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已经是快6点，他们去菜市场看了看，又去附近的超市把要买的东西补齐，接着买好了灌肠器和润滑剂。
回到家里后他们把菜放在厨房，周嘉言拿来了围裙：“我给你穿围裙吧。”
方泽宇低头让周嘉言把围裙套在他身上，周嘉言抱住他用围裙带子系了个蝴蝶结。方泽宇拿了围裙给周嘉言穿好，也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周嘉言搂住方泽宇的腰，轻声说：“我不想死了。”
“那我一个人上路吧。”
“我想死！我要和你一起死！”
“洗菜吧，”方泽宇松了手，“最后的晚餐了。”
周嘉言还是觉得恍惚，方泽宇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洗完菜后给方泽宇递过去，方泽宇要什么调料他就马上给方泽宇找，然后在一边看着方泽宇切菜。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英俊的侧脸，以及做菜时认真的样子，周嘉言的眼睛突然一酸。
“怎么办啊？我不想死，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我想以后都一起做饭。”
“把菜端到饭桌上吧，”方泽宇做完了最后一个菜，累得精疲力尽，“碗筷也准备一下。”
“老公辛苦啦，”周嘉言抱住方泽宇，“吃完饭我给你按摩吧。”
“好好吃哦，”周嘉言边吃边夸，“老公超级棒的。”
“多吃点儿，”方泽宇说，“以后都吃不到了。”
周嘉言僵住了。
“那……明天早上可以吃早餐吗？”
“我没兴致，”方泽宇说，“起床后洗漱一下就可以走了。”
“饿的话……会头晕呀……”
“那挺好的啊，”方泽宇吃了一口肥牛，“站在楼顶的时候直接头一晕往外面一歪就跳了。”
“一定要跳楼吗……要不要换一种方式呀……”
“你想要什么方式？”
“就……我们……先好好活着，至少去上一个月的学好不好？”
“不好，”方泽宇吃起了鸡翅，“我很想死。”
“为什么呀！你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因为你昨天说了太多遍想死的话，我现在也觉得死了挺好的，”方泽宇说，“你要是觉得人生美妙就接着活下去，我不管你。”
“我要和你一起死，”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你要跳楼我也要一起去。”
“那就别再劝我了，”方泽宇说，“吃完休息一会儿就去灌肠，我们早点儿做完早点儿睡觉。”
吃饱后方泽宇也不打算洗碗，周嘉言坐在方泽宇身边给他按了一会儿手臂后便乖乖去厨房把碗都洗干净了。洗完后他又立刻回到方泽宇身边坐着，抱着方泽宇的手臂说：“老公，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行，”方泽宇说，“洗完我就先出去，你自己灌肠润滑，做完了再出来。”
“你给我润滑好不好……最后一次了……”
“不好。”
周嘉言的鼻子一酸。
“那我自己润滑吧……”
“记得扩张好，”方泽宇说，“你一出来我就能操你那种。”
“好……”周嘉言小声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看失乐园呢？”
“看情况吧，”方泽宇说，“做完一次后看看几点了，太晚的话就不看了。”
“可是我要给你写读后感的！”
“写不写也无所谓了，”方泽宇说，“我现在对这个电影没兴趣。”
“我想看……我还没看过呢。”
“那你看啊，”方泽宇说，“自己看呗。”
“想和你一起看……”
“不了，”方泽宇说，“我看过了。”
“我不想死了！”周嘉言突然大哭起来，“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我还没有和你一起看银河！我们还没有去上大学！我不想死！”
“随你便，”方泽宇站起来，“我去冲凉了。”
“你也不要死好不好！”周嘉言抱住方泽宇的腰不让他走，“你不要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别拦我，”方泽宇说，“不然我等会儿就割腕。”
“你不要死……”周嘉言哭着说，“我爱你呀……我不想看你去死……”
“不想看就和我一起去死啊，”方泽宇说，“这样你就看不见了。”
“可是爸爸妈妈怎么办啊……他们只有我们一个儿子啊……不要死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方泽宇扯开了周嘉言的手，“去灌肠。”
周嘉言和方泽宇一起去浴室冲了凉，他一直哭着求方泽宇不要死，但方泽宇不听，平淡地冲完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周嘉言只好给自己灌肠润滑扩张，好不容易完成这一切后也差不多接近崩溃。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明明是要做这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惨烈呢？
好不容易熬到高考后，好不容易在一起，好不容易要拥有美好的人生了，为什么要去死呢？
他还有20多天就要成年了。
为什么要自杀呢？
“都怪我，”周嘉言想，“要不是我一直提到死他也不会想到这个了。”
周嘉言走出去趴在方泽宇腿上：“你打我吧，我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
“不该一直提到死的。”
“我不想打你，”方泽宇说，“你要用什么姿势？”
“都想，”周嘉言说，“我们要做很多次。”
“第一个呢？”
“正面的。”
“自己摆好吧。”
“我先给你口交吧，”周嘉言又起身跪在方泽宇面前，“硬了再操。”
“硬了，”方泽宇说，“我刚才撸硬的。”
“那……我也想先吃一下。”
“随你。”
含住方泽宇的时候周嘉言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他边哭边给方泽宇口交，一直到方泽宇从他嘴里拔出来，叫他去床上躺好。
周嘉言大张着双腿，努力掰着臀肉。
“我……”周嘉言抽噎着说，“我扩张好了……你直接……操我吧……”
方泽宇握住周嘉言的大腿，挺身缓缓插了进去。没插多少方泽宇问：“痛吗？”
“痛！”周嘉言再次大哭起来，“你给我扩张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要自己润滑！你给我润滑好不好？”
“痛就算了，”方泽宇抽了出来，“睡觉吧。”
“不要！”周嘉言已经崩溃，他扑到方泽宇身上把他压在床上，握着他的阴茎往屁股里塞，“我要和你做爱！我不要睡觉！”
“你会裂的，”方泽宇平淡地说，“我不会带你去看医生的。”
“我扩张好了的！一点都不痛！”周嘉言缓缓坐了下去，饱胀感让他觉得又想哭又想笑，“好舒服……”
“老公……”周嘉言双腿缠着方泽宇的腰，手搂着他脖子，屁股里塞着他的阴茎，“你舒不舒服呀？”
“要听实话吗？”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
“不要。”
“不舒服。”
周嘉言僵了一下，接着瞪大了眼睛。
“舒服吗？”
“嗯，”方泽宇说，“你里面很热。”
“那……你想操我吗？”
“挺想的，”方泽宇说，“但在这之前我要把你屁股打烂。”
方泽宇揽住周嘉言的腰，巴掌狠狠地落在周嘉言的臀肉上。周嘉言痛得呜咽，却还是甜蜜满足。
周嘉言一痛就会夹紧，方泽宇也觉得很爽，但他完全不顾自己的欲望，只想狠狠地惩罚周嘉言。
要不是你非要提到死，我会有这个念头吗？
要不是你这么顺着我，我会固执到不肯松口吗？
要不是你答应我后又不想死，我会这么生气吗？
我会这么随意地对待我们的第一次吗？
我会让你自己润滑扩张吗？
我会告诉你，痛就不做了，睡觉吗？
我会放任你胡闹，甚至可能让你受伤吗？
“告诉我，”方泽宇在周嘉言耳边问，“你想死吗？”
“不想！”周嘉言立刻摇着头，“你也不要死！”
“不行，”方泽宇搂住周嘉言的腰，用力顶了周嘉言一下，“今天你得被我操死在床上。”
周嘉言已经被折腾了两次，身体差不多完全没力气了，但他还是搂着方泽宇的脖子，双腿软绵绵地缠着方泽宇的腰，抬着屁股迎合着方泽宇的撞击。
“呜……”周嘉言哭哼着，“老公……轻点儿好不好……”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因为之前被教训过而留下的伤痕被胯骨再次拍打着，很痛，但周嘉言也觉得很爽。
摩擦的快感几乎把周嘉言淹没，他只能攀附着方泽宇在欲海里浮沉。
“我好爱你啊……嗯……我真的好爱你啊……”
“你不可以死……”周嘉言紧紧抱着方泽宇，“我不准你死……”
方泽宇握着周嘉言的臀肉扒开，又更猛烈地操着已经红肿的穴口。
“爽吗？”
“爽！”周嘉言仰着头呻吟，“超级爽……”
方泽宇俯身轻咬着周嘉言的喉结：“以后敢惹我生气吗？”
“不敢了！啊！我再也不敢了……”
“不可以高潮，”方泽宇堵住了周嘉言发泄的通道，“我不准。”
“老公！啊……求求你……我想射……”
“不行，”方泽宇的拇指压着周嘉言的铃口，下身还是动得激烈，“我不允许。”
“求求你了……”周嘉言哭了起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不行。”
“啊！”周嘉言大哭起来，“我想射……给我好不好……”
“现在肚子胀不胀？”
“胀……”周嘉言哭着说，“我想上厕所……”
“走吧，”方泽宇笑了，“我们去上厕所。”
房间到厕所的路不远，但他们还是折腾了很久才到了厕所。
因为方泽宇从背后搂着已经腿软的周嘉言，操一下走一步，要是周嘉言走不动方泽宇便会掐他已经完全肿起的乳尖，享受着周嘉言控制不住的收缩，看着周嘉言边哭边强撑着走过去的样子。
好不容易到厕所后周嘉言觉得自己已经没了半条命，他扶着洗手台，弯着腰撅着屁股迎合着方泽宇的撞击。
“我……我想上厕所……”
“上啊，”方泽宇说，“尿出来。”
“要……马桶……”
“要求真多，”方泽宇笑了，拉着周嘉言走到一边的马桶前，突然搂着周嘉言的大腿把他用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尿吧。”
姿势的变化和重力导致的下坠让方泽宇操到了最深处，周嘉言几乎是根本反应不过来地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厕所里的水声，以及根本藏不住的尿味。
周嘉言尿完后便射了出来，虽然是一股股地滴落。
周嘉言意识到发生什么后顿时崩溃了，大哭着说：“呜……冲厕所……”
“没手，”方泽宇就着这个姿势又操了周嘉言几下，接着也射在了他体内，“等会儿再冲。”
“宝贝儿，”方泽宇把周嘉言放下后在他耳边说，“你可真骚。”
周嘉言只能把自己埋在方泽宇怀里哭着，方泽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冲厕所啊，你自己冲。”
周嘉言拉着方泽宇的衣服冲了厕所，接着又缠到方泽宇身上说要抱。方泽宇只好抱起周嘉言，走出厕所后说：“我们去浴室洗个澡吧，你刚才差点儿尿到自己身上。”
周嘉言羞耻得恨不得昏过去，但还是答应了等会儿去清理厕所。
因为有些尿液滴到了地板上。
等冲完凉后方泽宇又给周嘉言擦了点药，接着便躺在了客厅里的懒人沙发上，周嘉言仔细把厕所弄干净后又马上回到了方泽宇的怀抱里。
“看电影吧，”方泽宇搂着周嘉言说，“认真点儿，你得写观后感。”
“我屁股痛……”周嘉言小声地说，“明天不要走好不好？”
“等你好了再走，”方泽宇说，“我们一起走。”
“我们……自然死掉好不好？我不想跳楼……”
“蹦极呢？”
“啊？”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蹦极，”方泽宇说，“假装跳个楼。”
“那……以后都不死了吗！”
“是啊，”方泽宇说，“你今天的表现挺让我满意的，我决定不死了。”
“太好啦！”周嘉言笑着抱紧了方泽宇，“那我们明天可以吃千层蛋糕吗！”
“你得吃粥，”方泽宇说，“不是屁股痛吗？”
“那好了之后可以吃吗？”
“可以，”方泽宇笑了，“好了之后想吃什么都行。”
“老公最好啦！”周嘉言用力亲了方泽宇一口，“我超级爱你！”
“我也爱你，”方泽宇也亲了周嘉言一口，“小骚货。”
“哦……”周嘉言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努力转移着话题，“我们看电影吧。”
方泽宇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行。”
“我们不要像里面的主角一样哦。”
“嗯。”
“要好好活着，”周嘉言窝在方泽宇怀里，“我以后要赚钱养你的。”
“我等着那一天，”方泽宇笑着说，“老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