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被梦魇追逐。
雪峰不听不看,脑袋埋在法雷斯的胸前,好像这能让威胁不复存在一样。
当梦魇接近他们,空气骤然寒冷。
骏马受此刺激跟疯了似的狂奔,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声。要不是他紧紧抓着法雷斯,恐怕在坡路上就摔了下去。
后来马蹄慢下来,风声变得平静,雪峰终于抬起头。
原来黑夜已经降临了。
法雷斯神色疲惫,但仍警戒着周围。
在发现雪峰挣扎着下马的时候,法雷斯急切地拽住他:“您这是做什么?”
雪峰反问:“梦魇呢?”
“我使了个障眼法,引它去了别处。”法雷斯说,“它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条路。”
雪峰环视着黑暗的树林,摇了摇头:“只是暂时的而已。你的魔法蒙蔽不了它多久,终究还会追上来。”
法雷斯看着他,无法否认。
雪峰继续说:“要想从它手里逃脱,我们必须跑得比马快,最好跨过一个海洋,这样梦魇就会放弃我们,就近寻找生命,吞噬得心满意足以后就会离开了。”
雪峰有点惊奇自己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
连法雷斯都承认他的话有道理,“不过我们暂时无法行动得更快了。”
雪峰哼了一声,推开法雷斯下了地。
“我就不该夸你聪明的。”
雪峰独自走到一块岩石那里,把背转过去簌簌摩擦起来。
法雷斯半天不见他回来,有些奇怪,下马过去一看,雪峰竟是在抚慰自己的肉茎,已经泄出些许,正把白浊塞进嘴巴里。
“……”
似是发觉他的视线,雪峰扭过头来,但没说话,只是撸动的速度加快了。
这是在对着他自渎?
法雷斯的脸都快烧着了。
“恩……恩公……”
雪峰不语,脑中回忆着山洞里的一幕,想这个青年看着很秀气,规矩守礼,身下一根大东西却生猛得很,差点把他的魂儿都捣飞了。
那种滋味当时好像还没什么,现在却是越想越美,只想好好再被肏一回,最好狠狠干他到嗓子都叫哑,饱得再也吃不下东西。
雪峰难耐地呻吟,五指飞速套弄着肉茎,终是噗嗤嗤地射出几股白色液体。
他张嘴接住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溅到他脸上,都被他抹进嘴里,顺便吸吮手指,生怕自己浪费了一点精液。
法雷斯估计会看得很恶心,但是他无暇顾及身边人的想法了。
只要梦魇赶上他们,就是一个死字,无论法雷斯有多强都不可能战胜一个邪神。
他现在唯有尽快恢复力量,哪怕只有少许,变回原形带他们逃离这里。
雪峰想着,又伸手撸动起来。
但刚刚才泄过一轮的肉茎,已经疲软下去,不管他怎么抚慰都不见昂首的迹象。
雪峰有点着急,毕竟这是跟他们性命攸关的事,便两手握住沾满黏滑液体的柱身,像是挤奶那样上下交错抽动。
但这样消耗力气比较多,几下就累得手酸,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头晕目眩。
雪峰不得不停下来,躺在岩石上喘气,心里升起一股委屈。
早知道还不如随便找些男人苟合了。
他自己的精液缺乏味道,也没有太多的功效,只是聊胜于无,还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吃得上。
要不是法雷斯一直跟个木头人似的,他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
雪峰丢过去一个埋怨的眼神。法雷斯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只呆呆地看着他。
月光下,美人横卧在石间,一身松垮的长袍遮不住白嫩肌肤。清纯的脸蛋沾满了精液,简直淫荡不堪,偏偏还一副含羞带嗔的神情,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住。
法雷斯自问也是正常男人,难免嗓子发干,回过神来已经遵从本能,上前拥住雪峰,沙哑道:“我来帮您。”
雪峰哦豁一声。
看来也没有那么笨嘛。
雪峰搂住法雷斯的脖颈,坐到法雷斯的大腿上,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是什么好东西呢?雪峰心脏怦怦跳,小心翼翼地掀起了长袍,看到那个东西时发出了喜悦的叹息:“好大哦。”
法雷斯红着脸,两只大手也开始脱去雪峰的衣服,只是碰触到他皮肤的时候,多少有些颤抖。
杀敌时岿然不动的男人,反而在做爱的时候紧张,雪峰觉得好笑。
说起来,法雷斯好像很容易害羞呢。
雪峰故意扭扭小屁股,坏心眼地在法雷斯怀里蹭来蹭去,不小心坐错地方,小小的洞口突然被奇怪的东西挤了进来!
“啊。”雪峰吸了口气。
法雷斯也吸了口气。雪峰的下身早就湿得不行了,刚才他一对准,就感觉那里在吸着自己,想也不想直接插了进去。果然,这里就是一个又紧又暖的天堂。
“恩公,恕我失礼。”
法雷斯发现雪峰完全没有生气,于是胆子也大了,打完招呼便开始抽插起来。
当整根肉棒没入了小穴,雪峰感觉自己被撑得有点发麻。
“太…太粗了。”雪峰呻吟起来,这么久没有做过爱,小穴紧得不像话,有种容不下肉棒的错觉。
但这种错觉很快就变成了满足感。软乎乎的内壁随着肉棒的冲刺而不断调整形状,扩张后又收缩,欢喜地紧紧贴上了体内的大家伙,一股又一股蜜液涌出来,打湿了结合的部位,让抽插更加顺滑。
“哦……啊……啊……”雪峰环着法雷斯的背脊,身体被一根火热的铁棒顶得上下弹动,快感渐渐袭来,舒服得哼哼唧唧。
不一会,小穴被肏得柔软到极点,更加迎合肉棒的深入。发烧般的高温传递到全身,雪峰颤抖起来,肉茎翘得高高的,隔着黑色长袍磨蹭着法雷斯的小腹。
“嗯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雪峰忘情地呻吟着,体内那处软肉被反复戳弄捣开,掀起浪潮般层层叠叠的快感。
他彻底被法雷斯占有了。这个认知让雪峰的蜜液出得更汹涌,白嫩的肌肤兴奋得泛红,忍不住高声尖叫。
“啊!大鸡巴进得好深!啊呀呀!快狠狠干死我吧!小骚穴想吃肉棒!”
法雷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浪叫声惊住了,反应过来,赶紧堵住了恩公的嘴。
“唔唔!”雪峰不满地抗议。
但见法雷斯红着脸,闭着眼睛,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也就放弃了浪叫,转而跟法雷斯唇舌纠缠起来。
两人吻得昏天黑地,下身的交合也是一刻不停。每次抽插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粗长的肉棒干进去,搅磨捣腾,又像在打水井一样地深深挖掘,拔出的时候总有大量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甚至把身下的岩石都给淋湿了。
当高潮降临时,灭顶的快感随之而来,雪峰本能地想要浪叫出声,却怕法雷斯受惊,只得捂住嘴巴,浑身痉挛地射了精。
这期间小穴疯狂收缩,爽得法雷斯差点交代出来,但仍坚挺住了,抱着雪峰继续颠弄几百下,让雪峰前面那根颤颤巍巍地再次抬起头,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而晃动。
“恩公,坚持一下。”法雷斯嗓音低沉,明显也在忍耐,“这次我们一起。”
雪峰的回应是默默搂紧了法雷斯。
体内的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了,显得有些疯狂,仿佛要把他的肠肉都给翻出来。
原本纯粹欢愉的体验多出了一丝刺痛,又疼又爽,反而更令人上瘾。
雪峰咬着嘴唇,柔顺地放任腰间两只大手把他提起来,再按下去,坐到肿胀的肉棒上。小洞被迫撑得大大的,才能勉强吞下庞然巨物。
“好紧,好滑。”法雷斯沉浸在自己操干良久的美穴中,无意识地感叹,同时更凶更猛地肏进去,直至双双泄身。
“呜呜呜……”
体内爆发出的强烈快感冲击得雪峰不知所措,眼角泛起泪花,嘴唇依旧死死地咬着,只能发出小狗呜咽一样的声音。
法雷斯这才发现他一直在抑制自己,心疼地轻拍他的背:“恩公何必如此?”
“我…我不想吓到你。”雪峰的声音有些破碎,“啊……啊……”
他竟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法雷斯惊讶地看着雪峰呻吟,满面酡红,一会触电似的仰头颤抖,一会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最后全身放松了下来,瘫软在法雷斯的怀里喘息。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雪峰没有回答,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不仅是欲望发泄出来的感觉,更是饥肠辘辘的人终于填饱肚子的感觉。
法雷斯想必也是憋了很久,射出来的精液非常浓厚,就像一大块肥肉似的,吃得满嘴流油,特别餍足。
现在空中盈满了苹果的香气。雪峰嗅了嗅,对唯有自己能闻见这种味道感到窃喜。
“我的力量正在恢复了。”雪峰喃喃着,忽然把法雷斯推倒在地上,自己压住法雷斯,歪头道,“你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法雷斯懵懵懂懂。
“这种事有多舒服。”雪峰小声咬耳朵,“法雷斯不是想知道吗?”
正好雪峰对某个部位好奇很久了,趁着法雷斯还愣神的时候,手动把黑色长袍折叠到腰间,随后趴下来细细端详。
之前都没有看得很清楚,现在才发现,法雷斯的花穴好像跟女性魅魔的不一样。
整体迷你很多,像是精简版的花穴,两片肉瓣微微张开露出小洞,看上去那么小,连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
雪峰伸手戳了戳粉嫩的前庭,发现湿软得不像话,还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好可爱。
雪峰有些雀跃地抬头:“法——”
声音戛然而止。
身下的青年面容毫无血色,苍白的指关节紧紧绷着,近乎泛起青紫。
法雷斯……这么害怕?
仓库里的景象忽然进入脑海,雪峰战栗一下,意识到自己揭开了法雷斯的伤疤。
虽然他治愈了法雷斯的伤,连奴隶烙印都成功消除,但这个却还在,恐怕一辈子都是法雷斯摆脱不掉的阴影了。
雪峰懊恼地咬唇,心知自己无意间犯下了一个弥天大错。
他触碰了法雷斯的禁区,唯一不该碰的地方。
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错误了。
不过……
或许他还是能帮帮法雷斯。
雪峰轻轻挽起青年的身体,使其头部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并让自己的右手悬置于空中,感应着肉眼不可见的损伤情况。
这副身体比他精壮得多,四肢修长,充满力量,绝不是能够轻易打倒的。尽管如此,当他在城堡里重新见到法雷斯,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对方的伤势。
不知是谁折断了法雷斯的肋骨。这远远不是致命伤,甚至不足以影响活动,但是每一步都必然牵扯到伤处,带来剧烈的疼痛。
法雷斯近日四处奔波,又为救他出来,大动干戈,所忍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先前他一直缺乏魔法,对此有心无力,现在魔法已经恢复些许,自然毫不犹豫地要用来治疗法雷斯。
白光拂过胸膛。
困扰了多日的疼痛就这么消失了。整个人好似飘飘然一般,大为轻松。
法雷斯投去感激的眼神,却见雪峰低着头,细若蚊蝇的声音里满是羞愧。
“对不起。”
法雷斯愣了愣。
他自然知道雪峰在说些什么。
刚才的情景历历在目,法雷斯攥紧拳头,沉默着别过视线。
雪峰原本还期望法雷斯能说一句没关系,结果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
也对……他都做出那种行为了,完全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
法雷斯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雪峰无比沮丧。
“如果是您的话,可以的。”
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身边的青年看过来,神色异常坚定。
“所以,请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了。”
雪峰惊得睁大了眼睛:“可是你之前的反应……”
“因为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法雷斯说,“我……我被触碰到那里的时候,确实会有些不好的回忆,但是……”
法雷斯停下来,强调了自己的选择。
“我相信恩公不会伤害我的。”
“一直以来,您对我只有帮助,甚至为了我这个陌生人而付出巨大牺牲。”
“人活着没有荣誉便与死了无异,您拯救了我,这条命已经是您的了。”
“所以就算是那里被使用,只要是您,就没问题。”
“我……我愿意被您肏。”
雪峰呆呆地看着他。
青年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令人羞耻,俊脸泛红,但又是毫不动摇的认真。
他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大大方方地面对雪峰。
眼底的情绪汹涌燃烧着,至明至亮。
“哈哈……”雪峰渐渐回过神,发现整件事都有点好笑,“谢谢邀请,不过……”
雪峰抱住法雷斯,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比起肏人,我还是更喜欢被法雷斯的大肉棒肏呢。只有这样才能吃得饱。”
法雷斯面色柔和,爱抚着雪峰的头发。
“那您还想再来一次吗?”
虽然肉棒已经高高勃起了,抵着雪峰的小腹,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地问出这句话。
雪峰立马点头如捣蒜。
“这次我要用后入的体位,然后还要正面的,再来一个跪趴的,还有骑乘……”
馋得跟报菜名似的,趴在法雷斯的胸前,眼里闪烁着漂亮的星星。
“可以都来一遍吗?可以吗可以吗?”
法雷斯微微赧然。
他揽着雪峰在自己的臂膀间,侧头轻吻染墨的发丝,让夜风吹去耳语。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