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罗伦斯的手起起放放几次,最终还是遵从自己的心意,偷偷地将手放在兰德尔柔软的长发上,轻轻地抚摸着。
“殿下是世上最好的人。”赫罗伦斯柔声说,怀抱着兰德尔像哄着孩子一样,悠悠晃动。
“殿下只是没有遇到与自己相合的爱人。”
“……”
“嗯,不用劝我。”兰德尔低声说,“我没事。”
“我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性爱。殿下想尝尝吗?”
“嗯。”兰德尔随意地应了一声。
“那殿下,请恕我僭越之过。”
兰德尔咽下喉间的哽咽,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睛,“我准,随你。”
赫罗伦斯一笑,颠倒了二人上下的位置,俯身吻上了略略干涩的淡色唇瓣。
赫罗伦斯臂弯捞着兰德尔线条流畅的右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兰德尔的下身上,艳红的穴口像是像是沁出了鲜血。赫罗伦斯心疼地按压着那个被来就脆弱又被粗暴对待地方,叹了口气,“殿下有点太心急了,可能也是心情不好,还疼吗。”
“别碰。”兰德尔蹭动着身体向后逃,不只是因为痒还是羞。
赫罗伦斯看着兰德尔微皱的眉头,阖着眼任他动作。即使经历了一场交合,身上依旧没有什么情动的反应。刚才的那场……也算不上性爱,只是兰德尔在发泄闷气。赫罗伦斯捧起兰德尔沉睡的性器,张口含住了饱满的头部。
“呃啊——”兰德尔躲闪地更厉害了。
他不是禁欲的修道士,也不认为性爱有多么罪恶。他只是不想摧折他人的尊严。
所以让一个人跪在胯下侍弄最最污秽的地方,这怎么可以,。
赫罗伦斯为了防止兰德尔不小心伤到自己,暂时吐出了他的性器,亲着他的腰腹安抚他,轻声问他:“殿下不喜欢吗?还是感受过于强烈,一时接受不了?”
“太,太折辱人了,你不需要的。”兰德尔从刚刚一刹那的快感中挣脱出来,断断续续地说。
赫罗伦斯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上移了一点,含住兰德尔的乳珠细细啮咬,待它一点点胀大红肿之后,用自己犬齿齿尖的尖锐钻磨着柔嫩的乳孔,痛但更多的是酥麻。耳边接收着兰德尔压抑的呻吟与喘息,指尖感受的他身体的颤栗。
等兰德尔身体软和下来之后,赫罗伦斯捞起兰德尔的一条腿,掀起了他的下身,连腰腹也被连带着悬空。赫罗伦斯的肩膀卡在兰德尔的膝弯上,最隐秘的地方最直接地袒露在赫罗伦斯眼前。
赫罗伦斯揉捏逗弄着兰德尔的性器,直至那浅色的肉棒渐渐苏醒过来,领口泌出点点的湿意,发出灼热的温度。兰德尔殿下在外人眼里是冷肃的,似乎周身都是覆着寒冰。现在这个最脆弱的器官在赫罗伦斯手里散发出的热度,反倒让兰德尔作为人的那一面更加鲜活。
“殿下应该知道,为了让心上人更加开心,有人甘愿折辱自己。这时候对他适当的纵容与配合,是对他爱意的回应。这就是床笫之间的情趣。”
赫罗伦斯放低身躯,一张口含住了根部饱满圆润的囊袋,吸在口中用舌尖跳动着。
兰德尔惊喘一声,横过臂膊堵住他听了自己都觉得脸红耳热的甜腻的声音。
赫罗伦斯的唇舌放开了囊袋,换成手指来服侍挑逗。至于口腔,再度容纳了兰德尔形状美好的性器,一点一点向里吞咽,忍者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这处密布着神经的器官,复又吐出一截,用舌面与舌尖照顾头部与柱身,带着一点恶意去舔舐小小的铃口。
赫罗伦斯抬着眼不放过兰德尔一丝一毫的反应。
“哈啊,哈啊,赫里,赫里——”
兰德尔脸上浮动着薄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掉出来后没入鬓发之间。他的小腿在赫罗伦斯的背上难耐地蹭动着,膝弯死死夹着他的肩膀,想喊住赫罗伦斯让他慢一点,又想压抑住自己的哽咽、呻吟与难以断绝的喘息。
从那温热的口腔里传来的吸力,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拖拽出来。
兰德尔释放时赫罗伦斯退让不及,一些留在他的口腔中,更多的一些射在了他的脸上,有一滴还溅在了他的眼角处。
兰德尔伸手想揩去那些秽物。
赫罗伦斯将那一点却抹在指尖上,送入了口中。
兰德尔失神地看着赫罗伦斯滚动的喉结,“不脏吗?”
“殿下认为这些是会折辱自己,推己及人,才不愿意施加在我身上。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心甘情愿啊。”赫罗伦斯笑得温柔。
“还有……”赫罗伦斯直起身来,将兰德尔翻了过去,吻过敏感的蝴蝶骨,将侧脸贴在兰德尔的脊背上。赫罗伦斯摸索着拿起被兰德尔胡乱扔下的软膏,两指沾了厚厚一层腻滑的膏体,探入了那个红肿的地方,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那个小口倒是更热一些,“这里的扩张,需要温柔一点、充分一点,不然会受伤。”
不过是将手指伸入体内而已,可赫罗伦斯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于兰德尔自己动手时。赫罗伦斯的手指灵活地在穴道里搅动、抠挖,进入了几个指关节、在向哪个方向用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赫罗伦斯……或许不只是在开拓,也是在满足兰德尔初升的欲望。
赫罗伦斯用指甲碾了一下谷道里那要命的一点。
兰德尔只觉从腰椎蹿上一股过电般的快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弹动起来,脱出口的呻吟是他最真实的反应。
赫罗伦斯顿了一顿,续进第四根手指后对着那一点按揉,任凭兰德尔如何挣扎扭动,赫罗伦斯牢牢把着兰德尔的大腿,兴之所至还会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吻痕。
“殿下要记住这里,被进入者获得最直接的快感的地方。若您在上位,记得照顾伴侣的这个地方;若您是下位,在主导这场性事时,可以用对方的阴茎顶弄摩擦这里,您可以获得快感。”
“唔——唔——别再碰,嗯啊,别碰,啊——”兰德尔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下抬头,挺立,小伞一样的头部架在肉体与布料之间,几次摩擦都让兰德尔喘息得不成样子。
温暖的卧室里不知何时插入了另一种声响,黏腻而响亮,随着赫罗伦斯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之后赫罗伦斯抽出了他的手指。
柔嫩敏感的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只在肛口试探了一下便出去了。兰德尔扭头看了一眼,是赫罗伦斯硬得要爆开的性器;再看向他的面颊,因为忍耐汗水已经挂满了额头,但表情仍旧和煦,语气依然温柔。
兰德尔握紧了手下的床单,抖着声音说,“进来。”
赫罗伦斯随即撞了进来。
“殿下,呼——”
过于舒服了,舒服得打破了赫罗伦斯的自持,难以继续说出完整的话。所以他干脆不再说了,抵着甬道里那个销魂蚀骨的地方,一下一下顶进甬道的最深处,用体重压制着兰德尔想要躲闪的挣动。
兰德尔觉得那要烫伤人的温度,一下比一下深入,甚至莫名生出了一种要顶穿他身躯的恐惧感,但这一丝丝感觉很快埋没在情欲的浪涛里了。
“殿下,您需要出声,您的感受应该说出来,您想让我这么样?”赫罗伦斯看着兰德尔眼眶中再次漫出泪水,却执拗地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于是在他耳边轻声说。
同时下身更加用力,逼着呻吟声大一点、再大一点。
“慢,你、你轻一点啊……”
“真的、呜呃,太多了……”
“兰德尔,兰迪,我的殿下……”赫罗伦斯揽着兰德尔的腰肢,动情地吻上兰德尔精致的眉眼,吻去沾湿眼睫的细碎的泪珠,如同轻啜晨曦柔光下剑兰颤动的花叶上带着芳香的朝露。
兰德尔偏头咬着身下的布料,情欲的甜美渐渐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的眼睛又失去了焦点与神采。情欲像是甜甜的蜂蜜酒,让人沉溺。
赫罗伦斯的性器在兰德尔体内跳动地越发厉害。
赫罗伦斯在释放前想抽出自己的性器,兰德尔环在赫罗伦斯腰上的腿却缠得更紧,甚至还有理向前推了一推。赫罗伦斯讶异地看向兰德尔,他的殿下浅浅地露出一个笑容,甚至有一些调皮又挑衅的意味。赫罗伦斯无奈地摇摇头,吮住兰德尔脖颈上的一块皮肉,继续顶弄着。
赫罗伦斯温柔着动作着,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妥帖地照顾到,掀起一波又一波浪潮。
兰德尔肠道中的软肉簇拥着赫罗伦斯的性器,抚慰着胀大的凶器。
“赫里,赫里,赫里……”兰德尔像是在回应赫罗伦斯每一次顶弄,随着他的节奏,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呼唤。
在肠道内的那一点持续的摩擦与顶弄与赫罗伦斯的悉心照顾下,兰德尔的欲望直白地反映在身下的器官上,浮出的青筋与怒张的马眼,性器兴奋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淫液。在他全身绷紧将要释放的时候,赫罗伦斯用柔软的指腹堵住了爆发的出口。
“哈啊——”兰德尔长叫一声,像涸泽中濒死的鱼,脊背反弓,从床上弹动了起来。
“殿、下、恕、罪,嗯?”赫罗伦斯额头上的汗滴顺着脸颊的弧度坠下,落在兰德尔的胸膛上,再因兰德尔扭动的躯体沿着肌肉的线条滑下,滴入床褥中,晕开一个颜色更深的水迹。赫罗伦斯将十指嵌入兰德尔的指缝中,珍而重之地握住,身下的力度越来越大,动作也就越来越猛烈。
细水长流的快感突然转化为疾风骤雨,兰德尔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眼前不知绽开的是黑斑还是白光。
赫罗伦斯的性器爆发在兰德尔的身体里,与此同时赫罗伦斯松开了在兰德尔性器上的束缚。
一切在兰德尔一声甜腻的尖叫中结束。
“殿下想睡了吗?”
兰德尔陷在床褥的柔软之间,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殿下休息吧,我安排殿下沐浴。”赫罗伦斯以指为梳,理着兰德尔柔顺的头发。
“嗯。”兰德尔低低应了一声。
在赫罗伦斯下床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腰间被小小地戳了一下,然后是兰德尔带着困倦的声音:“今晚在这儿睡。”
“别跟我提规矩。”兰德尔在赫罗伦斯开口再次出声前抢白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