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生日也来得很快,零点时方泽宇被周嘉言亲着说:“哥哥18岁生日快乐!”
“好的,”方泽宇笑了,“谢谢崽崽。”
“不用谢,”周嘉言紧紧地抱着方泽宇,笑着说,“以后每个生日都要和你一起过。”
“好,”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我们睡觉吧。”
“干嘛这么早!等一下嘛!”
“等什么啊?”方泽宇说,“现在都12点多了,算熬夜了吧。”
“生日熬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周嘉言很纠结,但还是想着先别让方泽宇睡觉,“我们再聊聊天嘛。”
“行啊,”方泽宇躺好了,“我们躺着聊吧。”
周嘉言窝在方泽宇怀里开始和他聊天:“明天我们是中午出去吃饭吗?”
“对啊,”方泽宇说,“中午跟爸妈出去吃,晚上就跟朋友一起去吃。”
“是不是吃完还得去玩啊?”
“对啊,”方泽宇突然兴奋起来,“他们说要去酒吧玩诶,我还没去过呢。”
“那我呢?”周嘉言撅着嘴,“我还没成年啊。”
“你呆在家里呗,”方泽宇笑了,“我回来后给你描述酒吧里是什么样的。”
“不要!我要去!我不要呆在家里!”
“你跟门口的保安说吧,”方泽宇笑着说,“我没办法。”
“我要去!”周嘉言像个小孩子一般耍着无赖,“我不管!我就要去!”
“好了好了,”方泽宇拍了一下周嘉言的屁股,“大晚上的不许喊。”
周嘉言在黑暗的环境里盯着方泽宇的脸,嘴里重复着:“要去。”
“去,”方泽宇拉长着语调,“那家酒吧不是很严,万明煦说经常去,有认识的人在那儿。”
“看出来了,”周嘉言说,“他在朋友圈里醉生梦死。”
“他好像经常嗨到天亮啊,”方泽宇笑了,“他前几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说才蹦完不久。”
“但明天我们不能蹦到天亮,不能熬到那么晚。”
“对,”方泽宇笑着说,“你还是未成年,不适合有夜生活。”
“对啊,”周嘉言决定不要脸一些,“我还小呢。”
“所以你10点就回家睡觉吧,别赶夜场了。”
“不行,”周嘉言立刻拒绝了方泽宇,“明天一整天我都要陪着你。”
“你是不是怕我在酒吧里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啊?”
“这是其一,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方泽宇笑了:“感谢你的信任,我努力不辜负你。”
“不是努力!你不可以辜负我!”
“好好好,”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绝对不辜负你。”
“你生日嘛,”周嘉言搂紧方泽宇,“我作为你的男朋友肯定得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啊,而且你酒量也不好,万一喝醉了我还可以把你带回家嘛。”
“我酒量哪里不好啊!”
“你上次喝了一瓶朝日生啤……”周嘉言突然大笑起来,“就醉了。”
“好笑吗?”
“对不起,”周嘉言边笑边说,“我控制不住。”
“不想理你了,”方泽宇抽回手翻了身,“睡觉。”
“老公,”周嘉言从背后抱着方泽宇,把腿跨在他身上,“不要嘛~”
“闭嘴,”方泽宇还是觉得很羞愤,“我要睡觉了。”
“你不想要我给你的礼物了吗?”
方泽宇又想着要礼物又想着要端着,最后还是选择了端着。
“不要。”
“不行!”周嘉言着急了,“你必须要!”
“我不要了,”方泽宇说,“我要睡觉了,你别说话。”
“老公,”周嘉言从方泽宇上面跨过去钻到他怀里,“我要送你礼物嘛,你得要我的礼物呀。”
“你干嘛突然过来啊?”方泽宇被逗笑了,搂着周嘉言和他往床中间躺,“你就不怕掉下去吗?”
“我抱着你呀,”周嘉言笑了,“不会掉下去的。”
“掉下去也会拉我当垫背是吧?”
“我给你当垫背,”周嘉言说,“我受伤不要紧,你不能受伤。”
“真的?”
”真的,”周嘉言说,“拿我大学挂科为保证。”
“信你了,”方泽宇说,“你别挂科。”
”我努力吧,”周嘉言说,“争取满绩。”
“什么叫满绩啊?”
“就是各科满分或者拿第一,我还没查过清华的绩点是怎么算的,估计是拿第一就可以满绩吧。”
“那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戒……”周嘉言顿住了,“操!你阴我!”
“戒什么啊?”方泽宇笑了,“戒指啊?”
“没意思,”周嘉言撅着嘴,“没惊喜了。”
“我还是很惊喜的,”方泽宇笑着说,“是什么牌子的戒指啊?是珠宝品牌的吗?”
“我跟你说了你不要失望哦。”
“不会是两元店买的吧!”
“不是!你别乱想!”
“十元店?”
“我自己做的!”
方泽宇愣住了,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我做了很多次!最后满意了才打算给你的!”
“老婆,”方泽宇用力地嘬了周嘉言一口,“你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我爱你呀,”周嘉言笑了,也在方泽宇脸上啵了一下,“我超级爱你。”
“给我看看戒指吧,”方泽宇坐了起来,“我现在不想睡觉了。”
周嘉言挪动着去抽屉里拿出了戒指,但还是扭扭捏捏不敢给出去。方泽宇下床走到书桌边,直接拿过周嘉言手中的盒子打开了。
“哇!”方泽宇借着台灯的光看着盒子里的戒指,“这个好好看啊!”
周嘉言马上放了心,笑着问:“真的好看吗?”
“真的!”方泽宇兴奋得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我好喜欢这个绿钻啊!”
“内圈还有刻字哦。”
方泽宇坐在书桌前对着台灯开始看起了戒指内圈:“是……我们两个的名字缩写吗?”
“对啊,还有日期哦。”
“但刻的不是我生日啊,”方泽宇突然一惊,“你不会被人坑了吧!”
“不是!我刻的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天!”
“哦,”方泽宇舒了一口气,“行吧,”
“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觉得啊,”方泽宇笑着说,“你好浪漫哦。”
“那你还这么平淡,”周嘉言撅着嘴,“你应该一直夸我啊。”
“哇我老婆超级棒!手巧心善!真是太棒了!”
“好了好了,”周嘉言笑了,“也不用这么浮夸。”
方泽宇还是开心地看着戒指,看了一会儿后把戒指给了周嘉言。
“你给我戴吧。”
“现……现在啊?”
“不然呢?”方泽宇伸出左手,“来吧。”
“我还穿着睡衣呢!这样一点儿也不正式!”
“我也穿着啊,”方泽宇撒着娇,“快点儿给我戴嘛!”
周嘉言突然紧张起来,他甩了甩手,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这枚戒指,接着又托起方泽宇的左手,再次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缓缓套了上去。
“小了。”
“不可能!我量过你的手围的!”
“开玩笑呢,”方泽宇笑了,“缓解一下气氛。”
“哦!”
周嘉言愤愤地应完后又缓缓地推着戒指,最后亲了一口与这枚戒指完美契合的手指。
“你是我的了。”
“但我没准备诶,”方泽宇失落起来,“不好意思啊。”
“干嘛道歉啊?”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亲了他一口,“没关系的,没准备就没准备啊,以后送我也可以的。”
“那你生日我也送你一个吧。”
“不要说出来!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那我生日送你别的,”方泽宇笑了,“戒指以后再送。”
“那我们睡觉吧,”周嘉言和方泽宇躺回床上,“明天还得出去吃饭呢。”
“老婆晚安,”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老公也晚安,”周嘉言回亲了方泽宇一口,“18岁生日快乐。”
中午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里的旋转餐厅吃海鲜,周嘉言的爸妈也来了,方泽宇想着这好像是他们出柜后双方爸妈第一次见面,因此在走进餐厅的时候还是突然紧张起来。
因为周嘉言这几天又是在方泽宇家住的,周嘉言爸妈独自先来了旋转餐厅等着,一等到开门便看着方泽宇笑了起来。
“泽宇今天好帅啊。”
“没有啦,”方泽宇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坐在座位上,“今天得好好打扮一下嘛。”
“是啊,”周嘉言妈妈摸了摸方泽宇的头,“今天还是很重要的。”
接着方泽宇爸妈和周嘉言爸妈马上聊起了天,跟以前家庭聚会时没有一点儿区别。方泽宇也放了心,和周嘉言一起吃起了小食。
上菜后方泽宇便沉迷于美食中无法自拔,一直都只顾得上吃没空说话。周嘉言在一边观察着方泽宇最喜欢吃什么东西,等方泽宇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后马上又给他补上。
“你也吃啊,”方泽宇说,“不用管我了。”
“我吃了,”周嘉言说,“我就想管你。”
“今天让嘉言照顾你吧,”周嘉言妈妈笑了,“今天你最大。”
“他也算一起过生日嘛,”方泽宇也笑了,“到时候可能我们都回不来。”
“你和我过就行了,”周嘉言说,“在北京也可以。”
“你真是恋爱了就不管我们了,”周嘉言妈妈笑着说,“还说要和泽宇回家里住,结果泽宇要回家你就马上跟着他走了。”
“以后再住嘛,”周嘉言不好意思起来,“国庆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回家住。”
“你说的啊,”周嘉言妈妈说,“一定得回来住。”
“小言确实一直在我们家里住,”方泽宇妈妈笑了,“我都习惯他在我们家了。”
“对啊,”方泽宇爸爸说,“要是他回家了我们还会舍不得呢。”
“那让泽宇来我们家吧,”周嘉言爸爸笑了,“我还得和他下棋呢。”
“那我国庆也来,”方泽宇说,“得陪陪我另一对父母。”
“你还真孝顺,”方泽宇妈妈被逗笑了,“陪完这边陪那边。”
“这时候就显现出我和周嘉言在一起的优势了嘛,”方泽宇笑着说,“以后工作了我们还住在附近,可以给你们养老啊。”
“你毕业后就回来吗?”方泽宇爸爸问,“不留在北京打拼一下啊?”
“留北京干嘛啊?”方泽宇妈妈立刻回答着,“一毕业就可以回来工作了啊,在家这边多好,在北京打拼多累啊。”
“看情况吧,”方泽宇说,“周嘉言估计要读硕士,我得陪他啊。”
周嘉言的耳朵一下就红了,爸妈的眼神也变得揶揄起来。
“那还是陪着吧,”方泽宇妈妈说,“你就在那儿工作,小言接着读书。”
“我就不能接着读书吗?”方泽宇笑了起来,“美术也有硕士好不好?”
“你想接着读吗?”
“其实不想。”
“对嘛,”妈妈说,“我还不了解你啊?”
“反正到时候再看吧,”方泽宇说,“还有四年呢。”
“房子给你们准备好了啊,”方泽宇妈妈说,“回来还是有地方住的。”
“以前准备的婚房吧?”周嘉言妈妈突然有些感慨,“我真的没想过嘉言会住那儿。”
“我也没想过啊,”方泽宇妈妈笑了,“世事难料嘛。”
“哎呀我们在一起挺好的啊,”方泽宇立刻说着,“反正两家关系从小就不错,都不用考虑什么父母合不来去谁家住怎么养老那些问题了。”
“这也是,”方泽宇妈妈说,“小言是个好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妈,”方泽宇扭头看着周嘉言妈妈,“你也夸我几句。”
“泽宇也是好孩子,”周嘉言妈妈被逗笑了,“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泽宇,性格又好长得也帅,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典范。”
“这个有点儿过了,”方泽宇笑了起来,“一般别人家的孩子典范第一条就是得成绩好,我放弃。”
“你成绩不错啊,”周嘉言妈妈说,“高考过了一本线60分呢。”
“但小言过了一本线200多分啊,”方泽宇爸爸说,“多厉害啊。”
“他就是会读书嘛,”周嘉言妈妈笑了,“但泽宇全方面发展啊,什么都知道一些,又聪明又懂事。”
“那我真厉害,”方泽宇笑着说,“我飘了。”
“别飘了,”方泽宇妈妈说,“吃东西吧,你的龙虾还没吃完。”
“行吧,”方泽宇靠在椅子上,“高考市状元,麻烦给我夹一下龙虾。”
“遵命,”周嘉言笑起来,夹起龙虾肉递到方泽宇嘴边,“请张嘴。”
方泽宇吃下去后周嘉言还拿纸巾给方泽宇擦了擦嘴角,又夹起另一块龙虾肉等着喂方泽宇。方泽宇妈妈又是嫌弃又是无奈,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你没长手啊?”
“长了,”方泽宇本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在看到周嘉言爸妈也是笑着的时候放松下来,“喂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不用给我们养老了,”妈妈说,“我看你还是得被养着才行。”
“那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方泽宇看着周嘉言说,“加油。”
“我会努力的,”周嘉言又喂了方泽宇一口龙虾肉,“吃吧。”
生日蛋糕也是订的餐厅里的,一人一块,又精致又昂贵。虽然不太像是正式的生日蛋糕,但服务员还是拿来了蜡烛点上,大家一起给方泽宇唱了生日歌,方泽宇许完愿吹了蜡烛,中午的生日就这样过去了。
“那你们玩的时候小心点儿啊,”分别时双方父母都嘱咐着他们,“晚上要是太晚了在酒店里睡就好了。”
“知道了,”方泽宇说,“放心。”
妈妈还给方泽宇塞了一张卡,压着声音嘱咐着:“生日得请客知道吧?别让别人花钱。”
“但万明煦说他去准备了诶,”方泽宇接过卡,“到时候我问问他多少钱还给他吧。”
“你就有点眼力见儿,提前去买单不就好了吗?”
“我尽量吧,”方泽宇笑了,“那我们去了啊。”
“注意安全啊,”妈妈说,“你懂我意思吗?”
“什么啊?”
“戴套,”妈妈说,“知道吧?”
方泽宇的脸一下就红了。
“哎呀!你干嘛啊!”
“你都18岁了得懂这些了吧,”妈妈笑了,但突然又顿住了,“哎,小言还没到18岁吧?”
”我们自己会注意的!”方泽宇恨不得马上离开,“别说了别说了。”
“要尊重小言听到没有?”妈妈还是拉着方泽宇嘱咐着,“他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做。”
“肯定啦!我是这种人吗!”
“好了好了,”妈妈笑了,“你们去玩吧。”
“今晚我们不知道几点回来,”方泽宇清了清嗓子,“不用留门了。”
等爸妈离开后方泽宇和周嘉言也坐上了出租车去了KTV,路上周嘉言还是按耐不住好奇,问方泽宇:“刚才妈妈和你说什么了啊?”
“没什么,”方泽宇又清了清嗓子,“让我们注意安全。”
“那你脸红什么啊?”周嘉言笑了,贴在方泽宇耳边说,“她是不是让我们两个注意安全啊?”
“不然还能叫谁注意安全啊?”
“是不是叫我们两个戴套啊?”
“周嘉言!”方泽宇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你别说这些!”
周嘉言来了兴致,贴在方泽宇身上笑着说:“我们戴过几次啊?”
“够了够了,”方泽宇把周嘉言扶好让他自己坐着,“别说了。”
“虽然戴套确实比较安全,”周嘉言又黏了回去,在方泽宇耳边轻声说,“但我还是喜欢你射在我里面。”
“黄嘉言,”方泽宇本想正经,但念出这个名字后还是笑了起来,“不准再说了。”
“那你叫白泽宇吧,”周嘉言笑着说,“你是纯情小白兔。”
“那你知道我们的组合名叫什么吗?”
“成人童话之小白兔和大灰狼。”
“操,”方泽宇被气笑了,“叫你黄嘉言真是一点儿都不为过。”
“那你说,”周嘉言也笑了,“叫什么?”
“香蕉。”
“你好纯情啊,”周嘉言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香蕉都没你黄,”方泽宇哼了一声,“你是芒果。”
“你是芒果糯米糍,”周嘉言说,“会流心的那种。”
“Enough!”
“你好喜欢这个单词啊,”周嘉言笑着说,“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
“要不是你一直乱说话我会说这个吗?”方泽宇哼了一声,“不许再说了。”
“好吧,”周嘉言说,“今天你最大。”
到KTV门口后周嘉言说:“他们是已经在包厢了吗?”
“是啊,”方泽宇看了看手机,“万明煦说定了大房,在五楼。”
“我好像没怎么来过KTV诶,”周嘉言打量着走廊里暧昧的灯光,“好像就初中的时候和你来了几次。”
“那还是我比较有经验,”方泽宇笑了,“我小学就来过了。”
“你怎么不带我!”
“你那时候还小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也就来了两次而已。”
“我就比你小两个月!”
“好了好了,”方泽宇安抚着周嘉言,“以后我都带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周嘉言哼了一声,“你必须带着我。”
“行,”方泽宇扭开了房门,“我……”
突然砰的一声让方泽宇吓了一跳,脏话立刻脱口而出。万明煦开完香槟后立刻把酒一放,跑过来搂住了方泽宇。
“宝贝儿!我们好久没见啦!”
“可不是吗?”方泽宇笑着搂了万明煦一下,“估计得有那么一年了。”
“主角来了啊!”万明煦笑着搂着方泽宇的腰,“大家机灵点儿!”
来的差不多都是方泽宇在初中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周嘉言基本都认识,自己走过去坐在了座位上。
但他还是因为万明煦搂在方泽宇腰上的手而吃味。
“你这也太夸张了,”方泽宇和大家打完招呼后打量着包厢里的装饰,“这气球好浮夸啊。”
“宝贝儿18岁了嘛,”万明煦笑着说,“隆重点儿怎么啦?”
“你别叫我宝贝儿了,”方泽宇笑了起来,“肉麻死了。”
“负心汉,”万明煦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过,”方泽宇说,“还有问题吗?”
“不行,”万明煦说,“你得一直爱我。”
“别爱来爱去了,”有人笑着说,“寿星过来点歌。”
万明煦这才松了手,接着坐在周嘉言旁边说:“你们是不是刚吃饱啊?”
周嘉言虽然知道初中时方泽宇和万明煦关系特别好,每天把爱你和宝贝儿挂在嘴边,但他还是吃醋,在心里骂了方泽宇一万遍不守妇道后努力微笑着说:“是啊,我们刚吃午饭。”
“那等会儿再叫果盘吧,”万明煦和周嘉言也挺熟的,但还是有一种面对学霸的拘束,“要喝什么饮料吗?”
“橙汁,”周嘉言说,“有吗?”
”没点,”万明煦看了看,“我给你点吧。”
方泽宇好不容易点完了几首歌,接着便借刚过来要休息一会儿的借口回到了座位上坐着。周嘉言一把把方泽宇扯过去在他耳边说:“你给我守点儿妇道!”
“什么东西?”方泽宇笑了起来,“我干嘛了啊?”
“不准和别人爱来爱去!”周嘉言愤愤地说,“我才是你的宝贝儿!”
“哦,”方泽宇拉长语调,“行,我不叫他宝贝儿了。”
万明煦点完橙汁后又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撑着下巴看着方泽宇。
“我们真是太久没见了,我觉得你长得越来越帅了。”
“我也觉得,”方泽宇也撑着下巴看着万明煦,“你现在也越长越……邪逼了。”
“操!”万明煦笑了,“你这是什么形容啊!”
“说你好看呗,”方泽宇也笑了,“就那种……邪里邪气特勾人的那种好看知道吧?”
“勾到你了没啊?”
周嘉言清了清嗓子。
“这倒没有,”方泽宇的求生欲一下就上来了,“你勾别人去吧。”
“勾到你了没?”万明煦转向周嘉言,“请回答。”
“也没有,”周嘉言说,“你勾下一个人去吧。”
“勾不动了,”万明煦笑了,“我最近刚分手,要修养身心。”
“真的啊?”方泽宇有些震惊,“是上次聊到的那个吗?”
“那是上上个,”万明煦说,“我换女朋友的速度比较快。”
“你这也太快了吧!”方泽宇瞪大眼睛,“你都换多少个了啊?”
“数不过来了,”万明煦喝了口香槟,“是个较大的数字。”
“你可真牛逼,”方泽宇也拿了杯香槟喝了一口,“这个还挺好喝的。”
“是吧,”万明煦笑了,“我都喝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腻。”
“牛逼,”方泽宇竖着拇指,“你这一个月是不是住在酒吧啊?”
“差不多了,”万明煦笑了,“偶尔回家睡个觉。”
“偶尔?那你其他时间住哪儿啊?”
“女朋友家啊,”万明煦说,“但现在无处可去了。”
“你也别太难过了,”方泽宇叹了口气,“散散心,总能走出来的。”
“我难过什么啊?”万明煦笑了,“我一点儿也不难过啊。”
“啊?”方泽宇愣了一下,“你不是分手了吗?”
“是啊,”万明煦说,“没感觉了就分手啊,没什么好难过的吧?”
“那……她也对你没感觉了吗?”
“不是吧,”万明煦说,“她挽回了一下,但我没理。”
方泽宇一时竟不知该回答什么,只好说:“那你处理好这段关系了吧?”
“差不多了,”万明煦说,“反正联系方式一删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你好渣啊,”方泽宇啧啧感叹着,“真是没想到。”
“我哪里渣啊?”万明煦笑了,“不喜欢了还拖着不是更渣吗?”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扭头看着周嘉言,“你觉得哪种比较渣啊?”
周嘉言冷哼一声。
“和我分手就渣。”
“谁舍得和高考市状元分手啊?”万明煦笑了,“和你谈恋爱都能吹一个月了吧。”
“有人就舍得啊,”周嘉言说,“我求他他都不回头呢。”
“操!”万明煦提高音量,“你谈恋爱了?不是……你分手了?”
“没分,”周嘉言说,“热恋中。”
万明煦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看向方泽宇:“你知道这个吗?”
“嗯……”方泽宇又是想笑又是紧张,“知道啊。”
“那……”万明煦又看回了周嘉言,“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高三开学不久吧,”周嘉言说,“谈了差不多快一年了。”
“你高三谈恋爱还考到清华了?”万明煦操了一声,“果然学神的境界不是我能理解的。”
“换了啊,”方泽宇笑着说,“从学霸变成学神了?”
“自从知道周嘉言是高考市状元后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就高大起来了。”
“我呢?”方泽宇马上追问着,“我这次高考也不错啊。”
“宝贝儿牛逼,”万明煦笑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哎,还是你会说话,”方泽宇也笑了,“我舒服了。”
“那来亲一个吧,”万明煦向前探身撅着嘴,“好久都没亲过了。”
“操!”周嘉言提高了音量,“你们亲过?”
“你别听万明煦乱说!”方泽宇的求生欲又熊熊燃烧起来,“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啊?”万明煦笑着靠回沙发,“我们初中时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不就亲了我一口吗?”
周嘉言的眼神几乎像是要吃人,方泽宇只好小声地说:“隔着的嘛,又不是直接亲了。”
“宝贝儿的嘴唇还是很软的,”万明煦对方泽宇wink了一下,“我印象深刻。”
“闭嘴!”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不许再说了!”
周嘉言被气笑了。
“方泽宇,你挺牛逼啊?高中的时候不是说初吻还在吗?”
“真的在好不好!我们两个隔着纸亲的!又不是真亲!”
“好了好了,我作证,”万明煦笑着看了一会儿闹剧后说,“真的隔着,没直接亲上。”
“你真的好邪逼啊,”方泽宇愤愤地说,“再加个坏逼。”
“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万明煦说,“我悉听尊便。”
“你还会用成语了啊,”方泽宇笑了,“挺高级啊。”
“没看出你的尊便,”周嘉言冷哼一声,“这叫乱用成语。”
“学神说什么就是什么,”万明煦说,“听你的。”
“方泽宇还有没有做过什么类似于这件事的事儿啊?”周嘉言喝了口橙汁后轻飘飘地说,“亲个嘴暧昧一下什么的。”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时间最久吗?”万明煦笑着说,“这些你知道的应该比我多吧?”
“想从你那儿听些不一样的嘛,”周嘉言说,“有吗?”
“嗯……”万明煦思考了一会儿,“没了吧,他还是挺洁身自好的。”
“不像你,”方泽宇哼了一声,“渣男。”
“我不渣好吧?”万明煦笑着说,“我这叫不沉迷于爱情,理性。”
“你爱过吗?”
“爱过你啊,”万明煦说,“现在还爱呢。”
“别爱我,”方泽宇还是忍不住笑了,“没结果。”
“说真的,我要是gay估计真的就追你了,”万明煦笑了起来,“你长得特别符合我审美。”
“你别说这些破坏我们友情的话,”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对你没兴趣啊。”
“你果然是不爱我了,”万明煦假意低落地说,“初中时见到我就叫宝贝儿,还一直说爱我,现在就是对我没兴趣了。”
“我现在都快上大学了,审美也提高一大截了好吧?”
“哦?”万明煦来了兴致,“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有了。”
“谈恋爱没啊?”
“谈了,”方泽宇补充着,“也是热恋中。”
“出息了啊,谈恋爱不告诉我?”万明煦说,“谁啊?我认不认识啊?”
“哎呀,具体信息还不便透露,”方泽宇敷衍着,“知道我在谈就行了。”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我谈恋爱都告诉你了,你也得说好吧?”
“说出来吓你一跳,”方泽宇哼了一声,“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了。”
“不会是……”万明煦思考了一会儿,“林晓星吧?”
“林晓星是谁啊?”
“初一时来班里表白那个啊,”万明煦笑了,“当时不是特轰动吗?”
“不是!”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你别乱猜!”
“那到底是谁啊?高中同学?”
“是啊,”方泽宇说,“不同班的。”
“哟,还异地恋啊,”万明煦笑了,“同班没有美女吗?”
“理科班哪来的女的啊?8个都算多了。”
“真惨,”万明煦感叹着,“好歹我那个班男女比例还是一比一。”
“我们估计十比一,”方泽宇笑了,“真是太惨了。”
“那你找的是文科班的吗?”
“理科班的,”方泽宇说,“还是重点班的呢。”
“不错啊,”万明煦笑了,“眼光可以啊。”
“我也觉得,”方泽宇笑了,“他特别牛逼。”
“漂亮吗?”
“挺好看……特别好看!”
“身材好吗?”
“操!你别这么变态行不行啊!”
“我就随口一问,”万明煦说,“又不是要干嘛。”
“我看你就是想问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吧。”
“兄弟老婆还是别这么直接了,”万明煦笑了,“你来说。”
“让周嘉言给你形容,他见过。”
周嘉言翻了方泽宇一个白眼,平淡地说:“身材特别好。”
“我就知道方泽宇对身材肯定挑剔,”万明煦笑着说,“估计就是那种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的顶级美女吧。”
“不,”周嘉言说,“身材跟我差不多。”
“啊?”
“怎么了吗?”周嘉言还是很平淡,“我身材不好吗?”
“不是……”万明煦犹豫着说,“跟你一样不就平胸了吗?”
“是平胸啊,”方泽宇说,“但我喜欢。”
“你喜欢平胸啊?”万明煦有些惊讶,“你不是喜欢胸大的吗?”
“你怎么知道方泽宇喜欢胸大的啊?”
“问过啊,”万明煦说,“看A片取向也看得出吧。”
“万明煦!我真得挑一天把你的嘴缝上!”
“别啊,”万明煦笑着说,“你要把我的嘴缝上了我就没办法给你讲胸大的好处了。”
“你怎么知道好处啊?”方泽宇哼了一声,“你也平胸好吧?”
“我有个前女友胸就很大啊,估计有E了。”
“E?”方泽宇瞪大眼睛,“你是认真的吗!”
“真挺大的啊,”万明煦笑了,“跟波多野结衣老师差不多。”
“牛逼,”方泽宇竖着拇指,“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反正埋胸还挺爽的,”万明煦说,“又软又滑,而且还挺香的。”
“操,”方泽宇说,“我有点儿……啊!”
“怎么了?”万明煦有些疑惑,“干嘛突然大叫啊?”
“没什么,”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忍着大腿上的疼痛,“想叫就叫。”
“行,”万明煦被逗笑了,“那你叫吧。”
“那你干嘛分手啊?多埋会儿不好吗?”
“埋多了也腻啊,换个人埋呗。”
“你真的好渣啊,”方泽宇啧啧感叹着,“你就是恋爱中最反面的那种例子。”
“也行,”万明煦笑了,“那我衬托你呗。”
“我估计再怎么渣也渣不过你,”方泽宇看着周嘉言说,“是吧?”
“要是你想,”周嘉言眯了眯眼睛,“也可以很渣啊。”
“不了,”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很长情的。”
“寿星别聊天了!快来唱歌!”
方泽宇立刻逃离风暴中心走到另一边去拿话筒开始唱歌,他一走万明煦就觉得气氛变得有点儿奇怪,但还是佯装镇定。
“方泽宇真的喜欢胸大的啊?”
“啊?”万明煦愣了一下,“这个啊,他以前也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不是真的喜欢吧,就是以前问他喜不喜欢胸大的他说喜欢。”
“不是说什么A片取向吗?”周嘉言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不是喜欢三上悠亚吗?”
“三上悠亚是近几年的新人啊,”万明煦笑了,“而且她胸其实也不小。”
“那他喜欢波多野结衣吗?”
“大家估计都喜欢吧,”万明煦笑了,“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嗯?”万明煦呆了一下,“那你喜欢谁啊?”
“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这也是,”万明煦点了头,“你的境界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埋胸真的很爽吗?”
“难得啊,”万明煦调侃着说,“我还没想过你会问我这个。”
周嘉言喝了口橙汁。
“爽不爽啊?”
“当然爽啊,”万明煦笑了,“是真的特别软特别滑,而且又有种很好闻的香味,感觉在天堂。”
“哦,”周嘉言突然失落起来,“行吧。”
“怎么了?”万明煦感受出周嘉言的兴致突然变低了,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你女朋友也平胸吗?”
“嗯。”
”操!你和方泽宇不会是一起找的女朋友吧!”
“是啊。”
“你是理科重点班的吧?”
“是啊。”
“不会是……”万明煦犹豫着说,“你找了方泽宇班上的,方泽宇找了你们班的?”
“是啊。”
万明煦因为周嘉言的坦荡而震惊:“你们干嘛啊?是互相交流过吗?”
“差不多吧,”周嘉言说,“隔得还挺近的。”
“你们这关系也太好了吧,”万明煦还是笑出了声,“到时候不会还搞什么四人约会吧?”
“不会的,”周嘉言虽然和方泽宇说好先不向周围的人出柜,要是他们问就说单身或是编个借口,但还是因为别人误以为方泽宇有女朋友而觉得烦躁,“要约也是我和方泽宇约。”
“你们女朋友看到你们这样应该挺吃醋的吧。”
“那也没办法,”周嘉言说,“谁叫我和方泽宇从小就认识了呢?”
“不是……那……你们干嘛还谈恋爱啊?拿这个时间两个人一起去玩不是更好吗?”
“随便谈谈呗,”周嘉言觉得越说越离谱,但内心特别爽,“想干嘛就干嘛。”
“热恋是这样的吗?”万明煦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什么挽回她也不回头吗?”
“现在感情淡了,”周嘉言喝了口橙汁,“倦怠期。”
“你是在考虑分手吗?”
“差不多吧,”周嘉言觉得刚才一时冲动说自己在热恋中真的很不理智,而且越编越容易露馅,还不如先分再说,“走一步看一步。”
“那你不就是没感情了还拖着吗?”万明煦笑了,“我们渣得不分上下啊。”
“先提分手就不是受害者了嘛,”周嘉言笑了,“还是被分手比较好。”
万明煦感叹着:“你可真心机。”
“不爱了才这样,”周嘉言拿过方泽宇的杯子喝了口香槟,“爱的话当然舍不得。”
“你还没满18吧?”万明煦笑着说,“能喝酒吗?”
“我晚上还得去酒吧呢,”周嘉言说,“今天一整天我都得和方泽宇在一起。”
“晚上查得不严,”万明煦说,“要真查身份证你就去洗手间里躲一会儿就行了。”
“行吧,”周嘉言说,“他们不会来洗手间查吗?”
“那你就……”万明煦的笑容突然暧昧起来,“再带个人进去,演一下?”
“演什么啊?”
“算了,”万明煦说,“还是不带坏未成年了。”
“演什么啊?”周嘉言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带什么人啊?”
方泽宇唱完歌又回到了座位上,他灌了一大口可乐,瘫在沙发上说:“爽死了,就是嗓子有点儿累。”
“你给周嘉言解释一下什么叫带人进厕所,”万明煦笑着说,“他不懂为什么万一查身份证带人进厕所演一下就行了。”
“操!”方泽宇蹬了万明煦一脚,“你别带坏他行不行啊!”
“什么啊?”周嘉言还是很好奇,贴在方泽宇身上说,“快说。”
“就是……”方泽宇清了清嗓子,还是扭头在周嘉言耳边说,“你要是带人去厕所,别人来查身份证时你们刚好在做爱,叫的时候他们一般不会打扰你们。”
“哦,”周嘉言恍然大悟,“这样啊。”
“你干嘛这么平淡啊!你不该震惊吗!”
“没什么好震惊的啊,”周嘉言笑了,“确实不该打扰嘛。”
“黄嘉言,”方泽宇说,“你真的很黄。”
“没想到啊,”万明煦说,“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呢。”
“现在是21世纪,”周嘉言说,“而且我可以上网。”
“你牛逼你牛逼,”方泽宇给周嘉言塞了一瓣橘子,“吃东西吧,别说话了。”
“我还没拿礼物给你吧,”万明煦突然意识到了这点,“等会儿啊。”
“哎呀不用了吧,”方泽宇口头上拒绝着,但身体还是没拦着他,“这多不好啊。”
“别演了,”周嘉言笑了起来,“我看你挺想要的。”
“谁不喜欢礼物呢?”方泽宇也笑了,“我特别期待。”
“我总觉得不会是什么正经礼物,”周嘉言突然一惊,扒在方泽宇身上说,“他不会送你飞机杯吧?”
“飞机杯是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方泽宇说,“什么东西啊?”
“自慰的,”周嘉言说,“可以插的那种。”
“这么神奇啊,”方泽宇笑了,“我还没用过呢。”
“想用吗?”
“真人不是比飞机杯好多了吗?”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肩在他耳边说,“我老婆屁股又软又滑,操着特别舒服。”
“比埋胸舒服吗?”
“我没埋过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不知道。”
“想埋吗?”
“你给吗?”
“你说呢?”
“给。”
“看来是很想埋啊,”周嘉言冷笑一声,“那我也埋行吗?”
“行啊,”方泽宇笑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吧。”
“你埋胸,我埋你。”
“我没胸啊,埋我干嘛?”
“拿土埋你。”
“哎!”方泽宇笑了,“讲半天就是不愿意嘛,拐弯抹角的干嘛啊?”
“你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周嘉言哼了一声,“看不出我的不情愿吗?”
“确实没太看出,”方泽宇说,“是所有人的都不行还是女的不行啊?”
“除了女的还有谁有胸吗?”
“据说泰国的人妖有,”方泽宇说,“这个可以吗?”
“也不行,”周嘉言说,“除了我都不行。”
“你要有胸估计得等下辈子,”方泽宇笑着说,“看来我这辈子与胸无缘了。”
“你就这么想要吗?”
“也不是,”方泽宇说,“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人生经历嘛,据说埋胸挺爽的我就想试试,也不是说我喜欢大胸或是什么。”
“我现在就特别纠结,”周嘉言叹了口气,“我又想说要不你背着我试试,又觉得不行我不能被你骗,但知道你真的去做了我又会很难受。”
“算了算了,你最重要,不埋了,”方泽宇安抚地揉了揉周嘉言的肩膀,“也没人给我埋,纠结半天干嘛呢?到时候我们因为这个闹矛盾就不好了。”
“对不起,”周嘉言侧身抱住方泽宇的腰,脸贴在方泽宇的颈窝里闷声说,“要是我嫉妒心没那么强就好了。”
“不是吧,一般谈恋爱的人嫉妒心都挺强的啊,”方泽宇说,“要是你说想去摸其他男生的鸡我肯定也不愿意啊。”
“一起摸你愿意吗?”
“我干嘛摸这个啊?”方泽宇笑了,“我对这个又没兴趣。”
“我对埋胸也没兴趣,”周嘉言撅着嘴,“我对女的都没兴趣。”
“对男的都有兴趣吗?”
“你别乱发散我的话,”周嘉言说,“我就对你有兴趣。”
“这话我爱听,”方泽宇说,“今天记得保持这种说话水准。”
“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可以。”
“周嘉言是小狗。”
“汪。”
“我可以每天过生日吗?”方泽宇突然感慨起来,“今天太幸福了。”
“可以过生日纪念日,”周嘉言笑了,“明天是方泽宇18岁生日纪念第一天。”
“那你听我的吗?”
“以后我都听你的。”
“哎哎哎,”万明煦拿完礼物聊完天回来就看到沙发上搂抱成一团的身影,笑着说,“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啊?”
方泽宇和周嘉言顿了一下,立刻分开了彼此。方泽宇没想过他们会这么不顾旁人地搂抱在一起,周嘉言没想过自己居然意识不到这是公众场合,甚至周围还有人在,但他却下意识地缩到了方泽宇怀里,还插了一条腿在方泽宇腿间。
“我们互相取暖呗,”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行吧,”万明煦也没多在意,递了个包着包装纸的方形盒子给方泽宇,“18岁生日快乐啊。”
“谢谢啦,”方泽宇接了过来,笑着说,“现在可以拆吗?”
“可以啊,”万明煦也笑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方泽宇小心地撕着包装,看到盒子上的logo时瞪大了眼睛,接着看着万明煦提高了音量:“你疯了吧!”
“这个没那么贵,”万明煦笑着说,“别担心。”
“我操!你疯了吧!”方泽宇还是觉得震惊,“你干嘛送这个啊!”
周嘉言在看到LV的logo时也有些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拆开看看呗,”周嘉言说,“可能是挂件什么的。”
“我唯一能接受你给我送这个的理由就是你买了假货,”方泽宇打开了盒子,“这是钱包吗?”
“真的,”万明煦被逗笑了,“这点儿钱我还是有的。”
“你干嘛啊?我觉得就送个几百块的就差不多了吧,”方泽宇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品牌,“这也太贵了。”
“18岁了嘛,送个值得纪念的东西多好。”
“你18的时候我也没送你这么贵的东西啊。”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万明煦说,“你不用送这些给我。”
“那你怎么就觉得我对这个感兴趣啊?”
“你打开这个包看看嘛。”
方泽宇小心翼翼地拿出这个看起来像钱包一样的包,再次小心地打开了。
“这是……”方泽宇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扑克!”
“对啊,”万明煦笑了,“喜欢吗?”
“喜欢!”方泽宇立刻开心地看起了这副牌,“这是LV的扑克吗?”
“是啊,包是用来装扑克的,”万明煦说,“把牌拿出来后可以放个公交卡什么的。”
“这个牌好好看啊,”方泽宇一直打量着手中的牌,开心得像个小孩子,“LV就是不一样。”
“我就说你会喜欢嘛,”万明煦笑着看方泽宇,“牌才是重点。”
“那包是假的吗?”
“是真的!”万明煦被气笑了,“这是一套的!”
“那……要不牌给我,包给你?”
“送你的礼物就拿着,”万明煦切了一声,“唧唧歪歪的。”
“念在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的份儿上我就不骂你了,”方泽宇笑了,“下次你生日我也送你个贵的。”
“我到时候估计都在国外了,”万明煦说,“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我给你寄个国际快递呗,”方泽宇说,“或者我在官网下单,寄到你住的地方。”
“行吧,”万明煦笑了,“不愧是我宝贝儿,这么贴心。”
“哎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个,”方泽宇越看这副牌越喜欢,“好好看啊。”
“我看到这个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会喜欢,”万明煦笑着说,“毕竟我们还是一起打过3年牌的。”
“我最近对麻将也很感兴趣,”方泽宇开着玩笑,“要不再送我副麻将吧?”
“还真有,”万明煦说,“我看到爱马仕和PRADA有出麻将,不过这边没有,到时候我去国外给……”
“不用了!我开玩笑呢!”
“给你送个自动麻将机怎么样?那个不贵,也就1000多。”
“真的不用,”方泽宇说,“我自己会买的,而且我都要去上学了,没时间玩了啊。”
“在家里玩呗,跟叔叔阿姨,再拉个邻居一起不就凑齐人了吗?”
“我马上就走了,”方泽宇说,“我们8月底得军训,要提前去报道。”
“清华这么早开学啊,”万明煦感叹着,“高等学府就是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走啊?”
“比你晚一个月吧,”万明煦思考了一会儿,“大概9月26?”
“那你过不了国庆节诶,”方泽宇说,“我那时候在北京,送不了你了。”
“我去北京找你啊,”万明煦笑了,“我最近都挺闲的,出国前可以再约一次。”
“行啊,到时候我军训完给你发微信,你过来的话我带你去旅游呗。”
周嘉言突然站起来走向了门口,方泽宇本聊得开心,看见周嘉言要走马上问:“你去哪儿啊?”
“厕所,”周嘉言说,“喝太多水了。”
“那你小心点儿,上完就回来。”
周嘉言应了一声后离开了鬼哭狼嚎的房间,房门闭上后他舒了一口长气,接着快步走向了洗手间。洗手间装修得不错,有一股高级的香薰味。
但周嘉言完全不在乎这点。
他弯下腰用冷水冲着脸,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
“怎么会这么丑?”周嘉言想,“嫉妒真的让人变丑。”
周嘉言知道自己对方泽宇的占有欲很强,但他没想过自己会嫉妒到连看到方泽宇喜欢别人送的礼物都不情愿,甚至因为方泽宇要和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起去玩而觉得烦躁。
他在心里对比着昨晚方泽宇收到自己送他的戒指和今天他收到LV的扑克时表情的变化,努力思考着方泽宇到底更喜欢哪一个礼物。
他因为万明煦送方泽宇LV而烦躁,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要给方泽宇送奢侈品。他因为万明煦送他扑克而难受,因为明明自己也知道方泽宇喜欢打牌,但自己就是没想到要给方泽宇送这些礼物。
高三时祝夏烟给方泽宇送的iPad Pro,至今还是碍眼地存在于方泽宇的房间里。
自己看着方泽宇在上面画画,拿着它玩游戏看视频,等过一阵子,自己可能会看着方泽宇随时随地拿出万明煦送他的卡包,接着再把它放回贴身的口袋里。
这些人的痕迹存在于方泽宇的生活里,不管自己怎么忽视,都只能意识到方泽宇和他们关系很好。
方泽宇本来喜欢女生。
方泽宇是直男。
自己不了解方泽宇,被他们隔绝在外。
只有在方泽宇看着他的时候他才会安心,只有在方泽宇用着他给的东西时他才会感到舒适。
可是大学后自己不再能给他做笔记,方泽宇也许会收到很多礼物。
他会遇到很多女生,也许是各省的精英。
也许是万明煦口中的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的顶级美女。
她可能会像方泽宇曾经说喜欢的那样温柔,会答应让方泽宇埋胸。
自己相信方泽宇不会出轨,他只会在不爱了之后提出分手,再走向下一个人。
什么情况下会不爱了呢?
在自己任性多次之后突然觉得疲倦,在得到喜欢的礼物后想着自己从来没给他送过这些,想着自己的嫉妒心为什么会这么强。
为什么这么有病,到了不愿意让方泽宇和他人接触的程度。
明明说了要一毕业就找工作养方泽宇,但方泽宇却认为他会去读硕士,说要去工作陪着自己。
方泽宇因为他的话而感动,但他不相信自己。
因为自己说过却从来没有做到,因为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空口承诺的小孩子。
“都怪我,”周嘉言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好没用啊。”
方泽宇聊了半天周嘉言也没回来,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周嘉言。他把扑克塞回包里,把包放在沙发上让万明煦保管后便走向了厕所。打开门后方泽宇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说可以在厕所做爱的话,又是觉得有点儿好笑又是不好意思。
“周……”方泽宇觉得单独相处时叫全名不符合他们的情侣身份,于是改了口,“言言,你在不在啊?”
没人回应。
“不在吗?”方泽宇有些疑惑,掏出手机给周嘉言打了电话,最后的隔间传来铃声时方泽宇吓了一跳,立刻走过去敲了门,“你在这里面吗?干嘛不应我啊?”
“我靠!你别吓我啊!”方泽宇突然慌乱起来,脑子里立刻出现了曾经看过的各种恐怖片的画面,“周嘉言!你在不在里面啊!”
“在,”周嘉言的声音很沙哑,“干嘛?”
“你吓死我了!我刚才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方泽宇说着也觉得好笑,“你在上厕所吗?”
“不是。”
“那你呆里面干嘛啊?出来吧。”
“我喜欢这里。”
“你喜欢厕所啊?”方泽宇笑了,隔着门开始和周嘉言聊天,“嫌包厢太吵了吗?”
“嗯。”
“那怎么办啊?”方泽宇靠在门上,“KTV就是这样的,你估计就是不太适应。那你也别呆在厕所啊,呆走廊里多好。”
“你陪我。”
“呆在厕所吗?”方泽宇笑了,“那……”
方泽宇还没说完门就突然向里拉开了,方泽宇差点儿摔倒,正觉得丢脸要骂周嘉言一顿的时候被扯进了厕所。
门再次被合上,方泽宇也被按在门上,嘴唇被用力吻住。
这个吻长到方泽宇都觉得有点儿要窒息了,他想拉开周嘉言,但周嘉言还是固执地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好了吧,”一吻终于结束,方泽宇边喘气边说,“你现在肺活量不错啊。”
“你说话啊,”方泽宇觉得周嘉言的眼神直勾勾的,突然有点儿心慌,“看我干嘛?”
“你眼睛怎么红了啊?”方泽宇注意到周嘉言的眼睛有些不对,“哭了吗?”
“你哭什么啊?”
“哎你说话啊,”方泽宇又是无语又是想笑,“就我在说,你在演哑剧吗?”
“我靠!”方泽宇吓了一跳,立刻把周嘉言放在屁股上的手掌挪开,“你干嘛啊!”
周嘉言揽着方泽宇的腰往怀里搂,在方泽宇耳边说:“我想操你。”
方泽宇愣了一下,拉开周嘉言看着他的脸。
“你叫什么?”
“周嘉言。”
“你不是周嘉言吧?”方泽宇有些想笑,但还是说,“你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啊?”
“我就是周嘉言,”周嘉言的手又摸了回去,“我想操你。”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方泽宇把周嘉言的手拉开,笑着说,“正常点儿。”
“挺爽的,”周嘉言固执地手放回方泽宇的屁股上,“你不想试试吗?”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接受不了吗?”方泽宇有些无奈,“你也答应我了啊。”
“我好想要你啊,”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腰,把脸埋在方泽宇脖颈闷声说,“我想占有你。”
“你别说的这么高级,”方泽宇笑了,“不就是做爱吗?”
“那你给操吗?”
“不给,”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你别想这些。”
“用按摩棒?”
“不要!你干嘛想这些啊!”
“我真的很想要你,”周嘉言又埋在了方泽宇的脖颈,“我快死了。”
“怎么了啊?”方泽宇摸着周嘉言的头发,放缓声音,“发生什么了吗?”
“我嫉妒。”
“嫉妒什么?”
“你喜欢别人的礼物。”
“不是……但我确实挺喜欢那个扑克的啊,”方泽宇小声地说,“喜欢扑克也不行吗?”
“你还喜欢那个iPad。”
“我不是喜欢,我是觉得它好用,”方泽宇努力解释着,“跟是谁送的没关系。”
“一想到这些东西会一直陪着你,”周嘉言轻声说,“我就嫉妒得发疯。”
“看出来你疯了,”方泽宇调侃着说,“你跟人吃醋可以,干嘛跟东西吃醋啊?这些东西能一直用说明质量好啊,这不是好事儿吗?”
“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会想到是谁送的,再想到你和他们关系很好,”周嘉言说,“再想到你会离开我。”
“你这联想能力也太丰富了吧!”方泽宇有些震惊,“你怎么想的啊!”
“你本来喜欢女生,祝夏烟是女生,而且长得挺漂亮的。万明煦是直男,他会告诉你女生的好处,你也因为他今天说的话对埋胸有兴趣。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做到过,还一直惹你生气,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分手我也没得到教训。”
“清华不一定有很多长得好看身材好的女生,但北电有,中戏有,人大有,北外有,而且她们成绩都很好,总会有胸大的,”周嘉言轻声说,“你可能会喜欢吧。”
“哎!我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干嘛还想着我会喜欢女生啊?”方泽宇被气笑了,“我要真的喜欢女生干嘛不现在就找个女的呢?干嘛非得等到大学时再找啊?”
“也行吧。”
“我操!周嘉言!你今天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周嘉言松了手,低着头叹了口气。
方泽宇伸手抬起周嘉言的下巴,在看到他眼里的泪水时想骂他的冲动也消失了。
“干嘛啊?”方泽宇把周嘉言搂进怀里,“我们家长都见过了,你怎么还对我这么不放心啊?我是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
“是我自己的问题,”周嘉言的手还是垂在一边没抱上去,“我就是很怕。“
“那怎么办呢?”方泽宇亲了周嘉言的额头一口,“要怎么样你才会有安全感呢?”
“别说给你操啊,”方泽宇嘴上调侃着,但心里还是没底,“应该不可能给你操一次你就有安全感了吧。”
“我不知道。”
“你别这样嘛,”方泽宇拉着周嘉言的手圈住自己的腰,“开心点儿啊,今天我生日呢。”
“你回去吧,”周嘉言说,“我自己呆会儿。”
“我怎么可能让你现在一个人呆着啊?”方泽宇说,“想不想哭?想哭的话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
“不想,”周嘉言松了手,“你回去吧,我真不想影响你心情。”
“现在说这些就晚了啊,我陪着你嘛,”方泽宇捏了捏周嘉言的脸颊,“我是你男朋友啊。”
“你回去吧。”
“别让我回去,”方泽宇沉下声,“我就想陪着你。”
周嘉言坐在马桶盖上撑着脸开始发呆,方泽宇还没被周嘉言这么忽视过,突然委屈起来。
“我今天生日诶,”方泽宇蹲下来看着周嘉言,撒着娇说,“你干嘛忽视寿星啊?”
“回去吧宝贝,”周嘉言看着方泽宇说,“我自己呆一会儿就好了。”
方泽宇忽视了周嘉言的话:“你要不要摸一下我的头?这样心情会不会好一些啊?”
周嘉言敷衍着摸了摸方泽宇的头:“行了,你走吧。”
“周嘉言!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啊!干嘛总让我走啊!”方泽宇猛地站了起来,“我不想走!我就想陪着你,你听得懂吗!”
“我他妈说想操你!听懂了吗!”
“你凶什么啊……”方泽宇第一次被周嘉言吼,委屈得有些想哭,“干嘛凶我啊……”
“出去!”周嘉言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反常,决定先让方泽宇离开,他拉开门把方泽宇推了出去,“让我自己呆着!”
但方泽宇还是固执地挤了回来,还自己把门锁上了。
“我就不走,”方泽宇坐在马桶盖上,“你管得着吗?”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自己把门拉开走了出去。
“哎!”方泽宇马上跟了出去,“你去哪儿啊!”
方泽宇一直跟着周嘉言跟回了房间,期间和周嘉言的搭话都被无视,最后也生起闷气,决定不理周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