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袁观闷声笑着将炸毛的肖树拦腰抱了回来,重新按回了沙发靠背上。
他按了按肖树后腰上的那道鼓起的红棱子,低声问道:“有伤到骨头么?”
肖树晃了晃脑袋,“就疼了那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袁观将手往下移了移,覆盖在了他微红的两瓣臀肉上,揉捏着感受了一下皮带打出的程度,确定自己的力度控制得还算妥当,就拍拍他的屁股:“起来吧。”
肖树转过头,满脸疑惑:“不打了?”
袁观笑笑,走到了鞍马旁边:“过来吧。”
肖树从沙发上下来,打量了那个鞍马一番,缓缓俯身贴了上去。皮肤接触到皮面的刹那,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怎么那么凉?!”
袁观用手掌抚摸着他的背脊,语气中透着安抚的意味:“克服一下。”
于是肖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了支架的两条腿,闭上眼酝酿了一下情绪,大义凛然道:“来吧!”
袁观轻声笑了起来。
他拿起了那支手掌型的皮拍,却没有急着开打,只是将皮拍贴上了他微红的臀肉,缓慢地游移了起来。半晌之后,才低笑着道:“你现在的姿势,特别适合被围观。”
肖树顿时紧张得绷住了臀肉。
袁观通过轻轻的拍打使他放松下来,又笑着说:“刚才好像应该答应老谢。”
肖树哼笑:“晚了。”
袁观慢条斯理地笑了笑:“晚么?去门口叫一声就行了——他肯定乐意。”
皮拍离开了他的皮肤。肖树立刻抗议:“不行!”
“不行吗?”袁观不紧不慢地抚摸着他微微泛红的皮肤,“还想让你以前实践过的主都过来看看呢。”
肖树轻声笑了起来,还嚣张地扭了扭腰:“你打得那么轻,要是被他们看见,肯定会鄙视你的。”
“是吗?”袁观哭笑不得,只好妥协,“没事,那今天就来顿重的吧。”
他伸手挽起肖树的上身,贴在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道:“那就不定数了你什么时候哭出来,我们就什么时候停手好不好?”
肖树瞬间屏住了呼吸。
袁观松开了手,又将他头朝下按了回去,皮拍最后一次抚摸过他的臀瓣后,一记重响拍了上去。
这一次,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收敛,直揍得肖树差点跳起来。
还没等肖树稳定下来,下一记就扇在了他右半边臀上,继而开始快而用力地轮流拍打起他的两瓣屁股。
皮拍虽然是巴掌形状的,却比巴掌要来得生硬得多,打在皮肉上都是实打实的痛感,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肖树起初还在克制,二十来下一过,就疼得有些受不了了,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忽然撞到腰两侧的铁环,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一哆嗦——
他这才发现,都不用袁观按他的腰,光这鞍马上自带的铁环就能把他给治老实了。
袁观保持着这样一个高频率的拍打近五十下后,肖树已经疼得快跳脚了。腰部能扭动的范围有限,他想蹬腿却又不敢,只好在满屋子的啪啪声中小声讨饶:“慢点!嘶啊!轻、轻点”,
袁观听到他开口,终于停下了手拍,好笑地问了一句:“是慢点还是轻点?”
肖树小幅度地勾了一下膝盖,消化了一下阵阵袭来的灼痛,深吸了一口气,可怜巴巴道:“慢点也轻点”
袁观的笑声从他背后响起。
下一刻,肖树忽然腿间一凉,下意识地分开了些腿,而后两腿内侧就被袁观伸进来的皮拍轻拍了起来,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将两腿岔开。
等他将腿分到袁观满意的程度时,身后俨然已经完全张开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后庭也正朝着袁观打开时,顿觉一阵窘迫,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大腿内侧却被袁观轻拍了一下:“保持住。”
肖树低哼了两声表示抗议,得到的回应只是袁观的轻笑声——
以及随之而来重新落在他肿热臀肉上的皮拍。
22
短暂的休息过后,皮拍打上来的滋味更不好受了。肖树忍了一会儿,实在疼得厉害,就试图将腿合拢,猛然间大腿内侧被皮拍一抽,顿时痛哼出声:“唔!”,
他期待着这声痛哼能让袁观稍作停顿,替他揉会儿伤,等他平静一下再继续,然而袁观似乎并没有会意——
他继续匀速大力地用皮拍为肖树的屁股染色,将红色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加,同时在他试图并腿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击打他的大腿内侧,用疼痛驱使他保持住一个双腿分开的趴姿。
这个时候,肖树终于有点怕了,在腿上又挨过一下之后,忍不住急道:“别打腿!别打腿!疼!”
袁观一拍子横掼在了肖树的臀峰上:“屁股不疼?”
皮拍兜着风拍打在他臀部的正中间,打开的后穴俨然感受到了袭来的风,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肖树陡然并紧了腿,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屁股:“也疼!也疼!”
袁观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将皮拍的顶端往他掌心点了点,笑:“知道了,手放回去吧。”
肖树不情不愿地将手缩了回去,在皮拍的指点下再度打开了双腿。
这一次,袁观一心一意地改往他臀部的正中心落拍了。
他落拍慢且重,肖树几乎每挨一下都忍不住想合腿,但每一次都会被袁观重新纠正姿势——
他果然信守诺言,没有再用皮拍纠正姿势——
只是将自己的腿挤进肖树的腿间,顶开到一个他满意的程度,再大力地落拍。
如此看来,袁观还是那个温柔好说话的好好先生,只是手上的动作一点水都没放而已。
肖树欲哭无泪。
他在袁观手下,还是头一回挨这么重的打。
袁观从来没有不定数地揍过他,每一次定的数也完全在肖树的享受范围之内,因此以往实践完之后,他的身心都是愉悦的。
然而这一回,袁观像是铁了心要说到做到,非要揍到他哭出来才肯停。
肖树的胸腹压在鞍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强烈。他听到了自己随着皮拍的落下发出的痛叫声,也听到了拍打间隙中自己沉重的喘息声,生理上的反应与心理上的需求已然开始分道扬镳,兴奋的灵魂也几乎要和痛苦的肉体分离。
又一拍子揍得肖树挺腰之后,袁观终于停了手。
肖树趴在鞍马上小声地“嘶嘶啊啊”地叫着,慢吞吞地将腿并拢,忽然腿间被一根细长的条棍点了点,只好又分开。
然而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猛然转头,却看到袁观手里拿着一根藤条,立刻直起了腰:“我不要藤条!”
袁观伸手揽着他的腰拢到了怀里,藤条却横在他臀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说只要我喜欢,你就受着么?”
肖树没搭腔。
袁观又道:“说话要算数,趴回去吧。”
肖树在他怀里做了半晌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趴回了鞍马上。
袁观眼中也噙满了笑意,站到了肖树的背后。他始终没有下藤条,只是不紧不慢地指点着肖树分腿塌腰,最后在他的臀缝间敲了两下,说了两个字:“分开。”
肖树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头皮都快炸了,恐惧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脑中蹿,激得他浑身僵硬。
他猛然站起转了个身,死命摇头:“不要了!”
袁观走了过来,肖树下意识地后退,忽然撞到了背后的鞍马,身形不稳直接坐了上去:“啊嘶——”,
袁观哭笑不得地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揉了揉身后的肿伤,低声笑着问道:“今天不是都听我的么?”
肖树就不吭声了,垂着头抱紧了袁观,嘴唇贴在他脖间蹭了蹭。
袁观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不想挨了?”
肖树点了点头。
袁观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起来,然后注视着肖树惨兮兮的样子,愉快地笑了起来:“那就哭吧。”
肖树震惊得瞪大了眼。
袁观用藤条摩挲着他的臀缝,神情像是开玩笑,动作却像是认真的。
肖树犹豫了一下,瘪了瘪嘴角,扯着嗓子开始干嚎:“啊——”
袁观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忍着笑抬起手来,抚着肖树的脸,拇指揩了揩他的眼角,闷声笑道:“太没诚意了趴回去吧。”
肖树瞬间收声,又睁大了眼瞪向袁观。
袁观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罩在他头顶揉了两把,用温和的声线道:“开个玩笑。”
肖树:“”
肖树愤愤道:“你跟老谢那王八蛋学的吧?!”
“不是。”袁观却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专注地望着肖树,眼中满满都是笑意。而后顺手拢过肖树的后脑勺,轻轻地在他的眉心印下一枚吻:“是你惯的。”
23
肖树再一次在袁观这条沟里翻了船。
他一瞬间整张脸都不可抑制地发起烫来,难以置信地瞪着袁观:“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袁观:“惯你?”
“你好像不知道。”袁观笑道,“每一次逗你,你的反应都非常有意思太好玩了。”
肖树得了便宜立刻卖乖:“那你就多玩玩我!”
他拍了自己一嘴巴,改口:“不是,那你就多和我玩玩呗。”
然而袁观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随后就将他按趴在了沙发上帮他上药。
——好像只要涉及这件事,袁观的态度就会瞬间变模棱两可起来。
肖树抱着沙发靠背,撇着嘴角,郁郁寡欢地叹了口气。
“哟,完事儿啦?”
老谢靠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回头朝着房里走出来的两人不怀好意地笑,一部手机在指间悠闲地翻来转去:“嚯,还能走路?老袁,你不行啊——哎哟我操,你小子!好啊,老袁没满足你,还想来哥哥这儿再挨一顿是吧?咳、咳,老袁!这兔崽子疯了!你管不管!”
袁观望着被气急败坏的肖树按着掐脖子的老谢,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声“他身上有伤,你当心点”,就坐到一旁削起了梨。
老谢活生生被肖树掐掉了半条老命,瘫在沙发角落里装死;肖树掐完老谢,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趴在沙发上装死;袁观削好了梨,一人喂了一半,终于把两人又喂活了过来。
他又坐了会儿,看了看时间,拍了拍肖树的头:“走吧。”
“不给我做晚饭了?”老谢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袁观笑笑:“中饭剩菜热热不就是晚饭了么。”,?
“十年同床共枕有了新人忘旧人这就异梦了哎——”
老谢虚情假意地抹了抹眼泪,袁观顺势对肖树道:“看,他哭得就比你真。”
肖树:“!”
老谢:“???”
“就送到这儿吧。”
电梯口,袁观拍了拍老谢的手臂:“回去吧,外头冷。”
老谢靠着墙壁,拇指比了比袁观,朝肖树挑了挑眉:“看见没,就这脾气,拿谁都当儿子。”
肖树玩着手机头也没抬:“他才没你这种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呢。”
老谢直被他气得笑出声来,恨不得就地把他按墙壁上给他一顿狠揍。
袁观看着他俩闹腾,只是莞尔,绕开肖树按了按下行按钮——没亮。
他又按了按,确定亮不起来之后,问老谢道:“电梯坏了?”
老谢试了试,也一脸懵:“还真坏了?”
然后一拍手:“哎哟喂,这是天要留人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袁观道,“走下去吧。”
老谢:“喂喂,别开玩笑。我家住十二楼,就算你走得动,这小子肿着屁股能走得动么?”
肖树立马不干了:“怎么走不动了?!”
老谢:“得了吧你——”
肖树正收起手机想跟老谢好好再掐一架,忽然看见袁观背对着他半跪在地,顿时被他吓了一跳:“干干嘛?”,?
“上来吧。”袁观的手在背后招了招,温声道,“我背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