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媚色生香
四年后。
建德帝驾崩,太子刘启登基继位,改元建安。各位封王皆离京就国,只因太后舍不得小儿子,中山王被留在了京城。
中山王府的门房里,管事正对一位青衫男子道:“王爷有客,今日无暇接见,阮老板请回吧。”
男子放下茶杯,嘴角勾着笑,略一拱手,扬长而去。
新来的小厮忍不住问:“刚才那位公子是谁?生得可真是俊秀,而且耐心真好,白等了两个时辰,居然还这般洒脱地走了。”
管事冷笑一声,“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城西花巷,蓝蓬牛车驶入一间大院。青衫男子从车上下来,对依旧跪在院中烈日下的两个少年视而不见,径直走进书房。
丫鬟阿姜端了凉茶来,一边求情道:“少礼和阿远已经知错,再这样晒下去,怕是太伤身子。”
阮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才说:“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少年跪在阮韶面前,脸上的油彩都还未洗净,又是委屈,又是愤慨。阿远到底年长些,主动认错:“师父,我们二人都知道此事做错了,给您和整个戏班添了大麻烦。”
“错在哪里了?”阮韶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扣茶几。
阿远说:“我不该一见朱珩……调戏少礼,就冲过去和他动手打架……”
茶杯重重顿下,阮韶冷声道:“我看你还是没想明白。继续出去跪着!”
阿远磕头:“师父息怒。我……我明白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要圆滑处事,若还是不行,就……就来请您。”
阮韶哼了一声,“回你们的房去,好生练功!”
麒麟戏班得罪了骠骑大将军独子朱珩一事,早已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一连半个月,麒麟班不是被人闹场子,就是无人看戏,弄得狼狈不堪。上下老少都要吃饭,戏班的阮老板也渐渐沉不住气。既然求了刘琸,却连人都未见到,那他自然要去求别人。
他阮韶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大起大落,王孙公子全都认识的。
醉仙楼,雅阁水榭中,阮老板摆了一桌山珍海味。广安郡王品着美酒,笑道:“阿韶,我为了把朱珩那小子请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光是一桌酒菜,可不够谢我。”
阮韶含笑道:“郡王若还想要什么,小人一定照办。”
广安伸手握住了阮韶骨节秀气的手腕,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顺着摸进了袖子里。
“如果不是有事求我,我都有三个多月没见着你了。”
阮韶淡淡一笑,不留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那等事成,小人自当好好陪一下郡王。”
朱珩一直在旁边笑而不语,目光在阮韶面孔和腰身上流连,良久才说:“阮老板今日客气。是我喝多了酒,唐突了你的弟子了。那日只觉得难得在京城见如此美貌的少年,不料……阿韶,和你数年未见,你如今是真正出落了,真是标致绝色。”
阮韶低头一笑,“早已是泥中打滚之人,哪里还有什么标致可言?不说了,喝酒吧。”
几杯酒下肚,阮韶渐渐觉得浑身燥热。他跟在刘琸身边一年多,出府后又漂泊那么久,怎么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何必呢?”阮韶轻轻摇头,“我既然请朱公子来,本就……”
“嘘。”广安郡王附过来,搂住他的腰,“这整个事,就是个情趣。还是我给朱珩出的主意,你可喜欢?”
阮韶的视线在两人脸上一转,明白过来,只是笑,不再说话。
广安将他推进朱珩怀里,道:“你想了念了好几年的人,你先来吧。”
朱珩愉悦一笑,抱起阮韶柔若无骨的身子,揉进怀里,滚烫急切的吻落下。阮韶被媚药弄得十分难耐,又被抚弄得舒服,身子越发软得像春泥。朱珩几下就扯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分开他双腿。
广安伸手探进腿间抚摸,啧啧道:“都湿了。真骚。”
阮韶脑子发晕,什么都听不清,只喘息个不停。朱珩抱着他揉搓,在他胸前两处又吻又啃,然后轻舔着他胸口箭伤留下的十字小疤。那处肌肤格外敏感,阮韶轻哼着,不住摇头。
广安伸手摘了他的发簪,墨色发丝如流水一般垂下,散发幽幽光泽。朱珩眼里惊艳愈盛,也不再忍,将阮韶放在地毯上,提高双臀,挺身而入。
他是武人,那活儿粗壮巨硕,猛地顶进去,阮韶吃不住疼,惊喘起来,眉头紧锁。朱珩却是感觉到里面紧致温暖的包裹,舒爽地低呼出来。
广安在旁边席地而坐,吃着果片,笑道:“粗人,轻点,别把他弄坏了,我还要用呢。”
朱珩丢了他一记白眼,握着阮韶的腰,轻缓地抽送起来。阮韶承欢已久,很快适应过来,渐渐得了趣,交合处水声愈响,抽插便越发顺畅。朱珩放开动作,大力挺动,猛烈操干。滚烫的性器在被媚药弄得敏感的后穴里冲撞搅动,摩擦着媚肉,又顶着要命的一处狠狠碾磨。那甬道被激得痉挛不已,紧紧咬着这巨物,使劲往里吞去。朱珩只觉得每次插进去,都要顶开层层软肉,每次抽出来,又被一路吮吸,舒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再也什么都顾不上,狠插猛干,交合处汁水淋漓,雪白的双臀也被撞击泛红。
阮韶被操得呻吟不止,眼神涣散,只觉得全身都浸在酒里似的。那器物比常人要粗长,插进来顶到最深,表面起伏的筋脉刮搔着内里的媚肉,引发阵阵强烈快感。他下身把这滚烫的器物含得越发紧,被那一下下有力的操干弄得阵阵痉挛。
广安在旁边看着,拿着冰凉的银勺,在阮韶因情欲泛着粉红的胸膛上来回划动,然后滑到他挺立的分身上。涨红的分身被一冰,阮韶受惊地叫起来。
“真浪,是不?”广安笑。朱珩一言不发,专注地挺腰抽插,把阮韶整个身子撞得在地毯上不住磨蹭。
又这样做了半柱香,阮韶忍不住先行射了。朱珩提着他的腰用力顶了几下,抽出来,把白浊射在了他的身上。
阮韶躺在地毯里,双目紧闭,喘息不止,人如同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广安抱他在怀,又喂了他两杯酒,然后将他推着伏跪在地,自己跪在他身后,扶着已然涨到紫红的性器一插到底。
阮韶婉转地呻吟,广安舒爽而笑,挺腰操弄起来。他的性器不及朱珩那么粗大,可技巧极好,又已熟悉阮韶的敏感点。没有多久,阮韶就被干得淫叫连连,浑身瘫软地趴伏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任他蹂躏。
朱珩把手指伸进阮韶嘴里搅动,他如小儿吮奶一样含住。广安便把阮韶的头朝朱珩胯下按去。阮韶目光涣散,已神志不清,张嘴含住朱珩的分身,就吞咽起来。朱珩低喘一声,捧住他的头,在他嘴里抽插。阮韶一头乌发散在朱珩腿上,丝滑冰凉。朱珩爱不释手,性器越发肿胀。
广安故意使出技巧,插得阮韶又早早泻了出来。然后他把阮韶抱在身上,靠在怀里,从背后操弄,一边对朱珩道:“你看他那处,出水真多。刘琸那家伙可将他调教得真好。”
朱珩却是一下黑了脸。
广安抱着阮韶又操弄了许久,这才拔出来,射在他脸上。阮韶瘫软在地,乌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和背上。
朱珩抱他起来,擦去他脸上的液体,吻他,道:“累吗?”
阮韶微微张开双眼,目光弥散,无意识地回应着,将舌头伸去他口中,挑逗着他的舌。朱珩喉咙一紧,捏着怀里人柔腻浑圆的双臀,胯下粗长再度重重顶了进去……
阮韶回到家中,天色已微明。阿姜心照不宣,侍候他沐浴。他倒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乌金西沉的时候才起床进膳。
麒麟班的生意恢复了正常,依旧宾朋满堂,场场爆满,也再无人来砸场子。
阿远是戏班中年纪最大的,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来阮韶这里磕头赎罪。阮韶借口旧伤不适,一直没见他。
少礼便问:“师父可是真生气了?”
阿远苦涩道:“师父不会真的生气,他只是……师父收养我们这些孤儿,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我拖累了他。”
“大师兄,我不懂。那姓朱的也未再来闹事……”
这时一个白衣公子只身走进了院子,玉带金冠,面容俊逸,身躯挺拔,一身贵气,不是中山王是谁。就连少礼也隐隐知道师父和这个王爷关系暧昧,更何况阿远。两个少年略一行礼,匆匆告辞。可走出了院子,阿远略一迟疑,又轻轻地折返了回去。少礼不明所以,只知道跟着他。
书房东面的窗户对着一排爬满了藤萝的篱笆,两个少年蹲在篱笆后,可清晰望见屋里的景象,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阮韶给刘琸倒了茶,刘琸讥笑道:“你这里一年不如一年了,连你这个当家的,都喝这样的茶叶渣滓。”
阮韶不耐烦道:“想喝特贡的明前,王爷大可回家去。”
“我才来不到一炷香,你就急着赶人了?怎么,有了新的相好,就不认得旧人了?”
“王爷哪里是旧人?”阮韶冷笑,“我这等贱民,怎么会结识中山王?王爷和我可没交情。”
“那你和朱珩交情倒不错。”刘琸冷笑,“他还出资给你修了新戏台,接下来,就该给你换个新的院子了吧?想你之前还巴巴地来求我,真是多此一举。”
“王爷,这与你何干?”阮韶道,“你当初不也的确不肯见我吗?这事你从头到尾都没插手,怎么现在又来过问了?”
刘琸目光深沉地望着阮韶,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阮韶没躲开。刘琸的手忽然抓着他后颈,将他拉近过来。
“我当初放你走,你偏偏要赖在京城。为什么?就为了这里男人多?朱珩操得你可爽?我听花巷里的人说,他那活儿可十分粗壮,你大概爱煞了吧?”
阮韶仰头轻笑,“当初就说好,既然放了我,那我和哪个人睡,也就和你无关。再说,我现在这样,不也是王爷您亲自调教出来的吗?”
两人挨得极尽,气息交缠。刘琸看着阮韶眼里水光,猛地将他吻住。
外面,少礼惊得发出一声低呼,随即被阿远捂住了嘴。
刘琸猛地松开阮韶,将他一把推进一张椅子里,随后欺身过去,一边和他啃咬般地吻着,一边撩起阮韶衣袍,然后几下扯去了他的裤子。阮韶双腿白皙修长,骨肉匀停,刘琸握着他膝弯,就将他双腿抬高分开,露出腿间秘处。
“才这么一下,你这里就浪成这样了。”刘琸嗤笑,两指插进了穴中,抽插搅弄。
阮韶咬着下唇,别过脸,似是忍耐,可一脸春色出卖了他。
他脸朝着窗,两个少年是第一次见到威严不失慈爱的师父露出这副情欲涌动的妩媚模样,都惊呆了。
刘琸的手在他身下弄得起劲,阮韶道:“要做便做,弄那么多做什么?”
“哪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刘琸把他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迳自去翻箱倒柜。他们俩以前也在这书房不知道欢好过多少次,一些东西都备在柜子里。刘琸找出一个银环,拿来将阮韶的分身套住。阮韶紧抿着唇,凤眼朝朱珩瞟去。
“以前你也这样伺候过我,太久了,忘了?”刘琸在他挺立的分身上轻弹,然后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少礼小声问阿远:“师兄,他们是要做什么?他在欺负师父吗?”
阿远面色涨红,含糊道:“是……是欺负……”
“那我们怎么不去救师父?”
“这……也不全是欺负……”
少礼还想问,就又被阿远捂住了嘴。屋里,刘琸已经半解了衣衫,胯下性器雄壮傲人,粗长挺直。少礼瞪大了眼,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可下一刻,就见他掰开师父的臀瓣,将这巨物对准那粉色的入口,直直插了进去。
阮韶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细呻吟,手紧握着扶手,放松身体接纳这根器物。刘琸插到一半,停下来抽出少许,又顶进去,这样几回,最后一个挺身,全部没入。阮韶被撞得哼了一声,咬着下唇喘息,白玉的面上泛着红晕。
刘琸笑,“我的和朱珩的比,谁的更大一些?他可有我进得深?”
阮韶紧闭着眼不说话,只收缩后穴,无声地催促刘琸动作。
“贱人!”刘琸轻骂了一声,挺动腰身,开始抽插。他抽得彻底,插得又深,将阮韶的身子撞得啪啪响。阮韶呻吟声渐渐大起来,痛苦又愉悦,带着欲罢不能的渴求。两人媾和已久,都熟悉对方床笫间的风格,做到兴起,不自觉地就按照习惯来,互相取悦,于是越发舒爽畅快。
窗外两个少年却是已快成煮熟的虾,就连单纯如少礼,也隐约明白这二人在做什么事。从他们的位置,又可将交合之事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阮韶衣衫只是略微松散,下身却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架在扶手上,正被操弄得双目迷离,呻吟不止。而刘琸却看着衣冠楚楚,做起这事来却尤为凶猛,胯下那根凶器在后穴飞快进出,直将那处抽插得糜红一片,带出粘稠透明的液体,连那粗大器物表面都蒙着一层水光。
阮韶的前面被银环锁住,发泄不得,渐渐受不住,开口求饶。刘琸却被他细软的哀求弄得兴致越发高涨,挺送得更加凶狠。他将阮韶压在椅子里,胯部紧贴着他下身,猛烈抖动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阮韶紧抱住他,揪着他衣袍,呻吟破碎,一脸泪水,双腿哆嗦得厉害。
刘琸得趣大笑,捧着他的脸吻了一番,然后将他拉起来,让他扶着椅背站着,从身后又顶了进去。阮韶双膝发软,无法站稳,前方无法发泄的痛苦和身后源源不绝的巨大快感简直要将他逼疯。他扶着椅背啜泣,又被刘琸一个狠插干得仰头尖叫,身子酥软脱力,渐渐往地上滑去。
少礼哆嗦着问阿远:“师父是不是很难受?他哭得好厉害。”
阿远胯下已经硬得发涨,顾不上回答少礼的话,解开裤头自渎起来。少礼也有了反应,有样学样,跟着阿远一起做。他第一次自己做,动作笨拙,可是耳边听着阮韶淫浪的叫声,和激烈的肉体交合声,也找到了感觉。
屋里,阮韶的哀求声已经沙哑,可在体内肆掠的硬物却还那么精神奕奕。阮韶知道刘琸能坚持多久,可自己已在崩溃边缘。激动之下,他胸口疼痛,喘息声浑浊起来。刘琸听到,冷哼了一声,可还是解开了阮韶分身上的束缚。他紧接着一阵密集地抽插顶撞,阮韶近乎哀叫了一声,浑身绷紧,发泄了出来,随后彻底软在地上。刘琸握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内里的紧致包裹,用力抽插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两人倒了已经温的茶水喝了,这才缓过气。刘琸通体舒爽,意犹未尽,拉过阮韶在怀,剥着他剩下的衣服。
阮韶推了他一把道:“别在这里。去后面。”
刘琸一笑,拉着他就朝屏风后面走去。
此时的阿远和少礼,都已经发泄出来,正红着脸把浊液抹在草叶子上。屋内已看不到两人身影,却很快就又有淫声浪语和响亮的拍打声传来。
阿远拉着少礼,悄悄地溜出了院子。
云停雨歇时,日暮已西沉。阿姜送来了晚饭便告退,刘琸搂着阮韶在床上吃着晚饭。阮韶今天被干得狠了,现在还浑身无力,昏昏欲睡。刘琸喂他什么,他闭着眼睛张口就吃,忽然吃到一块姜,五官皱做一团。正欲吐出来,刘琸俯身封住了他的唇,硬是用舌头把那姜块顶进了他的喉咙里。
“真无聊。”阮韶咳了几声,剜了刘琸一眼,嗓音沙哑得厉害。
刘琸摸着他被子下还赤裸的身子,愉悦一笑。
“对了,有个消息,你或许乐意知道。你那老情人欧阳臻,哦不,应该叫越国叛王阮臻,近日打了一场胜仗,就快要把越国君逼下王位了。怎么样,高兴不?”
被中的身躯猛地一僵,又放软了。
“是呀。”阮韶懒洋洋地笑,“他越好,我越高兴。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即使他把你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刘琸冷笑,“你不会以为他真的相信你已经死了?”
“你那点没头脑的小伎俩,怎么会骗得过阿臻?”阮韶轻蔑道。
“阿臻,叫得好亲密。”刘琸翻身将阮韶压在身下,直视他的双眼,“要不是他,你如今也不会陷入如此可悲的境地。你却还对他痴情不改。好个痴情种子呀,阮老板。”
阮韶淡淡道:“若不是你们大庸侵占越国国土,逼迫我们臣服,玩弄我们皇室,我和阿臻也都不会为光复越国而如此辛苦。”
“是吗?”刘琸伸手掐住他细瘦的脖子,分开他的双腿,将已然灼热的分身又顶了进去。阮韶屏着气,已经被弄得瘫软的身子毫不费力地接纳他的欲望。接下来又会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和他们以前做过的一样。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顺着身体的本能,他就可以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刘琸这时却说:“还有一个事,本来不打算说来让你不开心,不过现在却有说的必要。你大概不知道,阮臻一路如此顺利,就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位军师为他出谋划策。这人你或许也认识,就是你们越国着名的才子徐子攸。徐子攸对阮臻可真是赤胆忠心,一片深情,为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背叛自己家族,背负叛徒骂名。好在阮臻也没让他真心白付。听说他们俩同进同出、形影不离,甚至同席而食、同塌而眠……”
阮韶脸上因情欲而起的红晕消失了,身子再度微微僵硬。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你还不清楚吗?”刘琸嗤笑,“我是想让你明白,你就是一枚弃子。你的阮臻,已经有了别的知己,不再要你了。你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又或者,你还在等待着他的良心和同情怜悯,或者,对你的牺牲的感恩?”
阮韶冷声道:“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说罢,用力推开刘琸,想要起身。
刘琸身躯高大健壮,轻而易举地将他抓住,压回身下,狂躁地吻也随即落下。阮韶在他怀里挣扎着,可怎么也逃不脱他的魔掌。刘琸已经对他的身子太熟悉了,轻而易举地就挑逗出了情欲。阮韶越抗拒,身体上的感触就越发清晰和强烈。刘琸明白他的感受,得意地笑着,拉开他的腿,挺身进入,却是及其温柔细致地律动起来。
这舒缓的快慰让阮韶迷惘了,他觉得自己深陷一张大网,早已经被纠缠束缚,眼看就要再也无法挣脱。而这张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编织的?他觉得大概是从自己幼年和刘琸初次见面时起。
“忘了他吧。”刘琸在阮韶耳边说,“不然,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开心。”
阮韶主动和刘琸纠缠在一起,翻身坐在他身上,起伏吞吐着他的欲望,嘴里溢出诱人的呻吟。每次这个时候,他才不用思考命运和未来,觉得愉快轻松。
刘琸次日早上才神清气爽的离去。阿姜已经烧好了水,扶阮韶去沐浴。
阮韶低声问她:“那边是否有新消息?”
“除了主君打了胜仗外,就没有别的消息了。”阿姜说。
阮韶沉默良久,才问:“徐子攸……这人是否可信?”
阿姜倒热水的动作一滞,才说:“主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公子请放心吧。”
阮韶点了点头,“你去忙别的吧。”
阿姜走前,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主君对公子您,是一片真心,绝无二意。请公子放心,主君一定会来接您回去的。”
阮韶闭着眼,什么也没说。
建安帝看着棋盘对面的弟弟,问道:“越国的局势,你如何看?”
刘琸拈着白子,说:“我不明白陛下怎么迟迟不派兵支援越国君。大庸出手,那阮臻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大庸如今这国君,早就遭众人怨恨,被夺位也是迟早的。可阮臻称帝,也名不正言不顺。越国内乱,可还要持续多年。”
“陛下觉得阮臻即使称帝了,也无法掌控大局?”
“你对他该比我更了解,你说呢?”
刘琸落子,没有说话。
建安帝又问:“那个阮韶,你还在和他有来往?”
刘琸笑,“皇兄怎么特爱关心我和他的事。”
建安帝道:“他总能影响到你,我自然关心,怕你被他迷了心窍。”
“皇兄放心。”刘琸吃了兄长一子,“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好歹看牢他。”建安帝说,“他可是制约阮臻的法宝。”
刘琸皱眉,落错了子,被兄长堵死了一角。
此刻的阮韶正陪着朱珩坐在戏楼上的雅座里。大堂戏台上,正演着他新写的戏本《踏雪寻梅》。公子小姐两小无猜,分别多年后,小姐逃婚在荒庙,又和公子重逢。
台上有情人正海誓山盟,雅座里,阮韶被搂坐在怀里。朱珩的手从下摆处伸进去,正在他腿间摆弄,一边笑问:“你这新戏,写得倒像你和我。只是当年在京城,你还假扮着越王子,家父不让我和你来往过多。那时候我倒是羡慕刘琸得紧。”
阮韶被他弄得不住细喘,道:“他成日欺负我,我恨死他。你羡慕什么?”
朱珩笑道:“若不是他放了你出来,我还不知何日能得到你。阿韶,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
阮韶依偎着他的胸膛笑。这番话,他早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京城里多少和他自幼相识,共同长大的王孙公子,都说过这样的话。情话说完,也都会如朱珩一样,脱了他的衣服将他压倒。他在这些王孙公子眼里,其实还是那个越国王子,操着他,大概就像凌驾于整个越国之上一样。
底下戏曲唱到高潮,鼓乐大作。楼上雅座光线昏暗,阮韶靠在朱珩怀里,光着双腿,被他一次次贯穿。待到戏曲结束,阮韶双腿都已合不拢。
朱珩凝视着他面色潮红的样子,心中怜爱,问:“你可愿同我回家?我独居别院,长辈亦不大管我这点风流事,你不用担心受欺负。”
阮韶似有点为难。朱珩道:“你随时可走。”
阮韶终于点了头。朱珩大悦,搂住他又是一番纠缠欢爱。
刘琸从广安郡王那里知道阮韶搬进了朱家别院一事,也不过把玩着酒杯,不以为然地一笑,“朱珩那小子,捡我剩货,也捡得这么开心?”
广安却羡慕道:“我们可从未指望能和王爷您比,您的剩货,也比我们的鲜货强。想我当初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留了阿韶七日。且看朱珩能留阿韶几日了。”
刘琸冷笑:“那个贱人。谁能把他操爽,他就会跟谁。”
广安道:“王爷倒是大度。”
“不过一个玩物。”刘琸说着,把酒杯随手一丢,白玉酒杯滚落下来跌了个粉碎,他一眼也不看,甩袖而去。
广安玩味地看着他的背影。
朱家南郊别院的书房里,门帘低垂,窗外一株美人蕉,开得正妖娆。
阮韶披散着长发伏在长案上,手指紧抓着桌沿。上身还穿着小厮的衣服,下身的裤子已褪到脚踝,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朱珩站在他身后,正按着他的腰,胯下巨物在他臀间深进浅出,把他顶撞得直往前耸。
阮韶面色潮红,喘息不止。朱珩顶得狠了,他便细细地叫起来。朱珩显然喜欢听他叫,一下比一下更狠,干的他几乎站不住,眼神散乱,叫得像被欺蹂的猫儿似的。
“我干得你可舒服?”朱珩得趣,用性器抵着那敏感至极的一处使劲碾磨,“穿成这样给我送茶点,可我倒更爱吃你。”
“吃了……嗯,这么多日……也没吃腻?”阮韶喘息着说。
“都还没吃饱,哪来腻味之说?”朱珩狠撞进去。阮韶啊啊低叫,手在桌上胡乱抓着,眼角湿润,脸颊潮红。
这时门外传来管事忐忑的声音:“世子,中山王来访。”
含着粗大器物的那处突然紧缩,弄得朱珩爽快地低哼了一声。他一掌拍在阮韶雪团般的臀上,道:“听了他的名字,你倒一下紧了?”
阮韶咬着唇不语。朱珩嗤笑一声,对管事道:“让王爷稍等,我稍后就去。”
不料外面竟然传来了刘琸的声音,道:“世子悠着来,莫让小王搅了二位雅兴。”
朱珩脸色一沉,冷笑起来。阮韶此时已经微微起身,却又一把被按了回去,深埋在体内的硬物略抽出去,旋即又霸道地顶了回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带着狂躁的妒火和怒意。
阮韶眼前一片白光,头晕目眩,浑身都绷紧里不住痉挛,把那在体内肆掠的孽物咬得更紧了。他知道刘琸就在门外,咬着袖子不敢叫出来,这却激得朱珩更加恼怒,动作越发凶狠,将他双臀撞得啪啪作响。这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股间粘稠水声,还有阮韶被逼出来的混乱鼻息和朱珩畅快的低吼,透过薄薄的门板全都清晰地传到门外人的耳朵里。
刘琸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等了半晌,屋里传出一声畅快的吼声,一切才停息下来。
朱珩略整了衣服就来开门。刘琸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阮韶浑身是汗地瘫软在椅子里,长发披散,遮住大半张脸。他下身还赤裸着,腿无力地蜷着,玉雪似的臀被蹂躏得一片媚红。
刘琸袖手笑道:“世子用得可顺心?”
朱珩拱手,“还是王爷调教得好。”
朱珩吩咐管事送茶水,刘琸借这空档走到阮韶身边,扯着他的头发,将他脸拉抬起来,俯身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朝廷可不一定派朱家去讨伐阮臻。”
阮韶懒洋洋地扫他一眼,道:“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若您不介意,请容小人去更衣。”
刘琸松开手。阮韶扶着桌子站起来,草草穿好衣服,推门而去。朱珩这才回来,对刘琸说:“王爷可要越公子陪着一同用膳?”
刘琸想起方才阮韶那一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贱样,眼里火焰冷如寒冰,哼了一声,“不劳世子了。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
朱珩和刘琸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只虚留了一下,就送刘琸出门。上马前,刘琸忽然转身对朱珩说:“世子爱美色本没什么。只是这阮韶到底是越国人,又和那越国叛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两国开战在即,诸事敏感,世子对此人还需多提防一二。”
朱珩应下。晚上就寝时,他捏着阮韶的下巴,问:“你可想回越国?”
阮韶冷笑:“回去干吗?年年争战,民不聊生。我家又早不认我了,回去了连个投奔的地方都没有,还不是死路一条。”
“越国不是有你的老相好?”
“他若还记挂我,早就接我回去了。再说,我在大庸,相好不是更多?”
朱珩笑,又问:“你当初好好跟着刘琸,怎么被赶出的府?”
阮韶打了个呵欠,“他腻了我了呗,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还有什么问题,问完了我好睡觉。”
“最后一个。”朱珩笑着把他压在被褥之中,手摸出一根雕着花纹的玉势,“之前说好了要给你用这个,你可还记得?”
阮韶在朱珩的别院里住了大半个月,两人日日颠鸾倒凤,过得好不逍遥。朱家长辈终于不满,寻了个老奴来别院,给了阮韶一点脸色。阮韶就等着这个,当日就向朱珩告辞,回了戏班大院。
麒麟班在没有班主的日子里一切如常,生意照旧红火。阮韶呆在书房里看账本,然后将这些日子来搜集到的情报都交给了阿姜。
阿姜说:“公子不在这几日,主君那边来了信。”
阮韶接过信,贪婪又欢喜得犹如得了糖果的孩子。信很短,聊聊数行,阮韶反复读,记得滚瓜烂熟了,这才把信纸烧了。
“主君很牵挂公子呢。”阿姜说,“所以还请公子以后不用这么冒险,和……牺牲。为将来重逢之日多多保重自己。”
阮韶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我人微言轻,能帮他的有限。不像……不像徐子攸……”
阿姜知道他有心结,可这情爱之事,她外人不好劝说,只有默默无语。
阮韶回了麒麟班,日日督促着弟子们排练新戏。广安郡王时常摆席设宴,请他过去,他三次也会应一次。去了又少不了和广安昏天暗地欢好一场。有一次还碰到朱珩,三人在画舫上荒唐了一下午,直弄到阮韶失禁昏死才罢休。
广安久经风月,最爱玩各种小花样,阮韶常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但是广安摆设的宴席上,又多有京城里各王孙公子,阮韶长袖善舞,总可以在酒席间弄到不少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对入幕之宾却是很挑剔,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都有大用处。他这样倒是让那些好男风的公子哥儿对他趋之若鹜。
麒麟班的新戏《青莲记》开台后,好评如潮。广安郡王摆了个赏荷宴,也把麒麟班请来演《青莲记》应景。席上,客人谈论,说中山王的侧妃昨日又给他添了一位千金。那人说,虽然是庶出,可皇帝还给封了个郡主。大概是因为大庸即将派兵越国平叛乱,中山王也要领兵。
广安对怀里的阮韶道:“刘琸这娇生惯养的人,竟然也要上战场了。陛下可真不心疼弟弟。听说因为陛下多年无嗣,而中山王府里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生的缘故。真是天家无兄弟。”
阮韶漫不经心道:“刘琸怎么会带兵打仗,不过是借机沾点军功罢了。皇帝到底只有他一个兄弟。”
“要攻打的可是你老主子,你不担心?”
“胜败兵家事。我一届文弱书生,担心又有什么用?”
广安搂住他轻吻,笑得开怀,“阿韶,你真有趣。对了,我昨日得了几件好货物,正要和你一起来试试。”说着摸出一个白瓷小盒。
阮韶嘴上笑着,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与不耐。
刘琸走进院子里时,宴席已过半,到处都是醉得东倒西歪的客人,或倒在路边酣睡,或拉着丫鬟在假山后欢好。水榭上的戏台,戏也唱到尾声,历经千辛万苦重逢的有情人正拉着手垂泪。台下,却是一群喝的半醉的人嬉笑着追赶奔跑,似乎在找人。
刘琸厌烦,寻了条小路,打算找个僻静处独酌。绕过一丛碎叶竹,一个紫衣人迎面撞进了怀中。刘琸本以为是哪个戏子娈童借机投怀送抱,低头一看,却微微一惊。
阮韶双颊的潮红顺着脖子一直延伸到衣襟里,漆黑的双目含着饱满的水气,红肿的唇里气喘吁吁,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
刘琸看他神情迷糊,春色满面,便也猜到了八分。
阮韶先开口道:“求王爷帮忙,可别告诉他们见过我。”说罢就绕过他朝前跑。
刘琸一把拉住他,触手肌肤滑腻汗湿。只这么一碰,阮韶身体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刘琸刚想骂他发骚,鼻尖却嗅到一股缠绵淫靡的香气。他心下明了,只冷哼一声,没说话。
阮韶倒在他怀里喘气,忽而听到路那头传来繁杂的脚步声。他惊慌挣扎,可身子软得使不出劲。刘琸却被他挣扎得起了火,一把将他抱起来,从另一条小路走了。
广安郡王最是讲究情致,别院也修得步移景换、曲径通幽。刘琸抱着阮韶一通乱走,渐渐听不到湖边的笑闹声,这才发现迷了路。
阮韶这时挣扎着从刘琸怀里下来,道:“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这里顺着北走就可到后门,我自去和戏班的人汇合。就此谢过。”
刘琸看他气都还喘不匀,身子微颤,冷笑道:“你就这样见你的人?打算自己抒解?既然不肯玩,又何必和广安他们搅和在一起?”
阮韶苦笑道:“我也不想和王爷您搅和在一起。这事我有选择吗?”
刘琸脸色一冷,抓过阮韶。挣扎之间,刘琸的手碰到阮韶臀部,阮韶顿时腰肢一阵颤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怎么浪成这样了?”刘琸的手在他挺翘的臀上按了按,换来阮韶更加压抑的喘息。那臀间夹着点什么,隔着衣料摸不真切。阮韶咬牙推开他欲走,却被刘琸一把抓住,推倒在了一株合欢树下。阮韶挣扎着欲坐起来,刘琸却将脚踩在他后臀。他身子顿时酥软,嗯了一声又倒了回去。
刘琸好整以暇地笑着,脚在他臀间那处时轻时重地碾着,“本王还真好奇了。自己脱了,让我开开眼界。”
阮韶被他折磨得浑身颤抖,咬着唇,好半天才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下。他里面并未穿亵裤,玉雪白皙的双臀露了出来,臀间夹着一颗核桃大的镂空玉球,翠绿欲滴,一端还系着条朱红的流苏。那流苏已被体内溢出的体液打湿,粘在白净细嫩的腿间,越发显得淫靡不堪。
刘琸心头一撞,呼吸粗重了起来,撩起衣袍,在旁边一块石上坐下。
“广安好兴致,这玉色都还是极好的呢。一共几颗?”
阮韶刚想答,刘琸却打断道:“别说了,你自己弄出来给我看看。”
阮韶急促喘息着,咬着下唇,侧躺屈膝,把手伸向身后。白细的手指抓着流苏,费力地朝外拉扯,体内则是一阵翻动。咕噜地一声,一颗被粘液浸得湿亮的珠子从后穴中拉扯了出来。
刘琸眸色愈深,盯着那处目不转睛。阮韶咬牙继续拉扯,又是一颗珠子滚落出来,双腿也随着轻颤。红肿的后穴如一张小口般收缩蠕动,而后又吐出了一颗湿漉漉的玉珠。
此时腹内倒是越来越轻松,阮韶隐隐松了口气。正要一鼓作气把剩下的珠子扯出来时,一只大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一惊,刘琸已经按着他的手,将刚吐出来的那颗珠子又塞了回去。
阮韶身子一抽,惊喘了一声,急忙抽手推拒。不料刘琸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又拈起一颗玉珠,猛地再度塞回他穴内。
“啊……别……”阮韶低叫,体内翻江倒海地痉挛。可刘琸置之不理,手指在他穴口按了按,又把一颗珠子顶了进去。
阮韶哀求道:“不行了……别……”
“你当年可是能都吃下去的。难道如今真是老了,这点就吃不进了?”刘琸讥笑,捏着最后一颗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手掰开他柔腻的臀瓣,用力将珠子朝里顶去。
阮韶直觉得肚腹都要涨裂般,疼痛间夹杂着剧烈滔天的快感,在眼前迸射各色炫目光彩,双腿不自主抽搐,伸直脖子叫起来。
“不要了!求你!要弄坏了!啊!真受不住了!”
刘琸额头血管突出,狠狠咬牙,双指将那颗珠子重重地按进了后穴中。
阮韶哀哀长叫了一声,闭着眼睛,汗如雨下,可胯下分身却已翘得老高,涨得通红,秀挺可爱。
“明明喜欢,却喊不要。不满足你,你又要怨我冷落你。真是个贱人!”
刘琸把阮韶翻成仰躺,一手套弄着他的分身,一手在他微微鼓胀的小腹上揉动。阮韶分开双腿,细细呻吟起来。刘琸一下按得重了,他叫声便拔高些。又或是臀间的流苏被扯动,他便扭动着想要排出来。
“给本王夹紧了!”刘琸在他穴口一按,引得他呻吟里带着啜泣,“没我允许吐出来,便罚含着这东西一整天。”
阮韶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好缩紧后穴,吃力地含住体内的珠串。汗水淌了一脸,眼睛湿润,既委屈又可怜,看得刘琸血液沸腾,手下动作愈发剧烈。阮韶受不住,摇着头呻吟连连,投向刘琸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刘琸被他着眼神一烫,气息不稳地哼了一声,一举提高他的腿,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阮韶嗯嗯啊啊地叫着,求他:“王爷……你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吧……求你,阿琸……”
在臀间抚弄的手指抓住了流苏,完全没有停顿和暗示,猛地向外一扯。咕噜噜地一阵响,整串玉珠被一口气拽了出来。
像被滚油泼中一般,阮韶猛地拱起胸膛弹跳起来,双目大瞪,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全身剧烈颤抖着,分身喷射出一股白液。
身子还未软下来,整个人就被翻过去,伏跪在地上,火烫粗硕的阳物重重顶入还收缩痉挛的穴内里。刘琸舒爽地呼了一声,掐着阮韶纤瘦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阮韶酥软地跪着,被顶得不住喘息呻吟,分身又渐渐硬了。他之前就被广安下了媚药,还未抒解彻底,身体敏感饥渴至极,连带着神智也浑沌,更是觉得刘琸那器物又烫又大,把内里撑得满满,进出灵活又有力,将他操得舒服得无与伦比。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快感只叫他遍身酥麻,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叫声渐响,婉转淫浪,满是愉悦畅快。
刘琸也被他那处缠得死紧,只觉得这小口正拼命吞咽吮吸自己的阳物,那尖锐的快感直冲他头顶,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他霎时也什么都思考不了,紧掐着阮韶的腰,掰开他的臀,狠狠地操干,变着角度地抽插,又对准那极乐的一处使劲碾磨。
阮韶在他身下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头猛烈地摇着,乌黑的发丝甩出流动的波浪,又被汗水沾在潮红的脸颊上。
刘琸突然猛地将他的腿向胸腹一折,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他翻过来。那根巨物也在体内一搅,激得阮韶猛抽气,湿热的后穴紧缩绞缠。刘琸爽得吼了一声,俯身压着他,托着他的头,吻住他嫣红的唇。阮韶急忙张开唇和他搅缠在一起。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辗转吮吸,唾液自阮韶唇角溢出,划出一道湿痕。
刘琸一边含着阮韶的舌使劲吸弄,腰部一边狠狠顶撞抽插,直把那白腻的双臀撞得潮红一片。抽动时带出湿滑的液体,也顺着尾椎一路滑下,浸湿了衣摆。
这样操弄了一阵,刘琸终于放开阮韶的双唇,手抓着他的膝弯,拉开双腿,腰部挺动越发急促猛烈,交合声越发响亮,他也畅快地不住低吼起来。
阮韶双腿大张地仰躺着,被干得浑身软如春泥。媚药让他没了克制,浪叫连连,各种淫词浪语也都喊了出来。一会儿叫着“好大”,“太深了”,一会儿又嚷着“用力点”“操死我了”。 刘琸只觉得额头血管都要涨裂,动作越发没有节制,直把身下人要用肉刃干死一样。
阳光透过树叶洒落的光斑早已经变成了胡乱飞舞的光点,周遭景物也全变得光怪陆离,炫目的烟花在眼前飞舞爆炸,刺目的光和灼人的热度将身体包围。呼吸都要燃烧起来,肌肤也在这灼人的情欲中被烤成灰烬。脑子里一片虚幻,只有身体上的快慰如此真实。体内那根蓬勃滚烫的巨物还在凶狠地捣弄,涟涟汁水从后穴被挤弄出来,把两人下身弄得湿腻一片,又将身下的衣衫浸得透湿。
刘琸注视着阮韶涣散的眼神,耳边只听到如鼓击般的心跳。阮韶挺送着臀,叫声越发急切,后穴也吞咽得更加剧烈。刘琸知道他要到了,急促地抽送了几下,抵住那一处反复磨,俯身又将他吻住。
阮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紧抱住他,手脚如蔓藤一样将他缠紧。刘琸两手一抄,将他抱起,跪坐下来。阮韶身子往下一沉,将那阳具吞吃到最深。极致的快感如一个巨浪迎头打来,将两人瞬间吞没。两人紧紧拥吻着,好一阵哆嗦,同时泻了出来。
阮韶脱了力,刘琸手一松,他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刘琸满足又畅快地笑,自顾整理衣衫,视线在他一塌糊涂的腿间来回扫着。阮韶渐渐找回了点力气,拢起了腿,然后找着裤子。刘琸把裤子丢过去,却拿起了那串玉珠,在手里掂了掂,收进了怀里。
“就要出征讨伐越国那个叛王,有一阵子见不到你,就拿这个留个念想吧。”
阮韶眼神一闪,默默穿衣。
刘琸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老实一点。广安这个玉的成色还不够好,等我回来,给你打一串更好的。”
阮韶把脸别开,“王爷先有命回来再说吧。”
“嘴巴真毒。怎么不喊我阿琸了?”刘琸捏着他的下巴,“叫一声来听听。”
“王爷是凤子龙孙,贱民怎敢称呼您名讳?”
刘琸冷声道:“若不叫,回头我阵前见了你那位阮臻,就把这串珠子送他,说是你托我赠的。你说,他会怎么想?”
阮韶脸上红晕尽退,半晌,才低低叫了一声:“阿琸。”
刘琸得偿所愿,却丝毫不觉得满意,反而更加烦躁。他丢开手,扫了阮韶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越国叛王大军逼近王城,越国王急急向大庸讨救兵。建安帝看上方已不再势均力敌,也决定助越国王一把。此次出征的多为年轻将军,只点了德胜大将军陈老坐镇。朱珩,刘琸果真在列,均封了少将,各自领军。
大军出京那日,阮韶没去长安街相送。广安来找他,两人叫了戏班里的女伶唱曲,一边喝酒,不亦乐乎。
广安忽然问:“你觉得,这一仗,会打到什么时候?”
阮韶说:“年底就应该能见分晓。”
可是他错了。庸越一战,却是战战停停,持续了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