重绯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直到身穿松枝绿两肩佩戴满军功章的白发青年坐到他面前。

    白发白眉白睫毛,和阿涧如出一辙的雪白肌肤,只有唇色是薄薄的粉,那双琉璃色的眼珠如同刚从雪柜里取出的玻璃珠冷冷打量自己。

    “你好,在下瑛王,舍弟有劳照顾了。”

    “你好,骊重绯。”

    面对着散发着杀气的哥夫,骊重绯突然发觉,追妻的道路上,不止要扫清情敌,面前的“家属”也很难搞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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