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嘉言醒来的时候也觉得有些难受，身后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还是隐隐作痛，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是被撑开着，那里仿佛有些合不上。
“老公……”周嘉言搂住方泽宇的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好爱你呀。”
周嘉言缓缓抚摸着方泽宇的脸颊：“你好帅啊。”
等周嘉言摸完方泽宇一遍后又满足地窝在了方泽宇怀里。
“我太爱你了。”
方泽宇感受到周嘉言的抚摸后逐渐转醒，但他还是一直闭着眼没出声。他听着周嘉言小声表白，小声夸赞，最后还语调甜蜜地说爱他。
“干嘛这么爱自言自语啊？”方泽宇的心也软了起来，但他还是想端着，“周嘉言好像真的疯了。”
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腰，腿也缠着方泽宇的腿勾着，他向前俯身，把脸靠在了方泽宇的肩颈处吸了一口气。
“好好闻啊，”周嘉言开心地想，“活着真好。”
可能是因为昨晚运动量有点儿过大，周嘉言觉得有点儿饿，但他又舍不得叫醒方泽宇，也舍不得离开方泽宇，只好抱着方泽宇闻他身上的味道，努力忍耐着饥饿。
“我觉得再不起来你就要饿死了，”方泽宇还是睁了眼，“怎么不叫我啊？”
“我不舍得叫醒你，”看到方泽宇醒了后周嘉言变得更开心了，又亲了他的脸颊一口，“我们等会儿吃什么呀？”
“粥啊，”方泽宇说，“你现在有不舒服吗？”
“还好，”周嘉言有些害羞，“就是感觉有点儿怪。”
“怪？”
“就是……感觉有点儿合不上嘛……”
“真的？”方泽宇突然担心起来，“那怎么办啊？”
“过几天就好了吧……”周嘉言越说越觉得羞耻，“不怎么办啊。”
“应该不是那种……漏了吧？”
“不是！”周嘉言马上又轻言细语起来，“就是感觉被撑开了暂时合不上而已，不是真的合不上。”
“行，”方泽宇说，“起床吧。”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周嘉言变得着急，搂紧方泽宇说，“我不是要说话那么大声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在周嘉言背上抚摸着，“你不用这么敏感。”
“我怕……”周嘉言紧紧地抱着方泽宇，“我以后都不会让你不开心了。”
“你乖一点儿我就开心。”
“我会乖的，”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方泽宇侧身抱住周嘉言，手掌盖在他的腰部轻轻按着：“腰酸吗？”
“有一点。”
“等会儿我给你按摩吧。”
“好，”周嘉言开心地说，“老公真好。”
“其实我觉得昨天有点儿不真实。”
周嘉言顿了一下，小声地说：“我也觉得。”
“我们是前天到这儿的吗？”
“嗯。”
“我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了。”
“我也是。”
“你没有点儿自己的话吗？”方泽宇笑了，“怎么一直附和我啊？”
“我真的觉得不敢相信我们是前天到这里的嘛……”周嘉言还是很小声，“我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这两天我都挺凶的吧？”
“不是凶……是很冷漠……”
“喜欢吗？”
“我……觉得很怕……”
“我感觉自己回忆起来也挺神奇的，”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前好像没有这样过。”
“我也是……我真的是！我也没有又哭又笑还一直自言自语过的。”
“可能这两天我们都疯了吧。”
“那我们以后可以恢复正常吗？”
“可以吧，”方泽宇笑了，“别再吵得这么严重就行了。”
“可不可以不吵架了呀？”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我真的觉得好痛苦啊。”
“那问题解决完应该就不会再吵了吧，”方泽宇说，“我们这次是因为什么吵架了？”
“我嘴硬……但是我以后真的不会了！我知道这样口头上说过太多次你可能会不相信我，但我真的会努力改正的！”
“我不是不想夸你……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和你反着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我就是想逗你……想看你有点儿生气但又很无奈的样子，可能我就是觉得你会一直宠着我，所以就每次都不顾你的感受，只是觉得我想说反话就说了，你要是生气我就马上道歉，等你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就觉得可以了。”
周嘉言往方泽宇身上贴紧了。
“最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是觉得你会喜欢我撒娇，所以我就一直通过这种方法来得到想要的东西。只要我撒娇你就会宠着我，只要我服软你就会答应我的话，我就觉得这样很开心很满足，所以就一直都在撒娇。”
“后来就是我们在一起久了，我就觉得即使我不撒娇没那么软你也喜欢我，然后就变回了以前我们当朋友的样子。我慢慢觉得对你撒娇服软的话我好像就处于那种弱势的地位，但我以前又不是那种喜欢服软的人，我就是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所以我就越来越不喜欢撒娇，我也不太愿意直接夸你。”
“可能就是端着吧，我是觉得你好看你很棒，但说出口的时候总是会说还行一般。”
“对不起呀……”周嘉言蹭了蹭方泽宇，“我真的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的，你要是喜欢撒娇的我就每天和你撒娇，你喜欢乖的我就会只听你的，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的，我都听你的，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呀？”
“我保证不了，”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也变得挺极端的。以前我看你哭会难受，不想看到你卑微的样子，但现在我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你跪在我房门的时候我觉得很震惊，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真的给我下跪，我当时说这招对我没用，但实际上我到厕所后真的缓了很久才缓过来，我打算出去劝你不要跪着，想让你起来。
“可是说出口的时候就变了，因为你也不听我的，我就想你要跪也行，去门口跪更好，但我看到你在地上爬的时候就真的有点儿受不了了，我就在想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在地上爬呢，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我就觉得挺无力的，就想着算了吧，真的没必要这样。”
“但是……”方泽宇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可能真的也就是脑子一热才说出口的，我好像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明明我在厕所里的时候都想着之前我和你说的话只是警告，只是让你以后不要这样，根本就不是分手的意思，但一出来后我就表现成了另一种样子。”
“我真的觉得我变得挺变态的，”方泽宇笑了几声，“我喜欢看你哭，喜欢听你求饶，你越是跪在地上求我我就越开心，甚至你说要去死的时候我都不是觉得害怕或者无所谓，我只觉得你没我不行，我就是喜欢你没了我就会死的样子。”
“我说我不想再哄你了，其实是因为我喜欢看你哭，也想看你不被哄的时候自己委屈地平静下来，又黏着我说要抱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猜可能就是你以前嘴硬多了，我就不想再惯着了，看你哭的时候还会想你不是嘴硬吗，现在还不是得求我，之前不是挺凶的吗，怎么这么卑微啊那些。”
“说真的，我觉得这样挺爽的，”方泽宇平淡地说，“以后我可能都会这样了，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哪种我。如果是以前那种，你一哭我就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想跟你道歉的我的话，那你以后估计也会受不了的。”
“不是！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的！不哄我也可以！我不用你哄了！我也不要你道歉了！我真的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周嘉言听完方泽宇的话后只觉得难受，是因为他方泽宇才变成这样的，明明方泽宇以前那么温柔体贴，但自己就是不珍惜，是他让方泽宇变成这样的。
就算是方泽宇不哄他，不管他，那也是他活该，是他自作自受。
“也不一定吧，”方泽宇叹了口气，“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吧。”
“喜欢！”周嘉言搂紧方泽宇，“我会一辈子喜欢你的！我会永远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你也一直喜欢我好不好？”周嘉言小声起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你喜欢撒娇的我就撒娇，你不喜欢撒娇的我就不撒娇，我可以满足你的，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周嘉言鼻子一酸，“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你也一直喜欢我吧……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我没那么感性了，”方泽宇说，“我保证不了。”
“那……你骗一下我……可以吗？”
“不行。”
“求求你……求求你了……”周嘉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骗一下我吧，只要说我会一直喜欢你就可以了，七个字而已，真的不难的，你骗一下我好不好？”
“我真的做不到，”方泽宇叹了口气，“我已经在怀疑自己爱不爱你了。”
“爱的！你爱我的！”周嘉言哭着说，“你喜欢我的！不要说这些话好不好？我会很难过的！你爱我的！”
“不说了，”方泽宇还是摸了摸周嘉言的背，放缓了声音，“别哭了。”
“好……”周嘉言咬着嘴唇，“我不哭……我会忍住的。”
“起床吧，”方泽宇收回手坐起来，“我们点个外卖，家里没食材，做不了粥。”
周嘉言已经完全无法离开方泽宇半步，他要和方泽宇一起挤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直到方泽宇要上厕所的时候他才不舍地走了出去，但他一直在门口等着方泽宇，看到方泽宇出来就马上抱住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坐在了懒人沙发上。
明明两天前自己还可以大大咧咧地拉过方泽宇的手臂圈着自己，但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钻到方泽宇怀里抱着他，连动作都不敢太大。
吃粥的时候也要看着方泽宇，吃完后会主动收拾垃圾，接着又黏到方泽宇身边。
“看电影吗？”方泽宇说，“现在有点儿无聊。”
“好，”周嘉言抱着方泽宇说，“看什么呢？”
“五十度灰怎么样？”方泽宇看到了推荐位的电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是讲SM的哦。”
“SM？”方泽宇有些惊讶，“拿鞭子打的那种吗？”
“应该吧……我也没看过……”
“那你要看吗？”
“你想看的话就看。”
“那看看呗，”方泽宇按下播放键，“我还挺想知道SM是在干嘛的。”
响起片尾曲的时候方泽宇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想评价电影，而是注意到了他和周嘉言的姿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抱住了周嘉言，周嘉言也乖乖地窝在了他怀里。
他们的姿势很亲密，像热恋中的情侣。
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完全看不出几小时前还在床上一方哭着崩溃，另一方冷淡地说我保证不了永远喜欢你。
“操，”方泽宇想，“我说过的话都是废话是吧？”
一时的冷静与平淡不代表永远的理智。
方泽宇觉得自己还是很爱周嘉言，好像真的愿意和他过一辈子。
“你觉得好看吗？”周嘉言微微扬起头问方泽宇，“我觉得一般。”
“我也觉得一般，”方泽宇说，“你什么都听我的是吧？”
“嗯，我什么都听你的。”
方泽宇坐起来，把周嘉言也拉了起来。
“跪这儿，”方泽宇指了指懒人沙发旁的地板，“我要扇你巴掌。”
周嘉言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膝盖还是听话地屈了下来。
接触到地板的硬度时周嘉言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要打我，”周嘉言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慌乱与不知所措，“为什么啊……”
方泽宇抬起周嘉言的下巴微微扭向右边，让他的左脸更暴露在眼前。
“扇完这巴掌，”方泽宇说，“我们这两天发生过的事儿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周嘉言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发抖。
“好……”
方泽宇用右手摸了摸周嘉言的左脸，接着扬起了手。
周嘉言紧闭起双眼，也紧紧抓住了方泽宇的衣角。
虽然自己求饶的时候说过扇我巴掌也可以，但他从来没想过方泽宇真的会打他。
“他怎么会打我啊……他……他应该爱我啊……”
“这算不算家暴啊……以后我会不会有阴影啊……”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他要打我吗……”
“他……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啊……”
周嘉言努力忍耐着，可泪珠还是滑落在脸上。
“算了，”方泽宇放下手，也确认了内心的想法，“我舍不得。”
周嘉言再次愣住了，他迅速睁开眼，用湿漉漉而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方泽宇。
“真的吗……”
“真的，”方泽宇笑了，搂着周嘉言的背把他拉起来，“我下不了手。”
“我好爱你啊……”周嘉言趴在方泽宇身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颈掉着眼泪，“不要扇我巴掌好不好……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可以打我屁股的……”
“好，”方泽宇侧头亲了周嘉言的耳朵一口，“我也爱你。”
“真的吗……”周嘉言的声音还是发着抖，“真的爱我吗……”
“真的，”方泽宇说，“我会一直爱你。”
“真的一直爱我吗……”
“真的，”方泽宇说，“一直爱你。”
“我也爱你！”周嘉言大哭起来，“我会永远爱你的！”
“以后别吵架了，”方泽宇抚摸着周嘉言的背，“我感觉一吵架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不吵了！再也不吵了！”周嘉言搂紧方泽宇，“老公！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方泽宇侧头吻住周嘉言的唇，“以后我得正常点儿。”
“我觉得我们可以破纪录了，”方泽宇亲得嘴巴都已经发麻，最后只能停下来，“亲了多久啊？”
“不知道，”周嘉言的嘴巴也麻了，但他还是意犹未尽，“好舒服哦。”
“我怀疑我们亲了两小时，”方泽宇有些想笑，但嘴巴一做出动作就会很痛，“你嘴巴都肿了。”
“你也是，”周嘉言甜蜜地抱着方泽宇，“而且嘴巴一圈都红了。”
“像那个……就是……哎，那个表情包你知道吗？嘴巴肿得像香肠的那个。”
“是不是戴帽子香肠嘴的那个？”
“就是这个！”
“东邪西毒里面的，”周嘉言也想笑，但嘴巴很痛，“我嘴巴好痛啊。”
“我也是，”方泽宇说，“我们带润唇膏了吗？”
“带了，”周嘉言说，“我给你涂吧？”
“行啊，”方泽宇说，“你去拿吧，我好像放在包里了。”
“一起去嘛，你抱着我走。”
“跟昨天一样吗？”
“那你要插进来吗？”
“我还以为你会害羞呢，”方泽宇笑了，马上又扯平嘴角，“真的好痛啊。”
“我现在不想害羞了，”周嘉言说，“我好喜欢做爱哦。”
“我也喜欢，”方泽宇说，“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做。”
“那我们去拿润滑膏吧。”
“我们这样走好像螃蟹啊，”方泽宇从背后搂着周嘉言和他一起走着，“操！我不能再笑了！我嘴角都要裂了！”
“我也觉得，”周嘉言觉得又甜蜜又痛苦，好不容易从背包里掏出了润唇膏，“你坐床上吧，我给你擦。”
方泽宇靠在床头，周嘉言跨坐在他腿上，看着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方泽宇看着周嘉言发肿的嘴唇，也觉得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很丑是吧？”
“很帅，”周嘉言说，“你是最帅的。”
“这个时候也不用这么夸，”方泽宇还是笑出了声，“我有自知之明。”
“我还是觉得很帅，不管怎么样都很帅。”
“我要是说你丑你会生气吗？”
“不生气，”周嘉言说，“我会难过。”
“不丑，”方泽宇笑着说，“我觉得你很可爱。”
“真心话啊，”方泽宇马上补充着，“不是听了你的话才哄你的。”
“我好爱你呀，”周嘉言又亲了方泽宇一口，“我们接着亲好不好？”
“再亲下去嘴巴就烂了吧，”方泽宇说，“先涂润滑膏。”
周嘉言挖了一大坨敷在自己唇上，接着啄吻着方泽宇把润滑膏也涂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方泽宇说，“有点儿像薄荷糖。”
“而且很凉，”周嘉言说，“还挺舒服的。”
“再给我涂点儿，”方泽宇说，“我要厚敷一下。”
“手指！”见周嘉言打算接着按刚才的方法涂时方泽宇立刻强调着，“刚才我觉得大部分都没涂到，直接亲没了。”
“好吧，”周嘉言撅着嘴拿手指给方泽宇涂着润唇膏，“多给你涂点儿。”
“我感觉我们用了好多，”方泽宇说，“要不要再去买一罐啊？”
“好啊，”周嘉言说，“我们去买面膜晚上回来敷好不好？我觉得我皮肤好差啊。”
“你是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才这样，”方泽宇说，“今晚我们好好敷面膜，接着早睡吧。”
“好啊，”周嘉言说，“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呢？”
“出去吃吧，”方泽宇说，“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清淡一些的店，没有就买食材自己回来做。”
“好吧，”周嘉言把润唇膏放在一边，躺在方泽宇身边抱着他，“我好爱你呀。”
“我也爱你，”方泽宇向周嘉言俯身，接着顿住了，“不行，不能亲。”
“晚上再亲好不好？”周嘉言马上说，“等好一些了再亲。”
“行吧，”方泽宇说，“那我们现在干嘛啊？”
“要不再睡个觉吧？”周嘉言说，“现在挺适合睡觉的。”
“行，”方泽宇躺在枕头上，“睡吧。”
“老公午安，”周嘉言把腿跨在方泽宇身上，甜蜜地说，“我好爱你呀。”
“我也爱你，”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老婆午安。”
“再亲一口吧。”
“唇膏都没了，”方泽宇还是又亲了周嘉言一口，“睡吧。”
“涂得很厚的，不会没的。”
“那也经不住这么亲啊，”方泽宇笑了，“诶？我嘴巴没那么痛了诶。”
“说明这个很有效呀，”周嘉言也笑了，“我们晚上再去买吧。”
“行，”方泽宇盖住周嘉言的眼睛，“睡吧，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