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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干了这个就算道歉了

    睡了一觉,但是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浑身湿腻腻的。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命这种东西,还是要信的。

    旁边的人见我醒了,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没那个心思理会他,简单扫视了一圈环境,就是普普通通的医院设施。

    没一会儿外边就进来一个人,他看我醒了脸上还带着微笑,操着一口不算太流利的中国话问我:“你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

    我摇头,然后道了声谢。

    医生也跟着进来,简单的检查一番,用叽里咕噜的话跟那个人说了半天。

    那人送走医生,回来跟我说:“我叫豆仔,在工厂后边的河里发现你的。”

    我看着他,细细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除去医院的消毒水味,他身上带着的化工品的味道让我眼前一亮。

    “你的伤口感染了,还要在住一些日子,不过……”他突然沉默了,看着那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道:“豆仔哥,你说吧。”

    豆仔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本来看着没有我年纪大,顶多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你刚被我救上岸的时候犯了瘾,我从厂子工头哪儿换了点东西给你用了……”他再说下去我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我露出一个比他还为难的表情,“可是我身上也没有一分钱,不如等我出院了去找份工作……”

    豆仔大概也清楚我这身上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悻悻离开。

    我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出院了,豆仔带着我去了他口中的那个工厂。

    我们在门口被拦了下来,看守的人要先通报工头,然后才能进去,我站在豆仔身后观望着身后的路,心里一阵阵空虚。

    “工头!”豆仔低声叫了一句,工头穿着灰色的制服从里面走来,站在门口打量着我,“这就是你说的人?”

    我不禁抬眼看他,他们竟然用汉语在交流。

    “是啊,他是个中国人,虽然做不了重活但是可以去干别的。”豆仔瞥我一眼,伏在工头的耳边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着。

    工头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看得我浑身难受,我背过身去,强忍着那股子难受劲儿等着豆仔。

    这几天接触下来,豆仔一直在试探我,我看得出来他不是真心待我,只不过他是真的救了我又不能这么把我丢下而已。

    所以他会时不时的给我一点冰让我聊以慰藉,但是他看得出来,这点东西根本不够我所需要的程度。

    不可能一下子让我舒服了,而我又只能依靠着他,所以就算是现在他把我给卖了我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说了好一会儿,工头才朝我招手,此时我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你叫什么名字?”工头拍着我的肩膀问道,他身上那股子味道比豆仔更冲,更浓烈,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多汲取一点这个味道。

    “赵亮。”脱口而出,这是缅甸不是东欧,周朗这个名字在这地方,基本上就是没人知道。

    我也不怕他们知道,谁又认得我呢。

    不过,换个名字我更放心一点。

    工头再说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觉得浑身难受,尤其心里那一块儿空落落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挣扎着要离开这个躯体一般,我猛然间抓住了工头的胳膊才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这么一来他们也都看出我的状况,工头挑了挑眉对豆仔说:“这样是好也是不好。”

    “工头,人都在这儿了,到时候您送过去,钱一到手他们也不会找咱麻烦的……”豆仔一把拽过我,急急忙忙解释。

    工头犹豫了一会儿,看着豆仔给我一小包冰之后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控制,省的他跑了。”

    我蜷缩在地上,他们说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去听了,捧着手里的那一点宝贝,我快要疯了。

    晚一点的时候工头带着我上了车,就是一个简单的面包车,里面没有那么刺鼻的化工品的味道,我微眯着眼睛靠在车座子上。

    “阿亮啊。”工头突然道。

    我起来恭敬的看着他,“哥,您说。”

    工头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豆仔跟你说起过没有,要进城干什么?”

    我摇头,“豆仔哥没说进城,就是说能给我找份工作。”我眼神闪烁着,不好意思道,“您也知道,我这都无所谓,有那个就够了别的不多求。”

    工头听了我的话长叹一口气,继续道:“进了城可就不是咱这小地方了,你自己多留心……”

    一番话说得我云里雾里,但是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把我买给别人了,钱他们拿走,我的命他们也管不着了。

    临了,我还装出一副十分感激的样子抓着工头的手,“谢谢了。”

    路由颠簸变得平稳,外边的景色由杂草丛林变成了参差不齐的房屋,各类小贩在门口摆摊。

    天色渐暗,烟火气越发的浓重起来。

    这儿大概是个华人集聚区,街边放的音响开始有那股子华语味儿了,叫卖声也有人用中国话了。

    工头嘴里叼着烟望着窗外,时不时回头跟我介绍,这里曾经是什么什么样的。

    在工头嘴里象征着繁华的霓虹灯此刻映过我的眼睛,我内心毫无波动。

    从前都是在那些个人烟稀少黄土纷飞的地方跟枪子赛时间,现在在这种充满东南亚风情的地方,其实本质上来讲也没什么不同。

    车子在一家夜店门口停下,门上的霓虹灯闪烁着红色和蓝色的灯光,上面写着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四个字——“天上人间”。

    工头带我进去,这个时间人正多,里面的灯光闪烁着,震耳欲聋的DJ舞曲让我不得不捂上了耳朵。

    跟着工头上了二楼,进了经理办公室,里面却没有人,我们就站在旁边等着,没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

    那个人近一米八的身高,顶着个寸头,眉宇间有一道疤,穿着比较正式的西装,就是里边那件花衬衫不太正式了。

    整体看起来,还算是一半人,就是他看着我那个眼神,总觉得不太友好,带着满满的嫌弃。

    “阿昌哥,您看这人。”工头一脸谄媚的样子看得我有些膈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阿昌哥打断。

    阿昌哥坐在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随手点上一根烟,抬抬下巴指着我:“你叫什么?”

    “赵亮,叫我阿亮就行了。”我道。

    工头把我往前边推了一下,差一点我就撞到了办工桌上。

    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几步,阿昌哥看出我有点儿别扭,抬脚点了点他旁边的地面,“过来。”

    我过去。

    阿昌哥偏头对着工头道:“人留下了,你出去吧。”

    “诶诶诶,好好好。”工头满口恭维的离开了,出去时还不忘把门带好。

    回过头来对着我,阿昌哥露出一脸凶相,吐了一口烟气在我身上,“过来之前他都跟你说了吧?”

    “什么?”我努力的回忆着一路上工头跟我说过的话,和他话里的话。

    阿昌哥弹了弹烟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咱这儿上班,工作就是服务员,那个老板高兴了叫你陪着喝一点也不能拒绝。”

    这话不就是说在这儿卖的嘛。

    我点头。

    “不过,”阿昌哥弹了一下我的胳膊,“你这样的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东西,不过工资可就没有多少了。”

    “包吃住吗?”

    阿昌哥点头。

    “那就好。”

    “前提是你不能给我们惹事,否则打断腿送进窑子去。反正这几年也没少过这种事,你自己掂量着办,一会儿去换衣服,跟着人学一学。”

    阿昌哥叫过来一个叫毛仔的人,看着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不过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也就正经起来好多。

    毛仔带着我去换了一身跟他一样的工作服,然后带着我往楼上走。

    “阿亮,就长成你这模样的,来这儿算是糟践了。”毛仔说着,还不忘回头看我。

    “怎么?”我整了整衣襟袖子,跟在毛仔的身后走着。

    他摇头,“估计阿昌哥留下你就是看在这张脸招人的份上了。”

    我还想问什么,他就不说了,到了吧台跟酒保说我是新来的服务生,吧啦吧啦。

    一晚上跟着毛仔熟悉环境和工作,我没想到的是这家夜店居然这么受欢迎,直到快天亮才结束营业。

    回到员工宿舍,我也不管是谁的床直接倒了上去,虽然没干多少活,但是这一天也累够呛。

    “正好那张床没人,你就先住着吧。”毛仔洗了一把脸道。

    员工宿舍就是普通的宿舍,上下铺,每张床上都是那种被子,还不如基地里的被子看着舒心。

    这几天过下来还算平稳,我也早就习惯这样黑白颠倒的生活。

    这天还没有上工,我蜷缩在床上喘着气,毛仔叫我起来我没有应他,就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毛仔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往我手里塞了一包东西,“去没人的地方。”

    我从床上爬起来,连道谢都话都说不清楚,跌跌撞撞跑到了个我认为没人的地方。

    精神舒缓开的那一瞬间我脱力的靠在角落的墙上,脑子一片空白,尽管这东西不足以让我彻底缓过来,不过,能聊以慰藉我也就不奢求什么了。

    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我双眼酸涩,这一晚上就算这么过去了。

    只是第二天周围人看我都用那种眼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发现我的。

    我提着酒往包间里走,进去之后吧酒瓶子挨个打开,完事儿之后就出去了,出门往楼下走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人,也就是无意间撞了一下肩膀,那人便露出十分嫌恶的表情看着我。

    “呸,什么玩意儿!”

    我登时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们是有什么误会吗?”

    那人不愿意多跟我说话,转身就走了。

    从这天开始,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恶意对我,走路撞一下,吃饭的时候都在躲着我,有什么顾客不好伺候也是先把我推进去。

    我不跟他们计较这些,心里在盘算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这个身体又不允许我就这么离开。

    晚上打烊之后我坐在门口点上一颗毛仔给我的烟,咂摸着怎么能忍过去下一次,我不傻,上次毛仔给了我一包我只用了一半多,本身不是一样的东西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解决我的需求。

    我虽然有心忍着,但是真难受起来就是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什么都好,只是苦于没有能立刻解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方法。

    一根烟结束,我起来往里走,毛仔靠着门叼着一支烟,我进去之后他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阿亮。”毛仔拍拍手跟了上来,胳膊搭在我的肩上,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对别人露出一丝凶恶来。

    我稀里糊涂被他这么给送回了宿舍,坐在床上看着毛仔洗漱,自来水顺着他的胳膊肘滑落,他洗完脸用毛巾草草擦了一下,然后问我。

    “还不赶紧睡觉?”

    “谢了。”我道。

    毛仔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毕竟我们这才认识几天,他也是好意,而我也不是个傻子。

    “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我站起来朝他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继续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帮了我,我还是会感谢你的。”

    毛仔相识听了个笑话似的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敷衍道,“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幅作威作福的样子而已。”

    躺下裹上被子,我直接就睡了,这一天天颠倒黑白的,我都开始怀疑我真的是一个昼伏夜出的人了。

    到下午,比平常早我就被叫起来了,匆匆洗了把脸去前边,所有服务生站在一起,阿昌哥在前边站着,面色凝重。

    “人齐了吗?”他问,旁边有人回答,“齐了。”

    阿昌哥背着手,咳了一声道:“今天晚上咱老板要在咱家招待客人,谁也不能怠慢,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给老板丢人!”

    “还有,今天晚上谁要是出了一点儿问题,”阿昌哥顿了一下,目光阴狠的看着我们,恶狠狠道:“我就把腿给你敲断,然后送去窑子。”

    这话我已经听过一次了,所以并没什么触动,反而是好奇,这家夜店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回去准备的时候我跟毛仔走在一块儿,“毛仔哥,这个老板是个什么人啊?”

    毛仔瞥我一眼,像是不愿意跟我说起这个人似的:“关你什么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好歹知道他大体是个什么人,别不认识老板给一下子出了问题……”说着说着到最后我有些无奈:“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我不想被敲断腿进窑子……”

    毛仔被我逗笑了,停了下来若有所思道:“老板没啥特别的,到时候阿昌哥会出来迎接他,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

    天色已晚,店里越发热闹起来,阿昌哥在办公室里等着,我被人打发上去问阿昌哥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没有,阿昌哥一看见我就抓着我不撒手。

    “今天老板来,你可别给我出问题。叫人去给总统包间送酒,最好的。”

    我点头,一路小跑下去。

    刚刚把酒送上去,就听着阿昌哥接了电话下了楼,这架势,老板来了。

    吧台是最好的视角,我去帮酒保小哥擦杯子,他看着他挑着眉好奇道:“想知道老板是谁?”

    我拿起另一个杯子,看着门口人头涌动,没有否认,不过我也只是想看一眼这老板到底于我有没有利用价值。

    酒保小哥轻笑一声,怪看不起我的,“老板可是纵横东南亚的那个,”他做出一个大拇指的手势,继续道:“你想接近老板就飞黄腾达了?别做梦了。”

    苦笑着摇头,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对这种人抱以崇拜的态度?

    “阿亮,过来一下。”毛仔站在旁边叫我,这会儿门口还没有人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跟上了毛仔。

    毛仔往后门的酒窖过去,“刚刚阿昌哥说把酒窖里的好酒拿出来,老板带了个朋友过来,不能丢了面子。”

    我点头,跟着毛仔把酒拿了出来,然后往包间过去,一来一回也要个十来分钟,还要把酒准备好,又耽误了一点时间。

    等我们进去包间的时候,阿昌哥和老板已经坐下待客了。

    放下酒我跟着毛仔出去,包间里面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清楚,一群人围在老板身边,算是挡了个严严实实。

    没看到老板,我也没什么可沮丧的,继续到下边提着一扎酒给人开瓶去。

    路过吧台的时候,酒保小哥还在嘲笑我:“没见到老板吧,就你也配?哈哈哈哈……”

    我就有点不乐意了,反过来质问他:“怎么?都是在这儿打工挣钱的,我凭什么不配?还就不稀罕这个了,别瞧不起人。”

    被我突然的硬气吓到了,酒保小哥瞬间就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老老实实低头擦他的杯子,我提着一扎酒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

    突然就烦得很,我阴着一张脸也不好再去人群里给人赔笑脸,拽着毛仔要了一根烟跑后门去缓一缓。

    这一根烟刚点上,就被阿昌哥一把拽了回来,手上的眼也被他抢了过去丢在地上。

    急急忙忙道:“别点了,用着你的时候到了!”

    我被阿昌哥拽着往楼上走,“干嘛呀?”

    阿昌哥头也不回的说:“老板待客,你去陪会儿。”

    “不是!阿昌哥,我什么都不会,别上去搞砸了!”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说着就到了门口,阿昌哥推门进去,我再怎么说不行这会儿也赶鸭子上架了。

    这会儿比之前灯光亮了一点,我勉强能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一个脸上都是胡子,不过看着他身上的穿着,还有往哪儿一坐整个人都状态,我还是一下子就确定他就是老板。

    只是他旁边那个穿着花花衣裳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词汇去形容他。

    没等我看清别人,阿昌哥就按着我给他们鞠了一躬,满是讨好的语气道:“老板,这是咱们店里的新人,叫阿亮。”

    “老板好!”我也不做作,顺着阿昌哥的意思就说了。

    “阿亮?”那个满脸络腮胡的人开了口,我的心跳动了一下,果然是他。

    老板朝我招招手,阿昌哥就把我推了过去,这一一次仍旧是阿昌哥,不过换了一下对象,是他把我推出去的。

    我走到老板跟前儿,静静站着被他们用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

    老板看着我迟迟没有说话,他旁边的人突然道:“阿亮家是哪里的?”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目光都到了那个人的身上,老板先反应过来,撑着手臂手指揉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问他:“嗯?难不成柯先生对这个新人有兴趣?”

    柯先生咳了一声,“这个阿亮从我这角度看,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这尼玛什么解释?”我在心里默默骂他,这柯东亚是故意的吗?

    “北京人,家里做生意的,前两年查得紧出了事,为了生活我就到这边了。”我看着柯东亚,眼里尽是悲伤,“柯先生您是有什么能帮我的吗?”

    柯东亚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堵他,只得悻悻摇头。

    视线还留在柯东亚身上,这边一巴掌就把我拍在了地上,我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就摔了下去,倒在地上还有点懵。

    这一巴掌是用力过度了,我眼前晃了晃,耳边嗡嗡作响。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跟客人说话?”是老板的声音,我躺在地上茫然的看着他,听着他老板式的训话,“来这几天没学会说话是吗?”

    老板揪着我的肩膀就把我拽了起来,扬起手作势还要揍我。

    柯东亚连忙拦了上来,“桑老板!别动手啊!”

    不得不说柯东亚还是有一点用的,作为客人桑老板也就听了他的劝。

    “他不会说话教训这张嘴就行了,可别动怒啊。”柯东亚不动声色的把我从桑老板手里拉开,招呼着阿昌哥,“去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上来。”

    阿昌哥惊魂未定的把酒从冰桶里拿到桌上,那是一大瓶波兰伏特加,看得旁边陪酒的人都皱了眉头。

    柯东亚揽过我的肩膀,指着那瓶酒道:“算是桑老板给我个面子,你干了这个就算道歉了,我就不追究你刚刚说的话,桑老板也就不把你轰出去了。”

    任谁喝那么一瓶高浓度的酒都不可能完全没事儿,完全可以不接受甩手就走,但是结局也能想到,不是出去就被弄死就是出去之后被那东西折腾死。

    硬着头皮点了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拿过那一瓶酒,开了盖子,浓浓的酒精味直冲大脑。

    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就着这股子劲灌了下去。

    整个舌头到喉咙,麻木到不像是我的了,胃里难受烧得慌,这一瓶全干了下去,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我。

    最后一口咽了下去,暂时还没有什么反应,把瓶子放下抹了一把嘴边,低声道:“抱歉。”

    所有人都惊了,我只是感觉还好,现在半边脸都是麻的,刚刚桑老板那一巴掌太用力了,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直接就被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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