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吻的,季言已经不记得了,棠以齐根本容不得他躲,双手紧紧的箍在他细瘦的腰上。
季言被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嘴上说着不行,亲吻的声音却啧啧作响,衣服下的双手好像能把整个人都点着。
“脸疼....疼!”季言的拳头砸在棠以齐的胸口,他才突然停止了接吻,松开的瞬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津液。
季言愣愣看着这个男人,这段日子他把自己折腾的像个野人一样,双眼里却仍然映着清澈的光,季言真想看清他这双深情的眼睛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到底为什么总是要做这些让他误会的事,让他的心不断的动摇。
“我最近总在想你,想你的事。” 棠以齐叹了口气,用额头顶了一下季言的额头,又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将季言搂在怀里。
季言的双手还放在他的胸口前,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推开。
“你最近太累了。”季言低头轻轻回答。“......今晚要在我这儿过夜吗?”
他自己又在想些什么呢?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野菊花味的信息素柔和的盛开着,这股味道温和的让人心醉,季言贪婪的汲取着信息素带给他的安心感。
棠以齐浑身湿透了,滴着水的发丝落在季言颤抖的肩头上,他一手拦着omega往前倾的胸腔,另一只手往下开发着omega柔软的甬道,肉口里面比刚刚泡过澡的皮肤还要温热,随着逐渐放松,那块地方越来越湿热,不知道到底是汗水还是汁水,混合着浓烈的麝香从季言身上缓缓流淌下来,浸湿了棠以齐的手心。
原本白的发青的身子渐渐染上好看的粉红,omega的身子完全熟透了,塌着腰要吞下鼓涨的肉茎,alpha扶着滚烫的硬柱顶开浆果一样顶开汁水淋漓的肉腔,棠以齐一次进入的很深,季言脊背一阵一阵的发麻,忍不住夹紧屁股从嗓子眼里发出欢愉的哼声来。
“宝贝,放松。”
棠以齐起了坏心思,趁着季言放松,一把托住他的屁股往上顶,湿滑的瓷砖容易打滑,季言整个人都贴到了墙壁上,往下坐到了很深的角度。
“啊.....哈.....慢点,慢点。”
感到肚子完全被填满了,季言舒服的仰起脖子往后贴去,散发着好闻味道的alpha紧紧挨着他,舔着他的嘴唇,将炙热的手放在了鼓起的腹腔上,随着下身一下一下的顶弄轻轻按压。
顶弄的动作轻的多重的少,最重的那下能顶的腹腔鼓起来,手掌停留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按,很快就让季言失了神智,肚子里的欲望只增不减,积累的越来越多得不到疏解。
“嗯,还要....还要.....” 季言的呻吟越来越缠绵,无自觉的撅起屁股往身后蹭,勾着唯一能给他快感的人,渴望着更多的动作。
“你要什么?” 棠以齐动作没停,低头亲吻季言泛红的耳廓,一直亲到肩头,听着耳旁Omega越来越难以自制的叫唤,在他耳旁用气声说话:“你要叫我什么?”
“唔...啊...要....要哥哥操我”
季言完全禁不住这样的撩拨,内腔都跟随着他的颤抖收紧了一点,可他的请求并没获得预期的效果,季言不得不往后看着棠以齐。
“以齐哥,我要你操我,重一点。”
他的睫毛上全是水汽,粉红的猫咪唇被亲的往外翘着,一脸已经浸淫在情欲中的可怜模样。
“用你的肉棒用力操我。”
棠以齐爱死了他这副软绵绵的样子,将阴茎缓慢的从腔到里退出来,搂着擦点没滑到的季言,把他翻过身来,分开他的双腿让他爬到自己身上。
“好,哥哥操你。”
他紧紧抱着他,分开臀瓣,又重新顶了进去。
一下下重顶全落在生殖腔的花心,他们从浴室移动到房间,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季言已经完全失了神志,紧紧抓着棠以齐的后背失声惊叫。
他们好像还在地毯上干了一会儿,一直到绵软的身子里全被灌满了精液,棠以齐才抱着他往床上去。
季言完全泄了劲,浑身湿湿粘粘的也能睡着,后半夜在半梦半醒之间,棠以齐还捞起他的腿操干了一会儿,柔软的穴心自动的含住肉棒,绞了一肚子精液。
他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季言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趴在棠以齐身上,他的下身稍稍一动,被灌得满满的肉穴就直往外流精。
双腿每动一下都酸疼难忍,腹腔里还酸酸涨涨的,好像阴茎的形状还留在里面一样,季言臊的不行,他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跟棠以齐做过爱了,最后一次还是分手前夜,原本做好了离开的打算,自暴自弃的打开了生殖腔让棠以齐进去,也许是他的体质不好,的确不容易受孕,所以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季言拖着酸软的身子去浴室做清理,穴口完全肿胀起来,他也不敢碰,只能小心的揉着小腹,一边慢慢冲洗,粘稠的精液顺着他的腿根一直流淌进下水道里,那种想要怀上所爱之人的孩子的强烈欲望早就被他抹杀在了记忆里。
洗好之后棠以齐还没醒,季言无所事事,就从衣柜翻出了藏在最里面的收纳箱,有的人喜欢把前任的东西扔的一干二净,可季言不舍得,棠以齐什么都不缺,而他就只剩下这些了。
里面叠着棠以齐的几件日常衣物,有那么两件是能跟季言凑成对的,是赶时髦的时候买的,可惜他们都没有机会穿出去,于是就这么闲置着。
后来他们干脆换成没那么显眼的东西,要不然是耳环,要不然就是藏在衣服里的戒指,或者颜色完全一样的套装,只是款式不同,也不会引起谁的注意。
在出席一些公开场合的时候,棠以齐故意穿上跟季言配套的衣服,被季言使了眼色,他还用藏在桌底下的手勾季言的手,把季言弄得紧张兮兮,坐立难安,才暗笑着收回自己的恶作剧。
那几件衣服被他洗的很干净,但季言偶尔把它们拿出来的时候,总会产生上面仍残留少许信息素的错觉。季言把它们掏出来,靠近小心的闻了闻,然后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脸上瞬间热得发烫。
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让棠以齐留下来过夜,他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爱情是习惯吗?”
季言忍不住喃喃自语。或许,他自认为的喜爱,和棠以齐时常想起他一样,只是一种长期培养的习惯罢了。
滴滴几声,池子打开了季言家的房门,他手里拎着采购来的好几袋食物,包括一些Omega专用的营养液,季言是那种一工作起来就不会照顾自己的人,他的冰箱里肯定什么都不剩,为了避免发情期还要叫外卖的尴尬,休假这几天池子得提早帮他准备好。
门口扔着不认识的运动鞋,明显不是季言的码数,池子皱皱眉头,难道他又去找了哪个不熟悉的alpha?
真不让人省心,池子心想。跟了季言这么久,他很清楚季言是那种很容易对人发善心性格,根本拒接不了那些对他热情的毛头小子。
“能不能别总在垃圾堆里捡alpha。”池子瞄着那双穿得脏兮兮的运动鞋小声念叨。
浴室里有洗漱的声音,池子也不管,自顾自地帮季言整理冰箱,反正他是beta,也闻不到那股腥臊味。
“小季,帮你收拾买的东西我都放在冰箱咯,记得要吃。”
池子冲屋里喊了一声就准备要走,谁知洗漱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池子来了?”棠以齐脸上的胡茬消失了,扎着辫子,赤裸着上半身,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冲他打招呼。
“季言在房间里呢,我帮你叫他?”
不必!池子在心里绝望的尖叫,他真希望今天重来一次。
“你们居然做了?!”
坐在车里冲着电话叫喊的池子引来路人的侧目。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才一个晚上不跟着他,怎么会这样,他果然不该放任着季言那样宠那混蛋,可季言你是孩子吗,非要我在你身上绑上牵引绳吗。
一万个为什么从池子脑海划过。
“乖乖,你还记得你的发情期快到了吗?你这么做要是发情了怎么办?”
“其实……我在想要不要……”电话那头季言喃喃的回答,像个做错了事但下次还敢的孩子。
“不行,我坚决反对!祖宗,我知道你还喜欢他,不是我不相信棠二爷,万一你们搞出人命来,你的事业还要不要了?发情期怀孕的风险这件事另说,关键是万一你们又认真起来怎么办?祖宗啊我求你了,三天两头劝架的事我不想再做了,我也不想你们任何一方被闹到进医院.....。”
“谁打电话来?”
棠以齐在身后问,季言赶紧把话筒贴近了胸口。
“没什么,就是池子。”
“哦哦。” 棠以齐挑挑眉,靠近季言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去公司啦。”
“喂?喂?!季言你听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