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么磨磨唧唧!”
沈羽哲分开我的腿,小心翼翼把他送进我的身体。
“哈~”
他咬着牙没出声,反倒是我满心的舒爽。
扶着我的腿环在了他自己的腰上,然后才敢压下身来,轻轻耸动起来。
“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的。”我皱着眉头,这幅为难的样子,还不如不上。
“等一下。”
沈羽哲撑在我的身上愣愣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翻身起来,“这样看着你还特么不如不操。”说着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压低了腰身膝盖分得更开。
“不是,周朗你这…”沈羽哲被我折腾得没了脾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会儿的时间,他还是处于勃起的状态,想要软下去,怎么也得解决了这一发再说。
大概是我们都看不见对方,这要比刚刚放开了许多,沈羽哲的手始终护着我凸起的腹部,也给了我不少安全感。
这么一折腾,一下午的时间又过去了,我才是真正的饿了。
拿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沈羽哲从背后环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拎起我的胳膊,“吃点肉吧,你比以前瘦太多了。”
虽然我很不情愿,手里却还是下单了几个肉菜。
等着外卖过来的时候,去冲了个澡,之后就没进卧室,沈羽哲过去收拾的,整整一屋子满满都是腥臭味儿,开窗通通风。
我拿着遥控器拨弄着电视台,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每一台播的都是春节联欢晚会,每年都是这样实在无聊。
遥控器被他一把按在手里,我顺势往他身上瘫了过去。
“太无聊了!”
手被人抓住送向嘴边,然后温润的唇瓣就落了下来。
我回过头怪别扭的看着他:“你干嘛?”
“亲亲你怎么了?”沈羽哲反而十分硬气,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你是不是想我亲你嘴?”
我连忙抽回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手你亲得起吗?!”
沈羽哲轻笑一声,扳着我的下巴与他对视,“这手啊,会弹钢琴,能握方向盘,可以把一支枪拆得粉碎,”越来越近的脸庞终于在要亲上之前停下,“还能帮我打飞机,可比你这张嘴强多了!”
“滚你大爷!”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撇着嘴看电视上无聊的小品,一点儿也不好笑。
沈羽哲蹭过来哄我,“行了行了,我以后一定少和青峰一块儿待着。”
我对这样的话已经完全无动于衷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拆枪?”
“我又不瞎,你知道他们给新兵训练的视频吗,就你蒙着眼把枪组装之后又拆掉,我都看烦了。”沈羽哲说着,却握紧了我的手。
心里莫名就高兴了起来。
其实沈羽哲看到的也只是最简单的而已。
一出年关,唐觉就彻底闲了下来,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斗地主,一把扑克能玩儿上好久。
期间唐我去过两次医院,唐觉特地联系的医生在人少的时候检查。
就是汤驰的原因,我去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甚至年后我都开始拒绝老四来这边照顾我了,也不能算是照顾,起码当个保镖。
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我不说就没人问。
“周朗?周朗!”
“啊?”
我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愣神,唐觉在一边扯着我的袖子:“走了。”
跟着唐觉出去,已经是暮春的时节,我再把自己裹起来也不像个样子,只是现在这天气总是阴雨蒙蒙的,心情比以前,真是好不到哪儿去。
车里是早就换了的司机,我和唐觉坐在后边。
“还有半个多月,要不要准备住院?”唐觉试着跟我商量。
我摇头,不想住院,尤其是西平的医院。
“周朗。”
“嗯?”我有些疲惫的看着他。
唐觉眼底泛出一片心酸,他抓着我的手,语气轻柔,“你这是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我从唐觉手里抽出刚刚出的报告单,就仔细看着那张黑色带着阴影的一张纸。
沉声道:“唐觉,我觉得我不是很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周朗?”今天唐觉已经无数次在叫我的名字了,每一次他的语气都不一样。
面对我突然低落的情绪,唐觉这样手足无措也是很正常的反应。
“你看,这都能看到他的性别了。”我指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说着,心情仍旧莫名的惆怅。
唐觉点头,“刚刚医生说是个男孩,”他犹豫了一下,尽量让我看不出他心底的不安,“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期待。”
话到此时,车已经停了下来,我们到了楼下。
我知道唐觉想做什么,虽然并不刻意,但是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我直截了当的告诉唐觉,我真的不是很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于是家里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坐在沙发上歇着,唐觉在一边溜溜达达,相当的烦躁。
我轰他他又不肯走,搞得我们两个都很烦躁。
不过当天就结束了烦躁,估计是唐觉给洛洛透的口风,不然他是不可能回来找我的,在外边玩儿比坐我跟前儿大眼瞪小眼可强多了。
唐觉十分自觉的退出我的视线,留下洛洛来。
“你倒是听他的话,叫你过来就过来。”费力的从沙发上起来,我撑着洛洛的肩膀过去。
“爸爸~”还没等洛洛跟我撒娇,我就抬手制止了他:“别来那套,没用。”
没一会儿,扶住后腰的手就被洛洛抓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会一直陪你到他出生的。”
“你也是闲出病来了?陪我干嘛?用你?”
一步步往里屋挪着,洛洛在旁边扶着我,挨数落半天也不敢松手,还反过来哄我,“爸爸,我知道你这会儿心情不好,电话已经接通了,你骂吧。”
我坐在床上,看着洛洛手机上显示接通电话的画面,还有那两个字,我竟然被气笑了。
“你可真是个天才!”
起码洛洛不像唐觉似的那么小心翼翼到让我反感,但是洛洛毕竟不是唐觉。
这几天我看着洛洛就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在周助面前的自己,在我面前,他没有任何伪装,就像我第一次带他回家的时候,偶尔会跟我撒娇,但是点到为止。
如果没有点到为止的话,估计我也会烦了他。
可是,在周助面前的我,似乎对于点到为止的界限,太模糊。
我不知道唐觉是怎么安排的,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让我们都没有一丝丝防备。
下体突然撕裂般的疼痛,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幸好身边还有洛洛。
至于他怎么把我弄到医院去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去往手术室的路上了。
“病人意识恢复了!!!”
而后我又从手术室出来,被安置在一件病房里,躺在病床上动也不想动,可是身体却不能如愿,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尤其以下体为甚,医生过来几次,给我扎上了点滴,他们再说什么我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身体和灵魂马上就要分开。
唐觉伏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我茫然的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推开他,“别说了……你在说什么……”
我只能感觉到疼,下体像是被撕裂,疼的我长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围上来好多医生和护士,我才明白,大概是被送到了产房,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生崽了。
在一个个陌生的双眼中发现了唐觉,他挤到我的身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他是在声嘶力竭的喊着什么,可是我却听不出来。
太疼了,脑子里又是乱七八糟的,就好像我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我跟唐觉说:“我真的不期待,一点儿都不。”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一声尖锐的哭声。
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沉重的身体不能动弹,下身像是没了知觉,眼睛好不容易睁开,总感觉酸酸的。
映入眼帘的,是沈羽哲通红的双眼,“我去叫医生。”
“等……”不知是缺水还是怎么回事,我自己听着这沙哑的声音怪别扭的。
沈羽哲看着我,安静的等着我的后半句话。
“我。”
“你没事,醒过来就没问题了。”是董天清,他站在门口,尽管被沈羽哲挡住了大半个身子,我还是听出来这就是他。
沈羽哲又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一根吸管放在里面把吸管抵在我的嘴巴上。
我闭上眼张开嘴喝了两口水,然后看着董天清朝我过来。
“身体各项机能都没有问题,只是你太虚弱了。”董天清继续道。
“嗯。”我应了一声,他就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沈羽哲看着我,“唐觉不敢进来,一直在无菌室那边看着孩子。”
“别说了。”我打断沈羽哲的话,“我不想知道这个。”
“周朗!”估计董天清前脚出去,后脚唐觉就过来了,“你差点把我吓死!”
沈羽哲一巴掌拍开了唐觉,“小点声!”
唐觉这模样没比沈羽哲好到哪儿去,眼睛通红,嘴边还有一圈儿胡茬。
“你说完就昏过去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唐觉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跟我说着。
不知道怎么,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倒是心里舒服了一点。
“你要看看崽子吗?”
“不想,别提他,让他离我远点。”
唐觉直接傻眼了,我本来就没什么表情,刚刚跟他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异常严肃。
“怎么回事儿?”
我就那么看着他,“听得懂我说话吗?”
唐觉点头,继而又摇头,“可是!”
“我说我不期待,所以别逼我了。”话到最后,竟然是我在求他。
沈羽哲把人拉开,我闭上眼勉强侧过身背对着门口,唐觉还没出去手机就响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他们走后我又睡了一觉,头疼的厉害,总觉得睡着了才好。
半夜醒来,沈羽哲不在,唐觉也不在。
医院里出奇得安静,甚至有些可怕。
我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到他们的工具,这让我不由得心慌,撑起身体掀开被子下了床。
几天没有沾地,一时间竟然有些腿软,咬着牙适应了好久才堪堪站起来,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外挪去。
楼道里的灯还大开着,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害怕,而是心慌,总是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老六的场景。
ICU里,血流了一地,病床上的人早已褪去了血色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生气。
暗红的血迹映出我惶恐不安的脸,我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将我吞噬。
扶着墙的手用力过猛,指节泛白,门上的玻璃映出我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眼窝凹陷,就不像是我。
推开门,楼道里空无一人,我就是想找个有人的地方待一会儿,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太可怕了。
走了没几步就累的不行,扶着墙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走得这几步,而是一层虚汗。
楼道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这不是我熟悉的节奏,是个陌生人,我猛然抬起头,看见汤驰迎着冷光朝我走来。
每一步踏在了我的神经上,就像是死神向我走来。
咬着牙勉强站直,我看着他,多希望他只是路过而已,可是偏偏他就在我面前停下了。
汤驰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俯下身来看我,空气在我们之间流动。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却没动,“这么虚?能走得动吗?”
我体力有些不支,却还是硬撑着没有靠在墙上,装作没事人似的问他,“你来做什么?就为了嘲笑我?”
汤驰扯起嘴角轻笑,用钥匙戳着我的肩膀,“给你加深一下记忆吗?还记得老六……”
“滚!”
说完我转身就要逃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汤驰却在后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身体太虚,我被他拽着踉跄两步撞到了墙。
“不过我没那么多闲心,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汤驰起我就往外走。
汤驰不是一个人,上了车之后我才发现,他先把我推进后边,然后自己也跟着上来,车子里本来就有三个人分别坐在前边的两个驾驶位和后边。
只有我自己穿着个病号服坐在最中间。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这从病房到楼下的路上,我愣是出了一身的汗,脚步虚浮,现在坐在车上,整个腿都在打颤。
无力的靠在座椅上,抬手碰了碰汤驰的胳膊,声音沙哑道:“有水吗?”
我实在不能看他的脸,尽管已经分得无比清楚,他是汤驰不是沈羽哲,可是这么看着这张脸,我还是觉得别扭。
汤驰从一旁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却发现根本握不住。
“不是,你到底虚成啥德行?”汤驰发毛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摇头,试着拿起水瓶,拿是拿起来了,瓶盖还麻烦汤驰给拧开。
“操,他妈的,老子还得伺候你!”
“你可以把我扔路上不伺候的。”喝完水的我缓缓恢复了一点儿体力。
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偶尔看两眼外边,却挨不住身体熬不过去了,昏昏沉沉睡去。
睡了很久,其中总是醒醒睡睡,没有一刻是完全清醒的时候。
又过了许久,我就极其不情愿的醒来,下道越来越颠簸,我身体本来就虚,也没吃什么东西,就靠这两口水吊着。
路越发颠簸我眼前就阵阵发黑。
“后边有人追上来了!”坐在副驾驶的人道。
我在中间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被颠得浑身难受,汤驰紧锁着眉头抓着我,让我靠在他身上,这样我也好受一些。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趴在他肩上气若游丝道,“我这情况,坚持不了多久就废了。”
虽然我脾气不好,但是关于审时度势这方面不是个傻子,这破身体我也得考虑着。
“妈的,就快到了。”汤驰一手抓着我还早不停的回头看后边的情况。
外边天色渐暗,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透过窗子,外边的景物一点点出现在我眼前,身上的汗毛开始倒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抓着汤驰的领子,我想吼出来的,最后却是一阵阵气声。
汤驰反过手来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拽,“操的,他们不可能发现这么早的!”
车子突然拐弯,我又被甩回了汤驰的怀里,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还没坐稳又被甩到另一个人怀里。
这么一折腾,我直接没了力气,脑子里嗡嗡的,眼前发黑,大概是有点低血糖了。
“汤驰,你这样不如直接在医院弄死我。”
“弄死你干嘛?你活着才是折磨。”咬碎了牙要吃了我似的。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汤驰下车之后把我拽了下去,这么一折腾我本来只穿着病号服和医院的拖鞋,现在全都顾不上了,光着脚被人拎着往废弃工厂的破屋子里走去。
这工厂后边是个悬崖,背后则是国境线。
当年徐博文就是在这儿被围剿的。
汤驰那时候并没有出现在这儿,所以他才留了一条命,但是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遇到过什么?
他们把我丢在地上,很快就去戒备了,只留下一个人拿着枪对着我。
汤驰过了一会儿才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子。
腐木头的味道掩饰不住这间屋子里的气息,那种被陈年腌制似的味道,再一次充盈鼻腔,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唤醒,开始不住的跃动着。
他把箱子放在我身边,然后打开。
不用看我都知道他要干什么,屋子里没有灯,只有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的手电筒,从高处照在汤驰的身上。
“已经有人追过来了,你在这里根本待不了多久。”我的嗓子在刚刚吼的时候已经完全沙哑了。
汤驰不时瞥我一眼,沉声道:“不着急,这个东西和后边的悬崖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了。”
“呵,”我轻笑,“你不还是要我死吗。”
“差不多,但是你能不能活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说着,汤驰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整整5ml的绿色透明液体,往外挤出了一点。
用皮筋捆在我胳膊上,然后拍了拍我臂弯处的血管,先是消了毒,之后拿起注射器对着我鼓起的血管扎了进去。
“新品吗?”被扎的一瞬间我皱起眉头,有些疼。
汤驰十分专注的往里推着,直到注射器里的东西全部消失才抬起头来看我。
“对,你身体的报告单我早就看过了,对之前那些可能还有一点抗药性,但是这个我只能祝你好运。”他笑得很是渗人。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试验品,所有的试剂全在你身体里,我看不到你的反应了,所以,这个型号的东西没有了。”
我就靠在木头板子上,想骂他也没了脾气。
“因为担心你的身体,所以那一管子我兑了很对葡萄糖。”大概是汤驰看出我越发苍白的脸色。
上一次的直接注射,到现在隔了那么久,可是在这间屋子里的回忆,就像是昨天发生一样。
我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再呆一分钟,撑着朽木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过去。
趁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就往外走,“知道是谁追过来了吗?”
汤驰就跟在我后边,一方面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另一方面也是怕我跑了。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具体是谁追了过来,不过大概能排除青峰和沈羽哲,只有唐觉没来过这边,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我们。
黑暗中,我仍旧能看清当年被炸得粉碎的房屋,就像是空气中还留有那一年的血腥味。
甚至我能找到当年我是躲在那个角落里偷偷“溜冰”的。
渐渐的我脚踩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飘飘棉软软的。
我艰难的回过身去看汤驰,却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人,不对!起作用了!
忽然之间天旋地转,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脑子就像是被什么往下压然后一直向下坠去,我尝试着抬手,半天出了一身汗的汗竟然不能挪动分毫。
好像下边有什么在吸引着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向下压着,如果不是在清醒的状态我或许以为自己遇到了鬼压床,但是并不是。
没想到,这个新试剂倒和传统的毒品不一样。
我开始觉得这个就是一个失败品,我从中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失落,心里难受得想哭,说不上来的痛苦。
大多数人吸毒为的就是追求刺激和快感,这东西一点儿都不能给我,也不知道汤驰是为了什么。
过了许久,那种浑身向下坠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事无尽的失落,就像是什么东西从我身上硬生生被夺走。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眼前渐渐恢复一片清明,原来汤驰一直守在我的身边。
“过劲儿了,两个小时。”
“这就两个小时了?”我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可是刚刚我能感觉到的,明明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
不过还好的是,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比之前有力气了,问汤驰要了口水喝,那一口还没咽下去,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他伏在汤驰耳边说什么,然后汤驰一双眼睛充满阴霾的看着我,命令道:“走,去送你上路。”
我极其不情愿的被推搡着往悬崖边上走,背后一直有一把枪对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十分厌烦。
“把枪拿开。”我恢复了一些体力才有空对人发脾气。
那人还不知道好歹,拿着枪怼着我的脊骨,恶狠狠的威胁我:“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要求!”
我反手抓住他的枪口,在他开枪之前迅速侧身然后手指用力把子弹夹卸了下来,顺着枪械的结构拆除了弹簧,让他无法射击。
就这么几下我就被推搡到了悬崖边上,汤驰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声枪响。
我的身体随着被击中的惯性向后倒去,我艰难的看了一眼被击中的肩膀,然后从悬崖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