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Side　1

    凯因录制了虚拟屏幕上断断续续的画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任凭那个机器上的人类青年放声惨叫并承受着来自颅内的残酷折磨。

    他缓缓合上了双眼，无论如何那张美丽的脸庞都让他感到十分烦躁，混乱的记忆就如潮水洪流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对西泽尔这个人类，他一开始是完全陌生的，只有在触碰的时候才有些实际的感觉，后面经过那个人类青年的叙述，他也只能想起模糊的记忆。

    如果是按照身体上的记忆，那么他应该是食用过西泽尔，并且与他拥抱和亲密接触过。每次这样的触感都让他十分怀恋，恍如昨日一般温暖的感觉竟然能够从他的心里慢慢升起。

    他还能够记得那些带给他美好感觉的温暖血液，柔软的身躯和美丽的脸庞。在那脸庞之上，金色的秀发和湛蓝的眼瞳相互映衬，宛如阳光下的海洋。夜里他由于不知是哪里的记忆复苏而被惊醒，那种恐怖的黑暗不断蚕食着他的精神的时候，西泽尔总会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安慰。

    这样的西泽尔，就算是现在失去记忆的他，也很喜欢啊。

    然而按照西泽尔所说，他背叛了自己，害自己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为了赎罪才在战争结束之后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在恢复意识之后第一次触碰西泽尔的时候，那种无来由的厌恶感也许就是对于这个人的厌恶。

    所以，西泽尔到底做了什么，才能他产生如此厌恶的感情？

    “凯因，你刚刚去哪了？”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凯因回过头去看，发现身后上站着的那位主人公。

    凯因微微偏过头，冲着来人勾起一个笑，异色的双瞳不带情绪地注视着对方，却突然开口问道：

    “西泽尔，我喜欢你吗？”

    “……你、在说什么……”

    金发的人类青年湛蓝的眼瞳在不住地颤抖，他愣了一会，慢慢地开口问道：“凯因……你想起来了？”

    “看来是真的。”凯因的眼中深不见底，紧紧盯着对方错愕的模样：“那么，你恨我吗？”

    “我……”

    “你亲口说过的吧，在我面前。”异色的双瞳中逐渐染上了阴暗，凯因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不给对方一丝逃离的余地。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西泽尔感觉脊背上涌起一阵寒意，似乎即将被对方眼中的深渊吞噬，他强忍住内心那种无法言喻的凄凉，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恨你，恨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因为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西泽尔隐去了表情，平静地说着：

    “我对你……并没有你对我的那种感情，并且……利用了你。”

    凯因听到这些话并未发怒，只是仍旧淡淡地笑着等待对方说完。下一秒，他忽然瞬移到西泽尔面前，一把将人从背后按在了墙上。

    “那么……”凯因缓缓垂下眼眸，一手将西泽尔死死按住，另一手向对方的小腹探去，感受到身前人剧烈地颤抖，他勾起一个别有深意的笑，“你这里孕育着的，是复仇对象的血脉咯？”

    “别碰我……”西泽尔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尽力将小腹隐藏起来。

    “利用完的话，这个东西杀了也无所谓的吧？毕竟我强迫了你，侮辱了你，甚至在你身体里面留下了这样的东西。”凯因凑在西泽尔的耳边，手指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下一秒就要将那里贯穿。看到怀里的人在不停挣扎，他低声地笑道：

    “既然还留着它，难道……你有什么舍不得的理由吗？”

    “凯因，放开我！”西泽尔的眼中在逐渐染上愤怒，“我不会让你对这个孩子做什么的！”

    “可这也是我的孩子吧？西泽尔。”凯因的笑着质问着面前的青年，指尖的力道逐渐增加，将白皙的皮肤生生挤压出红痕：“那样恨我，却又想为我诞下子嗣，为什么。”

    “你不是……别碰它！呃！”

    忽然脸颊被扳过，西泽尔看着面前的绝美脸庞在慢慢靠近，他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对方离自己很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果然还是厌恶到不行啊。”凯因眯着眼睛侧过一个角度，做出即将要亲吻的姿势，然而却在两双唇瓣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西泽尔闻言震惊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银发男性。

    “无论是你的嘴唇、还是你肚子里的东西，只要一触碰，这种厌恶的感觉就让我没办法忍受。”

    湛蓝的眼瞳先是猝然一惊，然后便慢慢黯淡下去，悲伤的光芒在瞳孔间不断流转，西泽尔回过了脸，背冲着凯因，不再与他对视。

    “也……是啊。”他弓着背，全身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被抵在墙上：“现在的你，只需要厌恶就对了。”

    “放开我吧，凯因。”西泽尔轻声说道：“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我也没有再继续出现在你面前的意义。那么厌恶的话，你就不该再和我扯上关系了。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我该偿还你的东西……也就算两清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西泽尔。”凯因勾起一个疯狂的笑容，“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虽然厌恶着与你产生爱恋的感情，但也没有到完全想要让你消失的地步。况且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呢。”

    “不要想着挣扎或者逃跑，不然我会连同你和你肚子里的东西一起毁掉。”

    凯因在对方耳边轻轻地说道，果然西泽尔便顺从地低下了头，任由他动作。

    他抱起西泽尔走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暗室，强行将他捆绑在房间的正中央，一脚着地，另一边的腿弯被锁链高高吊起，露出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分。

    “你打算用这种手段吗？”西泽尔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便被人从后面按住了。

    “放心，就算是拷问，我也不会对孕夫做什么过分的事。”凯因从后方抱住西泽尔的身体，轻轻舔舐着他脖颈，引得怀里的身体开始颤栗。

    西泽尔忽然感觉，他被暴露出来的下身似乎接触到了冰凉的液体，最隐秘的器官也在被对方的手指亵玩，让他不由得再次晃动着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

    “一点小小的惩罚。”凯因笑着说道，将在分身上逗弄的手指轻轻插入了对方的前穴，随着手指进入的，是另一种更加奇怪的触感：

    “这样，西泽尔的两边就都会变得难受起来。”

    “你……哈啊……！”手指轻轻揉捻了一下顶端的柔嫩花苞，将对方还未出口的话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

    “我想要知道，你到底利用我做了什么，西泽尔。”凯因一边逗弄着对方敏感的身体，一边垂下眼眸问道：

    “在你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之前，就这样一直沉溺在快感的地狱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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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的光芒很快消失不见，取代了阳光的是漆黑的夜色。刚刚还十分晴朗的天空便隐去了暗淡的星光，在黑夜的隐没下乌云密布。

    “像是……要下雨了。”

    凯因站在庭院里，也许是夜晚的缘故，向日葵都在低垂着头。他随手掐下了一朵无力的花儿，却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吊在暗室里面惩罚的人。

    “西泽尔……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凯因静静地凝视着金色的花朵，仿佛在看着那个金发的美丽青年，“明明，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那样说的。”

    “你到底，是如何背叛我的呢？”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惊雷，凯因感受到了异常熟悉的气息，却下意识地愣住了，玩弄花儿的手指也僵在了那里。

    那股强大的压迫力与他颇为相似，然而本质上却又截然不同，像是要破坏一切而叫嚣着，仿佛张开着一个巨大的黑洞。

    “这个暴走的力量……是、诺亚？”

    凯因惊讶地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不可置信般睁大了双眼。对于他来说，一般是产生了兴奋的感情，便会不由自主地加以破坏，让那个东西不复存在，以此抑制住自己暴走的力量。在没有找到固定的发泄对象之前，他很难不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所以爆发也是经常的事。

    然而诺亚则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他是天生不具有感情的Marmor，很难对一样东西产生情感，平时释放力量也只是不带感情的行为。所以诺亚是很少有这样的时刻，除非他被什么完全激怒，或是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情况，银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那朵小花被留在了原地，静静凋零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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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庭院中已经下起了暴雨，诺亚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中，任凭从天而降的水滴冲刷着自己身上的血污。

    暗夜中的大雨犹如他被吞噬的理智，污浊的红色血水混合着他脖颈上源源不断流下的漆黑血液，将被雨打湿的地面逐渐染得更为晦暗。

    “为什么站在这里，诺亚。”

    银发异瞳的男性看着面前不复寻常的身影，平静地问道，即使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诺亚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漆黑的眼瞳中除了杀戮和愤怒没有任何感情，洁白的脖颈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所贯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黑洞，在不停地淌着漆黑的血，濡湿了他银白色的制服，宛如渲染着阴暗墨色的画。

    “真是，让人操心的弟弟。”凯因上前靠近了诺亚，异色的双瞳微微眯起打量着他：“又是……上次那个人类？”

    诺亚只是轻微地垂了下眼睛，便再次抬起他漆黑的双眸，预示着他的愤怒已经无法简单地停息，即使他在压制着暴走的力量，也无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那么，杀了他，不就好了？”

    凯因勾起一个淡漠的笑，“还是说，他还活着？”

    诺亚微微偏过了头，像是肯定了对方的话。

    “是你告诉他的吗？”凯因笑了笑：“总不会是他就刚好戳中了你的喉咙吧。”

    “不是。”诺亚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地可怕：“他直接瞄准了我的这里，像是一早就知道。然而这更让我愤怒。”

    “哥哥，”诺亚歪着头，漆黑的眼中静如死水，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渐渐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人类，是不是都是不值得被珍惜的生物？”

    “只有破坏和吃掉，才应该是他们的下场。因为即使珍惜着他，我依旧会被背叛和伤害。”

    “不仅仅是他，还有你的那只鸟，所有低等生物，都不值得被珍惜对待，诺亚。”凯因轻拍了对方的肩膀，“背叛了你的家伙，只要杀死就好了。”

    “不是……阿莱尔不是这样的，阿诺德告诉我，它是被我……”诺亚下意识地说着，却在念出那个少年的名字时候，心脏处狠狠抽痛了一下。那种痛楚让他的愤怒和悲哀无处可去，漆黑的眼瞳逐渐失去了神采，他紧接着便再次呢喃着那个名字：

    “阿诺德……我的阿诺德……”

    凯因搂住失神的诺亚，轻轻安抚着他的身体，被暴雨浸湿的银色长发不断淌下水珠，又再次被彻底淋湿。

    “为什么……明明我很想好好珍惜你的、明明我也已经尽量在忍耐了、已经遵从了你的期待……”诺亚低着头，眼神空洞地靠在自己兄长的肩膀上：

    “为什么，要背叛我的信任呢？”

    Side　2

    “呼啊——又是早上了。”

    迎着清晨的阳光，银发的生物轻轻伸了个懒腰，立刻翻了个身将旁边还在睡觉的金发青年压在身下，顺便在对方脸上亲吻了一下：“早上好啊，西泽尔，今天也不准备对我下手吗？”

    “嗯……凯因……你好烦。”金发的青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习惯性地推了推对方压住自己的身体：“都说了还没到时候。”

    “哼～?　西泽尔真是温柔。”凯因笑了笑，用脸颊蹭着西泽尔的美丽睡脸，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道：

    “不过啊，西泽尔，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好哦。万一在这段时间内，西泽尔也喜欢上我了，舍不得杀掉我了怎么办呢？”

    “不可能。”金发青年立刻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怒意瞪着面前的男性：“我说过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不是你的恋人，只是你单方面的对我有感情而已。”

    “可是西泽尔昨天半夜睡着睡着，还钻到我怀里来……”凯因眼里带着无辜的神情，看着对方涨红了的脸，心里十分愉悦。

    “才不是那样！”西泽尔暴躁地坐起身，瞪了一眼满脸笑容的银发生物，“不过，真亏你能依旧睡得这么沉，完全不担心我会在半夜杀死你呢。”

    “因为是答应了西泽尔的事情嘛。”凯因无视了对方眼中的拒绝，将他的身体揽入怀中，低下头笑着问道，“呐，西泽尔，为什么要在我睡着的时候盯着我看，还用那么～炽热的眼神？”

    “那是你自己的曲解。”西泽尔抬起手，轻轻触摸了凯因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坚硬而充满血液的触感，将手指抵住并轻轻增加了力道。

    “只是贯穿这里，你就会失去力量吗？”

    “嗯，我从来没有骗过西泽尔。”凯因笑着回答到，丝毫不在意对方玩弄着自己宝贵的力量源泉，“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但是特别为了西泽尔，去问了很多方法～?”

    “为什么。”西泽尔平静地靠在凯因的肩上，困惑地看着他，“我真的不明白，你这样做对你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

    “为了让西泽尔开心。”凯因亲吻了一下对方发丝松软的头顶，“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这是我讨好你的方式。”

    “唉……算了。”西泽尔推开了黏着自己的银发生物：“我曾经甚至想去理解你，现在看来，除非是我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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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的青年坐在飞船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景色，他从未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个星球的美景，然而由于此时的风景实在太吸引人，他不禁看呆了。

    “很漂亮吧，西泽尔。”凯因在旁边撑着头说道：“今天天气很棒，就连浅色的湖泊都是金色的。”

    “是……还不错。”西泽尔难得没有反驳地赞叹道。

    他打开了舱门，走向了那片美丽的湖泊，广阔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湖水是清澈的浅绿色，与四周的树木和耀眼的阳光映衬，显得格外柔和。

    一双手忽然从后面环住西泽尔的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便再次冲着身后的人厌烦地开口到：

    “放开，凯因。”

    “西泽尔喜欢这里吗？”凯因从后面紧紧抱住西泽尔的身体，那力道像是不允许他挣扎分毫。

    “你先放开，你这样我没有心情。”西泽尔的眼瞳渐渐暗了下去，他皱起眉头盯着伏在自己肩膀上的生物，然而他的力量却并不能推开对方。

    “西泽尔喜欢的话，那就更近距离感受一下如何？”

    “你在说什么……哇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巨大的落水声，金发青年便被毫无准备地推入湖泊之中，身体迅速地下沉着。为了防止溺水，西泽尔下意识地闭紧了口鼻，脸上不断地流过湖水带来的压力，像是一双轻柔的手在抚摸他的脸颊。他缓缓睁开双眼，却看见冲着他笑的银发生物的绝美脸庞。

    凯因一金一银的异色双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却丝毫没有为刚刚恶作剧而道歉的神色，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西泽尔的脸庞，银色的长发由于水的浮动而飘荡起来，在浅绿的水色中美得有些虚幻。

    西泽尔也静静地浮在水中与凯因对视，从唇边溢出的气泡随着气压而不断上升，最后消失在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湖面，然而他的身体却在不断下沉，越来越往光消失的方向坠落。

    “咳哈……”

    由于在水中的窒息感，西泽尔不禁吐出了一大口气泡，他感觉到一双手抱紧了他的肩膀，似乎在拖着他下沉，他想尽力地甩开那个力量都做不到。眼看着离湖面越来越远，西泽尔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凯因却丝毫不留情地将他禁锢在怀中，犹如想要拖着他一起，堕入到漆黑的湖底。

    缺氧的状态下意识也逐渐远去，西泽尔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眼前也在逐渐变黑，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淹死的时候，唇上被另一双唇递进来供他呼吸的氧气。

    “唔……”

    西泽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翻过来抱紧了凯因，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头，从未如此主动地与对方进行着接吻一般的行为。

    凯因捧住怀里人的脸颊，唇齿在对方吸取氧气的同时与对方交缠着，他吮吸着西泽尔主动送上来的柔软唇瓣，像是得到了容许那般，与对方抵死缠绵着。

    最后，他抱着已经快要昏过去的西泽尔浮上了水面，一瞬间肺里呼吸到许久未有的空气让西泽尔不禁喘了起来。

    “咳咳……混蛋……你这个疯子……”

    “我不会让西泽尔死的。”凯因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背，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刚刚，西泽尔很主动呢。”

    “还不是你……咳咳！”西泽尔将肺里的水尽数吐出，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然而凯因却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西泽尔，你真是太诱人了。”凯因将怀里的人抱起来坐上岸边，分开了对方的双腿，将露出的柔嫩分身忽然含入口中。西泽尔还未恢复力气，下身便被对方含住，他徒劳地想要逃开，却被凯因死死地按住。

    “哈啊！凯因……不要在这里！”

    凯因将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只是专心地逗弄着口中的分身，在他有技巧地吞吐下，放弃抵抗的西泽尔很快就泄了出来，通红的脸庞低垂着看着水中的他，眼睛通红，睫毛在不断滴下水珠。

    西泽尔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失神地看着凯因慢慢从水中浮起，异色的双眸在向着他逐渐靠近。银白色长发的绝美男性向着他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庞便轻轻带着他向下，犹如出水的人鱼正在引诱着被歌声魅惑了的男子。

    下一秒，两双唇瓣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西泽尔仿佛真的被对方魅惑了一样，沉醉着闭上了双眼接受着这个吻，却更加主动地搂住对方的头，然后将凯因的身体顺势从水中拉起。

    一片水花瞬间溅起，凯因将西泽尔压倒在水边的岸上，双方的身体的衣衫早已被水浸透。此时的西泽尔衣领的胸口已经完全敞开，轻薄的布料紧紧贴着湿润的皮肤，露出半透明的白皙胸膛。他的面色潮红，由于被挑起的情欲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肌还在不断起伏，两边的嫩红乳尖也挺立起来，像两颗任由采撷的果实。

    “嗯啊！凯因……哈啊！”

    惹人怜爱的胸部立即遭受到对方的啃食，凯因舔咬了几下乳尖，便将西泽尔遮挡住脸庞的双手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因情欲而染得绯红的双颊。他不怀好意地再次逗弄着白皙的胸脯，并在敏感的部位咬下伤痕，西泽尔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和扭动，像极了是在他身下婉转求欢的模样。

    “不要咬……放开！啊啊啊！”

    “西泽尔，你真是太美了。”

    凯因按住了西泽尔的身体，迅速将人调换了方向，下半身还在岸上，上半身却已经悬在岸边。他俯下身将西泽尔的头压入水中，被迫高高挺起的纤细脖颈和胸脯还在挣扎着曲起，却遭到了新一轮的唇齿爱抚而无力地仰着。

    西泽尔想要抬起头喘气，不料下身处却被对方突然入侵，粗大的分身将他的窄小花径全部填满到深处，甚至在触碰到内壁的时候坏心眼地挤压和顶撞。他的身体再次反向挺了起来，头部也落入水中，由于窒息而身体逐渐收紧，却给予了体内的分身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凯因在那具曼妙的身体上动作了许久，换着方式地刺激着身下的人。在他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被从水中捞起的西泽尔已经双目涣散，口中除了喘气说不出一个字。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西泽尔。”凯因将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眼中映着湖面的阳光：

    “这里的温暖和明媚如你一般，却丝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