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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情殇·白楼

    “什么见死不救?”陈玉楼心下一沉,他看向胡八一垂头丧气的脸色心中隐约猜到几分。那两个盗猎者当时因迟迟猎不到动物,不知怎么探听到了魔国墓葬的消息,便不知到底是掳劫还是和合作的和胡八一这个“风水先生”搅到了一起。在陈玉楼他们进入凤凰寺的那一晚,那两个狩猎者打到了一只受伤的黑猫,胡八一因为觉得古怪没用吃那只黑猫,但肯定也没阻止,而那只黑猫就是从昆仑神宫里逃命出来的黑瞎子。

    按照黑瞎子的说法,他当时应该在地宫里受了很重的伤,而他之前在墨衣二月红他们第一次出现来抓白衣陈玉楼回去的时候,反水站在了陈玉楼这边。自然的,他在墓地里遇到守卫地宫的人面鸟袭击,不会有人帮他。

    黑瞎子一直都有明里暗里的在帮陈玉楼,虽然陈玉楼有用身体作为酬劳,但黑瞎子实在死了好几次,陈玉楼并不觉得他的身体有那么值钱,可以心安理得的交换让黑瞎子一次次丧命。

    “那你这次要站他们那边吗?”陈玉楼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被汪灿踢中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让他内脏破裂,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黑瞎子的头微微一侧,似乎是在打量陈玉楼,陈玉楼咬牙道:“这里,已经可以打开时空之门了。你……也可以,谁都不帮,就这么回去,见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可是……我再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啊,我回去又能怎么样呢。”黑瞎子微微叹了口气,指向胡八一道:“你这小子,也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你要回去么?”

    “……”胡八一抬起头,认真地摇了摇头,道:“之前想回去,但真到了时空门前,反倒觉得这里更适合我,唯一的遗憾便是见不到我曾经的一位朋友了……但是,我想便是在这个地方,我也还能见到他,只不过年龄差了几十岁罢了。”

    “呵,不同的时空里的一个人,你觉得还是同一个人吗?”黑瞎子的唇微微扬了扬,他转头看向了墨衣二月红,在他身旁的张启山啐道:“你也不是没碰过他,怎么他不及这边这个让你满意?”

    黑瞎子摇了摇头,道:“你们之前想抓这个陈玉楼来复活你们的那位,可你们别忘了,他是被徐福同化了的吸血鬼。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不属六道轮回,一旦死亡,便灰飞烟灭……如何还能复活?”

    墨衣二月红和张启山沉默了片刻,道:“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

    “好吧,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小楼儿对你可比这边的陈玉楼对他依恋多了。”黑瞎子偏过头,看向了红衣二月红,笑道:“你就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

    二月红的眼眸转了转,他的身体有些变形,红狐倒在他身旁,身下溢出了一滩血迹,此时反倒化为原形,用舌头舔舐着自己和二月红身上的伤口。

    “嘻,那在你们你死我活之前,我就把心里的好奇先看看吧。”黑瞎子走到墨衣二月红身旁,拽起了他的臂膀,张启山似乎想要阻止,却被黑瞎子灵巧的避开,他摇头道:“省省力气吧,至少你还能看……那个可看不到哦……”黑瞎子说的是另一个破相了的张启山,他的双颊红肿,双目紧闭,不知道二月红之前出手到底有多重。

    黑瞎子将墨衣二月红拖到水池边,将他的手放入水池中,血水晕染,很快上空就浮现出了他和白衣陈玉楼的过往。

    陈玉楼的好奇之心亦被调动,他和白衣陈玉楼的性格不同,从一开始两人的经历就不一样,画面中的陈玉楼是带着诚挚而温和的笑意来到长沙募捐,与他为七星鲁王宫地图而来是截然相反。白衣陈玉楼甚至与罗老歪都没有太多牵扯,只是张启山却还是奸污了他,没有将他关入地牢,而是囚禁在帅府。

    “为什么……放我出去,我可以把你捐的钱还给你……不,我给你更多,放我回去,呜……”白衣陈玉楼倚靠在门边,手上的铁链发出了铮鸣之声,没有人理会他,他的哭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陈玉楼看着这一幕,双手不由自主地嵌入了地下,刮得指甲都发痛了,黑瞎子虽然掠过了张启山奸污陈玉楼的那一幕,但凌乱的床褥和他身上的爱痕都可以看得出昨夜的剧烈。陈玉楼哭了很久,当他身后的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惊慌地退后,但又无法爬起。

    推开门进来的却是二月红,他看见陈玉楼的时候愣了一下,道:“你是佛爷的新宠?”

    “不,我不是……”陈玉楼似乎想辩解什么,可他垂头看着身上的痕迹和铁链却说不出话来,眼前一身红衣的姝丽男子和他探听的消息可以对上,张启山的正室夫人叫做二月红,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红衣,在九门中排行第二,身手并不弱于张大佛爷。

    “那你是被迫的?”二月红见陈玉楼点头,便又关上了门,没多久房门再次打开,二月红带来了酒菜,解开了陈玉楼手上的锁链,道:“从昨天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先吃点东西吧。”

    陈玉楼有些瑟缩,他其实捉摸不透二月红对他的态度,但看见二月红先行动筷,他也着实饿了便慢慢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和陈玉楼初见二月红的时候有些相似,和白衣陈玉楼不同的是地点和物什,陈玉楼记得张启山是把他关进了牢里,因为在地牢里奸辱他的次数太多,而引来了二月红,二月红那时也带了酒菜……

    不知道是否受到白衣陈玉楼的影响,陈玉楼的心感觉有些发痛,无论是哪个二月红在那个时候都是温和善良的模样,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希望。

    陈玉楼怔怔地看着空中的画面,在二月红看过白衣陈玉楼之后,齐铁嘴不久也出现了。和他的遭遇不同,齐铁嘴在陈玉楼的记忆里是张启山在地下室第一次侵犯他后,继续对他进行了奸淫,虽然只有一次,但也令陈玉楼印象深刻。

    陈玉楼的手微微颤了颤,他不自觉地为另一个自己捏了把汗,但好在那个齐铁嘴没有动手,或者说是他想动手的时候二月红再次出现阻止了他。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看了陈玉楼一眼,拉快了眼前的画面,接下来几天里张启山没有出现,或许是出于愧疚,虽然陈玉楼觉得张启山应该不会有这种感情,但这里张启山对陈玉楼确实要比记忆中温和一些,至少那些刑具他还没有对陈玉楼用。

    这段时间陪陈玉楼多的是二月红,很快二月红寻到了钥匙,他虽然没有放陈玉楼离开,但却和他一同出府游玩……陈玉楼好像在另一个自己那里看见了他对二月红的依恋。

    “要是这次墓里的财宝都取出来,我想办法让佛爷放你走。”二月红轻轻揉了揉陈玉楼的头,眼里充满了怜惜,陈玉楼拉着他的衣袖,道:“那个地方很危险吧……张启山这段日子没有出现,都是为了那个地方吧……你带我去,我会帮上忙的。”

    “是呢,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卸岭魁首呢。”二月红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陈玉楼道:“我虽然脾气好,但我在墓里很厉害的。要是这次我帮了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好,那我……先给你唱一曲。”二月红拉起陈玉楼的手,含笑蹭在唇边,那炽烫的温度让陈玉楼的脸红了起来,软绵曼妙的曲调从二月红嘴里溢出……陈玉楼恍惚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是对二月红意动过,二月红无论容貌、恣仪甚至脾性,都是陈玉楼见过最好的,但这种改变……

    陈玉楼看着上面的画面转到了七星鲁王宫内,在他的记忆中,在那个地方二月红要了他。不算是奸淫,但有着半强迫的性质,他察觉到二月红动情后没有太强烈的抗拒,他想这段时间二月红对他的好,加上他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还了吧……心底却是埋下了一根无形的刺。

    但让陈玉楼意外的是,这个二月红从出现到现在都没有碰过白衣陈玉楼,看着相似的画面却完全不同的事件二月红明显也有些震惊,他似乎尝试坐起想要更好地看往生台上的的事情,却是咳出了一口血来。

    陈玉楼神情无波,画面里的二月红没有对陈玉楼逾矩,但陈玉楼知道白衣陈玉楼的心被他偷走了。在尸蟞潮来的时候,白衣陈玉楼虽然推开了二月红,仍是绑着张启山和鹧鸪哨上了地面,但他并没有和鹧鸪哨离开,而是又下了被尸蟞覆盖的地宫。

    那铺天盖地的尸蟞,在白衣陈玉楼身上撕咬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他也几乎被淹没,但他还是找到了二月红,“对不起……要和你一起,死在这里了。”

    陈玉楼的血滴在了二月红脸上,二月红脸被尸蟞的钳子划烂,他身体里不知钻进了多少的虫子,但他的意识似乎还在,他看着陈玉楼唇动了动,陈玉楼低下头埋在了他的脸上,“我喜欢你。”

    “滴答。”往生台下,一滴泪,顺着陈玉楼的脸流下,他错愕地看着墨衣二月红,道:“为什么?”

    墨衣二月红没有直对他的目光,他和陈玉楼理应是该有个好结局的……所以他不想葬身在七星鲁王宫里,他吞下了那枚尸丹。

    画面之中,二月红恢复如初,他抱着陈玉楼重新回到了地面。确实不同陈玉楼记忆中的样子,往生台上的画面没有他抛却二月红的鞭刑,也没有逼他下跪敬茶,但却有了鹧鸪哨。

    “我给你个机会。”张启山将绘有雮尘珠的图卷在鹧鸪哨面前展开,道:“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鹧鸪哨的若鹰般的目光里露出几丝警惕,张启山道:“我的夫人,好像被我的小妾勾引。”

    “你说陈玉楼?”鹧鸪哨皱起了眉,张启山道:“陈玉楼似乎也很喜欢他,我想唯一在他心底可以动摇二月红地位的,就只有你了。”

    “你设么么意思?”鹧鸪哨虽然皱着眉,但他的表情却松动了几分,道:“我若可以动摇,他之前就该和我走了, 而不是去救二月红。”

    “不不不。”张启山摇着手指,笑道:“你不用让他和你走,你只要让二月红知道他更喜欢你就是了,我会帮你的。”

    鹧鸪哨看着张启山手里的图卷,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又或许他私心里也是想要陈玉楼的。

    往生台下,鹧鸪哨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在瓶山背叛抛弃了陈玉楼,而这里的他却是提前了。在往生台的画面里,鹧鸪哨却是做到了让二月红产生浓烈的醋意和误会,在吞入尸丹后二月红的脾性开始变得暴躁,那一次在鹧鸪哨给陈玉楼喂完药后他冲进了房里,逼问道:“陈玉楼,地宫里你说的话是假的?”

    陈玉楼看了鹧鸪哨一眼,似乎是想示意他离开,二月红厉声道:“为什么要他走?你喜欢我的话,他听不得?”

    “不是,我……有些话想只对你说。”陈玉楼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鹧鸪哨,鹧鸪哨挣开二月红,和陈玉楼对视一眼,似乎想已有默契那般,直接跳窗而走。

    二月红脸色猛地一变,他似乎想追出去,却被陈玉楼拉住,陈玉楼从他身后抱住他,道:“红哥,你听我说,我,我没有骗你……但是,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不应该这样。”

    二月红的身体僵住,陈玉楼低头道:“你和张启山才是夫妻,在这乱世里你们相互扶持了那么多年,以后也还是会走下去的,我只是个意外,和他在一起你会更好,和我,我怕你会……”

    “啪。”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陈玉楼脸上,陈玉楼的嘴角被打破,流出了血来,二月红怒道:“骗子!”

    “就当我骗你吧……我确实喜欢过鹧鸪哨……”陈玉楼的声音很低,他嘴角仍旧挂着浅浅的笑意,二月红似乎在他和张启山之间作出了选择,他确实是个意外,他该回去,回卸岭了。他会记得眼前这个人,这种喜欢于鹧鸪哨而言是不同的,只是,他脸上的笑意在二月红眼里却是完全变了质。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终于解脱了禁锢他的东西,二月红拽起了他的衣领,喝道:“你觉得你可以和鹧鸪哨远走高飞?你做梦!”

    二月红将他摔在床上,恼怒地走出了房间,这倒是令往生台下的陈玉楼有些意外,他以为二月红会直接发狂伤害虐待陈玉楼的,但他竟然忍住了?可是……之后怎么会……

    这个疑问不过才起,便被打消。接下来在张启山有意为之下,鹧鸪哨频繁出入帅府照顾开导陈玉楼,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自然亲密无间,二月红的暴怒从摔砸东西,上升到了虐杀犯了事的下属。

    那一天,在张启山将绘有雮尘珠地图的画卷交给鹧鸪哨后,二月红和张启山一起奸辱了陈玉楼,这一次二月红没有留情,他挥动着手里的鞭子,一下下地抽打在了陈玉楼赤裸的后背上。陈玉楼双臂呈十字被吊在床上两侧,嘴里被塞着一团东西,眼泪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啪啪啪”的抽打声在陈玉楼晕厥时挺了下来,他从后面拽着陈玉楼的头发,狠狠地撞入了他身体,张启山则在他身前,捏开了他的嘴,将性器顶入了柔软的口腔内。那晚之后,一切似乎就变了,即使二月红有时会对陈玉楼好,但他每次看见陈玉楼对别人笑,就总觉得他失去了什么东西。

    张启山见总是一脸阴郁,不由道:“他对每个人不都是这样么?你别陷进去了。”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二月红开始接受张启山的说法,而事实也验证了张启山的说法,迷恋陈玉楼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只是张日山,而后齐铁嘴、黑瞎子、徐福……甚至连他的徒弟陈皮都对陈玉楼起了别样的心思,二月红越来越觉得陈玉楼是个荡妇,他所谓的纯洁不过是勾引人的伪装。

    当他又一次和人压着陈玉楼,用针穿透他的乳头,戴上乳环骂他荡妇的时候,陈玉楼哭了出来。二月红没有理他,发泄完之后便离开了房间,陈玉楼却是跪在床上啜泣了整整一晚。

    往生台下,陈玉楼知道那一晚是白衣陈玉楼真真对二月红感到绝望的时候,他哭的或许不仅仅是所爱之人残忍的对待,更多的是在哭泣那段感情。那个拉着他的手温柔给他唱歌的二月红再也不会出现了。

    “啧啧啧,真是精彩。”黑瞎子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张启山,道:“张启山,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用什么心情给自己亲手戴一顶顶绿帽的呢?”

    张启山的脸色不好看,但他并没有辩解什么,墨衣二月红的嘴唇却是咬出血来,他看张启山的眼神都充血了,咬牙切齿地道:“你做的好事……”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黑瞎子似乎报复般地笑了几声,道:“可是那时知道得也晚了,除了选择继续下去,再也回不去了……哈哈,不过也打平了啊,上古的时候你坑穷奇,现在张启山坑你……很公平嘛……”黑瞎子看着墨衣二月红惨白的脸色,似乎在地宫内被他们穷追猛打的怨气消散了不少,心中的一些好奇也得到了解答,他打了个响指,又歪头看向了陈玉楼的方向,低声道:“现在该轮到你们满足我另一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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