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早些时候,S市城郊。
这已经是乔鸣在5分钟内第三次看表了,无奈要等的人迟到了好久还没有过来,他也就只能继续干等着。毕竟与那个人的联络都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他并没有对方的直接联系方式。
下午的太阳十分毒辣,直晒得人口干舌燥。城郊这边不像市里繁华,高楼大厦没有,绿水青倒是一片。只是约定的地点在一个破落的农家小院后方,空间大敞四开,乔鸣只能靠拉扯衬衫衣领降温,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挤进两棵小树斑驳稀疏的影子里面去。
半小时后,他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还没等那辆白色的SUV停稳,乔鸣就冲上前,敲了敲对方摇死的副驾玻璃:“大哥,您来的是不是有点晚?”
“抱歉,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
车门外开,从驾驶位走下来一个一身紧实黑衣的人,光是看着就让乔鸣浑身发汗。不仅如此,对方脸上还戴着一只诡异的红色哭脸面具,看得他有些不适:“你这是……”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请见谅。干我们这行保密最重要,不能轻易对别人展露外貌。”
“哦哦我懂。”乔鸣赶紧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杀手,目光扫到对方脖子上挂着的一只银色十字架饰品,又让他在这份炎热下感受到一丝凉意。
“所以,钱呢?”
“哦哦对,钱。”
经过对方提醒,乔鸣这才想起约定好的流程,赶紧带领对方绕到农家院的背后,从停在这里的车中拎出一只银色手提箱:“这里是100万预付款,不连码的,你可以检查一下。”
黑衣男子拉开手提箱的搭扣,瞄了一眼:“出手还蛮阔绰,我以为你拿不出这么多钱。”
乔鸣咬住牙:“只要你能让那个该死的姜一扬从世界上蒸发掉,别说200万,再多我都能拿出来!”
“当然。”黑衣男子合上手提箱,对着乔鸣伸出手,“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诚信。相信我,您再也不会见到那一位了。”
那再好不过,乔鸣内心窃喜道。
只是他刚握上对方的手,一道刺痛感就顺着他的手腕一路蔓延上去。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整整条胳膊都已经麻掉了。
“你干了什……”几个字还没说完,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嘴唇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不仅是嘴唇,他觉得眼前的画面也变得像是一台陈旧的电视机画面,随着开关的关闭逐渐坍缩到视线中的一个奇点,直至归于虚无之中。
扑通。
看到乔鸣摔倒在地,邱明印把手心藏着的针头拔掉,又从另一条手臂的袖管里抽出还滴着白色液体的注射器和延长管丢进草丛里。他俯下身探了探乔鸣的呼吸后,双手在对方的口袋里一阵摸索,翻出一把车钥匙。
接下来是开演时间。
把昏迷中的乔鸣拖上车后座,他甩上车门,然后自己坐进车里面,用那把钥匙给车打了火,一脚油门飚了出去。
就这样,郊外荒废的农家小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就只剩下蝉鸣蛙叫的聒噪声。
在灰尘逐渐落定的路边,被遗弃的白色SUV忽然颤了一下。后备箱上翻,一个人从里面滚落出来。站定之后,他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然后自然地坐进车里面。很快,这辆车也驶上回城的大路,向着那座被阳光炙烤着的灿然城市缓缓驶去。
——
黑暗,只有黑暗。
被老旧电视机囚禁了许久,乔鸣感觉自己的思维终于被放了出来。
只是这里……
他的脑子有点懵,过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S市城郊。这里不热,头顶没有涨满的阳光,肤感甚至有些……冰凉?
又过了一会,他察觉这份冷意是真实的。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玻璃柜台上面,而柜台旁边的墙上写着……
夫大林珠宝。
珠宝店?
乔鸣这下更迷惑了。他昂起头,看到自己还穿着交易时的那套衬衫西裤,只是双腿骑跨在珠宝柜台之上。看不到的脚踝上应该是缠绕了绳子一类的东西,根本没办法向上抬起。
被骗了!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个所谓的杀手是个骗子,用不知道什么手段把他搞晕,又把他绑在这里拿钱跑了!
“妈的!”
下意识骂了一句,乔鸣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得到回应。
“你再不醒,我就要扇你巴掌了。”
“你!”乔鸣用力侧头想去看向发声的人。这个声音他忘不了,正是那个搞晕他的黑衣人的声音。
邱明印绕到乔鸣身旁,把他挺起的上身压回到珠宝柜台上:“别激动,我也是替人办事。”
替人办事……
乔鸣是一个遇到紧急情况反而会冷静的人。黑衣人这一句话让他迅速想明白了什么:“你在替姜一扬办事?”
所以,是姜一扬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对他恨之入骨,设计的这一场诈骗?
黑衣人调整下脸上的面具:“你还挺聪明的嘛。不过你猜错了,不是我在帮他,而是他先帮过我,我还个人情罢了。”
乔鸣用力挣扎着:“你们一起设计来骗我,操……放开我!”
“等下就放开你,我还有事情要做。”
乔鸣惊恐地看到黑衣人正在给自己戴上一副胶皮手套:“你……你要干嘛?”
明明是一张没有变化的面具,他还是觉得对方面具的嘴角是上翘。哭丧着的眼睛和微笑的嘴角结合在一起,让他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想找点乐子嘛。”
刺啦!
西裤的裤裆被大力扯开,乔鸣无用功地扭着大腿:“操!死变态!”
作为一个直男,他是清楚有的男人是会有喜欢操男人屁眼儿的恶习。只是没想到,这个和姜一扬合伙的骗子竟然在拿走他的钱后还想对他做这种事情。
内裤被强硬撕开,后庭已经能感受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感。乔鸣还在不断咒骂着:“操,放开老子!操你妈的变态!妈了个逼的!”
邱明印手下的动作停滞。他用边哭边笑的脸转向乔鸣那边:“你太吵了,这会分散我的精力。”
“我他妈管你……呜!”
扯烂的内裤布条被粗暴塞入口中,激得乔鸣连连干呕。只是黑衣人这一捅很是精准,他呕了半天也没把嗓子眼里的布条吐出来,反而因为阵阵反胃满嘴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乔鸣被堵的没了声音,邱明印这边就像是开始做实验一般虔诚。他伸手扯住乔鸣因为紧张愤怒而缩小的阳物,翻开包皮确认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
还挺干净嘛。
只是还不够。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邱明印把窜出的火苗凑到乔鸣的睾丸附近。乔鸣算是毛发比较重的那种人,从耻骨下生出的毛丛一路顺着会阴蔓延到肛周附近。受到火焰的烤炙,那些毛发迅速卷曲抽缩,一根接一根化为空气中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
邱明印的手法干净利落,打火机口的焰并没有烧到乔鸣的皮肤。只是那种热度靠近皮肤的恐惧感一直让乔鸣闷声嘶吼着,挣扎的力气也转变为颤抖。
他是在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恐惧把他的大脑熬煮成一团浆糊,他只能无意识又无用地往中间缩着腿。
过了半晌,他感觉到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拉紧的心弦这才放松半度。
他这是要消毒?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方法来……
只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卵蛋下方凑近的烤炙感迅速放大,继而变成一束刺入他大脑的尖锐疼痛。
打火机的焰苗,火焰的尖端,随着邱明印手腕一转,直接烧上乔鸣脆弱而娇嫩的阴囊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