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蹙眉思索,林宗平的公司被收购,那他要与之合作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不过,不合作也罢。
他想起那晚林宗平是如何对自己下药……如何欺辱自己……
“那他们的董事会呢?”他问。
王经理笑嘻嘻地答:“早散了。据说那个林宗平破产后混得一塌糊涂。嘿嘿,报应啊,这种乱的人渣,早该这样了。”
是吗?已经破产了啊。
听到这个答案,齐晟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些,心情也好起来了。
不管如何,硕丰公司算是间接帮自己报复了一把,痛快!
二楼某个房间里,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出暗蓝色的光。
齐铭坐在电脑前,牛仔裤扯到脚腕,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白皙如玉的胯骨,两条长腿瘦而有力。
两腿间的是与他秀美容颜毫不相称的大肉棒,上面的血管跟跟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涨破了
齐铭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以前录制下来的视频,然后用手握住,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头那敏感的铃口,销魂的快感很快就使铃口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体。
“啊……爸爸……爸爸……”
齐铭重的喘息着,随着屏幕里那妖媚的人而吐出情色的呻吟。
屏幕中,面色潮红的爸爸躺在床上,美艳的脸孔、身体都沁出晶莹的汗珠。下身只穿一条薄薄的内裤,两腿像蛇一样紧紧绞缠着,一手搓着膛上那两颗粉嫩嫩的小乳头,一手隔着布料缓缓摩擦着肿胀的欲望。
乳头被他揉捏的又硬又红,下面的欲望也越来越肿,急需一个突破口。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他无法控制的分开了双腿,大大的贴着。
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因为刚才腿夹的太近,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下体上,描绘出一朵小小的,湿润的,奇异的花朵形状。
浸湿的内裤贴在上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花瓣中间凸起的硬核,小小的一颗挺立在那,看起来敏感又色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去摁一下。
齐晟咬着唇,满脸都是羞耻隐忍的神色,但又抵抗不了欲望的侵袭,最后只有抬起腿,慢慢将内裤脱去,露出他肿胀的分身,蜜汁四溢的荡花,以及那受到水滋润而粉嫩潮湿的后穴。
啊,就是这样情色又冷漠的爸爸,人前禁欲人后荡的男人,淫荡起来时甚至用自己的手指来玩弄他特殊的身体──那具漂亮的奇异的,同时包含了男女器官的身体。
一切都让齐铭丧失理智的疯狂。
“唔……”齐晟轻轻地哼了一声,用手指羞怯的临摹着花穴的形状。旁边稀稀疏疏的草丛上挂着几滴白色的蜜汁,引诱人犯罪的美丽。
而对这份美丽却毫不自知的男人,满脸羞愧的抚着自己,玩了一会儿后,他又伸手去柔嫩花穴那丰厚绵软的花唇,然后探出食指,开始挑逗自己的花核。
那凸起的小粒,异常瘙痒敏感,一受到外力的挤压就立刻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爽的他下体荡的扭动着,贪婪的追逐那让快乐的手指。
“唔啊……好舒服……啊……”
手指很快就被淫水打的湿透,掌心也被濡湿,泛着淫靡的水光。
齐晟压抑着呻吟,从小穴里传来一阵阵难磨的酥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恨不得立刻有什么大的东西捅进去狠狠干才好。
“嗯啊……啊啊……”
他的红唇微微开启,断断续续吐出呻吟,手从花瓣上往下挪,并起两手指,在湿淋淋的口徘徊几下后,猛地插入。
“啊啊……!”
臀部抬高,随着手指插入的动作,小穴里顿时涌出汩汩春水。
插的太深了……好像……一下子就干到了敏感的花心……
齐晟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太过刺激的感觉让他连呻吟都忘记了。
只是被两手指插入,他就爽的快要高潮了。
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手指被火热的花壁包裹着,然后缓缓律动起来。
“嗯嗯……好舒服……噢……”
他快乐的呻吟着,两腿大大分开,将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镜头前。
但那么淫荡的身体两手指岂能满足?
很快的,他又加了一手指进去,三手指并在一起,狠狠的着自己小穴,柔软的小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里面的淫水随着抽动作不停的往外溅出,又痛又痒的感觉夹杂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挥汗如雨,淫叫连连,室内春色无边。
在他高潮的那一刻,齐铭也同时弓起腰,攀至顶峰,对着屏幕喷出了浓厚的白浊。
白浊喷在屏幕上,正好对着父亲的脸,就好像颜射一般,让他刚射过的肉棒又瞬间硬了起来。
齐铭着迷的向前俯身,亲吻着屏幕中的人……
“爸爸……我爱你……”
体内燥热无法平息,齐铭用纸巾擦干净下体和电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该死的,自从上次在医院帮爸爸口交过后,他就再也不让自己碰他了,害的他憋了这么久,每天对着美味却无法吞食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可又不能来强的,现在的爸爸是最脆弱的时间,一不小心玩过了火,后果不堪设想。
齐铭当然不愿为了一时之欲失去可爱的爸爸,但也绝对不会一直忍着欲望。
他凝眉,苦苦思索。
该用什么办法,能让爸爸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呢?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只变声器。
再扮演变态?
不不。
这个已经行不通的了。现在的爸爸本不经吓。
那……该用什么方法才好呢?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张嫂的声音传过来:“少爷,九点了,该起床去医院看先生了。”
“哦哦,马上就下楼。”
齐铭晃晃脑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无法宣泄的欲火。
总之,慢慢来吧,不可逼急了。
兴奋的赶去医院,却没见到心心念着的人。
齐铭站在门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着呆。
人呢?在哪里?
有个护士小姐经过,见他呆呆的模样,就好心告诉他:“齐先生今早已经出院了喔。”
“什么?出院了?”
“嗯,院长批准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程风叼着烟,吊儿郎当晃过来,笑嘻嘻道:“怎么,看不见心上人伤心了?”
“谁让你放他走的?”齐铭的脸色冷的像块冰。
可恶,居然不辞而别,可恶可恶!
程风可没被他的气势吓倒,依然不知死活道:“你爸的病好了,早该出院了,就你跟个宝贝儿似地,担心这担心那!”
“他在哪?”
“你脑子没啦?不会打电话自己问?”程风白他一眼。
齐铭也白一眼过去,拨响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却被挂掉了。
爸爸,没有接他的电话。
爸爸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齐铭开着车,往公司驶去,紧抿的唇线昭显出他的不悦。
可恶,居然又不告而别。明明那天爽的要命,还爽的在他嘴里高潮了,事后就翻脸不认人。
讨厌的爸爸,一点都不诚实,啊啊,真是不可爱啊,一会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才行。
至于教育的方法嘛,当然是用爱来感化啦。
想到这,齐铭的心情又好转起来,加大油门,朝公司狂奔而去。
“齐总,这是刚才发来的快件,请您签收一下。”
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妖娆而来,放快递时,还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
可惜齐晟没看见。
他接过快递,刚想签字,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莫非……又是那个变态?
住院的这段日子,那个变态很奇怪的消失了,没有再骚扰他,难道现在知道他出院了,折磨又开始了吗?
见他久久不动,秘书好奇问:“齐总?齐总?”
“啊?嗯?”齐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捏着快件的手有些冷,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
“您没事吧?”看到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秘书有些担忧。
齐晟摇摇头,没多说,快速签完字后让她离开,然后将门牢牢锁上,才决定打开快件。
这次不晓得那变态又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过来,该死的,最好别又是什么见鬼的贞操带!
想到这个,齐晟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
那晚,如果不是被那贞操带压的情欲迸发,他就不会犯下与儿子乱伦的罪孽。
该死的混蛋!最好祈祷别被自己查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饶过!
屏住呼吸,齐晟慢慢拆开了快件──
“呼……”在看清快件包里的东西时,他顿松一口气。
什么啊,只是普通的公文件而已。
好大一场虚惊!
看来自己真变成惊弓之鸟了。
齐晟自嘲,把快件收起,看看手表,午餐时间到了,于是离开办公室,去楼下对面的餐厅吃饭。
他前脚走,齐铭后脚就来了。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见到心上人。
“齐总去老地方吃饭了。”秘书小姐见他急匆匆的模样,以为有什么急事,好心提示,却不想换来对方一记冷眼。
“哼哼,以后不许接近我爸爸,还有,裙子明天给我穿长点,最好天天穿长裤!”齐铭冷冰冰丢下这句话,留下俨然已变成活化石的秘书,潇洒离去。
格调高雅的餐厅,爸爸果然坐在老位置用餐。
背影又高又瘦,进食动作优雅。
齐铭着迷的望着他,本来满肚子的火在见到他那一刻,全部灭了。
臭美的理了理刚才跑来时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往齐晟面前一坐,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
齐晟刚往口中送一口汤,还没咽下,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惊到,差点就没全部噗出来。
“你来做什么?”硬生生咽下那口汤后,他板着脸,故作平静问。
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早就汹涌澎湃了。
一看到儿子的脸,他就无法自遏的想到那天在医院被……被舔弄下体,还不知羞耻的高潮了……
如果说那晚是醉酒后发生的意外,可在医院那次,他的神志却很清醒……
真是没脸见人了。
齐铭看他的脸色忽红忽白,心里知道爸爸又害羞了,于是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岔开话题:“爸爸出院,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呢?害我今天早晨去医院没看见你,担心了一上午。”
“啊……嗯……因为我想这些天你可能太累了,就没和你说。”齐晟心虚的解释,其实他只是不想面对儿子而已。
齐铭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于是也不再继续追问,示意服务生过来,要了份意大利面。
“肚子好饿哦。”
“嗯……”
“爸爸,以后中午不要在外面吃啦,又没营养。”齐铭凑近,温柔笑道,“以后爸爸的午饭交给我。”
齐晟怔住:“你?”
“没错。爸爸住院那段日子,我已经练出一手好厨艺了喔。以后你的午饭就交给我吧。不,三餐都交给我。”
“……”
不得不承认,齐晟有点感动。
“咳,再说吧。”他忙低下头往嘴里塞东西,耳朵赤红。
齐铭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刚想叫服务生快点时,从餐厅外突然闯入了几个黑衣大汉,直奔二人的餐桌。
“齐先生吧?”带头的那个望向齐晟。
齐晟蹙眉,礼貌的问:“我是,请问你们是?”
几人没回答他,而是互相交换眼神。
旁观的齐铭立刻察觉氛围的不对,还没来得及提醒父亲赶快离开,腰后就被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住了。
分明是把枪!
而齐晟的腰上,也同时被枪支抵住。
“你们要做什么?”齐铭神情郁,沉声问道。
“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要和你们谈,麻烦你俩跟我走一趟了。”带头那个黑衣人压低嗓子说道。
一被推上车,父子二人就被蒙上了黑色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了。
沉沉的黑暗让齐晟不由产生了恐惧感,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儿子还在身边,他做父亲的,必须要拿出勇气来。
齐晟悄悄握住了齐铭的手,感觉到对方手的温暖,不知为何,突然安下心来。
“别怕,有爸爸在。”
“我不怕。”齐铭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爸爸也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齐晟苦笑,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轻易被看破,实在有些丢人。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面子的时候。他们现在被绑架了,在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的情况下,一切都很危险。他必须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想办法逃掉。
“哟,父子俩感情挺好的嘛。”带头的黑衣人听见他俩的声音,轻蔑的调侃着。
齐铭抿抿唇,问:“你们是谁?绑架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
“呵呵,这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嘛,也只是个收钱替人卖命的工人而已。”
齐铭闻言,没再说话。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办法逃走,目前唯一可行的,就只有见到指示的人,然后尽量跟他谈判,再找机会逃走。
车子行了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钟才停下。
一群人粗鲁地将他俩从后车座上拽下,往前推搡着。
齐铭闻到一股新鲜的樱桃味,以及,鸟鸣的声音,他心中暗暗定下了个位置。
据车子行驶的时间再加上现在身处的环境来看,他们应该是被带到了郊外。
“靠!走快点!跟个娘儿们一样。”
正在心里推测着,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叫骂。
原来是齐晟大病初愈,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刚才被从车上拖下来时碰到了旧伤口,身体一时有些发虚,脚步就放慢了些。
感到有双陌生的手碰到了自己,他大怒:“滚,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你──”黑衣人被激怒,举起手就想打人,却一下子被齐铭捉住。
“你敢动我爸爸试试。”
少年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黑衣人却觉得如果真动了手,自己一定会被立刻杀掉。
局面僵持着。
好久之后,带头的黑衣人发话了,“放开他,不许闹事。”
领头人发话,下属不敢不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他一松手,齐铭就捉住父亲的手,紧紧握住再也不肯松开。
“我会保护你的。”他低声说。
他的手温暖厚实,手掌覆盖住了父亲紧握的拳头,紧紧包裹起来,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他的手捏碎,换成平时齐晟早就吃痛了,可现在,他却觉得异常安心。
走了大约有十分钟的崎岖小路,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将父子俩推进一间小木屋内。
“老实点!”
一进屋子,眼罩就被摘掉了,突如其至的光线让他们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
“可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齐大美人。”屋子最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齐晟一惊,这声音,莫非是……
果然,说话的人是林宗平。
“居然是你!”
齐铭咬牙,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害他的爸爸陷入险地。
“是呀,当然是我咯,哟,没想到齐小美人也来了,就这么想念伯伯的大鸡巴吗?”林宗平鄙的笑着,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吐出淫邪的话:“可惜伯伯的大鸡巴上次被你咬掉了,不过不要担心,这里有这么多人呢,一会绝对让你吃个够!可是呢──”
他看了眼齐晟,笑容更盛:“你就先等等,先把你爸爸喂饱了再喂你吧。”
“你敢!”齐铭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呵呵呵,你看老子敢不敢!”林宗平冷冷地笑了几声,松开他的头发走到齐晟面前。
齐晟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被黑衣人束缚住,冷冰冰与林宗平对视。
“啧,还是这副禁欲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猛干你!”林宗平的扯扯嘴角,伸出腿一脚朝他踹去,眼看着就要踢中,却被一人猛地推开,踉跄往后腿,差点跌倒。
“妈的,敢打老子!”
围观的黑衣人见齐铭居然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并打了自己的老板,忙冲过去逮住他,用力挥拳,打在他的腹部上。
力道极大的几个拳头,饶是训练过的齐铭也受不了,忍不住发出闷哼。
“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林宗平理了理他那头半秃的头发,快步走上去又对他添了几脚,旁边的齐晟看到齐铭被打,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样:“住手,都住手!”
林宗平笑眯眯:“住手?你凭什么命令我?”
随着话落音,又一拳打在齐铭身上,“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齐铭咬着唇,不肯发出呻吟,只因担心父亲听到了更担心。
“林宗平,就算我们死了,你也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法律?制裁?我怕什么啊!哈哈哈哈。”林宗平仰天大笑,神态疯狂,“我现在一无所有,公司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自己还变成了太监被人嘲笑。我还怕什么啊!”
齐晟心里暗惊。
一无所有的人疯狂起来,最可怕。
“不管怎样,你要报复的人是我,要动手就对我动手,不要动我儿子!”
林宗平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齐铭。
“父子情深,感人啊,真感人!”他鼓起掌来,做出感动的样子,热泪盈眶。
掌声响了好久,他才停下,抹抹眼泪,哽咽道:“不对,应该说是母子,哈哈哈哈,因为齐晟你不仅拥有男人的器官,还有女人的。哈哈哈哈哈,小美人不就是用女人的小穴生下来的嘛!”
此话一出,屋内哗然。
齐晟感到从头到脚透心凉。而齐铭,则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林宗平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了烟,慢慢吸着。
“你以为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吧?哈哈哈,可惜啊可惜,在我一无所有时,让我遇到了一个曾经见过你的老熟人!”他歪着头,肥厚的脑袋堆下一叠脂肪,“猜猜看,是谁呢,你能猜到的吧?”
齐晟的唇白的一丝血色都无,嗓子里有针在刺。
“没错,就是你以前的同事咯。哈哈哈,他告诉了我,你的秘密,你曾经是个鸭子的秘密!”
齐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是被养父在一个垃圾桶边捡回家的。
养父是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老头,人很穷,但很善良。他靠捡垃圾赚来的钱养活了五六个和齐晟一样被抛弃的小孩子。
齐晟长到八岁时,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那天,他哭的很伤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食饭。
养父走进来,温柔的告诉他:“晟晟,你是一个小天使,你不是被抛弃的,上帝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你。不管怎样,爸爸永远都爱自己的孩子。”
在养父的呵护下,齐晟和他的兄弟们姐妹们一起健康成长,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直到小学五年级时的一次游泳课上,他和男同学一起洗澡,突然有个孩子指着他大叫:“快瞧,那小子居然有女人的东西!”
齐晟低头,发现他们都看向自己两腿间一直存在的那朵小花。
他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好奇,男孩子不都是有这东西的吗?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有个男生指指自己两腿间幼稚的小鸡鸡,大声嘲笑:“快看啦,男人只有这个东西哦,不信的话,回去问问你爸爸,看你爸爸是不是也只有这玩意儿。”
齐晟在众人的嘲笑中哭着跑回家。
当时养父正在院子里收拾刚捡回来的垃圾,一个不注意就被齐晟扑倒,紧接着儿子的行为让他大吃一惊,冷汗都流了出来。
齐晟快速扯掉他的裤子,红红的眼睛顿时瞪大──
没有!
真的没有!
爸爸没有那个东西!
原来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怪物!
养父看见他红红的眼睛,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失误啊,应该早点告诉这孩子的。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有这东西?”齐晟脱下自己的裤子,哭着质问他的养父。
养摸了他的小脑袋,把他裤子提起来,慈爱的说:“是爸爸不对,爸爸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爸爸……”
“才不是,我的儿子怎么会是怪物呢。长的这么漂亮,明明就是小天使。”
养父慈爱的目光让齐晟稍微平静下来,可他还是不相信。
“那为什么我会比别的男生多一样东西?”
“那是上帝馈赠给你的礼物。”
“礼物?”齐晟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苹果一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嗯,礼物。”养父用他那双枯枝般的大手,替他擦干眼泪,充满爱怜的望着他,“这是上帝送给每一个特别的小朋友的礼物。你们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天使,只有乖巧可爱的小朋友才能得到这个礼物喔。”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齐晟依然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养父佯装生气。
的确,爸爸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去年冬天他说想要一个新书包,爸爸知道后,就对他说,“过年一定买给你。”
当时家里非常非常穷,五六个孩子吃饭读书已经很吃力,爸爸的身体也不好,每天出门都捡不到多少垃圾。齐晟对新书包本就没有抱多少希望。
可到了过年时,爸爸真的拿出一个新书包送给自己了。
爸爸永远不会骗自己。
想到这里,齐晟这才破涕为笑:“原来我是特别的呀。”
可是,消息却因此传了开来。
从那以后,齐晟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碎言碎语,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我?为什么?我明明不是怪物呀。”
他的呐喊并没有人听见。
在这样的眼光中,齐晟渐渐长大了,在学到很多知识后,才了解养父的用心良苦。
这不是个礼物,只是他的身体比一般人特殊罢了。
齐晟竭力调整心态,让自己不那么自卑,尽量显得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和别人过度亲密,没办法在大浴室和同学们一起洗澡,没办法当众换衣,没办法上游泳课。
所有男孩子能做的事,他都不能做。
他能做的,只是将衣服裹的严严实实,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发疯一样学习。
十六岁时,养父病死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年纪最大的他身上。
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们,齐晟缀了学,早早步入社会,开始了打工生活。
每天,他要打五六份工,每天都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虽然日子过的很辛苦,很累,可每天下班回家看见弟弟妹妹们的笑脸,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十六岁的齐晟已经是个颠倒众生的美少年了,含情的凤眼,瓜子脸,白雪肌肤,纤细的身段,教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心生爱慕与怜惜。
也正是因为这份美色,给他招来了可怕的祸灾。
那天,齐晟在俱乐部做兼职服务生,和往常一样,送酒,打扫,忙的满头大汗。
“齐晟,三楼08号包间,两瓶酒”经理在办公室叫道。
“好的,马上就去。”
齐晟擦擦脸上的汗水,撸起袖子,端着酒走上三楼,慢慢推开了8号包间的门。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推开的是地狱之门。
包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沙发上坐着六个男人,气质很硬朗的男人。
他们没有像一般客人那样唱歌喝酒聊天,而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食物,静默的怪异。
齐晟礼节对他们点了点头,把酒摆在桌子上:“几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他把单子拿出来,“麻烦签一下酒水单。”
几个男人还是埋头用餐?,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俱乐部有规定,客人点酒是要签酒水单做记录的,因此齐晟不得不硬着头皮又提醒了一次:“先生们,请签一下酒水单好吗?”
话落音,坐在最前头的那个人终于停住手中的进食动作,抬起了头。
终于有人听见他说话了,齐晟不禁松了口气,忙把酒水单递过去,让他签字。
那男人接过酒水单,瞄了几眼,拿起笔准备填。
“是在这里填吗?”他问,声音很低沉,也很疲惫。
“是的,就是这里。”
怕他看不清楚,齐晟体贴的把沙发边的一粒小橙灯拧开。
柔和的灯光顿时倾洒一室。
视线也舒适了不少。
男人龙飞凤舞的填下自己的名字后,把酒水单还给齐晟。交还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这细心的服务生。
只一眼,他就呆掉了。
齐晟被他看的不自在,自己的脸,腼腆的问:“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男人立刻回过神来,把酒水单还给他,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打长期工的?”
“不是,我只做兼职。”齐晟笑着说。
“知道了。”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挂在前的工牌号,然后敲了敲桌子。
那几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抬头。
不出意外的,几人的眼光和刚才那男人差不多,直勾勾的盯着齐晟,眼神饱含惊叹,像在打量一件让人惊艳的珍宝。
齐晟被他们看的很不自在,低下头,准备离去,却又被叫住。
“帮我们开一下酒。”
“啊!真对不起,我忘了。”齐晟忙向他们道歉,拿出开酒器开酒。
他开酒时,那几个人终于收起了那怪异的眼光,凑在一起低低交谈着。
齐晟不敢听仔细,只是隐约听见他们好像提到什么“很适合”“俱乐部”“客人”这些词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耳边那些低沉的交谈声仿佛在织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将他网进去。
酒很快就开好了。
齐晟的任务完成,不愿再在这里继续留下去。
临走前,签字的那个男人突然又叫住了他。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齐晟有些焦躁了,口气也变得不怎么和善。
出乎意料的,男人并没有不高兴,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了他。
“我这里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来试试?”
齐晟低头一看,惊呆了。
腾龙俱乐部。
“我们俱乐部正在招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是很累,但因为假期比较少,又是门槛比较高的地方,所以薪水给的特别高,年薪100万。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
一年可以赚一百万的薪水,这对齐晟来说无疑是个巨大诱惑。
有了这笔钱,弟弟妹妹们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在每次开学时为学费发愁了。
仔细斟酌了两天后,齐晟还是决定去俱乐部。
虽然那几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有些危险,但为了生活,他必须得去。
按着名片上的地址,他硬着头皮去了。
接待他的人还是当天给他名片的那个,在一间很暗的屋子里。
“决定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
“很好,现在就签合同吧。”男人招手,叫人拿了份合同上来给他。
齐晟仔细阅读合同内容后,发现没有什么不合理的条规,于是没有戒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份真正的卖身契。
合同签好后,男人开始询问他的相关。
“叫齐晟是吧?”
“是的。”
“多大了?”
“十六岁。”
男人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他。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像朵晨间初绽的玫瑰,唯美,轮廓清丽。纤细的身材,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气质。双眸里水光点点,仿佛月亮落下的微霜。
很好,非常好,非常适合。
“俱乐部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只要按时间做完就行了。但是有一点我事先说好,在没得到俱乐部的允许下,不得擅自离开,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齐晟点头。
他知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如果没别的需要,他绝对不会去冒那个违反规矩的险。
“家里没什么别的人了吧?父母都同意了吗?”男人又问道。
齐晟摇头,双眸有些黯然:“我是孤儿,只有一个养父,养父已经病逝了,家里只有几个领养的弟弟妹妹。”
“你工作赚钱就是为了他们?”
“嗯。弟弟妹妹们还小。不能不读书。我想给他们好一点的生活。”一提到弟弟妹妹们,齐晟黯淡的眼睛就开始发光,载满了希望。
那副认真、对明天充满希望的样子,让男人有一瞬间的不忍。但常年冷酷无情的生活,早让他心硬如石,怎会放弃到手的猎物?
他说:“只要你好好在俱乐部干,100万的年薪还会再涨。你的弟弟妹妹们肯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齐晟一听还能涨工资,欢喜的不得了,忙向对方道谢。
“咳。”男人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那好,今晚你就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来俱乐部报道吧。”
第二天一大早,齐晟在弟弟妹妹们的眼泪中告别,踏上了前往地狱的路途。
所谓的俱乐部,一般都建在繁华闹市中。这个俱乐部却一反常态,在深山的僻静处,想要逃出来,如果没人带路,很快就会迷路或被野兽吃掉。
那天天气很好,傍晚的夕阳穿透葱郁的树叶,洒在身上,让人忍不住产生愉悦的好心情。
齐晟的心情很好,站在俱乐部大门前,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为了钱,为了弟弟妹妹们!
第一天到了俱乐部,由于天已经快黑了,俱乐部的人没有立刻安排他工作,而是将他安顿在一间干净的单人房里,叫他洗洗澡先好好休息一晚,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齐晟抱着枕头睡着了。睡的很香很甜。
那晚的星光很美,漫天的银河,洒下的光辉照耀在熟睡的少年身上。
这是他来俱乐部的第一个安稳睡眠,也是最后一个。
次日醒来,他穿好衣服,由人带领着,开始参观俱乐部,了解工作内容。
俱乐部的人边走边给他介绍,齐晟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载着,生怕忘记了。
“当然,你还有很多同事。不过他们现在都在睡觉,你要见他们的话,可得等到晚上了。”
“睡觉?”齐晟不解,怎么会在这时睡觉?
带路的人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没来由的让齐晟不舒服。
看着很多来来往往的衣着华贵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后,他们要你做什么,你最好都乖乖听话,否则有什么后果,军队是不负责的。”带路的人指着那些客人好心的劝告着。他见过太多刚来这里的孩子不听话的反抗,结局无一不悲惨异常……
这孩子长的很漂亮,一定很受欢迎。如果不听话的话,下场绝对会更加悲惨。
不过,不管听话不听话,下场都是很悲惨的吧?呵呵,毕竟他干的工作是……
那人瞄了眼身边天真无邪的少年,看见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时,突然有些怅惘。
不知道这笑容,还能持续多久……
恐怕,也就到今晚为止了吧?哎。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日落西山之时,客人多了起来。
齐晟对新工作充满了期待,他翻开工作表,今天是他和另一个男人。从照片上来看,那个男人长的真是漂亮。
其他的同事都很漂亮,各有各的姿色。
齐晟在心里纳闷,莫非俱乐部挑清洁工还是看长相的?
第一个要清洁的地方,是大厅。
齐晟一进大厅,就感觉到里面的怪异气氛。
大厅里人不多,大概有五十来个左右。其中角落里还有一小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神色很兴奋的样子。
那五十多个人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下进餐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他。眼神露骨,如刺扎在他身上,让他十分不自在。
“呃,我是新来的清洁员,叫齐晟,以后请……请各位多多指教。”他礼节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同事。
当他走到角落里时,他突然看清角落里围着的那群人是在做什么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嗯嗯……啊……不要……不要了……好痛……”
那个被两个男人插入后庭,一个男人插在嘴里,还有四个人分别玩弄着他的手,头,双脚的赤裸男人,不正是他的同事?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会……会对自己的同事做出这种无耻的事?
齐晟感到大脑有一股血气上冲。
“嗯啊……好大啊……好深……唔……不要……不要……了……要破了……”男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入耳里,不停的刺激着齐晟。
“住手!”终于,齐晟忍耐不住,拨开众人扑过去,想要将男人解救出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男人时,他人就已经被其他人压倒。
一群,又一群人,快速涌了上来。
阴影像片巨大的网,那些人则像织网的蜘蛛,慢慢朝他们的猎物爬去。
“哟,这次的货色不错啊。”
“身体纤细,皮囊绝佳,肤如白雪,是我最爱的型。”
“起来一定很爽。”
“我想干他的嘴,他的嘴比玫瑰花还要红。”
平常人模狗样的男人们,在这里撕掉伪装,从口里不断突出秽词语,羞的齐晟脸涨的通红,拼命挣扎着,咆哮:“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放开!”
“放开?”其中一个笑着,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调侃:“放开你,我们干谁去啊!”
“滚!”齐晟别过脸,被陌生人碰触使他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你们敢对我施暴,我一定会报警,到时候你们就完蛋了!”
所有人一愣,顿时没话说了,就连正在玩弄另一个男人的那群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下衣衫不整的美少年。
齐晟见他们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了他们,忙松了口气,暗想,看来他们还是怕警察的。
谁知,他刚想爬起来,耳边就传来一片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宝贝儿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警察?治我们的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儿,你先看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吧!”
“哈哈哈哈哈……”
齐晟被笑的全身发毛,立刻警惕起来,心里沉到了谷底:“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哎,看来俱乐部没跟你说啊。哎。也难怪,这样的美少年,换成我也不忍心让他早点知道真相。”其中一个故作怜惜的摇了摇头。
身边的男人又被重新干起来,恩恩啊啊的呻吟声让齐晟突然觉得头好痛。
“可怜的宝贝儿,就让哥哥们来告诉你真相吧。”一个男人笑嘻嘻的蹲下,在他嘴上舔了一下,暧昧的眨眼,“你的身份可不是什么清洁员,而是性奴。性奴你懂吧?就是专门用来让我们这些俱乐部会员发泄欲望的玩具。”
“说的明白点,就是被我们干屁眼的贱货!明白了?”
他的话犹如炸雷,把齐晟炸的粉身碎骨,久久久久回不过神来。
性奴?
不!不不不!不!!!!
那群人见他呆呆的模样,更觉可口。每个人的欲望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好久没新鲜货色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尝个鲜。”
有人说道,马上就有其他人跟着附和。
齐晟被他们摁住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他看见有人撕开了他的衣服,无数双肮脏的手伸到他身上,抚他的身体。
他还听见有人惊呼:“快瞧,这小子居然是双性人!”
“艹,老子第一次见到双性人!真带劲!”
“妈的,这小穴比女人的还诱人,还是粉色的,这家伙绝对是个处!”
“没想到俱乐部这次给我们找了个宝贝回来!”
衣服被一件一件撕扯开。
齐晟头晕目眩,被碰触的感觉让他恶心想吐。
无数双手伸到他身上。他尖叫着,却惹来周围人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声。
黑暗中,那些男人把他围成一个圈,有人将他的双手扯到背后,牢牢的摁住。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白皙的身体像一道美食般呈现在饥渴的雄性动物们面前。
很快的,他感到有一直滑腻腻的舌头舔上了他前的两颗小乳头。
接着,更多的舌头也加入了其中……
两只,三只,四只……
耳朵也有舌头伸了进来。
下体的女性小花,臀缝间的小穴,无一不被舌头手指玩弄,吮吸舔弄。
他发疯一样的挣扎着,不停的叫喊着:“滚!滚!不要碰我!滚──”
他想向前爬去,可是没爬多远,就被人拖了回来,尔后,托高细腰,从背后狠狠的进入──
“啊啊啊!”
被撕裂的疼痛,痛到极致,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前面的小花被一巨大的肉棒填的一丝空隙也无。
紧接着,紧致的后庭也被一大肉棒狠狠插入。
剧痛已经让齐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不──”齐晟疯狂的扭动着臀部,想要摆脱在他身体里的男人。
可他的动作只会更加激发男人们的欲。
“骚货,你里面好热,好紧!”黑暗中,某个人感慨着。
“瞧,他流血了,果然还是处!”
越来越快的抽动,每一次力道之大,都像要顶破肚子似的。
齐晟张大嘴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颤抖的身体赤裸裸躺在众人的身下,滑腻的身体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然后,他又感到有腥臭的东西到了他的嘴里,捅的他喉咙发痛。
身下两个小穴被不停的抽插着。一个射了,很快又换上另一个。
一个又一个,不停的……不停的进入他……侵犯他……
齐晟双眼空洞的望着窗外。
窗外,挂着一轮满月。
真美。
他的思绪流到了天空,身上的禽兽们在做什么也仿佛与他无关了。
大厅里的淫荡喘息与空气中浓浓的腥味也离他越来越远。
在又一次被贯穿时,他想,啊,原来,他成了性奴。
之后的日子,就像地狱。
每天每天被无数男人侵犯。
根本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会立刻受到更严重的侵犯。
也不能自杀,否则他的亲人就会受到牵连。
为了让性奴随时随地满足客人,俱乐部每天都给他们喂一种奇怪的药,那种药会让他们时时刻刻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中,只有尝到男人的肉棒,才能得到满足。
齐晟因为是双性人的体制,比其他性奴更悲惨,每天被双倍的人侵犯。两个小穴就没有闭合过。
也正因如此,才导致十八年后,他比正常人更淫荡的体制。
在俱乐部呆了两年后,齐晟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逃出了俱乐部。
他把秘密深深掩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碰触。却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再次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小木屋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齐晟和齐铭被人困住双手,强行摁倒在地上,听着林宗平不断的将十几年前的真相一一残酷道出。
“不是吧?老板。这美人居然是性奴?”某个黑衣人耐不住了,不可置信的问出来。
“世界上真有双性人这种东西存在?”
“艹,真想看看!”
大家三言两语议论起来。
“难道……”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若有所思,忽地笑,“莫非,这小子是他生的?”
他的目光在齐晟与齐铭身上来回穿梭,得到林宗平肯定的笑容后,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男人产子这一说。
嘛,也不稀奇。对方是双性人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跪倒在地上的齐晟,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卡在了口腔。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浸了醋,酸软无力,手足无措,只觉面皮结了霜冻,嘴角亦是冰。
终于……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纸永远包不住火。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坠冰窖。耳边传来众人的哄笑,仿佛又回到了俱乐部,那些地狱般的日子,躺在地上任无数人蹂躏,侵犯。
他的哭喊不会得来拯救,只会迎来嘲笑与更深的绝望。
那个时候,没有人来救他。
在被无数人侵犯了两年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当时,这个发现几乎让他崩垮,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就自杀。但当他举起刀子想自杀时,他又放不下老家那些弟弟妹妹们。
如果没有他,弟弟妹妹们就会失学,无法生活,更严重的还会遭到连累……
就在那时,有个心善的人告诉他,如果想逃命,还得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俱乐部的医生,是可以自由进出基地的。如果能骗过医生,躲进他的车里,说不定就可以逃出去。
也正因如此,齐铭才没被他杀掉,他也因此得到自由。
从军队逃出来后,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本没办法做流产──他也没脸进医院做手术,只有躲起来把齐铭生下。
齐铭出生时,他有想过要把这孩子丢掉,毕竟是罪孽的种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可当他看到齐铭软软的小脸对自己笑时,他的心忽然就柔软起来。
这是自己的骨血,身上流淌的,是自己的血。他一个男人,辛苦怀胎十月,忍着无尽的羞耻,巨大的疼痛,才得到这个鲜活小生命。并且,不管发生过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他做不到……把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丢弃。
就这样,齐铭被他留在了身边,被他哺育长大。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爸爸生下来的?”一直沉默的齐铭突然低声问道。他的头低低垂下,额发遮住脸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齐晟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了里。
他沉默。
沉默代表默认。
这一刻,让他还能说什么好?说什么都是多余。
不知为何,之前他用尽力气去隐瞒过往的秘密,瞒住齐铭的身世,现在突然被揭开,并不只有痛苦。
隐约的,还有轻松感……
好像身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浑身轻松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