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在寒假的时候借着过年的名义给方泽宇买了一堆东西,衣服鞋子双肩包,香水耳机游戏键盘,总体价值过万。方泽宇最开始还特别震惊,客套地说不用了送的太多了,但周嘉言还是强行送给了方泽宇,又说这是道歉的礼物又说自己就是想给他买东西。
最后方泽宇还是收下了,也用收到的红包给周嘉言买了很多礼物。钱又没了,但方泽宇还觉得挺开心的。因为周嘉言送的每一件礼物都是他想要的,不管是球鞋还是耳机的型号,或者是游戏键盘的样式都是方泽宇梦寐以求但没舍得拿钱买的。
寒假里方泽宇开心地用新键盘打着游戏,周嘉言在他房间里学习。方泽宇本来还想着自己打游戏会很吵让周嘉言去书房里学,但周嘉言不愿意,就是要呆在方泽宇身边预习复习。
周嘉言觉得方泽宇一点儿也不吵,他闻着方泽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着人体的温度,感觉自己学习的效率也变得特别高。
“再也不要掉下第一名,”周嘉言想,“我要当他心里的第一名。”
开学第一次考试周嘉言就重回了巅峰,甚至创下了自己考过的最高分的记录。
“736?”方泽宇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了句,“牛逼!”
“这次我考得很好吧,”周嘉言像小孩子一样向方泽宇炫耀着,“我的数学,生物化学都是满分哦。”
“你这个语文是怎么考的啊?”方泽宇还是很不敢相信,“我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拿142分诶!”
“就是作文扣了4分,前面阅读零零散散地扣了4分啊。”
“你太可怕了,”方泽宇啧啧感叹着,“英语也147啊,你不会就只扣了作文分吧?”
“是啊,”周嘉言说,“我还以为我作文可以拿满分的。”
“那你英语就满分了诶!”
“对啊,我就是想英语拿满分的。”
“我从小学开始就再也没见过英语满分的人了,”方泽宇说,“哦不对,你初中是不是有一次英语考试拿了满分啊?”
“是啊,”周嘉言甜蜜于方泽宇记得他的事情,“初三上学期的期中考拿了满分。”
“你真的太牛逼了,”方泽宇说,“你是天才。”
“谢谢哥哥,”周嘉言笑起来,又搂住方泽宇钻到了他怀里,“我很棒吧?”
“是啊,”方泽宇马上搂紧周嘉言,在他脖颈上吸了几口气,“让我来吸一下学霸。”
“随便吸,”周嘉言觉得有些害羞,但还是维持着镇定说,“怎么吸都可以。”
方泽宇又埋在周嘉言脖颈上深吸了几口气。
“你今天喷了香水吗?”
“是啊,”周嘉言说,“好闻吗?”
“好闻,”方泽宇说,“挺甜的。”
“你喜欢吗?”
“喜欢,”方泽宇笑着说,“你今天是甜崽。”
周嘉言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把侧脸埋在方泽宇肩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我是第一名哦。”
“是啊,”方泽宇说,“你肯定是第一啊。”
“我是你心里的第一名哦。”
方泽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酸的话,这次周嘉言又提起来时方泽宇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应着:“对啊,你是我心里的第一名。”
“我要一直当第一,”周嘉言在方泽宇耳边说,“其他人都抢不走我的位置。”
“你的野心很不错,”方泽宇笑了,“记得说到做到。”
“我会的,”周嘉言也笑了,“我永远都是第一名。”
周嘉言说到做到,每次大大小小的考试都是第一,成绩再也没下过700,经常有至少一门科目拿满分。他和第二名拉开了很大的差距,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
方泽宇也认真学习,数学已经差不多每次都能及格了,语文英语也有认真背,也可以及格,分数也是100分左右。理综的话试卷普通难度时各科可以考70多分,偶尔运气爆发可以考80多分,试卷难一些就考65分,也是一直都可以及格。
方泽宇一直在进步,班级排名上升到了中等水平,年纪也可以排到370左右。爸妈很高兴,知道方泽宇的成绩后还给他做了一桌好吃的。
方泽宇在饭后和爸妈开了口:“我想学美术。”
妈妈有些惊讶:“你是说要当艺术生吗?”
“是啊,”方泽宇说,“艺术生的话高考会容易一些,文化分没那么高也可以上一个很好的大学啊。”
“你是真的有兴趣还是说就只是觉得高考分低才去学艺术啊?”妈妈说,“其实艺考也没那么容易的吧。”
“比起光学理论来说我更喜欢美术吧,”方泽宇说,“小时候你不是还给我报了兴趣班吗?”
“对啊,”妈妈笑了,“但那个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啊,你现在对这方面还有了解吗?”
“有啊,”方泽宇拿出了特意准备好的素描,“我觉得我画得还行吧。”
妈妈仔细看着他的画:“我觉得你有天赋。”
方泽宇笑了起来:“这个就有点儿夸张了吧。”
“我真的觉得你画得挺好的,”妈妈也笑了,“那你去学美术吧。”
“但是……”方泽宇犹豫着说,“学美术要花很多钱诶,我查过了,至少要十万,我们家有这么多钱吗?”
“你是看不起你爸妈吗?”妈妈说,“十万而已,我们家当然有啊。”
“而已?”方泽宇有些想笑,“我们家哪有这么有钱啊?“
“我们平常也没亏待你啊,”妈妈说,“十万确实拿得出来啊,你干嘛不相信啊?”
“因为十万听起来很多啊,”方泽宇说,“可以买50双鞋了。”
“那你平时买2000多的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家里没钱啊?”
“2000多和十万又不一样,而且我一年才买两双诶。”
“儿子还是得富养,”妈妈说,“要不然眼界太窄了。”
“我这是为家里考虑,”方泽宇被气笑了,“哪里窄啊?”
“你别担心钱的问题,”妈妈说,“只要你肯学,我拿多少钱出来都行。”
“好吧,”方泽宇说,“那我真的去学美术了啊?”
“去啊,”妈妈笑了,“学美术也挺好的。”
“学美术要集训的,”方泽宇说,“我可能要去外地上课了哦。”
“这样啊?”妈妈有些惊讶,“要去外地上课?”
“是啊,”方泽宇说,“从7月一直到明年3月。”
“那你半年都不回家吗?”
“有月假的,应该每个月都能回几天吧。”
“哎,”妈妈说,“我会舍不得你的。”
方泽宇的鼻子一下就酸了。
“我也舍不得你。”
“但你还是得去,”妈妈说,“我就当你是在学校住宿吧。”
“我们可以打电话啊,”方泽宇吸了吸鼻子,“要是我有空的话就给你打电话吧。”
“我不一定有空,我可能得去公园散步呢。”
“妈!”
“哎,”妈妈笑了,“有空再说,反正每星期能打一次电话就可以了。”
“哦,”方泽宇愤愤地说,“那我跟爸爸打电话得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专心看着电视,只在一开始听了一下方泽宇说话后就再也没管他。
方泽宇的气顿时就上来了。
“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有啊,”爸爸看了方泽宇一眼,又马上看回了电视,“学美术是吧?挺好的,你去吧。”
方泽宇被气笑了。
“我说要跟你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啊?你不是在家吗?”
“这个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方泽宇说,“我进房间了。”
妈妈大笑起来:“你去吧,写个作业复习一下什么的,牛奶在冰箱,自己拿。”
方泽宇走进房间,一下就扑到了床上,他翻滚一会儿后又抱住了枕头,笑着想:“我可以去考清华美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