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没有允许他继续停留在快感中,他关掉按摩棒的震动,抽出满是淫水的按摩棒,旗木朔茂的身体反射性的动弹了一下,失去了按摩棒堵塞的花穴就像是泄洪一般排出大量腹内的精液、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淫穴噗呲噗呲的往外涌。
疼痛又混杂兴奋的神经痛觉几乎把他折磨得近乎疯狂。
“唔……”
旗木朔茂颤抖着,不住的喘息。
一直闭合着的肉缝如今已经完全合不上了,
柔软的不断收缩的内壁,白色的流体絮状物缓缓流出,下体乱糟糟的满是白浊、以及透亮的淫水。
阴道射得生疼,一阵阵钝痛,却还能感觉到那磨人的快感不断地穿刺他的身体。但旗木朔茂并不太在乎那些,短暂高潮之后,他恢复了神智,以及能够主宰自己的权力,但很明显那不会太多。
他皱紧了眉,看向海阳,轻喊出他的名字:“阳……”
第一时间,旗木朔茂呼唤的名字是属于海阳的本名。
“别…生气了……”
紧接着他说。
生气什么……?
海阳危险的眯起眼,他有什么资格呢?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自己的玩具, 还要生气什么?
海阳手指插进旗木朔茂的雌穴里。朔茂敏感的喘了口气。
手指在他的身体搅和了一圈,粗粗地带了些粘液的混合物出来,然后那些液体就被涂到在他雌穴后的菊穴上。
本该闭合的穴口本就因为前面被肏开时流出的液体而软化,海阳轻松地就捅入其中,后穴被动作粗暴地直接拓张开来,更紧更黏的穴肉吞进他的手指,不同于雌穴,好像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一样的压迫着指节。
“……呼……”
这感觉也太糟糕了,虽说不至于受伤……
旗木朔茂努力放松下后穴,缓缓呼了口气。毕竟后面不像是前面能够自动分泌淫液,但后穴还是吞得额外辛苦。海阳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耐心也宣告结束,他从gate中拿出一个只有小指粗细的细瓶颈玻璃管,里面盛满淡粉色的药水,海阳掰断细颈口。紧接着将已经开口的玻璃管塞进了旗木朔茂的后穴里,粉色的药水顺着挤压的穴肉流进后穴。
旗木朔茂没有反抗。
他注视着青年,询问道:“阳……这是什么?”
他能够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但那不算什么,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他更在乎面无表情的海阳。
“春药之类的。”
海阳看了一眼他的脸,漫不经心的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玻璃管。
清脆的玻璃声在旗木朔茂的后穴之上回荡。
旗木朔茂却并没有松口气,他反而有些不悦,唇微微抿紧,道:“这样能让你开心吗?”
海阳抽出玻璃管,目光聚集在面前的这具肉体上,不太上心的反问,“你指的什么?”
“一切。”
旗木朔茂开始感觉后穴开始发热,像是又团火苗燃起。
他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前面的阴茎精神地抵着他的小腹,后穴穴肉间那火开始越烧越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穴肉挤压着,分泌出不知成分的淫液,他忍不住微微夹紧大腿。
后穴里的快感越来越明显,几乎高过前面雌穴传来的抽搐似的阵痛,他唇齿间泄出低哑的呻吟:“哈……唔……”
那种无法抵御的快感开始逐步摧毁他的理智,他的神智,他的灵魂。
可他的双眼却依旧注视着海阳,努力的问出他的问题,“这样……哈……能让你觉得……开心……啊唔……开心吗?”
旗木朔茂在注视他并等待他的回答时,那双坚毅的黑眸就已经控制不住逐渐泛起微光,迷雾侵蚀了他的瞳色,他甚至无法保持视线的清晰,一切犹如附上不可见之雾。他粗重的喘息着,后穴的快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空虚的后穴狂躁的收缩着,就像是被打开的泉眼一样不住的往外涌出透明的黏液。
他的大脑在运转,说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可他还是固执的追寻青年的影子。
海阳笑了一下,只是笑意只停留在表面,那双蕴藏无数群星的眸子一片冰冷,“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只想折磨这个男人。
不是喜欢性欲吗?
那就让你沉迷性欲就好。
他抬起手,指尖些微摩擦一下自己的唇,看着旗木朔茂躺在杂乱的单布上,在那具满是精液汗水的结实健美的肉体周围,散落着无数形状颜色大小各异的按摩棒,只要他伸手就能触碰到。
这种药物也没什么别的功效,顶多就是让他在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疯狂渴望被插入而已,加上一点致幻反应,足以让心智不坚定的人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
再说,他这不是还给他留了这些玩意儿吗?
“好好享受吧。”海阳笑笑,“我先去打盘游戏,回见,朔茂。”
……
省略海阳在gate之后沉迷《只狼》的五个小时
……
看着屏幕上浮现出的鲜红的‘死’字。
海阳放下手柄,气呼呼地鼓起脸,“讨厌……”都卡在这关多久了?
怨念仿佛能够穿透屏幕射到另一边的男主身上,他撇撇嘴,丢开手柄,“下次试试狼吧。狼狗这个设定也挺讨喜的,还能抒发一下怨念。”
新游戏也玩腻了。
他又想起了旗木朔茂,那家伙居然说自己生气了?
真是可笑……旗木朔茂。
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欣赏一下他的惨状吧~
……
穿过gate。
一进门后,再次回到岩洞的场景,海阳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他微微皱起眉,强烈的性欲味道钻进鼻孔,不太好闻。随后入耳的则是男性压抑的喘息,海阳顺着声音低下头,朝着旗木朔茂所躺着的地方看去。
旗木朔茂靠着石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滚落,浑身都是汗,面色惨白,嘴唇因为重度脱水而起出白皮。鲜血顺着他腹部散乱的红色绷带之间流下,滴滴答答的染红了完全湿透的垫布,渲开红色的水晕。他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全是精液、汗水之类的凝固物,然而……那些按摩棒却全都被他扫到一边,堆在远处。
海阳……轻轻的眨眨眼。
缓步走到旗木朔茂的身边。
朔茂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茫然的黑眸无神的低垂着,浑身就像是从汗水和血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海阳蹲下身,伸手去触碰他的肩膀,在他触碰他身体的瞬间,旗木朔茂才有了反应,他张了张唇,沙哑的喉咙连嘶哑的声音都吐不出来。
朔茂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胯骨小幅度抽搐了一下,身体被药物直接刺激得高潮,不过也得益于此,稍稍地恢复了一点神智。
“怎么不做?”
朔茂没有回答。
他迟钝的沉默了片刻,才虚弱的摇摇头。
真是弄不懂这家伙。
海阳抓住了他的头发,透湿的长发瞬间打湿了他的手,纯粹只是毫无意义的动作,仅仅是这样,旗木朔茂就再次高潮了。
被汗水浸湿的身体脆弱的颤抖着。海阳从gate后拿出一管体力药剂,送到旗木朔茂嘴边,朔茂下意识的微张开了唇,可是麻木的唇舌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吞咽的功能。药剂药水只能从他的嘴角处全部漏掉。
海阳有些头疼。
他将这瓶药剂管毁掉,然后再取出一管药剂,自己一口喝下,然后吻上了旗木朔茂干燥脱水的唇。
朔茂毫无反抗的任他长驱直入,完全失去知觉的唇舌根本没有动弹。海阳隐约能够感觉到旗木朔茂的颤抖,他的舌头压制住住朔茂的舌,将口中的药剂对着喂进他的口中。
药水混着药剂液体从他们接吻时的嘴角滴落。
体力药剂见效了——只是用于补充体力的药剂,不存在治愈效果,已经造成的伤口就只能这样了呢。
旗木朔茂首先恢复知觉的是部分是他的大脑,几乎空白的大脑开始运转,他清晰地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海阳正在和他接吻。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大脑中时,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旗木朔茂努力控制自己的舌头,回吻缠住青年伸进他口中的舌。
而没过一会儿,他迟缓的动作很快就快了起来。
朔茂原本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慢的抬起,紧接着,他温柔的……动作轻缓的环抱住海阳的后背。海阳微缩了一下脖子,却也没有躲开。
“阳……”
旗木朔茂松开唇,沙哑的念出他的名字,顺势一点点的收紧了环抱住对方的手,搂着人不肯松手。
和体力一起恢复的,还有春药的药效,“…唔……”
朔茂满是血和汗水的赤裸躯体缠上海阳,春药的药效也跟着再度强烈起来,被再度唤醒麻木感官的身体,他透过汗水,清晰地感觉到海阳身体的温度,仿佛像是在盛夏触碰到了冰块一样,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喟叹。
“呼……”
获得身体支配权的旗木朔茂忍不住温柔地搂着人,亲上他的脸,腿间昂扬起来的性器顶上海阳的腿根,红晕再次涌上了他的脸,气息不匀的喘息着。
“阳阳……咳……咳咳……别气了啊……”
他轻声抚着他的背,哑着嗓子哄他,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
口气跟哄小孩子似的。
这个人怎么就学不会乖呢?
“阳……”
两个穴都有点酸酸的发涨,尤其是雌穴,酸的难耐,旗木朔茂都能够感觉到身体里头又开始往外流水了,他侧过头,张开嘴,轻轻用牙咬了下青年的耳廓。
“阳,我要你…”
“……朔茂…”
海阳皱皱眉,这家伙怎么又开始发骚了?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压下躁动的欲望,轻道:“折磨也折磨了,还不够吗?……唔……宝贝儿你可真难哄。”
海阳脸色骤变,就要推开旗木朔茂走人,“哼,不想哄就别哄,我可没求你。”
“我瞎说的。我瞎说的。”旗木朔茂连忙抱着人投降,“你看我不是对你一心一意吗?我保证我没用过那些……玩意儿,真的,一个都没动。”
“为什么不用?”
海阳停住了动作,反而有些疑惑地问他:“放置的话不就是这么玩的吗?再说你也喜欢发骚……”
“胡说……”他深深地皱起眉,似乎是在为海阳的不当言语找出足以谴责他的地方,他说:“我要发骚也就对你一个人骚。”
海阳想都不想:“骗人。”
简直胡说八道,他都没想过要攻略旗木朔茂,这货肯定就是拿自己当按摩棒了。
这么肯定?
旗木朔茂眉尖缓缓舒开,有些轻笑了一下:“为什么?”
海阳……
这次轮到海阳皱眉了。
要说的话很多,但到嘴边,不知为何居然说不出一句话,准确来说……抨击他这种事情就算做出来,似乎也太孩子气了。只是这场战争,他就像是没有主动权的失败者一样被男人牵着鼻子走,骚话都不想说了,心塞。
“你还不懂吗?阳……”
海阳从不愿输给任何人,包括他,可是啊……性并不是一较高下的战争,而是更深沉的……看着海阳茫然的目光,他抬起手,轻捏了一下海阳的鼻子,笑了下,“我爱你啊。”
篝火下男人狼狈不堪的面容却出乎意料的,柔和的不可思议,一双黑眸更是温柔得像是月光照亮的湖面,安宁而包容。
海阳……
“因为爱你,所以心甘情愿给你操,所以也忍不住在你面前浪起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啊……说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怀孕。”
旗木朔茂笑了一下,淡定的转移话题,“要是个女孩就好了呢。”肯定和阳长得很像。
海阳……
等等,发生了什么?
……
总之,又一次从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