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到乔鸣的喉咙里那声混合的惨叫,邱明印稳在那两只卵蛋下方的手依然纹丝不动。火苗舔舐过的皮肤细胞受热破裂,融合的水分在阴囊嫩皮下开始沸腾。像是放在碳烤铁板上的牛肉,被烧灼的部分开始发黑,下面却发出了滋啦啦的烤肉声响。
受到热力的辐射,乔鸣全身都开始发汗。他一开始还会因为剧痛用力往上鼓着肚子,等到后来又完全脱力,整个人的反应就只剩下双腿抽搐一般的颤抖。
打火机的火力温度并不高,炙烤半天也没办法烤干皮下的水分,更别说烤透到里面的睾丸了。邱明印收掉火机,看向乔鸣已经开始翻着白眼的脸:“抱歉,我应该拿个酒精喷灯的,实在是失策。”
乔鸣这时候已经万念俱灰,满脑子里都是混沌的思维。点火的时候是最痛的,之后反而因为神经被损毁而失去了什么感觉。听到黑衣男的声音,他稍微拉回来一点思绪,微侧头看向那张恶魔的脸,一道清泪直接顺着眼眦流了下去。
“痛吗?”邱明印伸手拭去那抹泪痕,异常温柔地安稳道。大概是被他的话语所蛊惑,明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造成他现在境地的罪魁祸首,乔鸣还是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邱明印把他喉咙里的内裤碎片扣了出来,乔鸣大喘着粗气,重新接受着涌进胸腔的新鲜空气。只是在其中,他能闻到一股皮肤被烤灼的味道,熟香味。
想到这是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他嘶哑地开口:“为什么……”
邱明印倚在珠宝柜台上,手指轻轻在乔鸣大腿内侧划动着:“这是雇主的交代,他说想要看到什么‘碎裂的瓷器’,想要什么‘男性被摧毁的美’,大概是搞艺术的吧,这么喜欢仪式感。”
乔鸣从鼻子里哼着:“姜一扬……以前是……美术生……”
“有仪式感挺好,我也很喜欢。”邱明印再度摸上乔鸣因为疼痛萎缩的阳物,“听说他对那个小男生下手的时候还喂了伟哥,当时的情况估计还挺壮观的,像你这个就很丑。”
他的两只手指捏上乔鸣已经焦黑的阴囊皮肤,而后者眼睛再一次睁大:“你要干什……啊!”
这次的惨叫没有布片阻隔,直接撕破了珠宝店中氤氲的空气。邱明印撕开乔鸣已经半酥的卵蛋皮肤,手指娴熟探入,扯住毫无保护的睾丸端详着:“嗯,还是有点变化的。”
受到烤灼的部分硬度增加,并不像旁边的部分那么柔软,大概是因为蛋白质变性凝固所导致的。
通俗来讲就是熟了。
邱明印无视了乔鸣的嘶吼,从阴囊袋内部分离出白色的睾丸和微红的附睾,手指掐在精索上面一扭,转了几圈后徒手将一只卵蛋扯了下来。
染血的手套提着那只已经和主人分离的睾丸,邱明印把它在乔鸣面前晃了晃:“还算干净。”
“你……”乔鸣一开口嗓子都干掉了。不知是因为新一轮的剧痛还是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的缘故,他两只眼睛的眼白都被血丝浸染,满脸都是绝望的表情,“你杀了我吧!”
“等一会,等一会杀。让我培养一下艺术细胞好吗?”邱明印的语气有点像是祈求。
培养艺术细胞?
疯子!都是疯子!
乔鸣眼角抽了抽,无比后悔于自己这一年作出的决定。
为什么要搞姜一扬呢?
他已经开始质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不过一想到姜一扬的脸,他就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姜一扬不过是只碍眼的臭虫,除掉又有什么错可言?
项目是他设计的,怎么最后就成了姜一扬的功劳?主管的职位本来应该是他的,怎么就会让后进公司的姜一扬爬上去?
他约好的同事饭局,姜一扬横插一脚用业务增加的理由让人加班。全科一起做错了事,姜一扬又把所有过错套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向领导告他的状,和同事说他的坏话,这他都忍了。可最他妈恶心的是,姜一扬连他的私生活也要毁掉。
怎么会有人喜欢撬别人的女朋友?明知道他和靳渝很恩爱,没事还以答谢的名义请靳渝吃饭。等他知道这些的时候,靳渝已经提出了分手,却在离开他没几天后又被姜一扬给踹了。
其实到这种时候,他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他只能感觉到反胃。他觉得姜一扬就是单纯来折磨他的,莫名其妙,作呕至极。
被臭虫恶心到了,去请人除虫又有什么错呢?
可是连这个所谓的杀手,也他妈是你的人是吗?
你能不能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啊!
滚啊!滚啊!滚啊!
愤怒化为力量,刚刚还在流泪的乔鸣忽然开始奋力挣扎,状若癫狂的样子把邱明印吓了一跳。他像是把对姜一扬全部的怒火都倾泻在邱明印的身上,哪怕四肢无法挣脱,还是张口对邱明印的方向啃咬着。
邱明印往后退了一步:“啊,你这样有点可怕。”
乔鸣口里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野兽的咆哮,他在玻璃柜台上左右扭动着,手脚被捆扎的地方都被磨的鲜血淋漓。
他想冲下去,杀了这个男人,再去杀了姜一扬。不再靠别人的力量,他要亲手挖掉姜一扬这只臭虫的眼睛,拽掉他的男根,让他体会到自己的痛苦。他要掐住姜一扬的脖子,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才能解气。
但是……
“啊啊啊啊啊啊!”
邱明印再次掀开他破损的阴囊皮,把剩余的那只睾丸握在手里,用打火机对准上方的精索灼烧起来。剜骨的疼痛顺着脊柱直接蔓延到头皮。他下意识顶着胯,却又被邱明印大力按回到珠宝展柜上。
没过多久,邱明印提着他第二只脱落的卵蛋,一同甩到他面前:“这只的火候好一些。”
“你……”乔鸣的嘴角都被自己给咬破了。
邱明印扬着他的苦脸面具,一只手提着两只发白卵蛋的断裂部位,另一只手弹动着它们:“你知道吗,在日本有一道活青蛙刺身。青蛙下半身被去皮切段,同它完好无损的上半身一起摆盘,这时候他还没有死去,刚好能看到食客一点点把自己吃掉的样子。”
“变态……你个变态……”
邱明印伸手在自己脑袋旁边转了两圈:“我只是给你讲个故事而已,又没有说我要吃,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变态……”乔鸣的声音越来越低。
“变态吗?我是想把仪式搞的艺术一点,美食也是艺术的一部分嘛。”邱明印把泛着血腥气的卵蛋凑到乔鸣嘴边,“我不吃,但是我想让你吃掉。都说吃啥补啥,说不定你吃掉还会再长出来两只呢对不?哈哈哈开玩笑。”
面具下的笑容很干,附和的就只有乔鸣的轻哼声。
“你确定不吃吗?”对着已经开始要丧失意识的乔鸣,邱明印试探问道,“天底下只有两个的东西,这可以算是稀世珍品了吧?”
“不……”乔鸣呓语着,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只泛着作呕味道的手掐住,两粒绵软的东西被粗暴塞了进来。
我要死……让我死……
他连吐出口腔里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乔鸣昏了过去,邱明印叹了口气。
好无聊,这么快就不行了,他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呢。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
摘掉手套,掏出手机看了眼表。他在通讯录里翻了个电话播过去:“喂,我这边结束了……你是在哭吗?”
“呵,我还以为你毁掉他会很开心,”他在面具下冷笑道,“现在看来你还是不够喜欢他。你对他做了这么多,最后这步不应该是最愉悦的吗?”
他转了个身:“好了不多说,再多待一会警报该响了……保密,等你看新闻应该会知道。”
“对了,你那边最好快一点噢。”他又嘱咐道,“我该做的工作都结束了,你能不能把那位可爱的夏医生早点提上日程?”
“那再好不过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