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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鹬蚌相争

    陈玉楼站起身,将他推开,道:“你要看的看完了,现在我该来看些东西了。”

    “等等。”张启山一把将拉住了陈玉楼,道:“你……就没什么相对我说的吗?”

    张启山的眼睛里有些忐忑有些期待,他见陈玉楼不语,道:“你都不怪我,恨我吗?”

    “喂,你现在是不是该有点眼色,不要妨碍他?”胡八一有些看不过去,张启山睨他一眼,道:“你知道他怎么想?闭嘴吧,没你插话的份儿。”

    陈玉楼使劲甩了几下手,看向张启山,道:“我之前说过,你和二月红至少坐到了一点,就是让我恨你们。我现在不想理你,只不过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启山当然知道陈玉楼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复活陈叔夜,但同样的,现在二月红和其他几个有较强战力的人都不在,陈玉楼不敢贸然开启献祭台的门,因为此行还有另一个他们也在想要复活另一个陈玉楼。

    “现在有这么几个人在,你又能做什么?”张启山再次挡在了陈玉楼身前,陈玉楼纵然再如何理智隐忍,眼下也忍不住心头火起,一巴掌甩在了张启山脸上。

    “啪。”那一掌陈玉楼用足了力气,伴随着一声怒喝,“滚开!”在场的人不由纷纷愣住,虽然他们在情感上大多支持陈玉楼,就他们的见闻来看,上古时期陈玉楼庇佑,甚至是用生命保护了穷奇,而这一世穷奇却对他极尽羞辱,甚至是带上了他的夫人二月红一起,无论陈玉楼如何对张启山他们都觉得不为过,但眼下局势却是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是张启山的对手,而陈玉楼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了,如果张启山发难,又要对陈玉楼做什么的话,他根本拦不住。

    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张启山伸手抚上他挨了一巴掌的脸颊,火辣辣的有些作痛,他神情无波地看着陈玉楼,道:“我从前也打过你,这一巴掌你确实该打回来。”

    在他举手之时,他戴在腕上的齿链也露了出来,别人或许不清楚,但陈玉楼怎么也难忘记张启山在瓶山打掉他牙齿的事情。 那时他试图让张启山死在墓下,张启山没死,他就惨了被接连几巴掌扇得头晕眼花不说,还打掉了一颗牙齿,而后在云南的幻境里,他亦曾被张启山用老虎钳砸断过一颗牙齿,而那一次的原由更是难以启齿。

    “我该打回来的,又何止是一巴掌。”陈玉楼打过他的那只手同样也有痛意,“从前,龙玉不忍打你,而陈玉楼是打不过你。”

    “我,让你打我。”张启山认真地看着陈玉楼,他的身子一矮,便直接跪倒在了陈玉楼身前。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好似此刻这个山洞里只有他二人,他坦然道:“你既还恨我,那便打我。”

    “你觉得我打了你就不恨你了吗?”陈玉楼觉得张启山的话十分荒谬,他摇头道:“是了,你知道我们现在还要依靠你,我根本不可能真的伤了你或杀了你,独自去面对潜在的危险,所以你才会这么堂而皇之。”

    “话虽如此,但我希望你能消气也是真的。”张启山抓起他腰间的小神锋递给陈玉楼,道:“而且,你真的舍得杀了我吗?”他顿了一下,道:“若是杀了我,无论爱恨,就都没了。”

    “咳咳……”陈玉楼咳喘了两声,他自然不可能将这把刀捅进张启山身体,他根本不知道之前跟着他们的那个人现在是否又在暗处窥伺,可张启山就这么跪在他身前紧拽着他,一副耍无赖的样子让他十分火大,“你不让?”

    “我为什么要……”张启山的让字未出口,便感觉脸上一凉,继而是强烈的刺痛从他脸上传来,一道艳目的血口子,从他的鼻梁横贯了半张脸,“滴滴”的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滴落在地上,众人尚在震惊当中,张启山便发出了嘶吼声,继而将陈玉楼抱住,仿佛难以置信又好似得偿所愿般的大笑,“哈哈哈……你便是我划烂我的脸,我也只缠着你一个人,绝对不放手。”

    那话的意思似乎有着你毁了我容,你要对我负责的意思,但在这空旷的山洞中,张启山的笑声却因太过疯狂而让人平添了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陈玉楼差点被张启山扯倒在地上,他的手微微一颤,匕首尖端的锋芒差一点就对着张启山那双深邃却癫狂的眼睛戳去。陈玉楼心中确实有所顾忌,他无法仔细思索这种顾忌到底是来自于心底生出龙玉对穷奇还残存的几分爱护,还是因为理智上不敢叫张启山为他所伤,而直接影响接下来很有可能会面对的战局。

    张启山不躲不避,似乎丝毫不在意那把刀会刺瞎他的眼睛,甚至刺入他的大脑让他直接毙命,陈玉楼的手一抖,小神锋终究是掉在了地上。张启山笑意得越发的疯狂,他抓起陈玉楼的手,道:“你不敢杀我,那你就打我啊,为什么不打,打我啊!”

    “你他妈……”陈玉楼要是平日里听见这种要求,无论提出要求的人是谁,绝对毫不犹豫的把此人一通狂揍,但他面对的是已经恢复了穷奇血脉的张启山,他此时又是无力虚弱的时候,踢打在他身上根本和挠痒没什么区别,几拳打下还真顺了张启山的意。

    陈玉楼确实气得不行,胡八一和吴一穷上来想拉开张启山却都被张启山用一股蛮力给甩开了,反倒让他将陈玉楼压倒在了地上,那双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里尽是偏执,“你不打我,也不原谅我,你是什么意思?我错了,我错了我认罚,你为什么不动手,你在担心什么!我说了我任你打,任你罚,要杀了我都行!”

    “啪啪”两巴掌甩在张启山脸上,根本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陈玉楼手上亦是染上了他的血,就在两人纠缠之际,陈玉楼感觉有道黑影压来,心中大骇,来不及提醒张启山,一记手刀便劈在了张启山的脖子上,那躁动不已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启山斜斜地倒在了地上,陈玉楼惊魂未定地看着张启山背后的二月红,一时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谁……胡八一等人也警惕了起来,但在看着山洞里陆续赶来的红狐、鹧鸪哨等人不由松了口气。

    二月红用一种十分复杂地神情看着被他打晕过去的张启山,那张俊脸上尽是鲜血,深刻的口子从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划到了下颌,他没有在战场上受伤毁容,却反倒是用这种既似碰瓷又似自残的方式破了相,二月红不由看向道:“你当真舍得对他这张脸下手?”

    “咳咳。”陈玉楼松了桎梏,咳喘几声,眼里充满了嘲讽,“我为什么舍不得?你要为他报仇,在我脸上也划个几刀吗?如果是的话,那我确实舍不得……”

    “你……”二月红皱了下眉,他蹲下身用手帕拭去张启山脸上的血渍,神色不善地看向陈玉楼,道:“你们在往生台看见了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和二月红几乎相同的声音从洞外响起,陈玉楼猛地警醒过来,另一个二月红慢悠悠地从洞子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红衣换成了一件墨色长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阴霾,他满是嘲弄地道:“龙玉便是上古背叛了,但也养育了他。功过相抵,至少也是两清,倒是他……怎么舍得那般折磨你?”

    他后一句话是对陈玉楼说的,陈玉楼微微怔了一下,却是拧眉道:“你出现了,那昆仑呢?”

    “呵。”墨衣二月红顿住了脚步,轻轻拨弄了下指上的戒指,陈玉楼顿时就明白,那戒指可以快速的吸附大批珍宝,同样的也可以容纳人进入,这个二月红只要破了昆仑当时困住他的法子,要将他关入戒指根本不是难事。

    在他说话的同时,隧道后走出了几个和他一般的傀儡,陈玉楼心中不由警惕起来,即使这个二月红的战力在他们这边的这位之上,但他们这边却有红狐、吴二白、吴五狗等妖兽,即使鹧鸪哨受制于人身限制,他的力量不被这个二月红看在眼里,但总体来说应该还是强过的,但他却迟迟不见另一个张启山出现……

    他躲在哪里?之前看见的那个黑影到底是张启山还是这个二月红……

    就在陈玉楼警惕的同时,山洞尽头的一扇门猛地掀开,炽热的巨浪随着呼啸声扑来的时候,两边同时动起了手。二月红和红狐攻向那边的二月红,而其他人则迎上了门后冲出的穷奇巨兽。

    几乎是在穷奇冲出的瞬间,陈玉楼就拉着胡八一退到了一边,多吉自然是没什么战力的,那两位禅师见状将被二月红劈晕的张启山抬到一旁,似乎有意要加入战局,合力对付这只穷奇凶兽。至少在他们眼里,穷奇这种凶兽拥有邪性,用密宗之法许能对付一二,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很少有顺人心意的时候。

    那穷奇猛兽厉害一声,一掌震开了他身边的吴二白,鹧鸪哨堪堪从他口边翻过避开他的利齿,穷奇的利爪就已经穿透一位禅师的身体。

    “迦叶!”云丹禅师大惊之下,将手中的法器掷向了穷奇,连忙抱起迦叶禅师来到一旁,胡八一见状心知不妙,那边二月红和红狐堪堪和墨衣二月红打得星火四溅,但根本看不出谁落了下风,这边却是化了穷奇原形的张启山完全占据主导地位,时间一长,他们失败是迟早的事情。

    胡八一一跺脚,看向陈玉楼,道:“想办法弄醒他!”说罢,也加入了对付穷奇的行列。他的身手虽不及鹧鸪哨,但到底行伍多年,总想着不至于拖人后退,但也很快败下阵来,胡八一胸口被穷奇划了个大口子,再打下去行动迟缓也不过是送死罢了,便又跑了回来。

    迦叶禅师此时已经没了呼吸,云丹禅师叹了口气,知晓无力回天便开始想法子让张启山醒来。陈玉楼将胡八一脱下的衣服按在他的伤口上,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汪直和多吉。多吉不住地啃着自己的指甲,额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一是因此地气温炎热,二则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他其实很清楚要是他们这边失败了他多半是个死,倒是汪直十分淡然,哪边赢了输了似乎都与他无关。

    陈玉楼甚至觉得汪直在打两边两败俱伤的主意,但他现在根本无法理会汪直,他见云丹禅师用针扎了张启山身上几个穴位,却是觉得用处不大,便直接走了过去,挽起袖子,“啪啪啪”几巴掌狠狠地扇在张启山脸上。那没一巴掌打下去,陈玉楼都觉得手心火辣辣的发痛,张启山却仍旧没苏醒的迹象,只有嘴角流下了缕缕血迹。

    “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二月红竟和红狐先后被摔砸在了山壁之上,大块的壁石碎裂,整个山洞都晃了几晃。墨衣二月红跪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几丝鲜血,而他身后的傀儡已经砍成了几段,空中弥散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墨衣陈玉楼直勾勾地盯着陈玉楼,但他墨色的衣服上却是绽放着大滩的血迹,似乎难以挪动,而被摔砸到石壁上的二月红和红狐脊椎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扭曲着,虽然未死,但一时片刻也难以行动。

    “吼!”穷奇的利齿穿透了鹧鸪哨的肩膀,一甩头便砸向了吴二白,吴二白手中有刀刃,他担心会因此害死鹧鸪哨,只得丢了刀刃,迎接下那一击,但鹧鸪哨那一砸来势太猛,将他整个连带云丹禅师差点掀进了轮回台的水池,一时间只觉双眼发黑,难以站立,更遑论他身上的鹧鸪哨和当场晕厥的云丹禅师了。

    陈玉楼这边除却他,汪直和多吉,似乎都已失了一战之力,但穷奇却没管他们,而是直接来到了墨衣二月红身旁,墨衣二月红似乎并不想理他,但看着他一路走淌下的血迹,嘴巴颤了颤还是轻轻抚上了穷奇肚子上的伤口。

    穷奇在此时化作了原形,如张启山那般躺在地上,极为艰难地喘息着,墨衣二月红似乎是想给他医治,但他手上的魔气只凝聚片刻便消散了,反倒不断咳喘出鲜血,怒道:“你,你跑出来作甚……”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楼,站到此刻似乎是两败俱伤。陈玉楼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有力量可以对上那边重伤的张启山和二月红,可他一站起来,汪灿也站了起来,嘴角冷冷地勾起,道:“算账的时候到了。”

    “你到一边去。”陈玉楼看了多吉一眼,一脚踢起地上的小神锋便与汪灿打在了一起。他虽然不知道汪灿详细的步骤要做什么,但张启山先前将汪家人不是杀了便是吸干了,汪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这边的,陈玉楼想着他便是不能打过汪灿,也得拖一拖时间。至少,让他们这边有谁可以恢复行动力。

    但这一切仍是不遂人意,若是他全盛之时,自觉和汪灿有一战之力,而他自产后身体就极虚,加上不久前来了葵水又被二月红一番折腾,体力消耗了许多,即使汪灿断了三根手指,陈玉楼招架起来也十分吃力,他现在的一拳一踢,根本发挥不出往日一半的力量。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即使一方身体灵活矫健于另一方,只要差距不是太大,也很难有赢面。

    陈玉楼刺向汪灿的那一刀,被汪灿挡住,汪灿的手臂一抬,撞得陈玉楼手腕发酸,眼看就要抓住他的手臂,这是陈玉楼最不想面对的一幕。两方力量悬殊大,他被汪灿抓住手臂,比拼力气那就完全输了,一个翻身,想踢开汪灿,对方不避不闪,同时也一脚踹在了陈玉楼胸膛。

    汪灿不惧陈玉楼那一踢,是因为知道他的力量尚且在身体可以承受范围之内,但陈玉楼不一样,挨他这一击,就很难再爬起来。然而就在汪灿认为胜局已定的时候,陈玉楼抬手一扬,一枚袖中箭直射而出,直直地射穿了汪灿的咽喉。

    “咳!!”汪灿握住自己喉咙上的伤口,瞪大了眼睛,对着陈玉楼踉跄走了两步,却一下跪倒在地上,身体一下下地抽搐了起来。

    咽喉被穿透,失血、窒息都是致命的伤害,汪灿即使不立刻死去,也坚持不了多久,如今这场上尚且还能动的就唯有多吉了。

    “我……”多吉愣住了,陈玉楼努了努嘴,道:“多吉,用匕首杀了他们。”

    “小孩,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墨衣二月红失去嘴上的血渍,他虽无法行动,但仍可以说话。他的话让多吉再度怔愣,那边的张启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还有你的手,你帮我们,我们可以让你的手重新长出。”

    “别信他们。”陈玉楼正想说什么来证明他可以给多吉更大的利益,山洞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而诡异的笑声,“嘿嘿嘿,真热闹啊。”

    说话的是人的声音,但投射在地上的却是巨大的猫影,陈玉楼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他之前在隧道里看见的黑影应该不是别人,而是黑瞎子!

    果不其然,随着那猫影逼近,穿着一身黑色牛仔夹克,戴着黑色墨镜的黑瞎子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墨衣二月红惊了一下,扬眉道:“是你?”

    “是啊,我还一条命呢。”黑瞎子摸了摸自己鼻子,道:“只可惜,那些人面鸟啄不死我……却被几个盗猎者给杀了。”说着,他抬起头看向了胡八一,黑色的墨镜发着幽暗的光芒,“这个小孩,不是我的对手……”黑瞎子顿了顿,看了看两边的人,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你们两边都曾经对我见死不救,我想想看……现在这个场面,怎么会比较好玩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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