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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小方是怎么被榨干的

    他们回去后先是去方泽宇家住了几天,接着又去了周嘉言家住,周嘉言爸妈特别开心,每天吃完饭后就和方泽宇一起坐在客厅聊天。

    聊完后方泽宇便会上楼和周嘉言单独呆在一起,方泽宇躺在床上玩手机,周嘉言坐在书桌前查跟大学有关的事情,顺便跟方泽宇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我操!”方泽宇突然坐了起来,“什么东西啊!”

    “干嘛?”周嘉言转了椅子回头看着方泽宇,“怎么了啊?”

    “你有微博吗?”方泽宇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周嘉言,“一堆人给我发微信说我红了。”

    “啊?”周嘉言有些疑惑,还很震惊,“什么东西啊?”

    “他们说我上热搜了。”

    “啊?”周嘉言提高音量,“热搜?”

    “对啊,你有没有微博啊?”方泽宇说,“热搜是什么啊?”

    周嘉言迅速拿手机打开了微博:“哪条热搜啊?”

    “就那个……”方泽宇看着手机念着,“素人帅哥那一条。”

    周嘉言立刻点进了那条热搜,接着点开了排在最前的营销号的微博。

    “其实这是好事儿吧?”方泽宇还是挺开心的,“是在夸我是帅哥吗?”

    周嘉言在心里骂了好多句脏话才缓过来,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爆了粗口:“他妈的!”

    “啊?坏事吗?”方泽宇立刻凑了过来,“怎么了啊?”

    “哎呀!”方泽宇美滋滋地说,“我在评论第一啊。”

    “爽吗?”

    “挺爽的,”方泽宇笑了,拿过周嘉言的手机开始看了起来,“原来微博是这样的。”

    “哎,”方泽宇给周嘉言展示着手机,“这个是说有2万个人点赞了吗?”

    “是啊,”周嘉言酸溜溜地说,“还有1000多个人回复了呢。”

    “那我可真是太红了,”方泽宇笑着说,“我来仔细看看这个评论。”

    “这人谁啊?”周嘉言还是越想越生气,“干嘛偷拍别人啊?”

    “但拍得挺帅的,”方泽宇边看评论边笑,“这么多人夸我啊。”

    “这张是运动会那天吧?”周嘉言凑过来看着手机,“哎你给我看看照片!”

    “等会儿,”方泽宇说,“我先翻完评论。”

    “什么叫我可以啊?”方泽宇有些疑惑,“而且还一直说什么哥哥我可以,我那时候还没到17岁诶,现在上网的人这么小吗?”

    “可以个屁,”周嘉言冷笑一声,“你别管她们。”

    “哎!”方泽宇看到一条评论后立刻说,“我不认识这个人啊,她干嘛说我跟她睡一张床了啊?”

    “怎么还乱叫老公啊?”方泽宇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样不好吧?”

    方泽宇越看越觉得感慨:“现在的人说话太直接了,不符合我的风格。”

    “给我,”周嘉言抢过手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偷拍的。”

    “我就只能看出这是运动会的时候诶,”方泽宇靠在周嘉言肩上,“看不出是谁拍的吧?”

    周嘉言点开了发这张照片的人的微博主页翻了翻相册:“不认识,不是你们班的吧?”

    “不是,”方泽宇说,“也不是你们班的吧?”

    “不是,”周嘉言说,“我猜是文科班的。”

    “为什么?”

    “这条微博说文综很难,”周嘉言说,“还拍了地理书的照片。”

    “你是柯南吧?”方泽宇笑了,“那就是呗。”

    “她应该没你微信吧?”

    “没有,”方泽宇说,“我真不认识她。”

    “偷拍也太不礼貌了吧?”周嘉言还是很烦躁,“还发到网上。”

    “而且还说我是清美的,”方泽宇说,“我隐私都没了。”

    “哎停停停!”方泽宇立刻抢过周嘉言的手机返回了营销号的微博,“不准骂人啊。”

    “他妈的!气死我了!”

    “别气啊,”方泽宇笑起来,亲了一口周嘉言的脸颊,“等我大红大紫我就能赚钱养家了。”

    “不要这种红!”周嘉言气得大喊大叫,“不可以!”

    “你现在跟河豚一样。”

    “不准抛头露面!气死我了!”

    “又不是我要抛头露面的,”方泽宇边笑边说,“我也没办法啊。”

    “你快点儿跟你微信里的人说不准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出去!”

    “知道了老婆,”方泽宇拿出手机开始回复那些人的信息,“你千万别骂人啊,就当不认识就行了。”

    “本来就不认识,”周嘉言哼了一声,“烦死了。”

    “我也就红一天,”方泽宇笑着说,“今晚过去就不红了。”

    “一堆人问你联系方式,”周嘉言说,“到时候你被人肉了。”

    “哎!你别吓我好不好!”

    “把你所有账号都翻出来,”周嘉言说,“游戏账号也扒出来。”

    “那我战绩还行,”方泽宇笑了,“不丢人。”

    “斗地主账号也扒出来。”

    “这个也不丢人,”方泽宇说,“我春天了好几次。”

    “什么叫春天啊?”

    “就是对方一张牌都没出,我连续出牌出赢了。”

    “那你还挺厉害,”周嘉言笑了,“赌王。”

    “哎,”方泽宇也笑了,“这个称呼我觉得可以。”

    “到底什么叫我可以啊?”方泽宇还是很疑惑,“可以干嘛啊?”

    “要听直接一点的吗?”

    “行啊。”

    “哥哥操我,我什么都可以。”

    “啊?”方泽宇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Yes.”

    “干嘛突然说英语啊?”方泽宇被逗笑了,“Why?”

    “被气到胡言乱语呗,”周嘉言又哼了一声,“可以个屁!你们都不可以!只有我才可以!”

    “对对对,只有你才可以。”

    “哥哥我可以,”周嘉言把手机放到一边,搂着方泽宇的脖子坐到他怀里,“来吗?”

    “来,”方泽宇吻住了周嘉言的唇,“你最可以。”

    几场翻云覆雨后周嘉言舒适地趴在床上,背上有方泽宇亲上的吻痕,屁股也因为撞击而变得白里透红,看着又色情又可爱。

    “你都把我榨干了,”方泽宇躺在周嘉言身边,“我觉得自己得吃肾宝。”

    “你好我也好,”周嘉言笑着说,“我给你买吧。”

    “未成年好像不能吃,”方泽宇说,“你把这个当成年礼物送给我吧。”

    “那也太廉价了吧,”周嘉言说,“我得送你好一点儿的。”

    “比如说?”

    “不能告诉你。”

    “行,”方泽宇笑了,“那我期待一下。”

    “我现在一想到你在热评第一还是觉得很生气。”

    “别啊,”方泽宇马上揉捏着周嘉言的屁股,“这有什么好气的?你就当大家在夸我呗。”

    “这是意淫!干嘛对我男朋友说那些话啊!”

    “她们又不知道我有男朋友,”方泽宇说,“要不我说一声?”

    “不了,”周嘉言说,“这样就相当于你对所有人出柜了。”

    “那说我谈恋爱了?”

    “然后她们就关注你微博,你就红了。”

    “然后我再接个广告,赚的钱都给你。”

    “想多了,”周嘉言笑了,“哪儿有这么快就接广告的啊?”

    “万一呢?”方泽宇也笑了,“或者我发个微信收款码,喜欢我就给我打钱。”

    “这样你跟那什么一样。”

    “鸭吗?”

    “差不多。”

    “那还是算了,”方泽宇说,“我得端着。”

    “对所有人都得端着,”周嘉言说,“但对我得不一样。”

    “这不是双标吗?”

    “是啊,”周嘉言说,“双标多好。”

    “那你也要这样对我。”

    “我对外的形象是懒得理你的那种特别牛逼的学霸,对你就是爱撒娇的可爱小朋友。”

    “这是你给自己的人设吗?”方泽宇笑起来,“我没看出你是爱撒娇的可爱小朋友啊?”

    “那换一个,”周嘉言也笑了,“你来说。”

    “又骚又浪的人妻。”

    “方泽宇,你看了多少黄文?”

    “我没有!是刚才看到微博上有个广告这样说我就突然想到的!”

    “人妻个屁,”周嘉言哼了一声,“又没结婚。”

    “你想结婚吗?”方泽宇说,“我搜过了,美国现在可以登记,就是在中国不能承认而已。”

    “也不差那个证明啦,”周嘉言叹了口气,“在这儿不能承认就相当于一张白纸。”

    “结婚到底和恋爱有什么区别啊?”方泽宇说,“就规定权利和义务吗?”

    “是吧,就不能非法同居,要养对方那种吧。”

    “不结婚也可以这样啊,有区别吗?”

    “法律规定你有这个义务和你主动去做有区别啊。”

    “但对于会主动做这些的人来说结不结婚就没区别了呗。”

    “是吧,”周嘉言笑了,“你是不是要说你会主动承担义务?”

    “我觉得这不算义务诶,”方泽宇也笑了,“本来就不该和别人非法同居,不该出轨,对方赚不到钱的时候要养对方啊。”

    “那我们两个结不结婚也没区别了,我也会这样对你的。”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不过要是同性能结婚了就说明大家对同性恋的包容度提高了吧,就那种见到也不会大惊小怪的感觉。”

    “是啊,”周嘉言说,“现在就还是有点儿大惊小怪。”

    “随便吧,你爸妈支持,我爸妈支持,我们两个开心就行,管别人干嘛呢?”

    “我也觉得,”周嘉言说,“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我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

    “而且我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好,现在还是清美的学生,”方泽宇突然感慨起来,“我真是太完美了,我觉得别人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我是清华数学系的学生,高考考了725,别人更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我们真是太牛逼了,”方泽宇笑了,“感觉我们现在正站在食物链顶端。”

    “你说得对,”周嘉言也笑了,“反正我们开心就行。”

    “那你别管别人对我的评价了啊。”

    “不行,”周嘉言说,“她们都不是单纯地夸你帅。”

    “就是想和我那个是吧?”

    “方泽宇!不许这样说!”

    “行行行,”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不说了。”

    “你千万别去回复那条微博,反正热度一下去你明天就不红了。”

    “没意思,”方泽宇说,“我还想多红几天呢。”

    “你是螃蟹吗?”

    “螃蟹红了就被你吃了,”方泽宇笑着说,“这样看来我还挺像螃蟹的。”

    “再来一次吗?”

    “真的一滴都没了,”方泽宇说,“再射就精尽人亡了。”

    “行吧,”周嘉言说,“那你揉一下我屁股。”

    “干嘛?”方泽宇伸手揉了揉周嘉言的屁股,“真舒服。”

    “记住这种感觉,”周嘉言说,“在别人那儿你是享受不到的。”

    “你为了防止我出轨真是用尽心思。”

    “你会吗?”

    “我是这种人吗!”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要是喜欢别人也是跟你分手后再谈好不好!”

    “不要分手!不可以!”

    “我就是再跟你解释而已!不是说要分!”

    “好吧,”周嘉言又恢复了正常,“不许把分手挂嘴边。”

    “现在的违禁词有死,女的,分手,还有吗?”

    “夸除了我以外的人也不可以。”

    “万一那人画画特牛逼呢?我就单纯地夸几句不行吗?”

    “我是说那种什么你长得真好看,你真让人喜欢的那种夸。”

    “我没事干嘛夸别人好看啊?”方泽宇切了一声,“我又没打算处处留情。”

    “你的情只能留给我。”

    “都是你的,”方泽宇轻咬了周嘉言的屁股一口,“你的屁股也是我的。”

    “你是不是臀控啊?”周嘉言笑了起来,“我怀疑你相册里都是屁股的照片。”

    “操!真的吗!”

    “也没有啦,”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就一点。”

    “谁的!”

    “你的。”

    “这个可以,”周嘉言说,“多存一点也行。”

    “我真的怀疑你双重人格,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啊?”

    “那你是机器人吗?”方泽宇笑了,“我说句话你就变一种人格。”

    “差不多了,”周嘉言也笑了,“那你是什么啊?”

    “我是你的主人。”

    “操!”周嘉言耳朵都红了,“你干嘛啊!”

    “叫声主人听听。”

    周嘉言努力做着心理建设,最后还是小声地叫着:“主人。”

    “崽崽一号,”方泽宇看着手机念着,“机器人有三条原则,第一条: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看到人类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第二条: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除非这条命令与第一条相矛盾。第三条: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除非这种保护与以上两条相矛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泽宇,”周嘉言无语过度,甚至被气得笑出了声,“我操你。”

    “干嘛呢!你这个机器人怎么还违抗主人的命令啊!”

    “你真的以为主人就是机器人的主人啊!”

    “不然呢?”方泽宇说,“还有什么主人吗?”

    “你可真纯情,”周嘉言冷笑一声,“你真是个清纯的小男孩。”

    “谢谢崽崽一号,”方泽宇说,“等会儿我给你充电。”

    “谢谢主人,”周嘉言说,“你打算用什么给我充电?”

    “再来一次呗,”方泽宇拿来润滑剂,又开始给周嘉言扩张,“保证你电力充足。”

    “你再说我就软了。”

    “干嘛啊?机器人设定不是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真有意思。”

    “崽崽一号很敷衍,”方泽宇说,“等会儿需要被修理一下。”

    “又要怎么修理啊?”周嘉言趴在床上,又是无奈又是想笑,“返厂啊?”

    “不用返厂,”因为之前操过几次,现在润滑也变得容易,方泽宇抽出手指,换上阴茎,“我负责修理。”

    说完方泽宇便一挺身,直接操了进去。周嘉言呜地叫出了声,还没适应过来就被撞得只能贴在床上。

    “啊!”快感让周嘉言有些崩溃,“啊……”

    “崽崽一号,”方泽宇说,“还敢犯错吗?”

    “不敢……呜……不敢了……”

    “崽崽一号,”方泽宇捞着周嘉言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你不能射,听明白了吗?”

    “不……啊!求你了……不要……啊!”

    “听话,”方泽宇握住周嘉言的阴茎,“这是修理。”

    “我错了……呜……求你了……”

    “我吗?”方泽宇轻笑着,“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周嘉言羞耻得脸都红了,“我错了……”

    “机器人三大原则是什么?”

    “我他妈怎么记得这个啊!”

    “看来你需要被狠狠地教训一次,”方泽宇用力操着周嘉言,“今天不准射。”

    周嘉言被操得头昏脑胀,只会哭叫着说主人让我射,但方泽宇一直不愿意松开禁锢,直到周嘉言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扭腰摆臀让方泽宇看得爽身体也爽后才允许他射,被内射后周嘉言也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地喘气。

    “修理好了吗?”

    “好

    “很乖,”方泽宇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我的小奴隶。”

    周嘉言感觉血液一下就冲到了脑子里,他有些无法思考:“你干嘛啊!”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方泽宇笑了,“好歹我也是看过五十度灰的人好吧?”

    “你好狗啊!”

    “崽崽一号,你还想……”

    “我错了我错了!”周嘉言立刻努力撑起身体扑到方泽宇怀里,“我最爱主人了。”

    “崽崽一号以后也会听我的话吗?”

    “会,”周嘉言抱着方泽宇,笑着说,“都听你的。”

    “虽然人类和机器人相爱是违背道德的,”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但我还是要违背道德。”

    “虽然机器人本该没有情感,”周嘉言也亲了方泽宇一口,“但我还是爱你。”

    “你要说主人我爱你。”

    “妈的。”

    “快说!”

    “主人我爱你!”

    “崽崽一号,”方泽宇笑了,“我也爱你。”

    周嘉言时不时就要去看一看那条微博里有没有关于方泽宇的信息,再看看发这个评论的人的微博,他一边在心里暗爽一边又在心里纠结。

    “方泽宇是我的,”周嘉言想,“你们都别想得到他。”

    他庆幸于方泽宇对微博不感兴趣,那天看了看评论后就把手机还给他了。

    要不然方泽宇就会看到他顶着僵尸头像转发一下关于做爱的知识,周嘉言觉得这样会特别丢脸。

    最后他还是把微博清了一下,接着发了第一条原创微博:“他是我的,你们都不可以。”

    发完之后他觉得特别爽,又接着发起了微博。

    “只有我才可以,他只会爱我只会对我好。”

    “他只会哄我,只会抱我只会亲我只会和我做爱。”

    周嘉言觉得越发越爽,连续发了十条后停了下来,接着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在一边,又躺到了方泽宇的旁边。

    “老公,”周嘉言窝到方泽宇怀里,大惊失色起来,“你在干嘛!”

    “看你微博,”方泽宇笑了,“实时监测。”

    “操!”周嘉言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不许看了!关掉!”

    “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偷看黄片被大人抓住的感觉?”

    “啊!快点关掉!”

    方泽宇大笑起来。

    “你好可爱啊,”方泽宇抱住周嘉言,边笑边说,“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烦死了!我脸都丢完了!”

    “我们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啊?”方泽宇说,“我本来没打算上微博的,但突然想看看我还红不红就去看了那条微博,然后就开始翻你的微博了。”

    “你怎么知道我微博号啊?”周嘉言埋在方泽宇脖颈不愿起来,“你不是没看吗?”

    “看了啊,”方泽宇说,“挺好记的,那串数字念起来很有节奏感。”

    “我脸都没了,”周嘉言闷闷地说,“讨厌。”

    “有,”方泽宇捧起周嘉言的脸颊,“你最可爱了。”

    “那你只爱我。”

    “肯定啦,”方泽宇笑了,“我还会对你好哄你亲你和你做爱啊。”

    “你不要再说了!”

    “只有你最可以,”方泽宇吻住周嘉言的唇,“其他人都不行。”

    “忘记发生什么了好不好?”

    “行吧,”方泽宇说,“那你以后还通过微博向我表白吗?”

    “我现实跟你说不就好了吗?”周嘉言哼了一声,“我刚才就是突然想炫耀一下。”

    “那你发不发啊?”方泽宇说,“你要发的话我就也注册一个当你粉丝得了。”

    “你不会暴露自己身份吧?”

    “不会的,”方泽宇说,“我就看看而已,不发。”

    “那我给你注册一个吧,”周嘉言说,“让你跟上时代潮流。”

    有了微博号后方泽宇立刻拿着手机开始看了起来:“我要干嘛吗?”

    “什么都不干,”周嘉言说,“关注我就行了。”

    “那我还要关注其他人吗?”

    “不了,”周嘉言说,“你只关注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我只能刷你的微博吗?”

    “对啊。”

    “那……”方泽宇犹豫着说,“万一你不发微博我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对啊,”周嘉言还是忍不住笑了,“你看我就行了嘛。”

    “要不我关注这个人怎么样?”方泽宇点开了那个营销号的微博,“毕竟我是从这里红的嘛。”

    “你已经过气了,”周嘉言说,“这种流量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没意思,”方泽宇说,“那我来看看其他素人帅哥吧。”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方泽宇给周嘉言展示着一个硬朗帅哥的照片,“我觉得他挺帅的。”

    “你真要听我夸他吗?”

    “不夸也行啊,”方泽宇说,“我就是说他长得不错嘛。”

    “不是……你不吃醋吗?”

    “干嘛要吃醋啊?”方泽宇笑了,“我们一起欣赏帅哥啊。”

    “要不要再欣赏一下美女啊?”

    “可以吗?”

    “不可以!”

    “行,”方泽宇说,“我就欣赏帅哥就行了。”

    “别欣赏了,”周嘉言抢过方泽宇的手机,“不守妇道。”

    方泽宇被气笑了。

    “你才不守妇道!”

    “你!”

    “你!”

    “别吵了,”周嘉言笑了,“你再过两天就要成年了。”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不告诉你。”

    “是好的还是坏的啊?”

    “不告诉你。”

    “贵的还是便宜的啊?”

    “不告诉你。”

    “你是复读机吗?”

    “不告诉你。”

    “崽崽一号,”方泽宇说,“你想被修理吗?”

    “不想,”周嘉言笑了,扑到方泽宇怀里撒着娇,“不要威胁我嘛。”

    “就威胁你,”方泽宇搂着周嘉言,“只有这招才对你有效。”

    “不射会得病的,”周嘉言说,“憋着很难受。”

    “什么病啊?”

    “就……病呗。”

    “又在骗人,”方泽宇说,“今晚我就修理你。”

    “不要嘛!不要嘛!”

    “那你穿情趣内衣给我看,”方泽宇说,“我还没看过呢。”

    “那你想看什么?”

    “制服裙,不穿内裤的那种,”方泽宇又思考了一会儿,“上半身也要穿整齐,还要打领带。”

    “要求真多,”周嘉言从衣柜里开始翻自己的情趣内衣,“我有点儿怀疑自己现在穿不穿得下。”

    “因为你胖了吗?”

    “你好烦啊!”

    “我们回来的时候爸妈就说你胖了,”方泽宇笑着说,“这大半个月过得挺好的吧?”

    “我没胖,”周嘉言哼了一声开始脱家居服,“就长了一点点肉而已。”

    “胖了更好看啊,”方泽宇打量着周嘉言的背影,“你现在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多了,更性感了。”

    “真的吗?”周嘉言开心起来,套上衬衫开始给自己打领带,“我……啊!”

    方泽宇把周嘉言翻了身后开始大力揉捏着他的屁股,一边亲他一边说:“你怎么这么性感啊?我忍不住了。”

    “呜……不要这么大力……”周嘉言撒着娇,“痛嘛……”

    方泽宇抱着周嘉言挪到穿衣镜前,在他耳边笑着说:“你屁股现在真的好可爱啊,像水蜜桃。”

    “哦,”周嘉言的脸一红,“喜欢吗?”

    “超级喜欢,”方泽宇看着镜子,伸手摸进周嘉言的臀缝,“我们先……”

    “不行,”方泽宇又抽回了手,“你把裙子穿上。”

    “操,”周嘉言愤愤地走回衣柜旁拿起裙子开始套,“都摸到了还忍着,你自制力还真强。”

    “我就是想看你穿着裙子被我操嘛,”方泽宇说,“记得穿高点儿,要露屁股的那种。”

    “你也太色情了吧,”周嘉言往上拉了拉裙子,“到底看过多少黄片啊?”

    “我现在对黄片不感兴趣,”方泽宇说,“就是想看你这样做而已。”

    “行吧,”周嘉言满意了一些,又走了回来,“怎么样?”

    “好看,”方泽宇打量着周嘉言,“我觉得很适合你。”

    “我现在有一种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无奈的感觉。”

    “为什么啊?”

    “裙子干嘛要适合我啊?”周嘉言说,“我又不是女的。”

    “那男的穿裙子也可以好看嘛,”方泽宇说,“腰细腿长穿裙子就是好看啊。”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周嘉言笑了,“我收下夸奖。”

    “我觉得我可以这样看一天,”方泽宇后退着坐到床边,把手撑在床上后看着周嘉言说,“你先站着吧。”

    “我就傻站在这儿吗?”

    “不傻啊,”方泽宇笑了,“很色情。”

    “哦,”周嘉言蹲了下来,“站着太累了。”

    “你别这样叉着腿!太没形象了!”

    “你好烦啊!”周嘉言笑着站了起来,“你现在是不是把我当淑女了啊?”

    “穿裙子就该淑女一点儿嘛,”方泽宇笑着说,“你乖乖站一会儿。”

    “站着很累啊,”周嘉言撒着娇,又交叉起了双腿,“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你无聊啊?”

    “是啊。”

    “那你表演个自慰吧。”

    “你别用这种平常的语调说这种话。”

    “哇哦,既然这么无聊的话,不如让高考市状元来给我们表演一下自慰,大家说好不好呢?”方泽宇鼓了几下掌,“好!既然大家都说好,那么就有请我们的高考市状元来表演一下吧!”

    “你有病啊!”周嘉言笑得跌坐在地,“操,我快笑死了!”

    “真的,”方泽宇正经起来,“我每次和你做爱的时候一想到你是高考市状元就有种我特别牛逼,居然操到市状元了的感觉。”

    “那我要是省状元你是不是和我做爱的时候都要先沐浴焚香啊?”

    “是啊。”

    “我就差三分,”周嘉言突然笑不出来了,他变得低落,“要是我语文再高几分就好了。”

    “哎哟老婆,”方泽宇马上把周嘉言抱了起来,“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是什么状元都不重要的,我就是觉得你牛逼所以我操你我也牛逼,不是说你考个市状元没省状元牛逼,知道吧?”

    “哦,”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那你亲亲我。”

    方泽宇托着周嘉言的屁股吻住了他,一吻后他打算把周嘉言放下来,但周嘉言还是缠着他不放。

    “抱我。”

    “行,”方泽宇只好坐在了床上,“我坐床上,要不然抱不动。”

    “你嫌我胖吗?”

    “哪有!好歹你也100多斤,我一直站着抱你手臂也受不了啊。”

    “你就当锻炼呗,”周嘉言说,“再抱我走几圈。”

    “操,”方泽宇只好抱着周嘉言在房间里转圈,“我现在有种在古代的时候状元巡街的感觉。”

    “我是状元,”周嘉言说,“你是驮着状元的驴。”

    方泽宇被气笑了。

    “干嘛是驴啊!就不能是马吗!”

    “你想当马吗?”

    “不想,”方泽宇说,“我要当人。”

    “哎,你给我当马好不好?就跪在地上爬的那种。”

    “你给我当吧,”方泽宇冷笑一声,把周嘉言放下来后把他按跪在地上,接着坐上了他的背,轻佻地拍了一下周嘉言的屁股,“走吧小马。”

    “方泽宇!”周嘉言没方泽宇力气大,挣扎不过被按在地上,现在还要被当马骑,气得大喊大叫起来,“我操你!”

    “不要说脏话,”方泽宇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指甲,“快走吧。”

    “等我起来我就杀了你!”

    “那你别起来了,”方泽宇掀开周嘉言的制服裙,伸手摸上他的褶皱,“姿势不错啊宝贝儿。”

    周嘉言的腰一下就软了。

    “别摸……”因为方泽宇的重量周嘉言也动不了,只能任由方泽宇摸,“别……啊……”

    “要我接着摸还是自己动几步啊?”

    “都不要!”

    气氛沉默后周嘉言变得慌乱:“我动!我会听话的!”

    “行,”方泽宇收回手,“走吧。”

    周嘉言艰难地挪动着,但还是忍不住撒了娇:“你轻点儿坐好不好?我腰痛。”

    “不好。”

    “你别生气嘛……”周嘉言的眼泪聚在眼眶,“我刚才没有嘴硬,我很快就改了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要生气嘛!”周嘉言大哭起来,“我又不是故意要这样说话的!我就是没思考就回答了嘛!那样摸和动几步都很难受啊,我就是都不想啊……”

    方泽宇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但还是一言不发。

    “不要生气好不好……”周嘉言又爬回去抱住方泽宇的腿,把下巴搭在方泽宇的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错了……你惩罚我……不要生气好不好……”

    方泽宇低头看着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地说:“叫一声。”

    “老公……”

    “狗叫。”

    周嘉言呆住了,反应过来方泽宇在说什么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在羞辱我,”周嘉言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他让我学狗叫。”

    周嘉言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变得一文不值,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尊。

    “汪……”

    周嘉言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没尊严的感觉,他抱着方泽宇的小腿大哭起来:“不要学狗叫好不好?呜……我不要当狗……不要学狗叫……”

    但方泽宇没有哄他,只是一直沉默地看着周嘉言。

    周嘉言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恐慌,但还是觉得特别委屈。

    “老公……”周嘉言吸了吸鼻子,含着眼泪看着方泽宇,“不要让我当狗好不好……”

    “求你了……我……”

    “要是我想看你当狗,”方泽宇平淡地说,“你愿不愿意当?”

    周嘉言低头掉着眼泪,理智与感性在脑海里翻滚着,让他头疼欲裂。

    “我要听实话,”方泽宇说,“我让你当狗,你愿不愿意?”

    “我……”周嘉言小声地说,“我不想当狗,但是……你想看的话……我就当。”

    方泽宇深深地叹了口气。

    “起来吧。”

    周嘉言的膝盖已经麻了,他只能撑着方泽宇的大腿努力站起来,接着坐在方泽宇旁边抱着他。

    “不要生气好不好?”周嘉言努力想把自己塞到方泽宇怀里,“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吧,”方泽宇拉开周嘉言,“我出门买瓶饮料。”

    “我们来解决问题啊!”周嘉言哭着抱住了方泽宇,“不要走好不好?”

    “怎么解决啊!”方泽宇突然就爆发了,“现在你一不顺着我我就会很烦!我就会想着你又在嘴硬又在反驳我!我会觉得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乖一点儿都不听话!我知道你做那两件事会不情愿,我知道你觉得不舒服,但我就是想让你做。”

    “但你说愿意后我就会自责,就会想着我这样一点儿都不尊重你,”方泽宇低声说,“这样挺没意思的。”

    “我……”周嘉言慢慢地滑下去跪在方泽宇腿边,抱着方泽宇的小腿看着他,“我当狗好不好?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就当狗,你没有不尊重我,不要这样想嘛。”

    “起来吧,”方泽宇把周嘉言拽了起来,“别跪着了。”

    “我想跪着嘛,”周嘉言又坐在地上抱住了方泽宇的腿,努力撒着娇,“你想听狗叫吗?我叫给你听好不好?”

    “汪!”

    “你别这样,”方泽宇神色复杂,“起来。”

    “你是不是喜欢小狗呀?”周嘉言双腿交缠着抱住方泽宇的腿,把脸靠在方泽宇的腿上抬头看着方泽宇,“我当你的小狗好不好?”

    “你是人。”

    “但我想当你的狗。”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方泽宇又叹了口气,“只要我一表露出那种要生气的迹象你就会放低底线讨好我,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威胁你。”

    “所以我在挽留你,”周嘉言轻声说,“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只要你不对我生气,不离开我的话,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想威胁你,”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但我很享受你挽留我的过程,可是你一这样我就会自责。”

    “那你当渣男吧,”周嘉言笑了,“不要自责了。”

    “要是我能做到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从现在开始当,”周嘉言说,“别管我会不会难受,你开心就好了。”

    “我做不到。”

    “我好爱你啊,”周嘉言用脸蹭了蹭方泽宇的腿,“你真的好有原则哦。”

    方泽宇突然有些想笑。

    “你在夸我吗?”

    “对啊,我就是很爱这样的你。我们在旅游的时候吵过很严重的架,你当时说以后都不会哄我,也不会永远喜欢我,那个时候对我也很冷漠,可是只要你一冷静下来就会和我道歉,还是会哄我,还是会说永远爱我。”

    “你一点儿都不凶,就是因为不想对我发火不想和我说分手所以才说要自己呆着。你比我成熟很多,所以我在你面前总是像小孩子一样,因为我知道你愿意宠着我。每次有矛盾的时候我只会哭,每次都是你来解决问题。”

    “你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周嘉言看着方泽宇说,“我好爱你哦。”

    方泽宇对周嘉言张开双臂:“抱一下吧。”

    周嘉言马上从地上起身坐到方泽宇怀里,把脸埋在方泽宇脖颈后闷闷地说:“拥抱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不要买饮料嘛。”

    “我最近学了新名词,”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腰说,“你知道什么是买可乐吗?”

    “做爱。”

    “没意思。”

    “哎呀!我用微博的时间比你长嘛!”

    “买不到真的,”方泽宇的手探入周嘉言的裙底揉了几下他的屁股,“那买假的吧。”

    “好啊,”周嘉言笑了,“买6块钱的。”

    “不是说了买6块钱的吗!”

    “买多几次也不会怎么样啊,”几场情事后周嘉言慵懒地趴在床上,“你不是喜欢喝可乐吗?”

    “连续喝我也受不了啊,”方泽宇躺在周嘉言身边,“可乐太杀精了。”

    “那以后买假的吧,”周嘉言笑了,“真的可乐降低精子质量。”

    “降就降呗,”方泽宇说,“又不生小孩,降了也无所谓。”

    “高质量的好吃啊。”

    “你吃得出来啊?”方泽宇笑着说,“你可真牛逼。”

    “其实可乐也不杀精,”周嘉言说,“这是谣言。”

    “真的啊?”方泽宇有些震惊,“我从小听到大诶。”

    “那你还喝?”

    “我不关心我的精子质量呗,”方泽宇笑了,“杀了就杀了,我有很多。”

    “但喝可乐会长胖,”周嘉言挪到方泽宇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腹肌,“你喝这么多,怎么就不胖呢?”

    “我锻炼啊,”方泽宇说,“我喝得也不多吧,一天一罐而已。”

    “这还不多?有些人一星期一罐呢。”

    “我跟别人不一样。”

    “这倒是,”周嘉言亲了方泽宇一口,“你最特别了。”

    “你知道就行,”方泽宇侧过身,把腿跨在周嘉言的屁股上,“腰痛吗?”

    “还好,”周嘉言说,“不是很痛。”

    “我坐你身上时你不是说腰痛吗?”

    “那个时候痛嘛,现在就还好了。”

    “明天你不会起不来吧?”

    “这种有后遗症,”周嘉言说,“我也不知道。”

    “我给你揉一揉吧,”方泽宇缓缓按着周嘉言的腰,“要是痛的话我明天再给你按。”

    “不痛的话可以按吗?”

    “等会儿你给我拍屁股照片就按。”

    “拍,”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大福真乖,”方泽宇笑着亲了周嘉言一口,“你是我最喜欢的狗子。”

    “干嘛要叫狗子?”周嘉言切了一声,“小狗不好吗?”

    “狗子很有中华特色嘛,”方泽宇说,“就是那种农村里养的特别可爱的小土狗。”

    “我要当洋气的小狗。”

    “给你取个英文名吧,”方泽宇说,“big……福怎么说?”

    “Blessing.”

    “那你就叫big blessing吧。”

    “那你快速地叫一下我的英文名。”

    “Big bl……操,”方泽宇笑了,“这个英语有点儿烫嘴。”

    “狗子洋气,”周嘉言慢悠悠地说,“主人不太行啊。”

    “那你也是属于我的小土狗。”

    “我要洋气!”

    “你一个中国人!怎么能想着要洋气呢!”

    “我就要!我要努力学习国际理论!我要报效祖国!”

    “牛逼!”方泽宇拍了几下周嘉言的屁股,“鼓掌!”

    “你好烦啊!”周嘉言大笑起来,“我笑得肚子痛。”

    “老公给你揉揉,”方泽宇让周嘉言翻了身后把他抱进怀里,缓缓揉起了周嘉言的肚子,“我真的感觉你好小啊。”

    “哪儿小?”

    “身体,”方泽宇笑了,抱着周嘉言说,“虽然你都183了,但我就是觉得你像小朋友一样。”

    “可能是你太壮了。”

    “我哪有!”

    “确实没有,”周嘉言笑了,“你身材特别好。”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我觉得练太壮不太好,肌肉太夸张了也很难看。”

    “我也觉得,”周嘉言说,“复读。”

    方泽宇拿手指勾了勾周嘉言的阴茎:“那这个是复读鸡吗?”

    “冷笑话不好笑。”

    “真的?”

    “好笑!”周嘉言再次大笑起来,身体缩在方泽宇怀里抖动着,“太好笑了!”

    “你笑点太低了,”方泽宇也笑了,“我担心你会笑到缺氧。”

    “和你在一起我就想笑,”周嘉言搂紧方泽宇,“和你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情。”

    “要和我做爱做的事吗?”

    “好啊。”

    “你别答应得这么快。”

    “好啊,”周嘉言握着方泽宇的阴茎撸了几把,“来做快乐的事吧。”

    “我们才刚做完不久!”方泽宇立刻松开了周嘉言,“你让我缓缓吧!”

    “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啊,”周嘉言缠上去坐在方泽宇身上,“来啊。”

    “我都被你榨干了,”方泽宇只好瘫在床上任由周嘉言做润滑再坐上来,“慢点儿啊老婆,别受伤了。”

    “你瘫着吧,”周嘉言缓缓动着,“我们来玩腿动不了play。”

    “哦,”方泽宇笑了,“你可真会玩。”

    “要不再试试捆绑play?”

    “好啊。”

    “哎!不是绑你吗!”

    “不,”周嘉言用领带把方泽宇的手绑在床头,“是你。”

    “不玩了不玩了!快松开我!”

    “不行,”周嘉言笑了,“我们好好玩一次吧。”

    “不玩了……”做完一次后方泽宇瘫软在床上,“我一滴都没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周嘉言吸饱了精气,满足地趴在方泽宇怀里说,“下次都可以再挤出几滴。”

    “你是人吗……”方泽宇有气无力地说,“我起不来了……”

    “晚上我给你喂饭吧,”周嘉言笑了,“你现在是不是完全动不了了呀?”

    “我现在就饿了……”方泽宇还是很气虚,“给我煎十根鸡肉肠……”

    “鸡啊?”

    “不要再提到鸡了!”方泽宇喊完后更气虚了,“我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你最行了。”

    “Enough,”方泽宇说,“get out.”

    “No,”周嘉言说,“I want to be with you all the time.”

    “No,”方泽宇说,“get out please.”

    “No,”周嘉言说,“I refuse.”

    “Fu……”

    “Come on.”

    “撤回,”方泽宇立刻回答着,“快给我吃东西,我好饿。”

    “要不要吃鸡……”周嘉言拉长着语调,“肉肠?”

    “鸡肉肠,”方泽宇说,“十根,不要糊的,快去吧。”

    “我现在去为您下单,”周嘉言说,“请您稍作等候。”

    “Thank you.”

    “My pleasure,”周嘉言从书桌上拿完手机后又回到了床上,“好了。”

    “好什么啊?你得下去啊!”

    “不必,”周嘉言晃了晃手机,“我用微信跟我妈说了,她说现在去做。”

    “你好意思指使你妈吗?”

    “我说你要吃,我妈就开心地去做了。”

    “那我不好意思,”方泽宇说,“你替我当面道个谢吧。”

    “那我视频啦,”周嘉言按下了视频通话,“妈。”

    “我……”方泽宇的脏话还没说出口周嘉言就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方泽宇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忍住了那个操字,“妈,你要做鸡肉肠吗?”

    “是啊,”妈妈笑着说,“你想吃的话妈妈就给你做啊。”

    “谢谢妈妈,”方泽宇的余光里都是自己与周嘉言赤裸的下身,羞耻得耳朵都红了,“那先挂啦。”

    “好,”妈妈说,“等会儿我给你们送上去吧?”

    “不用啦,我下去吃就行了。”

    “我拿上来就好了,”周嘉言笑眯眯地说,“我们喜欢在房间吃鸡肉肠。”

    “好吧,”妈妈笑了,“都在家里还要视频,你现在真是变懒了。”

    “科技改变生活嘛,”周嘉言说,“拜拜。”

    妈妈道完别后周嘉言挂掉了视频。

    “周嘉言!我……不操你!”

    “别呀,”周嘉言笑着说,“来操我嘛。”

    “你怎么好意思开视频啊!你穿着不整知道吗!这样多不好啊!”

    “但她不知道啊,”周嘉言甜蜜地窝进方泽宇怀里,“在妈妈眼里我穿得特别整齐。”

    “呵,”方泽宇冷笑一声,“都是假象。”

    “假就假,能骗得过就行啦,”周嘉言抱着方泽宇说,“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腰?”

    “要,”方泽宇说,“我现在肢体僵硬。”

    “你现在是植物人吗?”

    “是啊。”

    “那我们下次玩植物人play吧?”

    “I refuse.”

    “You can’t refuse.”

    “我就要refuse,don’t管我。”

    “不要这么rebellious.”

    “什么意思?”

    “叛逆。”

    “哦,”方泽宇说,“这个发音还挺好听的。”

    “我的发音吗?”

    “就这个英语的发音。”

    “就是我的发音,”周嘉言自顾自地下了结论,“我给你念情诗吧。”

    “英语的啊?”

    “嗯,”周嘉言拿起手机,没等方泽宇回答就开始念了起来,但在看到方泽宇迷茫的眼神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你别告诉我你没听懂。”

    “Sorry,”方泽宇说,“I don’t understand.”

    “Fuck you,”周嘉言被气笑了,“你怎么不说啊?”

    “听不懂也要装作听懂,”方泽宇说,“不要辜负你的期待嘛。”

    “你现在很辜负,”周嘉言说,“我受伤了。”

    “那我给你念一首吧,”方泽宇说,“蒹葭苍苍……”

    “我很受伤。”

    “所谓伊人……”

    “都怪小方。”

    “溯洄从之。”

    “溯怎么写?”

    “操!”功大笑起来,“我本来等你接完这一句就打算夸你可爱的!”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虽然受伤,还是爱小方。”

    “老婆,”方泽宇抱紧周嘉言亲了他好几口,“你真的好可爱啊。”

    “那你给我真正念一句情诗。”

    “我在微博上看到的,”方泽宇说,“暗恋是一种礼貌,背地里盖一座城堡。”

    “哦,”周嘉言笑了,“这该是我说好吗?”

    “我要给你的城堡添砖加瓦,建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也是微博上的吗?”

    “我说的。”

    “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想守护你的城堡,”方泽宇看着周嘉言,伸手抚摸着周嘉言的脸颊,“不要在暗地,要光明。”

    “好,”周嘉言鼻子一酸,“我不在暗地。”

    “然后我把你的违章建筑一推,”方泽宇大笑起来,“你就没城堡住了!”

    “你他妈有病啊!”周嘉言又气又无语,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操你!你好烦啊!”

    “我给你喷个漆画个圈,再用红字写个拆,”方泽宇边笑边说,“接着再用推土机一推,你就无处可去了!”

    “我无处可去你开心什么啊!”

    “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我心里了。”

    “你别反差这么大,”周嘉言的脸一红,“我怀疑你双重人格。”

    “我的小土狗只能住我心里,”方泽宇胡乱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不许自己盖城堡。”

    “城堡大啊,”周嘉言哼了一声,“你心里很小。”

    “那你住城堡吧,”方泽宇说,“我现在驱逐你。”

    “不要嘛!我要住你心里!”

    “这儿很贵,你不配。”

    “我有钱,给我位。”

    “一晚520,要住先交费。”

    “刷卡或现金,也可以交配。”

    “不行!不准交配!”

    “心里小也挺好的,”周嘉言甜蜜地抱着方泽宇,“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住,我们可以在你的小床上做快乐的事情。”

    “Enough,”方泽宇说,“stop it.”

    “I refuse,”周嘉言说,“I love it.”

    “你是麦当劳叔叔吗?”方泽宇笑了,“我就喜欢!blahbababa!”

    “那你是肯德基,”周嘉言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那我要当肯德基哥哥,”方泽宇说,“你当麦当劳叔叔。”

    “那你叫声叔叔。”

    “我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那我叫你爷爷。”

    “哎,”方泽宇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我的葫芦娃。”

    “你干嘛变来变去的啊?”周嘉言笑了起来,“中西结合。”

    “你想当哪个娃?”方泽宇说,“大力士,千里眼,顺风耳,刀枪不入,火娃,水娃,隐身,有大葫芦。”

    “你记的也太清楚了吧?”

    “我挺喜欢这个片的,”方泽宇笑了,“你要当哪个啊?”

    “水娃。”

    “哦。”

    “快问我为什么。”

    “因为你一看到我就湿吗?”

    “哥哥好聪明呀,”周嘉言笑着亲了方泽宇一口,“奖励亲亲。”

    “我就知道你要开黄腔,”方泽宇哼了一声,“不要玷污我纯洁的童年好吗?”

    “想当大力士,不会让哥哥不举。想当千里眼,随时看到哥哥的鸡。想当顺风耳,一直听到哥哥的呻吟。想要刀枪不入,哥哥怎么操都可以。想当火娃,让哥哥欲火焚身。想要隐身,可以偷偷和哥哥做爱。想要有大葫芦,把哥哥的精液全部收集起来。”

    “操,”方泽宇无力地说,“我以后看不了这个动画片了。”

    “想当妖精,”周嘉言抱紧了方泽宇,“吸走哥哥的精气。”

    “你成功了。”

    “你还有精力说话呢。”

    “没必要吧!”方泽宇被气笑了,“你是真的想把我榨干啊?”

    “是啊,”周嘉言笑了,“我要你瘫软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我给你喂饭我给你洗澡,你只能看到我。”

    “这不就跟瘫痪了一样吗?”

    “差不多吧,”周嘉言说,“但你还是可以交公粮的。”

    “什么公粮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上手!”

    “别怕啊,”周嘉言大笑起来,“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真的怕了你了,”方泽宇说,“你比数学都可怕。”

    “你败在数学手下,我败在你手下。”

    “我没败在数学手下!我就差一分!”

    “好好好,”周嘉言说,“我作为数学系的学子败在你手下。”

    “很好,”方泽宇奖励似的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这话我很满意。”

    “我去给你拿鸡肉肠吧,”周嘉言说,“现在应该好了。”

    “谢谢高考市状元兼清华大学数学系大一新生周嘉言同学。”

    “还有一个长的称呼。”

    “我最爱……”

    “你要自称后再感谢我,自称要那个队长的。”

    “事儿逼。”

    “来做快乐的事吗?”

    “这是什么新型威胁方式吗?”

    “说吗?”

    “我,方泽宇,实现我最爱的心肝宝贝老婆言言愿望小分队队长,在此感谢高考市状元兼清华大学数学系大一新生周嘉言同学给我端十根鸡肉肠,此致,敬礼。”

    “回礼,”周嘉言笑着站起来走向房门,“实现你最爱的心肝宝贝老婆言言愿望小分队队员正赶往楼下取餐。”

    “祝你取餐愉快,”方泽宇也笑了,“顺便再带一瓶可乐。”

    “收到,”周嘉言说,“我要开门了,请拿被子盖住下身。”

    “操,”方泽宇立刻抓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行了。”

    “记得想我,”周嘉言扭开房门,“此去经年,不问归期。”

    “行了你也就去几分钟,快点儿好吧?”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我穿好裤子了,”方泽宇下床走了过去,“我自己下去吃得了。”

    “我偏要朝朝暮暮,”周嘉言抱着方泽宇的手臂下了楼,“这样我们的情才能更长久。”

    “Enough.”

    “怎么拼?”

    “Shut up.”

    “有相近短语吗?”

    “Stop it.”

    “I can’t.”周嘉言笑了,“I lov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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