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忧虑的进了客房,怎么都是不舒服,浑身上下每一个好地方。
抱着被子折腾的正起劲儿,突然一声动静,我愣住了。
从床上缓缓坐起来看着地上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卧槽!”
我连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记忆是空白的,我就站在桑见卧室门口的旁边,穿着一身家居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
就是想不明白了,怎么这地方还有老鼠?!
“你干嘛呢?”桑见大概是听到我的动静了,开了门出来看见我在他们口边上站着。
我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越过桑见进了他的卧室。
桑见随后跟过来,从背后把我揽进怀里,调笑道:“大半夜投怀送抱来了?”
“那倒不是……也算是……”我犹豫的开口,偏过头问他,“你家为什么会有老鼠?”
“什么?”桑见再一次确定我刚刚说的就是老鼠,随之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都不理会我了,自己站一边笑得抱着肚子哈哈哈。
白了他一眼我就上了床,这特么神经病。
“哈哈哈哈……你怎么怕这东西?嗯?”桑见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里带。
脸蹭着我的肩膀笑个没完,“你怎么……”他还想说什么我一个眼神就给瞪了回去。
等他终于缓过来的时候,我也有点累了。
“明天我还要带柯先生去工厂,早点睡?”桑见把我往床里边推,他躺下就关了灯,我在黑暗中也躺下,实际上我还在怀疑他这屋里头有没有老鼠。
合上眼,桑见就扳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侧躺着,扶着我肩膀的手动作十分轻柔一点也不敢用力似的。
“你干嘛?”
桑见道:“你别压到伤口。”
“这个理由真是不错。”我不得不承认。
月色朦胧,微弱的光亮下睁眼就能看见桑见棱角分明俊朗的脸庞,真的好看,我一个男人都觉得好看,最起码有正常审美的人都会喜欢。
“是不是被我迷倒了?”桑见闭着眼问我。
“嘁,”我嗤笑一声,“你净闭着眼说瞎话。”
他突然睁开眼,只一瞬间我赶紧转移了目光,耳畔是桑见得意的笑声,“你既口是心非又胡说八道。”
笑声戛然而止,他拍拍被子问我,“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喜欢你?什么?”我反问着他,这不是胡扯吗。
桑见突然认真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好看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不是想不明白,他确实好看,可是这也并不代表我就一定喜欢他。
“难不成你是喜欢我的钱?不应该啊,我给你钱你要吗?不对,你不是那么俗的人……”桑见又开始揣摩我了。
“闭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俗人?你要是乐意给我钱我为什么不要!”傻子才不要钱!
桑见突然低下头过来,呼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刻意压低了声音,他说:“连人带钱一起给你。”
“滚!”我被气笑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就往你跟前站着,你看着我也舒心啊。”桑见狡辩着,胳膊环住我的腰,手不老实往我裤子里摸着。
我反手抓住他,“不舒心,一点儿都不舒心。”说完翻过身去,还不能压到肩膀,只能仰躺着。
桑见偷腥被迫停止,只好把手搭在我的肚子上,他可能怎么都不会想到,前不久,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
天快亮的时候身体不适的感觉渐渐侵袭上来,我裹着被子往桑见怀里扎,还没睡醒的桑见下意识的把我抱住。
不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起了床,在外边穿衣服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卧室进来别人的声音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阿见哥哥,他们来接你了。”
是阿泽稚嫩的声音,他的语气愣了一下,应该是看到我在桑见的床上了。
我裹着被子蜷缩着身体,桑见也不顾阿泽还在就把我从被子了刨了出来,低头在我耳边道:“下午见。”
我没有任何回应,听着桑见离开的脚步声身体紧绷了起来。
头疼,炸裂一般的难受,浑身上下开始不自在,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妄想以此来抵过生理的疼痛。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是谁我已经顾不上了。
“你这人真不要脸!总是勾引桑见哥哥!想要钱你就说啊!”
“贱不贱啊你,都安排你住在客卧了!还是不知好歹往桑见哥哥床上爬!”
“臭婊子!”
冷汗浸湿了身上的家居服,我懒得理他,可是他就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烦。
“滚。”我撑起身体让他离开,双腿有些发软,只得扶着旁边的柜子。
“你!你竟然叫我滚?!”阿泽更是生气了,也更加的委屈。
我皱着眉头抓起柜上的水杯,朝门口的方向扔过去,不管砸不砸他,我只想让他赶紧离开我的视线,闭上嘴而已。
“你这个荡妇!太不可理喻了!”阿泽吼完摔门就走。
我抬腿跌跌撞撞的往浴室过去,躺在浴缸里,放凉水。
寒冷让我麻木了五感,却仍旧不能阻止我身体内来自神经深处的痛楚。
“呃啊!!!”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我像是被紧紧缚住,越挣扎越痛苦。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想到了就这么死去也不是不可以,放松身体沉入水中不停止呼吸,让水灌入肺部。
“周朗!”
不知道是谁在喊我,不想知道是谁在喊我了。
从水里被人一把抓着拽了上来,肺部被挤压,他掰开我嘴巴往里吹气。
我才缓过神来,有人给我做人工呼吸。
“咳咳!”咳出了不少水来,神经性的痛感还残存着,我睁开眼。
已经到了外边,映入眼帘的是桑见严肃的面孔,见我转醒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伴随着肺部的扩张和收缩带来的疼痛,偏过头看他,“抱歉……”
桑见抱起我回到床上,不用看我都清楚这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帮我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桑见回头对着他旁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人就出去了,门口还站着阿泽。
“过来。”他拿起旁边的毛巾给我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不想说话,还是乖乖的让他给擦着头发,闭着眼抿了抿嘴唇,呼吸是微弱的。
“你这样对肺也不好,别一码子事情没完给自己又折腾一身的病。”桑见说话就像是我妈在数落我,是在说我,话里话外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心。
头发擦得差不多啦,有人从外边进来,桑见拿起我的胳膊,用皮筋勒好,我抬眼看他,以为他要给我注射毒品。
桑见安抚似的摸着我的脸,哄道:“镇定剂,睡一觉就好了。”
我皱着眉头看他,整个人一直紧绷着,是在犹豫,桑见看我这模样也没有要给我注射,直到我闭上眼勉强放松下来才拿起酒精棉消毒然后注射。
“你不去…”我的嗓音不制热怎么回事就沙哑了,桑见连忙把桌上的水杯拿过来扶着我抿了两口。
“不去了,柯先生要过来看你。”
“让他滚。”说完我就不想再搭理他了,也从桑见身上起来,躺倒在一边。
忽然又想起来,柯东亚不能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吗?”
“我只说了你不舒服。”桑见也不是个傻子。
之后就没回应过他了,身上总有不舒服的地方,打了镇定剂之后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至于睡了多久我完全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手上还扎着输液管,桑见在一边守着。
“怎么回事?”喉咙特别的干痒,说话没劲儿,病殃殃的。
桑见递过来一根吸管,我一边喝水一边听他说着:“你睡着没多久就发烧了,一直烧到四十度,整个人都在颤抖……”
“柯东亚来过吗?”
桑见点头,“正是送走医生的时候,他就看了你一眼。”
我捏着眉心,心乱如麻。
“也是我的疏忽,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桑见十分自责,捧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心疼的要命似的。
“正常一点,受不了你这个。”我把手抽了回来,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管,还有一点。
“我想冲个澡。”
“不行,再发烧了怎么办!”桑见拒绝得倒快。
“那怎么办,身上不舒服。”
“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我拒绝:“还不如让我冲个澡。”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有一会儿,桑见放弃了,“行行行行,冲,但是,你得跟我一起。”
“嗯。”这完全没问题。
可是当我真正脱光了站在桑见跟前的时候,后悔了。
他拿着花洒给我冲身上,尽量不让水沾染到我的伤口,动作温柔倒是体贴。
我就这么低头看着他的身体,这种充满肌肉线条感的身材,我是真的羡慕。
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身体,桑见拿着花洒的手顿了一下,问道:“喜欢吗?”
“嗯。”我如实回答。
头顶传来他的一声轻笑,“跟我在一起就能天天看到了,喜欢就是来得如此轻易。”
我摇头,“如此轻易我是不会珍惜的。”
桑见关掉了水龙头的开关,披上浴巾推着我出去。
外边早就被收拾干净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地湿痕。
桑见给我换完药,人又往我身边贴了过来,一手捏着我的后脖颈子不松手。
我皱着眉头想扒拉开他的手,却没能推开他,“嘶!你!”
“让哥哥疼疼你,不行吗?”桑见吐出暧昧的语气,我们之间的氤氲之气迅速升温。
“你不是还嫌我老吗?这会儿”话到一半被迫吞了下去,桑见直接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我的嘴巴。
抵挡不住桑见来势汹汹霸道的吻,我甚至没有换气的机会,口中的空气都被桑见掠走,手抵着他的肩膀往后退,桑见顺势抱起我坐在他的身上。
胯下那个硬物抵着我,脸就莫名其妙的发烫。
终于挣脱桑见在我后脖颈上的手,我伏在他肩上喘着气,“你他妈的,趁人之危……”
他侧过脸来吻了吻我的耳后,然后含住我耳垂上带着的耳环,灵巧的舌头在耳环之间来回游走,我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似乎知道这上面刻着的字。
带着厚茧的手掌顺着腰迹向下,一双大手掰开我的屁股,我甚至觉得禁闭的后穴都跟着变了型。
前边也不可遏制的站了起来,抵在他皮下脂肪几乎为零的小腹上,好像蹭一蹭就能出水似的。
桑见抬起我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性器抵在我下边的穴口上,来回磨蹭着,不一会儿我下边就泥泞一片。
“进去吗?”他故意说这话臊我,毫无疑问是成功的。
我一手挡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我,嘴里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进不进去啊?嗯?”桑见撇开我的手蹭着我的胸口,两粒殷红的乳珠这一会儿被他蹭得越发挺立,胸口的软肉上被他咬出了几个牙印。
“嗯……”我环着他的脖子,不由自主的扭起腰来蹭他的宝贝。
他的手在下边摸了摸我泥泞的穴口,带着一丝丝湿润也液体往我的后穴过去,“想操你后边。”
此时的我急于他还不进去,慌乱的点头,“操,你快点儿。”
“呃啊!……”下边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了愉悦的呼声,桑见摸了一手体液蹭在我的屁股上,而后抬起我的腰来,一阵猛插。
我被颠得连呻吟声都是破碎的,双腿一度撑不住,任由桑见扶着我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好一副春意盎然的光景,忽然门外玻璃容器摔到地上的声音刚好被我们听到。
我紧绷着后背咬紧了牙关,压低了声音,一下下凿着桑见的后背让他停下来。
“外边有人在听着呢,别忍着,让他听,听完就不敢再找你麻烦了。”桑见打趣道。
“不行……”他不要脸我还想要,再者说了,阿泽那个孩子还真是不死心,我不管桑见他们是怎么沟通的,他自己反倒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主人了。
一天天的搞得我像个插足的小三似的。
“放松。”桑见的动作轻缓了许多,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而后又整根没入,我的下边本来泥泞不堪,这会儿流出来的水儿已经打湿了大腿根儿。
怎么可能会放松……
“别,太磨人了……”于我来说,还不如直接操干来得更爽,这样磨得我的心痒痒的。
桑见腾出一只手来捏着我的脸看他,他的手在我滚烫的脸庞上显得有些冰凉。
我不正眼看他,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挣脱。
“别动!”桑见突然厉声呵斥,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怎么突然觉得,老男人更有味道呢?”
“滚!”我撇开脸,作势要起来,却被他又按回在那根炙热的性器上,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他坏笑着看我,手不断揉搓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不要!会坏的!”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外边还有人了,慌乱的要从他身上起来。
桑见环在我腰上的胳膊束缚着我不能离开,本来被性器填满的穴口被再一次一点点撑开,“呃啊……拿出去!”
他完全不听我的拒绝,另一手拍拍我的屁股,“放松。”
“放你大爷!不不不!”我慌了,他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去了一半,还在继续往里挤着!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不要进去了……”
“哥哥疼疼你不好吗?怎么还哭了呢?”桑见装作无辜的样子,说着另一个手指也跟着往里挤了进来,我紧绷着身体摇头求饶。
那两根手指不断的在打转,厚茧磨得我里面的感觉十分明显。
“不要了,会坏的……”我带着浓重的鼻音求他,桑见却不为所动。
“怎么会呢,”他安抚似的吻着我的脖子,“你感受一下,不知不觉已经进去三根手指了……”
“现在只剩下拇指还在外边了……”
他的拇指抵着我后穴上的褶皱揉搓着,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往外推,可是这样一来他进入得又更深了。
“求你了,拿出去……我……会坏的……”
桑见仰着头看我,一脸得意,“过来亲亲我。”
身体下边被填满堵得严严实实,我低下头过去亲他的嘴巴,桑见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的脸越发烫了。
为了讨好他,我从没觉得亲一下是一件如此累的事情,一吻结束,他脸上笑得更加得意了。
“把手拿出去。”
“你知道吗,刚刚你亲我的时候,下边流出来的水把我胳膊都打湿了。”
“……”
“喜不喜欢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作势要起来,桑见坏心眼的让我起来一点,然后按着我的腰坐下,这次他的整个手掌和性器都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
一股电流从尾椎往上蹿,我瘫在他的身上。
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我知道进来的人是谁,可是被人看到这种场景,整个人还是禁不住紧绷了起来。
“嗯啊…”
“阿见哥哥……”
“出去……”我发出低声的抗议,尽管背对着门口,我还是放不下这张老脸。
桑见压低了我的头,居然威胁我:“你承不承认喜欢我?”
完全没有任何的迟疑,“嗯。”
“嗯什么?”我的声音太小,桑见又不依不饶。
“承认啊!”我说完,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听见了吧?他承认他是我的人了,承认要给我生个孩子了,你除了在这儿碍眼还能干什么?”
我没想到桑见居然这样对阿泽说,不用看都能想到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这么老!有什么好的!”阿泽也在不依不饶,我感觉这会儿我就是个多余,还被人拿来当枪使了。
“老怎么了?你再年轻他也不乐意操你。”我这话一说,他们俩都愣了,阿泽又哭着跑了出去。
我要从他身上起来,他拦着我不让我起来,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骗子。”
“我没有。”
我不想搭理他,不管桑见再说什么我都不想理会他,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最后心里不舒服的人是我。
“嗯啊!操!你滚蛋!”
见我始终不愿意搭理他,桑见只得另寻他法,于是就继续了刚刚被阿泽打断的情事。
我总是挣扎着要逃,桑见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把我摔在床上,一只手还在我的身体里,这会儿那有什么快感,只剩下痛了。
他掰着我的腿,手在我的身体里做着活塞运动,我疼得声音都变了调,终于他把手抽了出来,一条腿压着我的膝盖,俯下身来像是在探险一个新奇的地方看着被他的手贯穿的地方。
我不能说是无感,更多的是心里的悲哀。
“桑见。”我平静的喊他。
他欺身过来,把我抱进怀里,“你操我无所谓的,但是为什么要拿我当枪使,为什么要那么说?”
为什么要用喜欢我的借口来骗我,我想不明白,我承认我喜欢这样一幅肉体,但是我不觉得这是让他这么做的借口。
“你不喜欢他就跟他说明白了,然后送走就好了,干嘛非要牵扯到我?”
说到这儿,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点委屈。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桑见哄着我,“我没有拿你当枪使。”
他也不多解释,大概是清楚我的脾性,只是在不断的跟我道着歉。
“你没错。”我有点烦了。
“不,我让你伤心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承认了你喜欢我,一旦你承认哪怕你不喜欢我,你也会下意识的让自己产生认同感。”没想到桑见竟然是这么个会说话的人,黑的都能让他说成是白的。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他还在穷追不舍的问着。
我直接推开他,“不喜欢。”
“你还是生我的气。”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大型犬。
“操!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烦到了极点,这样一个男的还他妈的跟我装无辜。
桑见再一次没皮没脸的赖了过来,他说:“我知道如果没有那个的话你可能一秒都不会呆在这个地方,我真的想把你留在身边。”
“不可能。”我冷言拒绝。
“我跟你走也是可以的!”桑见着急了。
“我不养着你。”
“我自己养自己还不行吗?”这会儿快哭了的人变成他了。
我眯着眼打量他,眼神中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等你好了再走可以吗?别这样……”
事实上,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我能去什么地方,回去的话,我就只能算偷渡……
这一晚上也就不了了之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桑见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身边却多了一个人——毛仔。
“你怎么在这儿?”
“老板说怕你跑了。”毛仔十分无奈,他一个服务员当的好好的,非要来这儿跟我大眼瞪小眼,真的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