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心思狂潮 > 第十七章 我难受

第十七章 我难受

    桑老板把阿昌哥叫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是阿昌哥看着我的眼神一直是十分担忧的,那一瓶酒喝的他们都傻眼了,只有我自己感觉还不错。

    然后阿昌哥直接带我出去了,应该是桑老板吩咐了什么,我们并没有回到楼下我的员工宿舍,而是楼上的套房里。

    酒劲儿这会儿就上来了,我直接倒在床上,手使劲按压这胃部,烧的厉害。

    “阿昌哥……卫生间……”我哑着嗓子道。

    一进去,我直接抱着马桶就开吐,也不用催吐,自己吐的特别得劲儿。

    阿昌哥在后边给拍背顺着气儿,还不忘数落我:“你说话那么冲干嘛?你瞧瞧这样子!唉!”

    他转身就出去了,我守着马桶把胃里倒了个干净,酒精上头的太快,我把脸泡在冷水里都没有缓过劲儿来,跌跌撞撞往床上过去。

    头晕。

    朦胧间有人往我脸上敷了个冰袋,应该是阿昌哥。

    “阿亮,你先别睡听我说,老板一会儿要过来……”

    他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只知道脸上冰冰凉凉的,然后世界一片漆黑。

    不过,在骂柯东亚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上,我还是可以的。

    柯东亚是东海市局的人,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市局里,那次打群架双方都没捞到好处,我们一起被警察塞进车里带到市局去。

    柯东亚那会儿还是个小刑警,应该是刚毕业的样子,他特别看不上我,因为当时去接我的是我那个不着调的舅舅。

    怎么说呢,他们看见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工作的,所以柯东亚就特别反感我,之后也遇见过几次,完全当没见过似的。

    后来我带洛洛去办户口的时候,正赶上他值班,一脸不情愿又嫌弃的跟我办,那态度相当的不好,尤其是他看到我的档案的时候,没关系我反手就给他投诉了。

    其实柯东亚也是个少爷出身,当年就不知道因为啥一腔热血非要考警校,家里人没辙啊,就顺了他的意了。

    那会儿周助跟柯家有生意来往,跟我好说歹说的才把那个投诉给撤销,从此我们俩就属于特别膈应对方的了。

    他一个警察看不上我一个不良少年做派的特种兵,我还看不上他小心眼儿,后来我差点跟李诺骁翻脸那段时间,竟然发现了我们家的人里头有警察的卧底,差点儿给我气坏了,就柯东亚非得算计我,成啊,我把我弟送给了李诺骁,完事儿之后柯东亚找我要人,那我也没办法,人家自己不愿意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说我不是一个很容易结梁子的人,但是跟柯东亚我这梁子算是结结实实了。

    话说回来,尽管我现在喝了那么烈的酒,上头晕的要命,但是我不可能就这么睡得踏实。

    过了很久,我紧绷的神经就要放松了,外边忽然有了动静。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还是知道的,但是进来的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感受到身边的床有塌陷的迹象,我艰难的睁开眼睛。

    “卧槽!”

    迎面一只手就捏住了我的脖子,从上而下来的制约,我抬起胳膊朝对方的脑袋过去,却被拦了下来。

    喉骨被压迫,我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这时看清来人,是桑老板。

    他手上越发的用力,我本能的张开嘴巴,舌头外伸。

    胳膊虽然被人抓着但是我也不老实的挣扎着,双腿翻上来脚腕剪着他的脖子,桑老板用力,就这么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

    手上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另一个手出拳,他侧脸躲了一下,我还是打到了他,不过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他脸上的络腮胡被我扯了下来……

    已经清醒很多的我这才是正经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没有了络腮胡脸上是干净的,倒有几分硬汉小生的模样。

    我笑了。

    他露出破绽和把我扔回了床上,趁着我脑子当机的时候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压制在床上。

    “老板您上来就要我的命是几个意思啊?咱天上人间再干不下去也不能草菅人命吧?”我背对着他说道,这话一说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口气里被我呼出的酒精味儿。

    桑老板的胳膊很顺利的环上了我的脖子,把我给死死锁住。

    我被迫仰起头,刚才喉骨差点被捏碎这会儿又受到压迫,难受的很。

    “阿亮?”他在我背后意味深长的说着我这个假名字,享受非要从里边咂摸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桑老板道。

    我想把胳膊抽出来,这么一动却被他抓得更用力了,“嘶!”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咬着牙根说道:“我这烂大街的名字,你听过也很正常。”

    “不是!”他收紧了胳膊的力量,我咬着牙艰难的看他,一张帅脸就在眼前,也怪不得他要贴个络腮胡出门了。

    用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再用力我就要死掉了。

    桑老板手上松了,却贴过我的脸,吻着我的耳朵,炙热的唇瓣落在我穿着银环的耳垂上。

    电流顺着耳后一直向下,我紧绷着身体脑子几分空白。

    我马上反应过来,挣扎着从他的压制下脱身,耳边隐隐发烫,难以置信道:“你特么想上我?”

    已经退到了床边,再往后就掉地上了,他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紧紧压迫着我的神经,挑着眉说:“怎么样,就冲你刚才看愣的眼神,跟我上床也不吃亏啊。”

    我又往旁边挪了挪,脑子不清醒掉下去可就麻烦了,注意力再一次放到桑老板身上,他的外套早就不知所踪,现在只穿了一件衬衫,上边的风纪扣大开着,灯光下隐隐约约露出精致的身材。

    确实不吃亏。

    眼下也不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时候,酒劲儿上来脑子一阵阵的发晕,任谁也没想到,刚刚柯东亚让我喝下去的酒,这会儿竟要成了这个人。

    就在我困意上来的那一刻,他一把抓着我的领子就压了过来,我领子上的领结被他扯了下来,衬衣扣子也崩掉了好几个。

    “你!放开我!”我还在装腔作势的吓唬人,被吓唬的那一个却见怪不怪,抓着我的手腕压在头顶,用领结捆了两圈,我挣扎一下却没弄开。

    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那种磨砂质感我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纹路的走向。

    他就这么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长叹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我看着手机屏幕的灯光照亮他的脸,然后一片黑暗,之后再一次亮起来。

    他拿着手机给我看。

    “这谁?”那就是我,但是我不能承认,就这张照片在暗网上已经传烂了。

    “周朗,有人在暗网上开价两个亿要你的命,”他拿着手机看看我又看看照片,紧锁的眉头在告诉我他不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我,“这不是你吗?”

    既然装傻了,那就装到底吧,我一脸茫然的摇头,“我的脸比他瘦多了,再说了我都没照过这种照片。”

    “你们长得好像啊,你叫什么来着?”他再一次确认。

    我十分不耐烦,“赵亮,我叫赵亮,你可以叫我阿亮。”

    “嘶……”他犹豫了一下,“我叫桑见。”

    我白了他一眼,难道这个时候还要握握手再说一声“你好”吗?

    脑子越发的不清醒,渐渐的,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再一次侵袭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桑见骑在我的腰上,我想将身体蜷缩起来被他给拦住了,心里开始发慌,难受。

    “你……我……”桑见愣了一下,从我身上起来,跪在一旁看着我。

    从来没觉得谁能像现在这样袖手旁观我的反应,他不是唐觉,是一个我从没讲过的陌生人,而这个人刚刚还在跟我说和他上床我不吃亏……

    “你嗑药?”他道,“那一种?”

    我摇头,我怎么知道汤驰给我注射的是个什么品种。

    “冰。”牙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上下磕在一起我的下巴都要麻掉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下床去找的时候,桑见欺身压了下来,他扯着我的皮带就要扒我的裤子,我死死抓着裤子边缘不松手。

    “你要干什么!”

    他坏笑着说:“操你。我还没操过像你这样正在犯瘾的人。”

    背后发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应该把我丢在这儿什么都不管了吗?

    渐渐无力的手被他掰开,压在头顶,我的裤子就这么被他扯了下来,死死的夹着双腿,不是我不反抗而是我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你……你不要……”

    桑见像是听了个冷笑话,轻蔑一笑,“我不要什么?”说着,解开我衬衣上最后两颗扣子十分温柔的帮我脱掉衬衣。

    “小伙子还挺上道。”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身后的纹身。

    眼圈红着看他,桑见脱掉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完美的深沉展现在我面前,两块儿胸肌下边是八块腹肌,旁边还有鲨鱼线,腹肌往下蔓延到那一团已经苏醒的巨物。

    这个人就像是长在了我的审美上,每一处都恰好在那个点上

    余光瞥着他,“没想到啊,天上人间的老板要强上服务生了……”

    “这么会装?要不要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桑见俯下身来亲了亲我耳畔,把我圈在他的怀里,膝盖不怀好意的顶着我的屁股,“这屁股比我上过的人都软,”他的鼻子蹭着我的侧脸,声音充满着男人的磁性,“是怎么长得?”

    我长叹一口气,这种程度的调情我已经完全无感了,再加上浑身那么不得劲儿,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上过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这话还真不是头一个问的。”

    桑见搬开我的腿,他似是看到了那一处不可告人的地方,我上半身仍旧侧躺着,眼睛微眯着看他。

    “你……“粗糙的大手在我皮肤已经松弛了的小腹上摸索着,他也应该看见了那个地方穿着的银环。

    我不想理会他,难受的用脑袋垂床,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往外飙,这一会儿我只想灵魂跟身体赶快分离开,这身体我不想要了。

    “有很多人操过你吗?”

    “操过你!”面对我的突然崩溃,桑见也显得手足无措,我抓着他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他妈要操就赶紧操死我!”

    忽而又像个皮球刹了气的似的有气无力的抽泣,“让我疼好不好……太难受了……”

    就像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的因子,每一寸皮肤被针扎得难受,痛感持久而绵长,始终得不到缓解才会想要彻彻底底的疼痛来遮盖。

    我在这种时候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源自身体内部的痛感被来自身体之外的更强烈的钝痛所取代,至少还能忍受的。

    意料之外的,想象中的来自身体外部的痛感没有,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迷迷瞪瞪的睁眼看他,有些懊恼,怎么就不能求仁得仁呢?

    桑见把我整个蜷缩的身体抱了起来,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一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紧紧贴合着,我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身上,嫩白的皮肤微微泛红。

    大概,这个人比我还要害羞。

    “你再否认也没有用,我早就打听过周朗。”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手摸索着我背后的纹身,没一会儿皮血翻腾,那只沉睡的狼站了起来。

    这种纹身只有我一个人有。

    “我找你,也只是想跟你合作而已。”

    “胡扯。”我微微挣扎了一下。

    桑见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哑声道:“别动,你要是真想被操的话,就吱一声。”

    我瞬间就僵硬了,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他顶在我身下的那个滚烫的物件。

    这种事儿经历的多了,虽然我的脸皮是越来越厚,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越来越不受控制,明明只是皮肤的接触,下腹就开始微微痉挛,颇有一种我已经被他操爽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现在的我非常的不爽。

    眼前开始出现幻影,黑色的世界即将把我吞噬。

    掉下悬崖的瞬间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我并不怕死,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画面。

    “周朗?”桑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手杵了他一下,故作镇定:“我叫阿亮!”

    这种时候,宁可我不是周朗,不能再给这个名字丢人了。

    只不过他明显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会这样,“不管你是谁,现在在我的床上,要操你也没问题。”

    下边被他无意间顶得有些发胀,隐隐约约间湿了一屁股。

    还没等我缓过来,只觉身体腾空,下边被他的巨物顶着,然后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身体倍狠狠穿透。

    “啊!”我连忙捂住嘴巴,这是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怨恨的眼神投过去。

    他嗤笑一声,把我压在床上,“把你操爽了,你就再也不想着要那东西了。”

    我就那么看着桑见,他好看,就连我都觉得他好看,他比我见过的出来卖的人都好看,这张脸跟刚刚一巴掌给我扇得脑子嗡嗡响的人很难联系在一起。

    “我想要的也不是那东西。”

    “那是什么?现在新的品种很多,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你跟我合作。”桑见反而穷追不舍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这种时候是让你说这么不解风情的话吗?

    “你丫到底样没养过小情人?”我仰躺在他身下大开着双腿被他侵犯,一只手抵着他的下腹,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

    见他不明所以,我略带失望的告诉他:“这会儿我不想听你扯没用的,你丫长得是幻肢吗?”

    桑见勾唇一笑,笑得我心脏像个小鹿似的乱撞。

    “呃!”猝不及防的一下,我险些咬了舌头。

    强劲有力的胳膊穿过我的腋下环住我的肩膀,他在里边顶了几下,皱着眉问我:“你下边这张嘴可不如上头这个厉害,这么松,难不成下过崽?”

    我心头一紧,双手就要推开他,此时就是要仓皇而逃却没能逃开。

    桑见的手紧紧抓着我,每顶一下就问一句:“你真的怀过吗?”

    禁闭着眼睛不作回应,他越发狠厉的操弄着,像是要把囊袋都撞进我的身体。

    肩头一阵刺痛,睁开眼是他得意的笑脸,再舔舐着刺破我皮肤的牙齿。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任由桑见摆弄,只觉灯光太过刺眼,我把手背搭在眼睛上。

    “你到底是不是周朗?”

    他还在不停的问我各种问题,明明是一场性事,却被搞得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从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却变着花样让我发出各种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声音。

    对于新型毒品的渴望和来自身体的快感折腾得我如入云端又坠入地狱。

    “阿亮,阿亮,想不想要注射器?”他的声音如同死神来临的脚步,让我一步步退向深渊。

    “不,不要,不要了!你滚!”

    我没有挣扎,双腿被分开膝盖压在了身体的两侧,手无力的抓着床单,脸上是流不尽的眼泪。

    我想不明白,怎么就快要自己把自己给逼崩溃了呢?

    “乖,不哭了,哥哥疼你。”桑见拙劣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我微微低头迎上他的眸子。

    凝视半天那张好看的脸,哽咽出声:“我想戒了它……我难受……”

    桑见愣住了,或许他见过很多人在他的身下各种风情,大概还没见过我这种爱操不操,又不讲理的人。

    他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环住我的腰身把我抱进怀里,安抚似的抚摸着我的脊背。

    “金三角的罂粟花都是为我种的,你是第一个我能给却不要的人。”

    温润的唇瓣落在我的眼角,“戒,我陪你戒。”

    我就那么看着他,因为在我心里,只要接近我的人必然有所求,尤其是他,认出我的那一刻就嚷嚷着要跟我合作。

    合你大爷的作,我就死,也不可能跟沾毒的人合作。

    “甭想着我跟你合作,不可能的。”

    桑见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这种不愉快转瞬而逝,他笑得得意,“你还是承认了你是周朗这个事实。”

    没什么可否认的,只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而已。

    过了一会儿桑见从浴室出来,准备叫人过来收拾一下,实际上就给我送东西,我拦住了他,虽然那个难受劲过去了,但是这一次没有得到缓解下一次就会更汹涌。

    没什么力气靠在他身上,“算了吧,冰根本不是我注射的那种。”

    “注射多久了?”

    “过去两个多月了。”满脑子都是掉下悬崖的画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个画面一直充盈在脑海挥之不去了。

    不是从上面掉下来最恐怖,而是当我失去所以保护屏障之后那种无助与失望的心情,难以平复。

    桑见的话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套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

    他手疾眼快的掀开被子盖在我的身上,我们俩对视了一眼之后看着撞进来的人,是柯东亚。

    “你们……”柯东亚看着床上赤裸的我和穿着浴袍悠闲的靠在床头的桑见,“妈的,还是来晚了。”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快把他给忘记了。

    “柯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桑见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善。

    “桑老板,你就这么跟他……”柯东亚指着裹着被子的我,话语间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了?我跟我的员工上床,你情我愿的事,有必要向你汇报吗?”桑见挥挥手,守在门口的人撤了出去,还特别懂事的把门给带上了。

    柯东亚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一切,我知道他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难以接受,我也不奢求什么,本来他对我的态度就已经跌入了谷底,也不怕他认识一个更为不堪的我。

    桑见忽然把手搭在我的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柯先生难道也看上了我的员工吗?”

    “如果喜欢的话,我也是可以让贤的。”

    操,桑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