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修泽身上的毒害转到自己身上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建立连接就好了。
唉,想到此,我又忍不住的沮丧了起来。
白修泽,他很厌恶我,而且据我所知,不是一般的厌恶,他甚至连看我都懒得看,而且本身洁身自好的人,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让他讨厌的我在一起做亲密的事。正常人都会越来越讨厌的。
一想到他清醒之后冷冰冰的眼神,我的心就又沉又压抑。
他会怎么看我呢?
不知廉耻?
想起他曾经狠狠的推开我,并且头也不回的样子。我更难过了。
吃力不讨好,还要被人用嫌恶的眼光去看待,很容易让人退却的。
就像沈溪叶现在这个情况。
咣!!!
是白修泽,他在向后用他的头撞去撞山崖。
我赶快上前去,把我的手垫在他的脑后。
他疯癫的力劲儿很大,我柔软的手尽量伸展开来。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壁崖上凹凸不平,当他用力的把我的手往后钉的时候,壁崖上的石头也穿刺进了我的手背,刺的我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我疼的声音发颤,眼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omage那么的娇弱,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的疼痛。可是我不能把我的手挪开,如果我挪开了,那些嶙峋的石头就会磕进他的大脑,他的伤就会更严重。
他因为我受得伤,遭得罪已经够多了,不能在让他痛了。
我上前用我颤抖的嗓音温柔的哄他。
师叔,停下来好不好。停下来吧,很疼的。
我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去垫在他的脑后。
他听到我的话,也只是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挣扎。
我的另一只手力气太小,根本扶不住他。
我的手被他撞的鲜血直流,痛的我好想放声大哭。
师叔……师叔,您看看我……您看着我……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白修泽的双眸,眼里流转着一层泛黄的鎏金。
而我的控制,收效甚微。他在我的控制和自身的疯癫下摇摆不定。一会儿安静,一会儿挣扎,随着他挣脱控制,我的精神力也流失加剧。
没有链接,只靠精神力去帮他,真的太吃力了。
迫不得已,我只能对着他嘶吼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嗯嗯……
我将他的唾液吸/吮过来,相对的,他也吮到了我的唾液,我们俩在月光下色/情的接吻,他越吻越用力,吻到我快失了呼吸。
嗯……我拼命的往后退……
他却像尝到了甜头一般,又或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不停地进攻我,他的舌头用力的挤进来,扫过我的每一处,因为接吻而在我的嘴边流下了涎水,我不停的往后退,他不停地往前进。
停!!!!!
我用金色的瞳孔在脑海中对着他传递着信息,有了连接,虽然很淡,但是我终于能控住他了。
我心下稍微松了口气。
乖,快停下。
他又狠狠的舔了我两下,才渐渐的停下。
我被他进攻般的吻吻到差点因为缺氧而晕厥。我的唇和他的唇分离的时候,在空气中拉出了淫乱的银丝,我因为缺氧而气喘嘘嘘,脸色潮红。
嗯……这次终于能控住你了……
你的力气太大了。
我仰视着他。
我金色的眸子看着他周围的锁链,还有他脖子上那一圈圈的因为铁链勒出来的充血发紫的淤痕。
我难过的抚上他的颈。
是不是很痛?
他缓缓的垂下了眼神,静静地看我。
我知道,他不可能回我,他在被我控制的时候不会回我,在他清醒的时候更不会回我。
他厌恶我,我知道的。
可是我,见不得他痛苦,也见不得他受伤。我希望他能快点健康起来,然后继续做回那个意气风发,高贵到我望尘莫及的云州执法。
我把精神力穿进他锁住他的链锁,我控制着精神丝,几下子就将锁链打开了。我把锁链一点一点从他伤痕累累的身上解下,扔到了一边。
师叔?
跟我来。我睁大着金色的眸子,对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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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泽听话的跟我来到了那夜我们做/爱的地方。我轻轻的脱开他的下/身的衣服,不敢太大力。很怕牵扯到他的伤口,会让他疼到。
师叔?
我披着外袍,脱下里衣,渐渐地靠近他。
我将我温暖润白的身子轻轻贴近他的下腹,将我的胸口贴近他的胸膛轻轻的蹭动着。
师叔,您快硬起来吧。
我伸出的手,去找他跨下沉睡的野兽,然后细致的抚摸着白修泽。
师叔师叔,跟我坐下。
白修泽乖乖听话的在我的带动下,趴进了我温暖的怀里。可惜我抱不动他,也不能完全的让他进入我的怀里,只能让他与我尽量的肌肤相贴。
他一直在失血,身上冷的要命。
我用尽全力抱住他,让他倒在我温暖的身上。
唔……差不多行了……
白修泽的东西早就坚硬如铁,并且一如既往的粗大。
我感觉到白修泽呼吸沉重了起来,他本能的贴近我的怀里,并且拿他的下/身往我的大腿根处蹭。
我从他的动作中感到了一丝急切。
唉。这样的人,会有这种的情态,也只有在心魔中毒的情况下才能看见吧。我颇为惊讶的看着他。
嗯……想进来吗?我温柔的扶正他。
他的眉宇染上了焦急的神色看着我,并且蹭我的频率越来越快。
不要急……不要急,我尽可能温柔的安抚他。
我在他面前渐渐张开双腿,露出了流着汁液的小/穴,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下的原因小/穴一张一合的。白修泽的呼吸更急促了,他竟然不受我控制,去主动的掰我的腿。
不……我挣扎到,并且努力的将腿闭合,如果白修泽直接进来,我会死的……
师,师叔……不,不要急,我心疼去摸他的后背,不要急,不要急。
慢慢的进来好不好?直接进,你也是进不来的。
他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停下了掰我双腿的动作。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整个人的身体贴进白修泽。
我双腿大开,尽可能的将我的下/体贴近白修泽的下/体。
嗯……
我感到他的分身在痛苦的在我的洞口研磨,但是确实是听我的话的,没有冲进来。
我看见他汗容满面的强忍,我心下不忍。
我扶住他的肩膀,对他轻轻说道。
可以了,嗯……来……
我话语刚落,他便迫不及待的进来,我被他这急切的进入冲的两眼发黑。
啊……啊……嗯嗯……
他一进来,就无师自通的拼命往我的生殖腔顶。
顶到了生殖腔,就建立起了链接,我立刻进入他的识海,把毒害往我身上传输。
白修泽插进了沈溪叶那温暖潮湿的穴,他粗硬的肉/棒将他的甬道一点点挤开,整根没入。
白修泽舒服的直叹气,他感到沈溪叶的小/穴在拼命的收缩。白修泽看着自己的肉/棒,缓缓的抽出,带着晶莹剔透的粘液,然后又缓缓的破开湿润的穴/口,一点点进入。
粉/嫩的小/穴,一点一点吃进他的肉/棒……然后被他缓缓的撑开,再被他极度缓慢的进入……
这个场景刺激的白修泽脑海中有什么轰的坍塌了。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沈溪叶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不……
您慢点,您慢点……
嗯嗯嗯……啊……
沈溪叶吃力的睁开眼,他好不容易把白修泽身上的毒带出来一部分,现在正在吃力的消耗清出来的毒。
白修泽之前弄了沈溪叶两次,这次似乎是弄出经验了,他专往沈溪叶湿嫩的生殖腔顶动。沈溪叶被他干的惊叫连连。
白修泽的腰挺的越来越快,专攻击沈溪叶最脆弱的地方,沈溪叶白修泽被肏的汁水泛滥,湿润的把身下的泥土都打湿了一块儿。
刚刚还生涩的小/穴,现在早已经湿滑成河。
嗯嗯……停……师叔……
嗯啊……嗯呃……啊…………
啊……嗯嗯嗯……
沈溪叶这几声失神的淫叫,直接刺激的白修泽肉/棒又大了一圈。
啊师叔……求求您,放了我吧……
白修泽狠肏他的小/穴,干的沈溪叶几乎崩溃,他的手狠狠的把住沈溪叶的腰,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肉/棒方向怼。力道越来越猛,沈溪叶大声哭叫。
汁水被白修泽干的飞溅,扑腾出淫/荡的水声。
停下,快停下……啊……
不,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
啊啊啊……嗯嗯……
白修泽用力的捣弄,身下人的小/穴因为长久的肏弄而大开,因为他的东西巨大的原因,抽出的时候已经合不上,成了一个收缩的小圆洞。
白修泽不舍的再次整根没入。
啊……
沈溪叶随着白修泽凶猛的进攻而不停的上下颠动,小肚子也被他顶的一鼓一鼓的,他的肉/棒止不住的一怂一怂的往沈溪叶的生殖腔里进。
您太过分了……
快停下吧,我真的受不了
啊啊啊……
舒服,好舒服。白修泽没有思想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本能。他用力的挺进,在用力的抽出,大开大合,猛进猛出。
那里是那样的柔软水润,温柔的包容着他的硬/挺,含着他的下/身不断的收缩,一圈圈的挤动着他。
他下意识不想离开这样温暖的穴。
他看见身下人五官皱成一团,眉间也仰起了一丝痛楚。他在睁着可怜的眼睛祈求他慢点。
可是,他做不到。
没有意识的他,疯狂顶动沈溪叶,他看见沈溪叶流着泪摇头抗拒他。
啊……太舒服了。白修泽发出性/感的喘息。
嗯嗯……啊……啊……
嗯!啊啊!
白修泽在沈溪叶小/穴里又上上下下又抽/插了近百下,终于狠狠的抵着他的小/穴射出了浓厚的精。
感觉到白修泽射/精,沈溪叶累的仰躺在地,浑身青紫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的一双手无力的垂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头发凌乱,满脸潮红,金色澄澈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天空,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刚才剧烈的运动极大的消耗了沈溪叶,他微弱微弱的喘息着。
毒素缓缓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融了进来。被他顺利的消耗着。
过了一会儿,沈溪叶才勉强从地上坐起来,然后将自身和白修泽的衣服穿戴整齐。
我……嗯……
小/穴里色/情的精/液太多了,沈溪叶身子一抖。
他无力的坐到白修泽面前,看着呆呆的他。
师叔,伤口一定很痛吧。我疲倦看着他血肉森森的露出白骨的伤口,微微心疼。
真是看着都痛。
您到我这里,躺下。
被沈溪叶控制的白修泽乖乖的躺在沈溪叶的怀里,白修泽呆呆的望着上方温柔,白/皙俊秀的少年,少年眉宇中是因为做/爱而化不开的倦累,他神色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但是微微捧住他的手却温暖又轻柔。
他的睫毛好长,又黑又浓密,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刷在白修泽的心底。他的脖颈处荡漾着情/色的气息,虽然他把领口系的很严,但白修泽却仿佛透过领口,看到了他衣着下被他肆虐出来的青紫,那上面的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甚至连那销魂的入口处,也灌满了他身体里滚烫的精/液。
他的身体上,都是自己的气息。
沈溪叶到现在也不敢解除精神丝的控制,白修泽跟之前的情况是不同的,他完全没有一点自主意识,这种情况下,随时会可能会暴起他对于没有修为的沈溪叶是非常危险的,更何况沈溪叶现在真的很累,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着白修泽的一举一动,白修泽的狠命索取让他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幸好,他们之间现在建立了暂时链接,沈溪叶也比较好控制他,不然他真的会很辛苦,精神力也早该衰竭了。
沈溪叶的双手上沾满了血污,手背几处深深的伤口虽然在愈合,但是毕竟石头刺的有点深,现在还在微微的淌血。
葱白的手背上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手上的那些伤可以回去再慢慢处理,白修泽身上的伤必须在精神力耗尽之前帮他上完药。
沈溪叶拿出伤药,细致的缓缓倒入白修泽的伤口中。他拿的是他手上现在最好的一瓶愈凝露,这东西,高阶弟子手里见怪不怪,稀疏平常,到了沈溪叶这种连练气都达不到的战斗渣手里,那就是珍宝。
不过效果真的还是不错的,他看见白修泽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沈溪叶快速而温柔的帮白修泽几处伤口上好了药。他神情认真而专注,微微凌乱的秀发上因为做/爱时被狠狠压在地上的缘故沾上了几根绿草和一些泥土。他小心轻柔的抚着白修泽脖颈处的因为锁链而勒出的深紫色淤痕,将愈凝露涂在上面,俊秀温柔的面容上是掩不住的疲累,眼底却绻满了似水的柔和和星光。
额……还有一处比较严重……是他的腰那里。沈溪叶尴尬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唔,反正做都做过了,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了吧……沈溪叶苦恼的纠结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扒下他的裤子,给他细细上了药。
眼睛一撇,沈溪叶看见他胯下沉睡的巨兽,脑海里突然想起自己是如何被他翻来覆去的肏弄,被他如何的贯穿……
唔,沈溪叶飞快的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给抛了出去。白修泽的东西太过巨大,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才不想去和他做亲密的事。而且做了,还会被白修泽这冷冰冰的大少爷嫌弃,厌恶。唉,真是想想觉得都可怕。
好了,白修泽身上的伤都清理差不多了,沈溪叶强制性的控制他老实的在自己怀里静躺,帮他伤口愈合。
不然刚上完药,白修泽又是一顿撒疯。
……
白上了。
这愈凝露,自己可就只有唯一的一瓶,用了,就没有了。
白修泽躺在沈溪叶温暖的怀里,他怔怔的看着上方的沈溪叶百无聊赖的支着下把,那之前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已经结痂,另一只比较严重的手则是无力的垂在地上,微微渗血。他睁着鎏金的眸子,认真且专注的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动不动。白修泽不明白为什么沈溪叶强制命令他不能动。但是沈溪叶的怀里很温暖,躺在那里,白修泽空洞的内心就好似被什么温柔的事物充实了一样,让他有了莫大的安全感。
他感觉这样躺了好久,直到……初阳升起。
师叔,起来吧?沈溪叶轻柔的扶起白修泽。
有没有感觉哪里还痛的?
白修泽摇了摇头。
嗯,这就好。您跟我来。
我轻轻的扶起白修泽,让他慢慢的站了起来。
唔,用药了,是不一样了。我细致的端详着白修泽。
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了不少。
看来这样子做还是有用的,我这样做,他一定会痊愈的。
我领着他来到了山崖前,又重新的把锁链替他锁上。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看到他眼底似有委屈。
唔……
师叔,这个链子只是暂时锁着您,我后天晚上再来找您,好不好。
为了不被别人看出来,我只能再重新将他锁上。不然天一亮,看护他的弟子过来发现他下了锁链,不知道会怎样呢。而且我的毒也没给他清完,还是小心点为好。
我轻轻的把他的锁链缠上去,这次我缠的松了很多,至少这样白天就能让他好好喘息,让他松快一些。他脖颈上的锁链也被我少套了两环。
一切收拾妥当,天已大亮,我的精神力也在渐渐衰竭。
我撑不了多久了。
我隐约听到了外面有弟子上岗走动的微弱的声音。
必须得快点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担忧的望了他一眼。
不放心的又过去温柔的叮嘱他。
师叔,别再狂躁了,老老实实待着,您很快就会健康起来的。
我把剩下的小半瓶愈凝露轻轻的塞了白修泽微蜷的手里。
不过这种伤药,在白修泽这种高贵的天之骄子眼里,可能连看都看不上吧。
我微微叹了口气,修真界,一个把修为当成天的地方,修为越高的人,用的丹药,功法也就越好。资源也就越丰富。
白修泽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他的脑海里懒洋洋的,之前啃噬他意志的那股力量减弱了不少,他现在浑身都洋溢着舒适,温和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刚刚传到他的识海里,却在下一秒精神绷紧。
有人在他旁边,而且离他很近,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白修泽因为年幼时候的一些遭遇和多年生活独自一人的习惯,他无法接受别人过于贴近自己,于是意识不清的他本能下意识的做出了保护自我的应激反应。
用自己强大的内力将这个离自己很近的人震走。
精神力已经用尽,我将精神丝缓缓的收回,却在下一秒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打中心脉。
我没有修为,而用内力打我的那个人的修为与我差距悬殊,距离离着我很近,他的招数几乎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打在疲倦的我身上,我精神力耗尽,体力耗尽,一整夜未合眼,白天与师傅刚刚风尘仆仆的从寻找材料的地方归来,一直在奔波。
我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强劲霸道的内力对我伤害是毁灭性的打击,猝不及防的的我直接被粗暴的打飞在禁地的结界上然后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脉碎了。
我颤抖的伸出我满是血污的手捂住自己的腥甜的嘴。
嗯……
噗!!
我吐了一口血。
啊……咳咳……
唔……咳……
嗯,噗!!
满地都是我吐出来的血,触目惊心,我净白的衣袍也被大量的鲜血染红。
嗯……
我低下头,努力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鲜血止不住的从我的指缝流淌下来。
白修泽似乎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他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脑袋里一片空白。
呜……嗯……
嗯……
咳咳……
什么人!!!!禁地里有人!快来人!
就算我拼命的压抑自己的声音,我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外面的弟子。
大量失血令我头晕目眩,剧痛和嘲杂更是让我眼前发黑。
嗯……
咳……
我又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不能在这里被发现,要不然我就真的说不清了!我勉强的提起精神爬起来,素白的衣服被鲜血大片面积的晕染开。
剧痛让我的脸紧紧的揪成一团,鲜血急剧的流失让我的眼睛怎么也聚不了焦,我睁大空洞的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一切的事物。
我摇摇晃晃的走着,又无力的跪倒下去。
快,师姐,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师叔的禁地里有人!
模糊间,我听到了远处喧哗的声音,一丝恐慌蔓上心头,我挣扎着跪地起身,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外面声音越来越近,我把住旁边的山壁,拼命的向前走着,我的眼前漆黑一片,全身剧痛脱力,连站都站不住,颤抖的我咬紧牙关,如冷风中簌簌的落叶,心脉处更是在痛苦的叫嚣,脆弱的我被重创,竟是连意识都有些混沌不清了。我无力的扶着结界暗暗的喘息,努力的摇头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我眼前仍然是模糊一片,我努力睁大双眸,昔日充满神采的的双眸如今只余空洞,瞳孔微微放大。
我真的看不见了。
唔……
声音越来越近,我却在结界边笨拙的摸索,鲜血从我的嘴角处淌下。
暗口,暗口在哪里啊……
嗯……咳咳
幸好。沈溪叶对临沧山非常熟悉,沈溪叶凭借着记忆,竟然也真的摸到了结界暗口,他抬起沾满鲜血的手穿透过去。
这里是禁地的背面,他们弟子从正门的结界出来,并不会一眼看见这个角落,沈溪叶隐约感觉到一名云州岛弟子似乎已经进入禁地了,他睁着空洞的眼睛微微前倾,栽歪的穿了出去。
师兄!!!你恢复神智了?!
这名刚进来的来的云州岛弟子的确注意不到沈溪叶,因为他的注意力都被清醒的白修泽吸引过去了,远处的白修泽神智清明,也不再狂躁,看起来也比昨天有精神了很多,眼前的景象让这名弟子惊喜的看着白修泽。
白修泽如果能痊愈,云州岛也能松一口气。现在云州岛表面上虽然很淡定,但其实弟子们都在担忧着白修泽。白修泽与他们整大派的地位息息相关,一但陨落,云州岛就失了一大臂膀。
呆怔白修泽看着沈溪叶离去的方向木了好久,才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向那名弟子。
沉默了许久。
嗯。
听见师兄回答,那弟子心里真正的长舒一口气。他真的神智清醒了,白修泽师兄就是不一样,这样的心魔都能挣脱出来继续保持清明,这是何等的天资卓越,怪不得云州岛把他奉为执法,确实是出类拔萃。
那名弟子又问道,禁地可有可疑人员?弟子听见这里有很吵的声音。
不曾。
可有心怀不轨的人在禁地出没?
无。
虽然很担心,但是只要没有人在禁地伤害白修泽,那就可以放心了。他的职责就是保护白修泽,只要白师兄没事,其他都不重要了,更何况白修泽现在正在变好,事态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这名弟子又暗暗松了口气,也许是远处自己听错了呢。
师兄,你先养伤,我会通知长老和蔚师姐来探望你的。
白修泽一言不发。
那名弟子见怪不怪,他恭敬的拱手作揖,祝师兄早日战胜心魔,师弟这边就先告退了。
那名弟子走了后,白修泽才怔怔低下头。
昨夜的事,他全部都记得,乃至他不清醒时候的记忆,狂暴之前的记忆也全都有。
他被人设计了,有人拿幻惊蛇阴他。
手上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
忍不住不住低头望去。
是一个小小的药瓶,里面装的是愈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