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一）
零五套着长袍跪在房间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人踹开门，把铁链子扔在他面前。
“想好了没？”这人坐上沙发，玩着手中的鞭子，冷笑着开口问。“是想现在伺候我，还是三天以后伺候全所的人？”
零五在人进门之前就趴伏下身子，此时些微抬了头，干巴巴的吐出几个字，“回先生，零五只伺候主人。”
“呵。”男人声音一扬，蹲下身，饶有兴味的搬起零五的脑袋，一口口水吐在零五脸上，“小贱奴，这可由不得你。”
零五眼睛都没眨，“先生，零五知道规矩，三天后若是主人没有领零五回去，零五会求先生给零五开苞。”
“然后等着被所有人干死？”
零五点头，“是。”
一鞭子抽在人背上。“下贱！”
零五塌腰耸臀，“是。”
“今天的例行责罚还剩多少？”
“20，先生。”
“还在后庭吧！”
“是。”零五依言转身，撩起长袍衣摆，露出光裸的臀部，背过手使力把臀瓣分开。闭眼等待羞辱的疼痛来临。
……
二十分钟后，零五臀缝里夹着鞭子从房间里爬出来。
门外是巨大而安静的广场。
广场一侧，新到的奴隶跪撅成几排，分批在左后腰上烙上奴印。然后被吊在高处的铁笼里，学习基本的进食和排泄规则。直到一星期后分配到各管教手中进行进一步调教。
另一侧，被处以公开责罚，以及公用的奴隶被赤果的拴在木桩上，等待着所有管事和管教们使用身上的每一个部分。
零五目不斜视的从两批人中间爬过，他知道广场上所有管教的视线都钉在他身上。
并不是他有多么出色而引人注目——虽然他的素质在这个畜奴所确实还算出众，而是因为……
他即将成为“新货色”。
新的，可以被所有人，包括奴隶使用的，公共用品。
如果他名义上的主人，他曾经的恋人，在最后三天内没有把他接走的话。
这个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零五低头龇牙笑了，他已经想好死法了。
……
零五原本并不叫零五，也原本不是个奴隶。
他是一家公司的职员。
他的恋人是他的老板，叫郑子烨。
这个名字他印象深刻，以至于现在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名字忘了，还记着。
三年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吵架，他离家出走，被郑子烨捉回。
默然无语的久久相对之后，他被恋人的手下送到畜奴所，调教成奴隶。
最初的愤怒、抱怨、委屈过后，他终于接受现实，开始了长久而痛苦的反思。
最终在一次奴隶表演中，他终于彻悟。
他要是郑子烨，有个像他这样的恋人，他也这么干！
为人小气爱吃醋，不懂体贴要求多，帮不上忙光捣乱，撒娇抱怨没担当。
零五巴拉巴拉自己手指头，缺点一堆。
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他对郑子烨的爱。
可爱郑子烨的人有太多。
他又凭什么要人家年少多金成功英俊的男人哄着疼着委屈着。
郑子烨对他放手了，也是对的。
可是他不能放手。
他要是连最后的爱都放掉了，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既然郑子烨要他做个奴隶，他就做奴隶。
如果郑子烨还要他，他就张开腿爬过去。要是郑子烨不要他了，他就合上腿死过去。
零五愤愤的想着，就让畜奴所里的那群畜生奸＊尸去吧哼！
第二天晚。
男人接过电话，把零五吊上刑架，急匆匆的转身离开房间。
零五等了等，见人走远，决定按计划行事。
他双手攥着铁链，反手一绕，双臂使力，整个人做了个引体向上。
把脖子往一侧的铁链上一搁，另一只手艰难的还了个圈。
满意的感受着脖子上越勒越紧的力度，零五漫不经心的想着死相是不是太难看。
正当零五觉得眼前渐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门居然被推开了！
……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零五带着一身刑具，赤着身子跪在一堆铁链上，丧气的听着管事训斥。
“管事容秉。”他哑着嗓子，有点好奇为什么还没用刑。
“说！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男人把鞭子狠狠地扔在他身上。
“零五并非寻死。”零五顿了顿，语气一本正经，“零五在锻炼身体，不小心出了意外。”
“……”
“此次严重违规将告知给郑先生，由他决定处罚方式。”
“是。”零五想象着郑先生挥舞小皮鞭的样子，表示自己感到非常愉快。
跟着管事爬进贵宾包间里，零五在房间中央跪趴下去，等着被栓上链子。
管事却沉吟着，没有动作。
“你可以装饰一下，”男人不知是不甘心，或者只是纯粹的建议。“作为讨好的手段。”
“您说的是。”零五单手撑起身子，眯眼露出个莫名的微笑。
……
三年的时间，零五变化的很大。
原本圆润的小脸飞快的瘦下来，露出刚硬凌厉的曲线，之前白皙柔软的身子在畜奴所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下变得结实柔韧，肌理流畅分明。
有时零五从镜子里审视自己的身体，莫名觉得…还是现在这个比较欠干…
看来畜奴所在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
当然，现在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和他之前想好的红唇小口媚态横生的出场方式完全不符合啊！
零五摸着下巴想了想，对管事说，“您不是一直想给零五上那套重镣么？再往后庭里插朵玫瑰您看怎么样？”
“……”
你对自己这么狠你家主人知道么？
……
郑子烨其实并不想来这个地方。
自从恋人背叛他出走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入过声色场所，何况是这个号称“奴隶加工厂”的畜奴所。
如果不是几天前，畜奴所通知他，三年前寄存在这里的奴隶即将到期，要是他不来领，人就会被轮死。
他自认不是个残忍的人，所以他打算来看看，实在不合心意，把人放了也就是了。
接过一旁管教递上来的训练记录，随手将人挥退，郑子烨一个人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零五压低的后脑勺，慢慢开口。
“听说因为不想伺候我，你自杀了？”
零五被迫伏在地上，想问哪个管事理解能力差成这样…他明明是在给主人守身好嘛…
表示很委屈却受制于口枷的小奴隶决定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的心意。
他艰难的挪着被钢管分开的双腿，转过身，抬高臀部，把后庭里的玫瑰展露在郑子烨面前。
我的恋人，我把我的爱意重新送给你。从此，此身此心任你处置。
你…可愿意收下。
郑子烨果然愣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一点一点将玫瑰拔出来。
玫瑰的倒刺勾连着光滑的内壁，每被扯出一段都足以让零五无声难耐的呻吟。
郑子烨揪着红艳的花瓣，抖了抖，听着挂在玫瑰花茎根部的钥匙发出“铃铃”的淫糜的响声。
不由嗤笑了一声，“我郑子烨收到过无数次玫瑰，还从没有过这么别致的。”
他随手把花扔在地上，“感觉有点恶心。”
零五身子完全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想咬嘴唇，却因带着口枷，只能咬在冰凉的铁球上。
其实确实挺恶心的。他想。
郑子烨是有洁癖的。
当年每次接吻之前，都要刷好几遍牙，用过一次的手帕从来不会用第二遍，他那里攒着的手帕都已经堆了一个大箱子，每次做＊爱之后都会把他和自己里里外外刷个好多遍。
唯一例外的是，郑子烨会让零五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那是爱的痕迹。郑子烨曾经说。
而现在，郑子烨已经收回了他身为恋人的特权。
郑子烨再无需为他忍耐。
这是他的错。
零五沉默的将不远处的花扒拉到身边，他双手被背铐锁着，直接铐在项圈上，项圈伸出短短的链子拴在地上的圆环上。这原是完全被束缚等待凌辱的诱惑姿态。
现在看来只觉得狼狈不堪。
他用下巴想将花茎上的钥匙插进圆环的锁孔里，却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脸上反而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本应该是由主人解开的。但如今的情况，他已经不敢奢求郑子烨去碰钥匙，从他体内取出来的，那样肮脏的东西。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
那双皮鞋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精致得体的西装裤，白色衬衫长袖，还有干净柔软的白手帕。
郑子烨强忍着恶心，隔着手帕捡起钥匙，给零五开了锁。
他也不是有什么欲＊望，只是觉得这人刚刚挪动的姿态有点可怜。
零五一瞬间停了所有动作，慢慢的直起身子。
郑子烨看着眼前的奴隶跪好，缓缓的抬头。
一张略成熟，却依旧熟悉的面容突兀的映入他眼帘。
郑子烨如遭雷击！
“林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白？零五觉得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他呆呆的反应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来这两个字是属于他的。
这不怪他反射弧太长，任谁被叫了三年““小公狗”、“小贱奴”、“小玩意”这样奇奇怪怪的称呼，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那真是…
太执着了！
零五觉得自己还是很配合改造的，所以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居然还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话说之前郑子烨不都叫他白白的么？
果然身份不同待遇不一样了…
零五这边正面无表情的神游天外，那边郑子烨终于发现人还带着口枷呢。
他赶忙把东西给扯了下来。
铁球连着带子沉沉的掉在地毯上。
零五飞快的侧头，淫糜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整张口已经完全麻木了，若是此时被狠狠地插进去，自然是湿润温滑畅畅快快。但如今，他只想着…不能弄脏郑子烨的衣服。
这个开场已经足够糟糕了。
等口腔恢复知觉，已经有了一会儿。
等零五抬头看的时候，郑子烨依旧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零五被逗得笑出声来。
“不是您派李三爷把奴隶送来的么？奴隶听说您有特意吩咐了要好好调教的呢。”
他的声音嘶哑，又带几分僵硬，郑子烨听不出这话里有几分怨恨，或者只是单纯的陈述。
然而这种情况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郑子烨沉默的给零五卸掉了重镣，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坐在沙发上。
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口。
直视着零五的双眼，颇有些沉重的说，“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是叫李山送你出国的。”
零五点点头，“哦。”
哦什么哦，你丫信不信啊！
零五等了会，好像明白了郑子烨的意思，“嗯，我信。”
然后就完了？按理说不应该撒泼打滚哭诉说委屈再让他负责，或者跑上来一鼓作气各种捶打撂下狠话说此生再不原谅么？
他都做好防范准备了，居然轻飘飘就过去了！
这不科学啊！
郑子烨表示他真心有点适应不了这转变。
而零五这三年看人颜色也不是白看的，非常体贴的问了一句。
“奴隶能不文明的再说一句么？”
郑子烨沉痛的点头。
零五于是非常痛快的飚了句粗口，“这特么是李山那个魂淡公报私仇，送我来这破地方，又不是你，你丫摆一副对不起我的表情做什么？”
嘹亮的一嗓子过去后，零五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重新跪到郑子烨脚边，柔和着低哑的嗓音，趁着郑子烨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奴隶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现在，您要干我么？”
“……”
“恐怕不行。”
郑子烨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虚感。
“林白，”他把左手伸到零五眼前，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我已经订婚了。”
“哦。”零五呆呆的应了一声，一时间有些无措。
童话里，骑士翻山越岭，历尽艰险来到公主面前，却发现公主已经和王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骑士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零五大脑快速的思考着，脸上是习惯性的面无表情。
郑子烨见零五板着脸，讪讪的要把手抽回去。
零五却一下子反应过来。
扑上去捉住了。
他真是太久没用脑子了，这会儿简直傻透了。
骑士要守护公主，和他王子有什么关系。
不！还是有关系的！
于是郑子烨就见印象中傲娇小气的前恋人小狗一样摇着他的手，急切又傻气的问了一句。
“男的女的？”
“…男人，你也认识的，凌容。”郑子烨有些歉然，小心翼翼的回答。
却没想这人反应如此与众不同…
“太好了！”零五激动的脱口而出。
他怎么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的！
郑子烨表示心塞塞的，为见面之后两人不断飙低的沟通水平点蜡。
零五却没想那么多。
是男人就好哇，要是郑子烨的性取向变了，他还要去变性。那才是好心塞的事情嘛。
他还是挺喜欢自己男儿身的。
带着点儿庆幸，他再接再厉，锲而不舍的问，“那奴隶可以为您口＊交么？”
他是知道郑子烨的习惯的。
身为金字塔顶端的存在，郑子烨身边自然而然的豢养着些发泄欲＊望的存在。
他们最开始相爱的时候，他没少因为这些东西而吃醋，最后迫得郑子烨一一将人遣散。
可有时候，却是郑子烨实在需要，而他又不在身边。心疼恋人强忍着，他只好同意郑子烨出外觅食，只是只能口＊交，越雷池一步都不成。
如今，阴差阳错，他成了人发泄的东西。
郑子烨为新的恋人守身，他只能奢求着，还能有些用处，哪怕只口舌也好。
听了零五的话，郑子烨一时呆愣。
“林白，你怎么…怎么这么自甘下贱！？”
“下贱？”零五惨然一笑。“郑子烨，你踹我一脚。”
郑子烨完全没理解这莫名的要求，自然没有动。
零五于是一字一句的重新说了一遍。
“郑子烨，你，踹我一脚。”
郑子烨这才明白零五的认真。
莫名其妙的在零五小腿上踢了一下。
零五晃动一丝都没有。
“不用怜惜我，”他垂着眼，睫毛忽闪着，“屁股。脸。下＊体。后庭。无论哪里，狠狠的，踹我。”
郑子烨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一脚踢在零五臀部。
力度之大，让零五扑趴在地。
臀部一块已经青紫。
人良久都没有起来。
郑子烨生怕给他踢出什么好歹，赶忙将人翻过来。
却发现零五喘息的已经不正常。
下＊体颤巍巍的竖了起来。
“郑子烨，你看到了么？”零五双眼朦胧，“这才是真的下贱…”
“奴隶的身体，早已经被改造了。”
“您不要我，或者就这样玩死我，我会很快乐的…很快乐的…”
他说着，把身体蜷成一团，抽搐着，似乎在哭泣。
“罢了，”郑子烨长长的叹息一声，“你跟我回去吧…”
“真的！”耶！零五保持着身体的颤抖，心底为自己的演技点了32个赞！
察觉自己语气过于激动，他巴巴的等到郑子烨点头，就缓下来，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我当年对凌容很不好，这次做了奴隶回去，也是报应了。”
“确实，”郑子烨也似乎回忆到了什么，“不过凌容为人大度，不会过于为难你。”
“是。”零五应着，把头埋在郑子烨胯间。
心里默默的想想着，凌容又不是他主子，让他乖乖的受罪，等着吧哼唧。
郑子烨不知他一番吐槽，看着曾经骄傲意气的恋人灵活解着拉链的牙齿，心里不知是各种滋味。
只默默的闭上眼，任由下＊体被零五纳入了极温暖湿润的所在。
零五殷勤的用口舌服侍着他日后的主宰。
心里明白，自己已永远的失去了亲吻郑子烨的机会。
这个晚上，郑子烨发泄之后，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他看到零五笑着挥手，跟他说，“拜拜。”
他便也习惯性的回了句，“拜拜。”
眼见着零五幸福的露出雪白的牙齿，有些莫名其妙。
之后的三天，零五接受了畜奴所最后的调＊教。被禁了食水，冲洗干净，装进笼子里，运到郑氏的别墅前。
最后，被凌容签收。
零五透过铁栅栏打量这个替代他的男子。
和印象中一样。
温润，宽容，容貌清雅如玉。
不得不承认，比他强多了。
至少当年他要是知道郑子烨从外面带了人回来，一定二话不说一巴掌扇过去，哪能笑的如此温文谦和。
“子烨还没回来，不过他已和我说过了，你便仍住进原来的房间里，可好？”
“好。”零五顺从。
他原在别墅里是有房间的，只是从来少用，多是赖在郑子烨卧房，窝在人怀里休息。
今日，自然没有这样的特权。
凌容似乎很欣慰零五听从安排，又见零五仍赤着身子，跪在地上，颇有些不忍。
于是吩咐旁边的中年管家道，“这笼子就扔了，华叔，给林白拿件衣服来吧，这天冻坏了可不好…”
零五还没来得及反驳，那边华叔就接了话，“容少爷真是心好，照我说，像他林白这样的白眼狼，是怎么养也养不熟，又何必给他什么脸面？”
嗯嗯，零五点头。
他本来如今就是个奴隶，不需要什么脸面。
不过这白眼狼是什么意思？
没错，当年他是脾气差了些，弄得郑家家宅不宁，不过那时人缘好像没差到这份儿上吧…
“华叔…”凌容欲言又止，似乎不太好意思驳了华叔的意见。
“华叔说的是，奴隶不需遮体的…”零五低眉顺眼的。
要是穿了衣服，他要拿什么勾引子烨去？
“这笼子奴隶本也住惯了，还是留下吧…”
万一他家子烨兴致来了，想玩这狗奴情趣什么的肿么办？
“奴隶曾对容少爷多有不敬，容少爷可要先给奴隶定了规矩？”
最好留下点伤之类的，他皮肤还是很白，配上血痕还是蛮诱惑的。
不过尽量不要流血吧，子烨可是有洁癖呢。
“不需要了吧…”凌容迟疑着。
“这很有必要。”华叔依旧扮着黑脸，“容少爷，您是郑氏家主未来的配偶，管好手下的性＊奴，是稳定郑氏后宅的必要手段。”
华叔缓了缓，“但既然您心思软，就只赏他八十皮带意思下就好。”
“罢了，”凌容思忖了下，“五十皮带。”
他歉然的对零五说，“委屈你了。”
零五没吱声，被两个保镖拖了出去。
两人解下腰间的皮带就开始抽他。
纯正稍宽的牛皮，抽在臀上还挺疼。
不过比他在畜奴所受过的轻松多了，零五施施然开着小差。
但怎么感觉一下比一下狠，这两人跟他有仇吧…
他从腋下偷瞄着一看，似乎挺面熟。
好吧，他记得自己得意的时候，因为找不到子烨曾发脾气罚过几个保镖跪雪地来着。
不会这么巧是这几个吧…
果然出来混都要还的…
五十皮带说着挺少，但架不住人家罚的慢。非要等前一下的疼缓了，才抽后一下。
于是等郑子烨回来的时候。他旁边已经围了一群人观刑，皮带刚抽到三十多而已。
见了主子回来，保镖加快了速度。
想尽快完事。
可零五表示他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么？
于是，他眼珠一转，开口出声。
“啊…”
似是隐忍到极致时，不经意泄出的一声。
若有若无的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身后保镖动作一滞，只觉得心底的凌虐欲被这一声全部带起，下一下不自觉的重了三分。
零五顺着势，极畅快的叫出来。
“啊——”
“啪！”“嗯啊——”
“啪啪！”
此起彼伏的肆虐声和呻＊吟声，让别墅里的凌容和华叔差点黑了脸。
这特么是去按摩了么…
“嗯…额…”
零五越叫越欢快，忽然，身后的皮带停了。
有些意外，不是还没到五十么…
悄悄抬头，却发现郑子烨肃着脸，夺了皮带过去。
难道子烨要亲自来打？
零五觉得自己真的兴奋了！
可郑子烨愤愤的把皮带摔在他脸侧。
“以后不许这么叫。”他严厉的命令。
“是，”零五蔫儿蔫儿的神色在看到郑子烨鼓起的小帐篷时瞬间消失。
是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叫吧。
零五克制着内心几乎要流出来的欢喜，愉快的加了句。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