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袁观仍旧在群里潜水,但肖树常单独来找他聊天。
或许是想跟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学商的肖树网购了一堆历史书,时常能问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袁观基本能做到有留必回,也会抽空应约与他面对面吃顿饭,两人的关系有些像师生,也有些像朋友,相处得很是自然。
周三晚上,老谢出差回来,袁观去了他家一次,帮他做了顿饭,拿了些工具回来,为周六的实践做准备。
除去那场突如其来的草率实践,袁观已经快十年没有和人实践过了。虽然群里的信息也有关注,但事实上,这些年来,他连视频都看得很少了,不止手生,连流程都生疏了许多。
于是他用闲暇时间看了一些视频,又补了些经验帖,粗略地做了一下笔记,终于在周五晚上赶出了一张问卷。
周六的实践地点还是在袁观的宿舍,时间定在下午两点。
那天清晨,袁观起床后,骑车去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米菜,中饭就炖了点粥喝。
吃过午饭后,他看了会儿书,不知不觉已经过两点了——
肖树还是没来。
袁观看了一眼手机,两点零七分了,没有微信,没有短信,也没来一通电话。
袁观皱了皱眉,直接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手机铃声在门外戏剧性地响了起来。
袁观持着手机,打开了门,正对上门口惊慌失措的肖树,不由愣了一下:“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肖树的手机似乎掉进衣服夹层了,正手忙脚乱地掏着。袁观将他拉进房间,让他脱了外套,不出一分钟就把手机取出来了。
“神了,哥!”肖树接过手机,笑嘻嘻道,“谢了啊!”
袁观合上书放到一旁,将之前做笔记的本子和问卷取出放在桌上,转头望着肖树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一本正经地问:“你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他停顿片刻,又问:“是不是你敲门了,但我没听见?”
肖树立马道:“不是。”
他抓了抓后脑勺,说话不太流畅:“我刚到,你电话就打过来了,手机正好掉夹层,就”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瞟了瞟袁观,小心翼翼问道:“我迟到了?”
袁观看着手机,声音沉稳:“嗯,四舍五入,算你十分钟。”
肖树忍不住咽了咽。
袁观好笑地望着他:“十分钟,一百下?”
他扬了扬眉:“你是这么期待的吗?”
肖树没有吭声,只是喉结动了动。
袁观将手机轻轻地搁在了桌上:“要让你失望了。”
肖树:“啊?”
袁观轻笑道:“我不打算为了这点小事打你。”
他收敛起笑容:“但下次,希望你能给我发条微信,或者打个电话。”
他认真地盯着肖树的双眼:“我会担心你出事。”
肖树顿时怔在了原地。
他许久没能说出话来,半晌,才别开视线,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袁观听出了他声音中轻微的颤抖,不自觉地笑了笑:“被害妄想症不是这个意思吧。”
他拍了拍肖树的手臂:“来,答应我。”
“知道了但你这”肖树手指抄进发间,烦躁地揉了揉,“跟教小孩儿似的,我不自在。”
袁观笑了起来:“你不就是小孩么?”
肖树捏着自己的耳廓揉了揉,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袁观。
“过来吧。”袁观招了招手,将问卷和笔递到了他面前,“做一下。”
肖树一头雾水地接过问卷,扫了一眼,顿时拍腿大笑。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盯着袁观看了会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又笑了半天,才忍着笑道:“我第一次碰到有主用这种方式——”
他抖了抖那张4纸:“了解小被喜好的。”
袁观好脾气地笑笑:“毕竟业务不太熟练坐着吧,好好填。”
肖树笑够了,在桌边坐下,娴熟地转着笔,翘着嘴角做起了问卷。
袁观趁他做问卷的时候,将老谢给他的工具都拿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在床上一字排开。
肖树做完问卷,一转头就看到了床上的工具,顿时神经紧绷了起来。
袁观接过了问卷,边看边念了出来:“嗯最喜欢的姿势是,第二喜欢的是趴在床上、沙发上不好意思,这边条件不允许,没有沙发。”
肖树的耳根明显地红了起来:“你别念出来行不行!”
袁观抬起一双满是笑意的眼注视着肖树:“不喜欢我念出来吗?”
肖树一时被他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听他继续道:“嗯,跪趴也挺喜欢的,是吧?好。”
“最喜欢的工具是巴掌,其次是手拍,再然后是桨?嗯,好。”
袁观逐条念完之后,放下了问卷,嘴角噙着笑道:“我明白了。”
肖树脸上微微泛红,眼睛盯在别处,安静得不可思议。
“这些都是我从老谢那边拿的。”袁观将注意力转向了工具,从中挑出三块式样材质不同的板子放在了一旁,回头对肖树道,“这次先试板子。”
他抬起手来,轻轻捏住了肖树的耳廓,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语气温柔:“上次说好要赏你板子”
他扬手在肖树屁股上一拍:“说到做到。”
“去洗澡。”
13
肖树从浴室出来时候,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
虽然房间里开了暖空调,但他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
袁观坐在床上,将他那条暗红连帽衫递给了他:“穿上这个,内裤脱了。”
肖树将帽衫一套,边脱内裤边嘀咕:“早说我刚就不穿了”
他利落地下半身脱得精光,所幸帽衫很长,几乎能盖到腿根,减轻了些许羞耻感。
袁观笑着望向他:“那就从开始?”
话音刚落,他就搭住肖树的手腕,一拖一拽,就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又揽着他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撩起了他帽衫的下摆,将他的屁股完整地露了出来。
这一次袁观坐得比较靠里,肖树几乎是斜趴在他的腿上,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两条腿却几乎被袁观的腿腾空架着,只有脚尖堪堪能碰地。
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安,不由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却立刻被腰上的手死死按住了,只好老老实实趴了回去。
袁观盯着那两瓣白皙的屁股看了会儿,又拽过两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腹部,让他的屁股更高翘了起来,连原本能够踮到地面的脚尖也腾空了起来。
然后,袁观将手掌放了上去。
“今天就把上次欠的一百一还了吧。”他轻声笑着,语气平和温柔,“五十巴掌,六十板子,好不好?”
肖树低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下一刻,一巴掌就盖在了他的右臀上。
袁观还是像上一次一样,以一左一右的顺序拍打着他的两瓣臀肉,只是力度更大,频率更快。
巴掌着肉的声音又在房间回响了起来,肖树将脸埋在双臂间,露出了红得仿佛能滴血的耳根,心里默默记着数。
当他数到二十的时候,身后的巴掌忽然停了。片刻后,一块冰凉的板子贴上了他的左臀,慢慢地画着圈移动了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医院打针前消毒棉花的擦拭,预示着疼痛的到来,让人忐忑不安。
肖树难耐地哼了一声,双臀绷紧又放松,还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袁观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细节,不由勾起了嘴角。他抬起了那块两指宽的竹板,却改打在了他毫无准备的右臀上。
“唔!”肖树猛一挺背,却被袁观按回了床上,紧接着,竹片清脆的声响就噼里啪啦地在他耳边炸了开来。
可能不太适应新工具,肖树随着袁观的落板一个劲地往左逃,俨然碍于面子,腾空的双腿也只敢小幅度地踢蹬着,像个犯了错被教训的可怜孩子。
袁观含着笑意,有规律地从上往下打着,看着竹板打出印记后,又与下一板相融,遍布了他右臀,慢慢加深了红色。
二十下后,他停了手,用光滑的竹板面轻轻抚摸了肖树的右臀一会儿,低声道:“记住它的感觉。”
他又用竹板玩笑般地轻拍了两记,放到了一旁,拿起了那块木板子。
木板比竹板宽了一倍,厚了两倍不止,看上去相对厚重一些。
袁观翻转着看了一会儿,拿它轻拍了拍肖树的腰:“起来吧。”
肖树用手肘撑起身体,从袁观的身上下来了。他站在一旁,咬着牙揉着自己的右半边屁股,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袁观将枕头叠放在了床上,回过了身来望着他。
肖树立刻不敢揉了。袁观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刚想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只是用木板点了点枕头:“趴上来吧。”
肖树慢吞吞地爬上了床,上身越过枕头,使腰腹正好压在枕头上,屁股像祭品一般搁置在了最高处。
袁观站在床边,先放下了板子,将他帽衫的下摆撩高了些,然后按住了他微微下塌的腰,手放在了他右半边臀瓣上揉捏了几下。
肖树左半边臀上的红色已经褪了一些,右半边明显要来得鲜艳许多。随着他的揉捏,肖树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似乎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袁观收回了手,拿起了一旁的木板子,又给了他的右臀一下重的。
“呃!”
不是应该打左边了吗?!
肖树又毫无防备地被他打得一抽搐,内心的预期落空了,不安地动了动屁股,右臀上又挨了一板子。
“别急。”
肖树就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又挨了三板子后,木板子终于将目标定在了他的左臀上,就听见袁观的声音中带着笑意道:“放心,雨露均沾。”
14
之前的竹板,袁观打得很有规律,而现在的木板,他却打得慢条斯理,俨然是要肖树吃透了一板子的痛,才会给他喂下一板子。
肖树下意识地揪紧了床单,时不时被打得仰头挺背,却都被袁观安抚般地按回了床上。
因为这一组袁观打得慢,肖树便觉得格外难熬。十五下捱完,他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与外套紧紧地粘在一起。
板子打满二十下,他身后疼得发烫,趴在床上微微气喘。
忽然,他腹下一空,枕头毫无预兆地被袁观抽走了。
他不解地回头望向袁观,就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黑色圆形皮拍。
那个皮拍比巴掌稍小些,黑色皮面在灯下泛着光泽。肖树看着它在袁观掌心拍了两下,顿时喉咙发干,一时分不清是害怕多点还是兴奋多点。
“来,跪趴姿势。”
肖树:“”
还真按问卷上填的来啊?
肖树脸上发烫,磨磨蹭蹭地屈起膝盖,额头仍抵着床铺,双臂交叠着抱头,身体往前倾了倾。
袁观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为什么抱着头?”
肖树咬着牙根道:“你管我?”
袁观仍是笑笑,皮拍点了点他的腰际:“衣服撩上去点。”
肖树腾出双手,将衣摆往上提了提——
大概是先前已经习惯了袁观帮他撩,如今轮到自己动手的时候,肖树莫名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耻意。
袁观的手盖在他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像是奖励,也像是安抚。
肖树的脸闷在床里,恼羞成怒地发了一波无名火:“我操——脸都被你摁没了!”
“嗯,”袁观忍着笑,“不好意思。”
他撤走了按在肖树后脑勺上的手,转而放到了他的背上,没有半点预热,那块宽厚的皮拍就拍上了他的臀峰。
“唔!”,
肖树被打得朝前一冲,随即就被袁观用手臂和身体夹住了腰,皮拍开始快速有力地在他两边屁股上拍打了起来。
不同于之前木板的缓慢,皮拍落得又急又重,几乎无间隙地轮流拍扁着他那两瓣臀肉,前一下的痛感还没来得及消化,后一下就又狠狠地拍了上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痛感已经在他身后成团地炸了开来。
肖树顿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腰却被袁观牢牢箍住,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变故都被他毫不留情地镇压下来。
他想蹬腿,又不太敢,冷不防被一拍子打得痛哼出声,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挡:“停、停一下!”
袁观停了下来。
肖树喘了两口气,终于冷静了下来,就慢慢将手缩了回去,继而埋着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袁观发话。
然而袁观没说什么,只是松开了他的腰,过了会儿,将手递到了他的面前:“抓着吧。”
肖树愣了愣,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默不作声地抱住了袁观的手。
“别挡,容易伤到手。”袁观捏了捏他的手,“只有三下了,很快的。”
肖树闷声闷气道:“明明还有五下。”
袁观直是被他逗笑了:“帮你减了还不好?那就五下——”
“别别别!”肖树忙道,“三下,就三下。”
袁观笑了一声,继而“啪啪啪”三下,将剩下的三记皮拍,全都横着拍在了他的臀峰上。
“呃唔!”肖树惨叫了一声,又咬紧牙关忍了下来,跪着的双腿微微发着颤。
皮拍成功地将他的两边臀瓣都均匀地染上了色,呈现出明亮的正红,远比他那件暗红色的帽衫要来得鲜艳得多。
赏心悦目。
袁观看着看着,想到了这么一个词,嘴角就愉快地上扬了起来。
他放下了皮拍,手掌包裹住他的臀肉捏了捏,就听到肖树“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
“起来吧。”袁观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在他身边的床沿坐了下来。,
肖树费力地支起上身,龇牙咧嘴着摸了摸发烫的屁股,又埋头趴了下去。
袁观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怎么了?”
肖树侧脸枕着手臂,小声道:“不还有三十下吗?”
“你记得还挺清楚。”袁观笑了,拍了拍腿道,“到我腿上来。”
肖树不情不愿地爬到了袁观身旁,刚要往下趴,却被他拦了一下:“换一边。”
肖树一时没听懂,愣神间就听袁观无奈解释道:“右手太累了让我歇歇,换左手吧。”
他先是一愣,然后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随即一发不可收拾,笑得几乎要在床上打滚。
他笑了半天,终于没力气了,自背后扒在袁观肩头挑衅道:“嘿,有你这么怂的主吗?”
袁观却半转过头,温厚地笑了笑:“不是在你眼前吗?”
肖树怔了怔。
他也知道自己嘴欠,换别的主,凭他刚才那句挑衅,多揍他几十下都是轻的——
可袁观只是这么包容、温和地回应了他。
这种时候,反而轮到肖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他极为反常地没吱声,乖乖从另一侧趴上了袁观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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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真的好卡,懒得分章分太细了,5000一章这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