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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暗度陈仓(双性触手肉蛋·中)

    荀仁下床时,双腿仍然虚软无力,不能正常行走,腰背也酸涩得很。上次被三人联合起来玩弄得太厉害,竟在床上躺了五六日,这才堪堪得以下地走动。

    被关在这里许久了,人瘦了不少,连身上的肌肉也松散了许多。荀仁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这里已经不如从前那样有劲了,反而因为终日被关着不得训练而柔软了不少。想起古叔交给他的武功,荀仁双脚赤裸地踩在地上,强忍着肌肉的酸痛扎下马步打算运几个招式,没想到刚刚起势,脚下便无力支撑,狼狈地摔倒在一边的地上。

    明明身体健全,却形同废人一般。荀仁自嘲地笑了笑,扶着身边的桌子慢慢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古朴的书桌虽雕琢华美,摆设却极为简单。不过是一盏茶壶,几个茶杯,外加一些书本罢了。说起来,荀仁从前不对书本感兴趣,也因为在这荀府中同下人无异,老是受到教书先生的嘲讽和针对,因而后来便自己跑了不上学了,倒跟着古叔学起功夫来。如今被困在此处,除读书外无事可做,倒是教他也对这书本起了些兴趣。读了书,才知了一些从前不知的道理,知道自己将事情都想得太幼稚太简单,仅凭头脑发热就盲打莽撞,因而被荀文算计得步步落败。

    这厢荀仁正在对着书本发呆,突然,旁边的窗户传来一道破风声。荀仁吃了一惊,立马回头看去,只见一颗纸团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停了下来,而那纸糊的窗户上破了个小洞,正簌簌地贯穿着风声。荀仁不顾疼痛,赶忙跑到那窗边顺着小洞朝外瞧去,却是静悄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

    “吱呀——”

    正当荀仁疑惑不解之时,房门却传来被人推开的声音。来人不是别的,正是鸣翠。少女手里端着饭菜,低着头小步走到木桌旁。荀仁一把将地上的纸团不着痕迹地收进袖中,然后轻咳了两声道:“我说这窗边有些冷,原是这窗户漏了风,差点叫我着了凉。”这才整了整衣服,好整以暇地一瘸一拐走回了桌边。

    鸣翠本就不能说话,也甚少对身旁的事物有所关心,平常走路更是头都不抬,生怕自己听了什么见了什么就要丢了性命。她虽照顾荀仁多日,但甚少与荀仁有所交流,甚至连手势也不打,只是机械地做了事便告退,有事再应了传唤来,宛如没有意识只听从于命令的傀儡一般。

    荀仁想过与鸣翠交好,但每当他有所表示之时,哪怕只是多聊两句话,鸣翠便突然慌了整个神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任凭荀仁怎么说也不肯起来,直到照顾完荀仁的衣食起居后才匆匆离去,这让荀仁实在是有苦难言,委实憋屈。

    荀仁刚开始受鸣翠照顾时,常常因荀文过于粗暴的玩弄而无法自理,反倒光着身子被鸣翠这样一个弱女子拖进木桶里洗浴。荀仁又羞又怒,他长这么大,有了记忆以后便知道廉耻,从来不在有女子的场合袒胸露乳,更何况直接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地被女人擦洗全身呢,就连那污浊的下体也被仔细地用布擦净。荀仁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鸣翠仍然是无动于衷,仿佛她擦得不是什么男子的裸体,而只是一个杯子,一张桌子一般毫无生命的东西。待到荀仁习惯后,反倒因为鸣翠这木讷的态度,也变得不再那么恼羞成怒,羞得想死了。

    鸣翠照顾荀仁三月有余,却并未与他变得半分亲近,尽管荀仁从来不摆什么少爷架子。而荀仁也自觉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都叫鸣翠瞧了去,不好意思多说些什么,便由她冷着性子不再亲近。今日也是如此,鸣翠放下碗筷,静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荀仁从前还会喊她与自己一同吃饭,今日却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快速地吃着,藏在袖子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刚刚捡来的纸团。

    荀仁心不在焉地快速扒拉了两口,便拿起桌旁的手巾擦了擦嘴,对着鸣翠道:“我饱了,你收拾下去吧。”鸣翠点了点头,快速地将碗筷装回篮子中,便又合上门出去了。

    幸好她平日里就是这个性子,如今赶她走也不会生疑……荀仁轻轻叹了口气,他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露出其中被紧紧握得发皱的纸团,仔细展开一看,那上面用墨水极其潇洒地写了几个大字道:“今日子时,房内静候”便再无其他。

    荀仁虽满心疑虑,但此刻无人可问,也无从下手,只剩下这么一张不明不白的字条。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纸条放到蜡烛上点燃了,而自己又捧起那看了不知多少遍的书,慢慢等候夜晚的到来。

    午夜子时,万籁俱寂。月亮悬在遥不可及的一片夜色中,唯独几个零碎的星光稀疏闪烁,将那浓密的枝叶剪成张牙舞爪的阴影投在沉睡的大地上。守夜人也忍不住在门口困倦地点起了头,大院中的灯笼尽数灭了光,只有大门上还高悬着几个,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格外显眼。

    屋里的蜡烛都叫鸣翠临走时剪了,因而此刻荀仁静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他不知道此时离所谓的子时还有多久,只是心里颇为紧张,一直整装待发地干躺在床上,高度警惕地发呆罢了。偶尔有什么东西弄出轻微的响声,他便猛地一惊,总担心那人突然出现,或是被别人发现捉走了。

    在这度日如年的难熬等待中,荀仁几乎要以为白天的纸团是自己熬了太久终于出现幻觉了,根本没什么纸团,也没什么人要等。他这样胡思乱想,心里怦怦直跳,手心也不自觉地出了汗,却仍是冰冷的一片。

    倏然间,房门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喀嚓声,像是有什么人在摆弄门锁一样。荀仁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抄起桌旁的椅子握在手里,屏气凝神蹲在床边。他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只知道凭那锁链响了这么久还不开来判断,此人定然是没有钥匙,想撬锁进来的。

    那人手法娴熟,这门锁其实响了也没多久,便咔哒一声打开了。紧闭的大门被慢慢推开,顺着投入门缝中银白的月光缓缓出现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穿了一身仿佛融入黑夜之中的黑色劲服,背着光亮的面容在阴影的修饰下看不真切。荀仁咽了口口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手中的凳子,冷冷开口道:“谁?”

    “你是荀仁?荀府五少爷,三姨太的儿子?”

    那人不答反问,侧身走进房中。他走路极轻,几乎没有声音,这让荀仁更为心惊胆战,心几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荀仁没有回到,只是冷哼道:“别过来!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什么?喊人?”那人愣了一下,身影蹲在那里,然后用极为无奈的声音道:“你是什么闺阁女子,见人靠近便要大喊非礼吗?不要如此紧张,是友非敌,快放下你手中的椅子吧,打不中我的,反而闹了声响叫人发现就不好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荀仁不依不饶道:“你说是友就是友?我怎知你是不是打算这样骗了我,好取了我性命呢?”

    “你的性命有什么好骗的,要钱没钱,要色没色,我贪图你什么?”那人似乎极为不屑,从鼻子里发出嗤笑道:“若不是你三姐相求,我才懒得管你,如今到了这打算来帮你,还要被怀疑是暗下毒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三姐……?你是说,你是三姐找来的?”荀仁茫然地眨眨眼睛,手中紧握的凳子也慢慢放回了地上:“你……你有什么证明,可以叫我相信你是三姐找人来的?”

    “什么证明?呵,你爱信不信,反正对我来说你的性命也没什么用处,要害你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你今中午便一命呜呼了。”那人自顾自地从桌上倒了茶喝起来,刚尝了一口便呸呸呸地全喷了出去:“这么凉!这是要闹我啊!”

    谁大半夜的会跑来吃茶,水必然是凉的了……荀仁腹诽道,却也慢慢相信了这人的说辞。他终于从地上直起身子来,坐到那人的对面,神情紧张地低声道:“三姐是如何派你找我这里来的?”

    “你三姐,自从那日茶楼与你一见后便觉得不对劲,疑心你出了岔子,这才寻了我来救你。至于如何打探到这里,以我的本事,别说这小小的荀府,就是整个京城里寻人也不见得是难事,找到你在的地方简直易如反掌。”

    “那……那三姐可说了,如何救我出去?”荀仁赶紧追问道:“不对,我……我不能出去。我若出去了,母亲和三姐就要替我受罪了!”

    “你放心,我自然有计划寻了你出去,也叫你母亲平安无事,跟着一起出去。至于你三姐,有我在,这荀府里没人能害她。”那人颇为自得地道:“你只管按我教你的法子做,保你母子二人平安逃走,不用在意什么后顾之忧。”

    荀仁闻言,心情雀跃不已,只觉得精神焕发,多日来疲软不已的身体也突然有了力气。他激动地一把跪倒在人影的身旁颤声道:“若是真得母子二人平安逃出,荀仁做牛做马,报答先生恩情!”

    “诶诶诶,我最烦动不动下跪谢恩这一套,你抓紧起来。”那人赶忙将荀仁扶了起来,面对荀仁在黑夜中因兴奋与希望而熠熠发光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清了清嗓子:“咳咳,倒是你说说,你是被何人困在这里,他们又是为何将你囚禁在此?”

    “……我……”荀仁闻言,表情瞬间千变万化,但他只是转过头去,声音里藏着悲悸道:“这件事……我……我暂时无法告知先生……”

    “不说便算了吧,这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受托救你出来罢了。”那人看荀仁吞吞吐吐,说不出口,也就不再追问。他凑到荀仁耳边,细细索索将计划说了一通,好半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严肃地嘱咐道:“我说的,一字不漏的记下了?”

    “记下了,真真切切。”荀仁坚定地点了点头:“有劳先生了。此等大恩大德,荀仁没齿难忘!”

    “行了,别整这些幺蛾子,要谢不如谢过你三姐,我也是被她逼来的。”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在这呆太久怕被人发现端倪。你只记得按我的吩咐做,并且表现得不要有异常,叫别人起了疑心,否则前功尽弃,再救你可就难如登天了。”

    “是,谨记先生教诲。”荀仁拱手作揖,认认真真地冲那人身影远去的方向鞠了个躬,再抬起头来时已经眼眶微红。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吗,终于得以出逃了吗?没想到……这地狱般的煎熬,受人折辱的日子,总算可以结束了……

    那人远去的身影轻巧地在庭院间穿梭着,脚步踩踏飞快,却没有惹出半点的声响。他快速跑回自己的房中,将那憋人的紧身衣脱了下来,又点燃了屋子里的烛盏。随着烛光摇曳而渐渐清晰,那清秀俊逸的面容,带着几分倜傥与潇洒,不是荀礼还能是谁?荀礼抹了抹头上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道:“可算安排妥当了,妹妹啊妹妹,哥哥真是欠了你的。”

    只是,荀礼望着摇曳不定的烛火微微愣神,他还是想不通,就算知道了荀仁的身世,可荀文将他囚禁在府中,那身世不就半点用也没有了吗?以荀文的性子,究竟为何在这里做那无用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捉摸不透。

    一道奇异的光忽然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荀礼想起自己方才凑近与荀仁说话时,在熹微的月光下隐约看到他袒露的脖颈处有些红紫的痕迹。不不不,定是自己看错了,要不就是招虫咬了罢,怎么可能呢?荀礼猛然打了个冷战,连忙摇摇头笑话自己这不着边际的想法。

    不管他的了,总之还是抓紧睡一觉吧,困死我了。这样想着,荀礼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鞋子在地上胡乱一蹬,便一下子扑在了软软的床上闭眼睡去。

    荀文这几日眼皮一直乱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他心慌得很,连着几日心神不宁,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哪里出了纰漏。尚书大人已经许诺将千金与自己定亲,宰相那边也有自己安插进去的钉子,目前尚无不妥之处。他奉命出差已有十日之久,一直平安无事,再过几日回去复命,便能邀功升官,仕途之道可谓是一帆风顺,前途不可估量。

    到底是哪里出事了呢?荀文反复在脑中思考,若说只有一个地方不尽数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怕就是荀仁了。

    可荀府听自己使唤,三姨太和荀梨蕊都在自己手里。就算荀仁想做些什么,也不得不顾及他娘与姐姐,有这两张牌在手里,荀文也不怎么担心。

    那究竟为何……

    很快,荀文就知道了。

    这日,荀文正在驿站休憩,颇为惬意地欣赏当地知府讨好献来的歌舞,那歌姬舞女样貌都是极为出色动人的,舞姿婀娜,歌声婉转,琴瑟和弦,实在动听。只是虽柔美有余,却力道不足,那娇小瘦弱的身躯看起来不堪盈盈一握,还是家里那双修长有劲的长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时,夹紧了饱满的屁股肉,销魂的肉穴紧缩着吸吮自己。那滋味,却才叫人留恋不已,终生难忘呢。

    正当荀文细细回味之时,一个仆从却急匆匆跑了过来,对着荀文耳边低声嘀咕些什么。只见荀文猛地脸色一变,表情瞬间狰狞如恶鬼,吓得舞女都停下了动作。不过很快,他又变脸一般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冲着知府歉意地一笑,表示自己有要事要暂且告退,便唤了仆人匆忙走了出去。

    荀文院落深夜走水,火势滔天,幸而火是从后院起的。后院是摆放杂物的房间与荀文的主卧,荀文不在,自然没人受伤,而仆从们栖在前院,见了火便都匆忙出逃,细细数过,只是伤了几个,没有烧死的。

    然而火灭之后,荀文主卧后的杂物间却扫出了一具尸体,看起来大约是成年男子的身高,只是浑身被烧成焦炭,面目全非,无法辨别究竟是谁。人们纷纷推测许是个外来做事打扫的杂役,不小心被烧死了。

    荀文火急攻心,眼前一黑,差点在赶回荀府的路上晕了过去。只是路途遥远,他还需走个两三日才回得去。刚进了京城,还没到家门口便听得噩耗再次传来。荀府三姨太自荀仁离家后被荀老爷禁足,终日郁郁寡欢,重病缠身。日头里说要出门走走便不见了人影,后来再去寻时,寻了足足三日才在井里捞出泡得脸都烂了的尸体!

    这下子,荀府有恶鬼作祟的传言一下子在京城里不胫而走,人人避之不及。待到荀文终于赶回家门时,看到的便是满屋子的白布,哭丧的声音不绝于耳,如怨如诉,十分凄然。

    他这才相信,荀府是真的出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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