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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好天气

    南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手上擦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等到把上面的水全部擦干净之后拿过旁边的鞋为南宫诺穿好,再将身前的水盆端到身侧然后跪了下去方才抬头看着自己的王爷。

    南宫诺在南柯动作的时候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南柯完成所有然后在自己床榻前跪下抬眸,他看着那双眼睛在烛光下面显得明亮。

    南柯放在身侧的手有些紧“王爷,南柯知错。”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我在您行冠礼当天下药,让您与我行了那”他抿了抿嘴唇“行了那苟且之事,是南柯的错。”

    南宫诺看着眼前这人,不知心里作何滋味“为何?”

    “当日我说的,我心悦您。南柯只是想,我为奴,身份上本就不配,何况还是一个男子。”

    南柯仿佛要将自己隐藏着的,深埋着的那些不堪全部剖出来,用这些来换他的主子的一次宽容。

    “我陪伴您长大,我知道您重情,也看重于我。我便想,若您以为是您的缘故让我委身,是否会有那么一些愧疚让我在您心里占据一点儿位置,让我我表明我的心思,您是否会因为我的懂事让您避免那些尴尬然后对我的那些心思接纳……”

    “因着这个,你便欺瞒我,利用我的愧疚?”南宫诺忍不住的踹了南柯一脚,他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如此利用他的?那他口中的心思到底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他好利用,好为他铺路?

    南柯受着那一脚然后又重新跪好“我……因为我不敢把握,若我不用一点手段而坦言,您是否会接纳我。南柯知错了,王爷。”南柯强迫自己的眼睛不离开身前的王爷,他怕一但逃开了视线,他便再没有勇气说完了。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善于用计谋手段达到目的的,自私怯懦的人罢了。

    “我只是害怕,只是不甘心,只是……自卑。我只是经验告诉我,要将所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只是……没有把握。”南柯感觉自己在轻微的颤抖“所以,您愿意……允许我继续服侍么?求求您,不要把我驱逐出去。”

    南宫诺这时候才真实的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当年的那个南言,现在这个人,不过还在迷茫,还在害怕的时期。

    但是即使知道,他还是不能释怀。

    “你的家事你自己清楚,父皇让你做我的陪侍的原因你也知道,你最终的位置是在那朝堂之上,而不是在这小小的王府之中,也不在我一个人身上。你读百家言,修君子事,求的不就是这些么。”

    南宫诺俯身理了理南柯的衣摆“我为你铺好了路,又何来驱逐之意?我以为,你一直追求的我已经为了打好了奠基,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不,”南柯颤抖的拉住了南宫诺的手“我想进入朝堂,我刻苦读百家之言,修人臣之事,不是为了振兴家族,不是为了加官进爵,我只是……”南柯手上的力重了几分“只是想要在将来为您做事,做您在朝堂上的依靠……只是希望我对于您来说是有用的,是必不可缺的一个人。”

    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有些泄气一般,肩膀都落了几分“您信么?”

    南宫诺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温暖和湿腻之感,有些恍惚。

    还是抽出了自己的手,“你会背叛我么?”

    南宫诺问完才发现自己问了些什么,但是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等着南柯的回答。

    南柯听了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瞳孔有些放大。看着南宫诺没有想要说话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平静但又颤抖的回答“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原来,在您心里,他是一个会背叛的人啊。

    “即使我什么都没有?现在的所有全都不剩下?”

    “即使您什么都不剩下,我也不会背叛您。”南柯停了一会儿又说“我不会让您什么都不剩下,我会用我的所有保住您的一切,不管如何,您都会是恣意快活,高高在上的王爷。”

    “你在说谎”

    “没有,我没有对您说谎。”

    “你现在朝堂都未入,又何来的保住我的一切?”

    “即使现在保不住,不管多久,我终究会为您夺回来。”

    屋子里,烛光微闪,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一个跪在地下仰视,一个坐在床榻上俯视,两个人都看不懂彼此眼中的情绪与真假。

    “本王要睡了,退下吧”南宫诺起身。

    “我留下来为您宽衣?”南柯不确定的问,没有追问为什么不继续,不问南宫诺信不信。他向来聪慧,看出南宫诺不想再言,又怎会继续,只是有些事情却不能放弃。

    “不了,下去吧”

    “是”

    南宫诺看着失落的南柯“每日恢复服侍吧。”

    南柯端着水盆的手顿了顿“是”

    南宫诺自己脱好衣服上了床,躺在床上手不自觉的移到了胸口。

    “砰砰砰……”

    里面那玩意儿跳的欢快,脑海中想到的是刚才南柯说着要为自己夺回东西的样子,活脱脱的像一头还没长大的狼崽子。

    你看,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不知悔改。

    南宫诺叹了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南柯走出去,回望了自己关上的门,松了口气。

    果然……没选错,虽然不知为何王爷会问那些问题,也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但是……王爷依旧舍不得?

    你看,就算摔过跟头,还是不知悔改。

    但是他知道,他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若是自己已经将自己这样剖开,王爷还是不愿,那他该如何?

    顺着王爷的意思慢慢的被疏远?

    他做不到。

    南柯端紧了自己手中的水盆,他做不到,可是到了那步他又该如何?今日的大言不惭又该如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最初,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扣扣扣……王爷,我进来了”南柯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便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南宫诺在敲门声响起来的那刻便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儿睡意。南宫诺身侧的手条件反射的抓紧了身下的床褥然后做起,看着眼前的景象才慢慢的将僵直的身体放松。

    南柯进门便看见南宫诺坐在床头用手扶着额头,他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水盆与帕子放在床边的担架上,然后才转身过去。

    “王爷您怎么了?”

    “没事”南宫诺听见南柯的声音才将额头上的手放下“伺候本王更衣。”

    南宫诺随着南柯的力道起身,然后在南柯的伺候下换好衣物接过已经浸湿拎好的脸帕。

    他看着手中的脸帕,再看着正在给他整理下摆的南柯,那种不真实感才慢慢的消退。

    他如今不是在战场,不是在边塞,不是在皇宫,他在他自己的王府,在他的弱冠之年。

    南宫诺还是有些不适应已经几十年没有经历过的南柯的伺候,但还是叹了口气洗了脸,将用过的脸帕递给旁边已经站起来的南柯然后又拿起南柯另一只手上的柳枝咀嚼着走到了前方的案前坐下。

    南柯手中拿着带着温度的脸帕,将它搭在水盆上,然后端着一碗水和另一个碗跟着走到了南宫诺的身后。

    “王爷,我为您束发。”

    “嗯”

    南柯闻言才跪下拿过案前的木梳开始为他的王爷梳头。

    南宫诺感受着身后人轻柔的动作,他很久没有这样梳过头了,除了上一世攻入皇宫之前的和之后,还有重回来的这几日,其他的记忆力,都是他自己束发,带冠,没有这样的舒适。

    或许只是这人在自己身后,所以才如此舒适。

    感觉到睡了一夜的头发被束起,被编起,然后带上发冠,这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没有了刚醒是披散着头发的慵懒与堕意。

    南柯在南宫诺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动作,即使知道他的王爷不会在意这些,但还是尽量不打扰到他。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发丝,他的心里泛起很多情绪,但面上依旧不显。

    等到放下木梳,拿起法冠将发冠带上然后用玉簪固定之后,才轻轻的抚了抚南宫诺的肩膀。

    “王爷,好了。”

    “嗯。”

    南宫诺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停住了口中咀嚼的动作,不出所料眼前出现了一个空碗和一碗水。他将口中的杨枝碎屑吐出然后含住一口水束了一下口,感觉整个口中都清新了。

    然后便是一双手拿走了两个碗起身退后的声音,他听着这动静才起身,转身看着走向床边担架的南柯没有动作。

    等到南柯走进,才慢慢的说到“这几日公文还未批下,你先在府上待着,或者出去拜访拜访大臣或是随意逛逛都可以,等到任命了,你便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是,南柯知道。”南柯依旧垂眉。

    “嗯,本王去上朝了”说完便走了出门。

    “王爷慢走”南柯看着南宫诺渐渐走远的背影,慢慢的走到床边端起那些东西去处理掉。

    南柯走出门,看着眼前已经亮光的庭院,嘴角忍不住的上翘。

    “天气真好。”

    南宫诺乘着轿撵去了早朝,听着外面已经有些熙攘的动静,“天儿真好。”

    今儿怕是就是他的好皇叔的好日子了。

    “恭亲王结党营私,贪污违纪,恣意生事,不顾皇威,不尊礼法,违祸朝纲意图谋反,流放岭南终生非有召不得入京,其余一干人等,抄其本家,其余支脉,流放……”

    南宫诺听着大殿上自己的父皇一句句的诛心皇令,嘴角勾起。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恭亲王跪在散落一地的罪证上不甘惧怕的回着谢主隆恩,还有其余那些熟悉的一个个面孔脸上的灰白之色,不知道心里什么个滋味。

    不知是在为铲除敌仇高兴,还是因为这样的简单便全部过去而感觉不值和迷茫。

    当初他战战兢兢的保命,辛苦的集结人才士兵旧部,话费十几年才打垮的恭亲王,如今只是因为那些罪证便被剥夺了一切……

    他看着那些颤抖的一干人等,他们现在还不是那个不可抑制的新臣一派,还不是那个逼得那么艰辛的那些人,他们在现在,不过也是在皇权下苟延残喘的人。

    这棵树还未成长为大树足以遮盖他,那便是容易除去的,就如成绩登上皇位的恭亲王,就如颠覆一个帝王主脉的这些大臣,就如那个权倾朝野的相国大人。

    他已经在嫩芽时便已掐断了他们的未来,已经不足为虑。

    那他重来一次是为何,就是为了这样不堪一击还未成熟的谋反一系?

    南宫诺有些迷茫,之后他又该如何。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公子!不!”

    那个声音是……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是那个口吐鲜血让自己走的人,是那个最后在火中烧成灰烬然后随风散去连尸骨也找不到都人,那个人是南一。

    “南一啊……”

    他终究亏欠南一许多,前世不能,今生如何也应该还回去的,还有那些陪自己攻入皇城的人,他是否也应该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他们一个锦绣前程。

    那他的回溯是为了他?是为了他们?

    但是他的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但是他听不见,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重来,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的。

    那件事是……

    “老三!”南宫裕看着有些晃神的南宫诺,叫了一声。

    “儿臣在,父皇有何吩咐?”南宫诺还未思考完便被那一声老三叫醒,连忙回过神向前一步行礼。

    “退朝了先别走,进宫朕与你有些事情要谈。”

    “儿臣遵命。”

    “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诺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这是那个还未被篡权的皇朝,可惜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辉煌已经引不起当初自己站在这里的激荡心情了。

    他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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