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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是你们的试验品

    柯东亚竟然真的把我抱走了!

    “你特么今天真办了件人事啊。”那一瓶子酒下肚,如果我之前没有吐的话,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柯东亚把我放在床上,“你那酒量,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柯东亚在说那次我们喝了酒打架被警察带走的事儿,他执意给我家里打电话,所以当时过来的是我小舅。

    刚回去那会儿我爸还没什么反应,就他那个小心眼儿,给我记着账,后来一起算账的时候直接把我差点打死,不然也不会遇到青峰把我身上的断骨都接了回来。

    我爸不是个狠人,就是他一声不吭的跟我算账就太折恐怖了。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你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干嘛管我?”这倒是想不明白。

    柯东亚摆摆手,表示他并不想跟我说。

    “你疯了!”我裹着被子在床上骂他,他的行为对我来说完全就是措手不及。

    “我只是觉得你太耽误事了,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刑最快明天就把你送回去。”柯东亚叉着腰在窗前走来走去,眉宇间的纠结一下就透出他此时的烦躁。

    他嫌我碍事,我也不想回去。

    “凭什么你说送我回去就回去?”

    顾不上这间屋子里有没有监控,我一旦我犯起倔来,就是我爸也拉不回来。

    “桑见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想杀了他这事儿你可以跟我商量。”突然冷静下来。

    柯东亚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我,满眼的嘲讽:“周朗,你这涉猎的方面挺多啊。”

    知道他看不上我,也没想着能怎么样,所以我的语气也就是他对我那样儿。

    “柯东亚,你可想清楚了今天的后果。”我裹了裹被子,身上黏腻腻的又有点虚,勉强能撑住。

    “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决定了日后你任务完成的难易程度。”

    任由柯东亚做无谓的挣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实现,即使拼了命。

    现在柯东亚跟国际刑警有合作,难免是桑见这个人,杀了他又不值得柯东亚这么费劲的来接近他。

    既然不能杀,那就说明桑见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桑见又是个制毒发家的。

    他们想要什么也就显而易见了。

    我犹豫了一下,“我不能跟你在一块儿。”

    说着就下了床,光着脚往门口走,地上铺了一层羊绒地毯,光着脚下去也没什么的。

    柯东亚在门口拦住了我,特别不情愿,“你就不能不给我添麻烦吗啊?”

    我反过来质问他,“我怎么给你添麻烦了?嗯?柯东亚你什么时候能收起你那高贵的偏见来看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靠我拼了命赚来的,你凭什么就说我会耽误你的事儿?”

    我从没在乎过别人怎么看我,只是柯东亚这个人对我的偏见太多了,以至于他只能看见我的不好,可是我凭什么要受他这样的委屈?

    完全没有理由,所以我才生气。

    离开之前,我只给他留了一句话,“你们想要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了。”

    “周朗!”

    我听见柯东亚压抑的怒吼,那一扇门都被他踹坏了,门外看守的人也都愣住了,一个个不知道是上前还是不上前去。

    “桑见走了吗?”随便跟旁边的人问,他摇了摇头,似乎还处在为什么我刚被人抱走一会儿又出来找桑见的震惊之中。

    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去,毛仔正往这边跑来。

    “毛仔哥。”

    “阿亮?”毛仔停下喘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在好奇,毛仔怎么会在这儿。

    “我去找桑老板,你呢?”裹了裹被子,即使在这种地方,我还是觉得一阵阴风从后背刮过。

    毛仔和我一起过去,门上还留着柯东亚那一脚踹的痕迹,门微微洼陷,我想不通为什么柯东亚会这么着急。

    不是担心我,就是担心我把他说出去。

    “老板。”毛仔还没说完,就被桑见打断了。

    因为我和毛仔一起进去,桑见的目光只在我身上。

    “毛仔哥,没你事儿了。”我拽拽毛仔的袖子打发他离开。

    桑见也没有否认我的意思,挥挥手让毛仔离开了。

    裹着被子刚走没两步,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摔倒,明明走路走得挺好的。

    拽着被子爬起来,还没抬头就听见桑见笑话我都笑出了声。

    “有那么好笑吗?”我有些懊恼。

    桑见扶着我坐在床边,强忍着不笑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但凡我有一丁点不膈应他我就睡了。”想起柯东亚那个样子怎么就是忍不住想给他两拳呢。

    我松了被子,露出肩膀上的伤口,今天真的是伤到了,绷着纱布的地方都被血染红了,桑见拎过来一个医疗箱,坐下帮我拆纱布。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先把外边的纱布拆掉然后揭下了敷着伤口的那一块医用棉布。

    脑子里再一次回放着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场景,那一枪我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身体被击中的一刹那,灵魂就像是被撇出身体之外。

    自由落体的时候和我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就直接摔进了水里。

    然后就不知道了……幸好我摔进了水里。

    “我不是说过了我……”

    桑见拿着一个注射器抵在我伤口上面,我看着他丝毫不动的手,眨了眨眼。

    “不说实话,我就扎进去,让你的伤口溃烂发脓,永远都好不了。”他轻飘飘的说着,甚至脸上还带了一丝笑意。

    打掉他的手,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桑见,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那好吧。”桑见悻悻的丢了手里的注射器,里边还有半管子乳白色的悬浊液体,回过头来帮我把伤口敷上药布,拿起绷带缠好。

    他一直撇着嘴,像是我委屈了他似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合作了。”桑见抱起我往浴室走去,他穿着浴袍而我却赤裸着身体,这么一来还有点发冷。

    把我放在浴缸的旁边坐下,然后他放了一盆的热水,确保水不会沾到刚刚绑上去的绷带之后让我坐在里边。

    而后拿起毛巾沾湿了水就帮我擦后背上不能被泡进水里的地方,动作极其温柔,就像在照顾一只随时都会逃跑的小猫洗澡。

    我突然想起他的话,问到:“那你想干嘛?”

    桑见给我擦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丢掉毛巾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

    只见他满目柔情,“突然觉得你很和我的胃口。”

    “你想吃了我吗?十三香那个味儿的。”抬起下巴从他的手上起来。

    泡了一会儿,桑见催我起来,我坐在浴缸旁边等着他拿浴巾过来,擦完身体后他又把胳膊上搭着的浴袍给我披上。

    照顾得可谓十分细致。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呢?”桑见抱着我出去,一双眼睛跟长在我身上似的。

    嫌恶的推开了他,我自己站在地毯上,抓着桑见的胳膊不松手,“你就说,我怎么了?”

    桑见摊开手,一脸的无奈,“我明明是在夸你。”

    “滚蛋!三十多怎么了?看不起谁呢?”揪着桑见的领子作势就要打他,他倒是笑盈盈的拦了我的胳膊,把我往他的怀里拽。

    “夜深了,休息吗?”

    我对这种强行转移话题的方式表示很不屑,这哪儿是夜深了,明明天都快亮了。

    一大早桑见就把我折腾醒了,我这一晚上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天快亮的时候堪堪陷入深度睡眠,那个劲儿还没过去就被他搅醒了。

    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困。

    不管是干啥总想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会儿,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这是在桑见身边,我也找不到个人靠着,可难受了。

    困到我甚至不知道桑见都带我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旁边都有什么人我都不清楚,就知道桑见一直拽着我。

    后来上了车,我自己缩在一边儿眯着。

    “就一会儿的路,你再挺挺,到家去睡。”桑见把我拽他怀里,我还就着这舒服劲儿靠下了,但是眼睛一刻都没睁开。

    “不行,别烦我。”抬手拍了他一下,然后就没人再打扰我了。

    等我有一点清醒的时候,桑见正扛着我往楼上走,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掉地上去。

    “我靠!你干嘛呢!”

    他把我放了下来,看着这房子的装修,富丽堂皇的,就像是那种暴发户在刻意炫富的感觉。

    “这是你家?”我问桑见,他点点头。

    我舔着后槽牙跟着他上去,“你在这儿睡吧。”

    桑见推开门,里头的装饰和外边并没有什么区别,我都没进去。

    “这是你的卧室?”

    桑见点头,我摇头,“不去,找个客房。”

    又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桑见推门进去,这次我跟着进去,虽然装饰什么差别不大,但是这间屋子里完全没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我往床上一躺看着桑见,“说吧,带我来你家的目的。”

    其实也没那么困了,折腾一上午就是有点累,这会儿往床上一躺啥也不想干,就像这么躺着,什么时候躺够了再起来吃个饭,也挺好的。

    “我的目的昨天不跟你说了吗?”桑见朝我过来,欺身上床,把我压在他的身下。

    我眯着眼看他,脑子里搜索着昨天他说的话,这个脑子啊,还是困得不办事了。

    俊朗的脸庞越贴越近,我撑起身来往上挪,桑见扣住我受伤的肩膀,又把我摁了回来。

    桑见撇撇嘴,就像是心得体会很深的似的,“三十多的男人可真是,易推倒易带上床。”

    “大爷的,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你还没完没了了?”关于年龄的话题,我并没那么在意,不过总是被人随口提起,那可就是两码事了。

    桑见坏笑着低头亲我,他小心翼翼的解着我衬衫上的扣子,然后吻了吻被包扎起来的伤口。

    “有人像我这样这么对你吗?”他侧躺在我身边,下巴搭在我另一边的肩头上。

    我倒是被他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推搡着骂他:“神经病,滚我远点!”

    桑见还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过来,这么一会儿我还出了一身的汗。

    “是不是你身边的人都被你凶跑了?你这么凶难怪身边没什么人。”

    “跟你有关系吗?我凶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这人就这么随意揣测我,我倒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抬脚踹他几下没有反应,还真特么死皮赖脸。

    还没等他道歉的话出口,客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我俩都愣了——这特么谁这么大胆子?

    桑见飞快的嫌弃被子把我被他解开扣子漏出的身体盖好,从我身上起来看着门口。

    “阿见哥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撑起胳膊,往门口看去,就冲刚才那一句话,有点恶心到我了,说话声音嗲嗲的,明明是个男的装得跟个女生似的。

    一个男孩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跟我差不多高的个子,小脸白白嫩嫩的。

    “阿泽你先出去。”桑见这话是愤怒被平息之后轻轻吐出来的。

    我们就看着那个被叫做阿泽的男孩关上门出去,然后大眼瞪小眼。

    “你家里有人你就带我过来?”我质问着他。

    桑见解释道:“我跟他没那个关系啊!”

    我继续问他:“这是你家,你家佣人敢这样推门吗?”

    桑见摇头。

    “他跟你有血缘关系还是别的?”

    “我从窑子带出来的小孩儿啊,看他挺可怜的就带回来了,没想着……”

    我意味深长的点头,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小孩儿,就是觉得自己这样被他冒犯了似的。

    “你出去,我要睡觉了。”这再轰人,桑见也就不再腆着脸赖这儿了。

    本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被这孩子一打断,也就清醒了好多,裹着被子往枕头上蹭过去。

    我留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但是我不敢回去,跟周助发过誓再也不可能沾染这东西,现在我就回去那就是直接往戒毒所里送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留在这儿能干什么,虽然现在最重要的事儿是把这玩意儿戒掉,可是他给我注射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只能自己挺过去。

    又怕真的挺不过去。

    桑见不知道我跟柯东亚认识,但是他稍微认真一点就能扒出来我们有过交集,不过桑见把我查得一清二楚,对柯东亚却不一定也这样。

    只是,如果柯东亚向上级汇报时把我捎带上的话,那可就一点儿都不好了。

    想着想着,也就困了,困了那可倒头就睡了。

    没睡多久,我就饿醒了,坐在床上发呆,饿醒了,我也是服了自己,竟然能被饿醒。

    去到楼下,正听着厨房里有人在做饭,一股子油烟味儿弥漫开来,我细细闻了闻,这是川菜的味道,那种辛辣,让人上头。

    “你是谁?为什么阿见哥哥对你这么好,还特意请了中餐厅的厨师来家里。”

    我回头,是之前那个叫阿泽的孩子,他这会儿看上去,可完全没有之前在客卧门口那样老实了。

    “你喜欢桑见?”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我觉得我现在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阿泽点头,其实这一点不用问我都清楚,抬着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让他坐下,等着佣人把饭菜端上桌来,我接过一碗米饭,看着桌上的一盘麻婆豆腐口水不断分泌。

    尝了一口,这个厨师做的还算可以,像我这种天南海北跑的人,对这一点也没那么要求。

    “要不要尝尝,还不错。”我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问他,阿泽坐在我对面,浑身散发着对我的敌意。

    “不吃。”

    吃了两口我放下筷子,就这么看着他,浑身上下这个不舒服啊。

    “妈的,这特么搞得我要拆散你们似的!”有些懊恼,就这孩子一句话不说我都感觉不得劲儿。

    “你要不想吃就别陪着我,看见你就膈应,赶紧走。”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是你!”阿泽有些慌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把椅子都带倒了,指着我眼睛就红了,跟我欺负了他似的。

    “我怎么了?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至于吗?”还真给我气笑了,有扒拉两口饭,我是真饿了,尤其是这么下饭的菜。

    阿泽竟然真的哭了,我欺负小孩子的罪名直接坐实了。

    “你想要钱阿见哥哥会给你,以后别出现在我们家了。”阿泽颤着嗓子,极力的忍住不哭,看得我都心疼了。

    放下手里的空碗,我摆了摆手,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两句话没说清楚就开始哭了,转念一想,我跟他有什么可说清楚的呢。

    “阿泽,你怎么哭了?”

    桑见回来了。

    “阿见哥哥……呜呜呜……”阿泽扑进桑见的怀里,极力忍住的哭声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桑见只得拍着他的后背哄着。

    我端着第二碗米饭重新坐下,拿起盘子把剩下的豆腐汤倒进米饭里,用筷子拌了拌就开始扒拉。

    也不管桑见和那个在我跟前作死的阿泽怎么样了,现在我就管我自己吃没吃好,饱没饱。

    彻底放下碗筷不再拿起来的时候,桑见从楼上下来,又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干嘛?”我不耐烦道。

    桑见看着我,这会儿是极力的忍着不笑出来,“你真可爱。”

    “操,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我不由得暴怒,上次这么说我的还是洛洛。

    “你知道吗?刚刚阿泽哭着让我把你送走,你说我把你送哪儿去?”

    “能不能不要这么臭不要脸。”我偏过头去不看他,“你下午去哪儿了?”

    “和柯先生见面了,他还问你着。”桑见一手勾着我的手指,一手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拍开他不老实的手,“你知道柯东亚是什么吗?”

    桑见点头。

    “你们有什么生意可做呢?”这才是我最搞不明白的一点,可是桑见半天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们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他拉过我的手,也不干什么就是握着,笑盈盈的,“周朗,我真的特别喜欢你这样的。”

    “十三香?”我轻蔑一笑。

    “十三香是个什么东西?”桑见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被我这么说了两次倒是好奇了起来。

    我抽回手,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惬意道,“一种香料,可以让食物更好吃更有味道。”

    说到这个,倒是挺想念笑笑和唐英做的饭了,那会儿正是我吃了吐又不想吃的时候,每次上桌都会吃一点,回去又开始吐。

    唐觉劝我好几次都被我拒绝了,毕竟能吃到笑笑做的饭,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桑见搬着椅子坐到我身边,把我往他怀里揽。

    “没什么。”我没有推开他,也没往他怀里过去,“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桑见还没从上一个问题里缓过来。

    我皱起眉头看他一眼,“奥奥!”桑见恍然大悟,转瞬间眼神阴沉,“根本就没有的事,他什么都得不到。”

    “不可能,只是这样根本不会引起他和国际刑警的注意,就说你这家业越来越大招风也好,风平浪静的话是不可能让他们看你一眼的。”

    桑见不是没跟我说实话,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我。

    “你是不是提纯过,然后失败了?”失败的新品……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我就说中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失败的新品是绿色透明的液体?”

    桑见机械般的点头,“你怎么知道?”

    就是这么巧,或者又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从谁那里开始,就要从谁那里结束。

    许久之后,我长出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是你们的试验品。”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毒品了,不管是你们现在的新品还是在这之前的东西,这玩意儿的成瘾效果和之前的一样,只要静脉注射就一定会成瘾,我没有找过别的替代品,但是,冰实在是比不上。”

    “怎么可能……”桑见抓着我的胳膊,把袖子撸了上去,只有一个明显的针孔,但是还有好多个已经变成黑点的地方,那是之前注射过的痕迹。

    一时间我们都变得有些措手不及起来,“没有这东西,我每次在发生戒断反应的间隔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俩一清二楚,有些头疼,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比写报告还头疼。

    就这个,我还不如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直接摔死呢,痛快干脆,现在这样,对我来说就是折磨,我可以戒,可是心里又在抵触那种感觉。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染上这个……我以为你只是……”桑见说话连底气都没有,颤着手把我的袖子放了下来。

    他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把我笼罩在他怀里,我脊背僵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

    “戒掉,不惜一切代价。”

    我哑然失笑,拍拍他的屁股,“你凭什么就让我不惜一切代价?”

    却见他满脸真诚的看着我,“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这是最没用的借口。”

    “也只是能找这么个借口了。”

    这一秒,我开始怀疑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凭什么就让你有借口呢?

    ——————————————————

    周朗失踪后,第一时间发现不对的人是被周朗明令禁止不能见的老四,他追着那辆车到国界线上,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唐觉找人找得快疯了,可就是没有周朗的一点踪迹和消息。

    人是在何明远任职的医院找不到的,他带着刘帆找人,刘帆坐在电脑跟前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周朗现在没有激活芯片,甚至有可能不在境内,只要他们出了国界线,那就是在犯法。

    尤其属张佳宇最激动,所有人都没拦住他那直接朝唐觉脸上过去的拳头。

    “你知道他临离开基地的时候有过寻死的行为吗?既然决定好好活着了,怎么就为你这个人渣糟践成这样!”

    后来是沈羽哲把人拦住的,“我也有责任。”

    “你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有责任,怎么不去死啊!”

    气得张佳宇摔门出去了。

    唐觉擦掉嘴角是血迹跟着出门,屋里剩下青峰和刘帆,他们的目光在刘帆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周朗最后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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