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第一次这么喜欢星期一,第一节课刚下课他就立刻跑向了方泽宇的班级。方泽宇也打算去找周嘉言,一出门就看到了从走廊的另一边跑过来的周嘉言。
“你回来啦!”周嘉言扑到方泽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我好想你啊!”
方泽宇笑起来,也伸手搂住了周嘉言:“我也想你。”
方泽宇抱着周嘉言把他拉到走廊的栏杆边,然后一直不松手地抱住了周嘉言。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我还打算去找你的。”
周嘉言说完后才觉得脸红害羞,于是把脸埋在了方泽宇的肩上。
“想快点儿见到你呗,我都两个星期没见过你了。”
“我们是不是第一次这么久没见啊?”
“是啊,”周嘉言环着方泽宇的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春节回老家都没这么久不见。”
“那以后都不要这么久不见了,”方泽宇揉了揉周嘉言的后脑勺,“我觉得挺不习惯的。”
“那你不准离开我了。”
“好啊,”方泽宇笑了,“我不离开你了。”
“给我带牛肉干了吗?”
“带了,”方泽宇说,“那个真挺好吃的,我差点儿没忍住。”
“差点儿,”周嘉言哼了一声,“那你到底忍住没有啊?”
“忍住了啊,”方泽宇笑了,“我想着你在学校只能吃食堂好不容易才有个吃零食的机会就忍住了。”
“那牛肉干呢?”
“书包里,”方泽宇说,“等会儿给你。”
“好吧,那……”
“吊坠呢?”
周嘉言顿住了,他光顾着想方泽宇要回来,忘记把项链带到学校里了。
“哦……那个啊,”周嘉言努力维持着镇定,“就是……”
周嘉言小声起来:“在家。”
屁股上传来的痛意让周嘉言一愣,接着脸都全红了。
“你干嘛打我啊!”
“因为你该,”方泽宇冷哼一声,“我都说了让你拿给我你还忘。”
“那你来我家的时候再拿不行吗!”
“你怎么还这么有理啊?”方泽宇笑了,“想接着挨打吗?”
“不要,”周嘉言立刻又搂紧了方泽宇,“你别这么暴力。”
“那你撒个娇吧。”
“撒什么娇啊!”
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努力捏着声音说:“哥哥我错了嘛,原谅我好不好呀?”
接着他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音。
“就这种呗。”
“傻逼。”
方泽宇被气笑了。
“那你就是狗逼。”
“你才是。”
“你还是猪逼。”
“猪逼是什么啊?”周嘉言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意思就是你太猪了,”方泽宇也笑了,“又笨又懒。”
“你才是猪逼呢,”周嘉言笑着说,“烦死了。”
“你快点儿撒个娇嘛,”方泽宇说,“一句也行。”
周嘉言挣扎了很久,最后通红着脸小声地在方泽宇耳边说:“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嘛。”
方泽宇觉得自己全身都麻了,甚至自己也开始有点儿害羞。
“行了行了,”方泽宇假装镇定地说,“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你才小人呢,”周嘉言冷笑起来,“给你个台阶你就往上爬。”
“我走就行了,干嘛非得爬啊?我又不是没腿。”
“确实,”周嘉言突然笑了,“你腿有两米。”
“我也觉得那个照片过分了,”方泽宇也笑了起来,“发给我妈看的时候她还叫我别P图了。”
周嘉言大笑起来:“干妈还知道P图吗?”
“我觉得她知道一堆东西,”方泽宇笑着说,“比我还潮流。”
“你已经是个老年人了,”周嘉言笑着说,“上次还不知道怎么发朋友圈。”
“微信界面这么复杂,又不能怪我。”
“你还是别发了,”周嘉言说,“到时候不会屏蔽,全班都知道你去旅游了。”
“还能屏蔽啊?”方泽宇有些惊讶,“怎么屏蔽啊?”
“设置可见范围呗,或者分组发。”
“分组发?”方泽宇有些疑惑,“是每组发一条朋友圈吗?”
“闭嘴吧,”周嘉言说,“我想杀人了。”
“我怀疑你有暴力倾向,”方泽宇笑了起来,“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费你出吗?”
“那算了,”方泽宇说,“你就这么活着吧。”
“上次还担心我得心脏病要我去检查呢,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周嘉言抱怨的时候也没思考,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等实际说出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暧昧,又开始紧张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啊?你要是死了我们年级就没有第一名了诶。”
“你这个狗逼!我今天就杀了你!”
“你别喊了,”方泽宇大笑起来,“别人都在看你了。”
周嘉言这才不好意思起来,愤愤掐了一把方泽宇的腰。他以为方泽宇会躲,下手也没个轻重。但方泽宇任由他掐,还说:“你一定会很健康的,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去医院检查吧,我陪你去。”
“放心啊,”周嘉言揉了揉方泽宇的腰,“但我要去的时候你得陪我。”
“那我去的时候你陪我吗?”
“陪啊。”
“那我放学后就去,”方泽宇说,“你得赔我医药费。”
“我又没干什么!”
“你把我的腰都掐紫了还敢说没干什么!”
“谁说紫了啊!你又没看到!”
“来,”方泽宇被气笑了,松了手后拉起了自己的校服,“你看看有没有紫。”
周嘉言仔细看了看:“没有啊,青了而已。”
“Bitch.”
周嘉言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方泽宇也笑了,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说:“You are bitch.”
“诶?等会儿,”方泽宇思考了一下,“要加a吗?”
周嘉言边笑边说:“要啊。”
“You are a bitch.”
“你别说了行不行!”周嘉言又开始大笑起来,“我肚子都笑痛了。”
“干嘛啊?说你bitch呢,”方泽宇也笑了,“能不能给点儿面子啊?”
“那你就是jerk,asshole,bastard……”
“别骂了,”方泽宇说,“听不懂。”
周嘉言笑到没力气了,又直接搂住方泽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你好烦啊,”周嘉言在方泽宇耳边轻声说,声音里都是笑意,“drop dead.”
“dad?”方泽宇说,“你干嘛突然叫我dad啊?”
“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dad吧?”
“哪个dad啊?”方泽宇有些疑惑,“爸爸那个吗?”
“Drop dead的意思是让你去死,”周嘉言说,“你这个傻逼。”
“你好恶毒啊,bitch。”
“你别再说了行不行啊!”周嘉言又笑了起来,“我真的肚子好痛啊!”
“行吧,”方泽宇也笑了,“停战。”
“你今天穿了几件衣服啊?”周嘉言整个人都贴在方泽宇身上,被方泽宇搂着腰抱在怀里,“感觉你穿得挺少的。”
“3件,”方泽宇说,“我以为今天不冷的。”
“那你现在冷吗?”
“还好吧,”方泽宇说,“我有小暖炉。”
“是吗?”周嘉言有些疑惑,“在哪儿啊?教室吗?”
“你啊,”方泽宇恨铁不成钢地说,“笨死了。”
周嘉言的脸一下又红了起来。
“我啊?”
“对啊,你就是我的小暖炉啊。”
“我……操!你干嘛!”
方泽宇把手伸进周嘉言的衣服里直接摸起了他赤裸的背部。
“你真的好暖啊,”方泽宇感叹着说,“好舒服。”
“把手拿出来,”周嘉言冷哼着,“我数到三。”
“一二三,”方泽宇还是把手放在周嘉言的背上,“数了也没用。”
周嘉言把手伸到了方泽宇的校服领子里打算摸他的背,但在看到路过的同学震惊不解以及暧昧的眼神后立刻把手拿了出来。
“有人在看!快点儿把手拿出来!你这个变态!”
方泽宇把手拿了出来,笑着说:“你怎么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啊?”
“你没看到别人在看我们吗?”周嘉言哼了一声,“丢不丢人啊?”
“管别人干嘛啊?”方泽宇说,“别人怎么看重要吗?”
“那也不是你直接摸我背的理由。”
“摸一下而已啦,”方泽宇揉了一下周嘉言的屁股,“我还摸你屁股呢。”
周嘉言努力深呼吸着维持平静,但脸还是全红了。
“变态,”周嘉言小声地说,“烦死了。”
“摸个屁股而已诶,你也摸我的啊。”
“我才不要!”
“那我摸你的呗,”方泽宇又揉了一把,“还挺软的。”
周嘉言第一次这么感谢上课铃,他迅速收回搂着方泽宇脖子的手转身往楼梯间走。
“好了我走了!”
“我下节课来你们班找你哈,”方泽宇说,“好好听课。”
“知道了,”周嘉言的耳朵也红了,“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