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老男人真的有产子的功能。呵呵呵呵呵,老板……你这次可让我们绑回了个宝啊!”黑衣人笑着,目光不停在齐晟身上不停扫来扫去,吐出淫秽的词,“不晓得他有没有女人的乳房。”
“啧,瞧他胸部那么平坦,应该没有的吧。”
“那可不一定。不过……真想看看他的小穴啊,看看和女人有没有什么不同!”
齐铭闻言,慢慢抬起了头,死死盯住那群黑衣人,一字一句:“你们敢动他试试?”
虽然被束缚住,但他的眼神依然具有震慑力,让黑衣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林宗平见状,冷笑:“动不动他,现在轮不到你来决定了。别忘了,你父子二人都被我绑在手上。”
“哦?”齐铭抿了抿唇,面无表情,“你绑架他做什么?要钱?如果是钱的话,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钱?钱我要,人我也要!哈哈哈哈哈。”林宗平仰头大笑,狰狞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诡色,“在要钱之前,我可先要报一下仇。”
他走到齐晟面前,强制捏起他的下巴,“咱们玩点新鲜的,子债父还,如何?”
“什么意思?”面对敌人的亵弄,齐晟突然镇定下来。秘密既已曝光,他再羞耻再哭泣也没有用,目前他要做的,是好好保护齐铭,好好保护他唯一的儿子。
“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的,美人。”林宗平呵呵笑着,“你儿子把我的命根子断掉,害我不能再行人道,害我成了太监。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你想怎样?”齐晟警惕,眼神凛冽。
“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命根子也断掉的。你这么美,我不舍得伤害你的身体。不过……”林宗平回头扫了圈屋内的黑衣人,“一,二,三,四……很好,一共十一人。”
齐铭顿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脸色却没有表现出来,一派镇定。
“林总,你该不会想叫这帮废物轮奸我爸爸吧?”
他的话一落地,齐晟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住,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原状。
林宗平哈哈大笑:“很聪明嘛,居然被你猜到了。不过,对你爸爸来说,没关系的,对吧?十一人而已嘛,与当初俱乐部的几十个人相比,不过小菜一碟而已。”
齐铭忍着满腔怒火与羞辱,平静道:“是不是只要我服从,你就会放过我儿子?”
“你觉得呢?”林宗平反问。
“不会。”
“哈哈哈哈。”林宗平再次仰天长笑。
这对父子,实在聪明又可爱。
断命根子之仇,他怎么会轻易放掉?
“现在,就让我看看,父亲替儿子还债吧。如果表现的好,让我看高兴了,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儿子喔。”林宗平回头,对手下打了个响指,“上吧。”
随着他的命令,三四个黑衣人走了过来,脸上闪着兴奋的神色,连困住齐铭的那几个黑衣人都不耐了,差点放手奔过去。
“老板,你对我们兄弟可真好,不仅有钱赚,还有美人可以上。”走在最前头的那个黑衣人在齐晟面前停下,看着他光滑白嫩的皮肤,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妈的,这皮肤真好,真想马上就把他衣服剥光!”
“一起上吧。啊……真想尝尝他小穴的味道。”
“我喜欢玩双龙入洞!”
“没关系。这老男人不是有两个洞吗?我们四个人一轮,可以玩双龙入洞!”
四个人低低笑着,扑过去一把抓住齐晟,把他丢到角落里,就开始剥他的衣服。
就在齐晟上衣快要被扯烂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齐铭突然开口说话了。
“叫别人轮奸他多没意思。张总,想报仇的话,我可以提供你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饱含笑意的声音让一干人等停止了动作,征询意见似的,望向林宗平。
林宗平熄灭烟头,饶有趣味问:“什么办法?”
“你们,还没看过父子相奸吧。”齐铭勾起嘴角,扬起一道冷漠的弧度,“想看吗?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
林宗平的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是使诈?”
“使诈?”齐铭嘴角弧度更高,“想必林总并不知道我与这老家伙的感情吧?”
“说!”
“从小到大,这骚货可从没给过我好脸色。那时候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他对我这样冷漠。现在想想,原来我是性奴的孽种啊。呵呵呵,怪不得他会这样对我。”
“那又怎样?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你刚才可比谁都关心他!”老奸巨猾的林宗平并不会轻易被骗到。
齐铭瞥了眼角落里衣衫不整的齐晟,声音冷得像把冰刀:“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开始关心他,只是还抱着如果能救他出来,说不定还能得到他财产什么的。可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这种贱货的钱,要了只会脏我的手。”
“是吗?”林宗平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你干他,就不嫌脏?”
“呵呵呵呵。这不一样,林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吧?”齐铭说话的同时,又瞥了眼脸色雪白的齐晟,“亲子相奸,岂不更刺激?”
林宗平犹豫了很久,最终被诱惑。
他笑着,挥开众人,答应:“那好。我就答应你,让你干你亲生老子!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要狠狠干他啊!哈哈哈哈哈。”
四肢束缚松开,被枪抵着脑袋,齐铭一步一步朝齐晟靠近。
二人目光相对。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一刻,眼神交汇,却胜过千言万语,懂了彼此的用心良苦。
齐铭上前,一把揪住齐晟的衣领,把他带进自己怀里。
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个即将占有他的动作。其实齐晟心里明白,齐铭是在保护自己,用他的身体挡住众人淫邪的目光。
“不要怕,一切交给我。”趁着众人惊叹的空隙,他快速在父亲耳边轻语一句。
齐晟默默点了点头。
一股暖意潺潺涌入心房。
齐铭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有力,让他感到好安全。
“那么,林总,你该叫这些人出去了吧?”抱住父亲,齐铭故作微笑的问。
林宗平闻言,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
“出去干什么?这场父子相奸的好戏,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岂不太可惜了?哈哈哈哈哈。”
事情发展到这一局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齐晟父子,被诸多枪支抵着,不得不按照林宗平的意思,当场做活春宫。
看着齐铭不满的眼神,林宗平笑摊手:“不做也可以,那我就让我手下们先尝尝你爸爸的味道咯。”
“做。”齐铭扫视众人一圈,抱住父亲挤进角落里,单手按住男人稍显抵抗的双手,然后用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衫中,隔着布料开始抚他的身体。
喉结,锁骨,胸膛那处小小的凸起,都没有放过。
“不……不……”
齐晟虽然知道儿子这样做是为了救自己──与其被轮奸,不如和他发生关系,反正他们已经做过了。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身体,和亲生儿子发生关系,他还是不能接受。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恐惧,齐铭借着吻他耳垂的机会,低声安抚:“不要怕,交给我,你只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就可以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具有魔力,将齐晟从恐惧中解救出来。
是的,别无选择。
这时候,只能选择相信齐铭了……
被轮奸的感受,他再也不要体会第二次。
慢慢的,慢慢的,齐晟靠在齐铭怀中,身体松懈了下来,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僵硬。
两个人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齐晟自在医院那次后,就没再做过,身体早就饥渴的不像话了,齐铭只是稍微一下,他就敏感的不得了,身体禁不住刺激,颤个不停。
齐铭知道,这次他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表现,于是,手更探入他的敏感地带,抚挑逗。
“唔……唔……”
被隔着布料揉捏乳头,让他忍不住吐出娇媚的呻吟。等到发现自己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时,齐晟一下子红了脸。
再抬起头时,对上齐铭的双眸,让他不禁一愣,下意识往后退,无奈腰肢被儿子握住,本连退缩的路都没有。
那一眼,他在齐铭的眸子里看见了无尽的欲火,以及愤怒,占有欲,爱慕。
那炙热的眼神仿佛能将他烧成灰烬。
齐铭盯着父亲艳丽而感的嘴唇,觉得那两片红唇实在是太诱人,引的他喉咙极度饥渴。
可恶,居然让这么多人听见爸爸诱惑的声音,妈的,等他出来后,一定要把这些人的耳朵全部割掉!
带着怒火与不满,他俯下身,在爸爸没再次发出呻吟之前,吻住了他的唇。
一触碰那两片柔软,齐铭就忘记了先前的不满,疯狂而忘情的吮吸着爸爸口中的甜蜜,舌尖灵活的挑逗着爸爸的欲望。
耳边传来吸气声,他选择无视。
儿子突然的靠近,如暴风骤雨般火热的吻,让齐晟觉得有些窒息的难受,本能的想躲避,无奈对方吻技太高,不出一分钟,他就开始晕头转向,身体开始发热。
这具身体,早不是当年那么纯情的了。被侵犯了无数次,被喂各种药调教,熟知爱的快感,本禁不起挑逗。在这么多人面前激烈拥吻,被观看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情欲勃起,开始燥热。再加上很久没有做爱,玉杵更是快速抬起了头。
“呜……啊……”
漫长而煽情的热吻,终于结束了。
二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孔潮红,被情欲晕染的十分诱人。
围观的黑衣人们第一次看到这么火辣的现场接吻,身体也起了反应,呼吸重起来,十二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主角,恨不得立刻扑过去,亲自上阵才好。
“呜……好热……不要这样……”齐晟嘴里说着不要,可是双手却主动伸过去,抱住齐铭的脖子,将燥热的身体贴上他的,低低喘息着。那妩媚的样子,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立刻失控。
妖精,绝对的妖精!
听到这样的话,久未发泄的齐铭更是控制不住,早就在接吻时就勃起来的欲望又大了一圈,涨的生疼生疼的。
被欲望驱使着,他顾不得还有人在场,一把抱住父亲的身体把他挤靠在墙壁上,然后低下头亲吻啃咬着他脖颈间的细腻肌肤。
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粗糙的墙壁上,双腿被儿子强行撑开,架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姿势,让齐晟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对方胯下的火热,心跳不仅加速。
“呜啊……嗯……”齐晟咬着唇,克制着呻吟,把头仰起来,方便儿子亲吻自己。
后仰的脖颈线条极度迷人,诱惑着在场的每一个雄性,那断断续续极致隐忍的呻吟,连已经被割掉命根的林宗平都激动起来了。
齐铭温暖的手在他身体上不断游离,抚着他燥热的身躯。被衣服所隔离开的肌肤正散发着高温而躁动的气息,让附在他身上亲吻的人顿时觉得那布料的碍眼。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围观,他早就不顾一切把衣服撕成碎片了。
齐铭在心里暗暗骂着,双手抚着父亲更敏感的双乳。
记忆中,父亲的乳头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发出更荡更骚浪的叫声。
灵活的手指握住父亲一边细腻的肌肤,隔着乳头在乳晕处打圈搓揉,不期然的听见断断续续淫靡的叫声从父亲口中呻吟而出。被掌心压着的小红粒也迅速胀大变硬,闭眼也能想象出那乳头现在娇嫩欲滴的诱人模样。
看着父亲娇喘情动的反应,齐铭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想要好好玩弄一下父亲的欲望,转而直奔主题。
能听爸爸呻吟的,只有自己。
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做一段豪华的前戏来满足他人的眼球,让爸爸诱人的样子展露在他人眼下。
妈的,今天真是他齐铭最窝囊的一天。
这笔账,他已经记下了。
“不能前戏了,可能有点疼,你先忍着点,好吗?疼的话,就咬我。”把手伸进父亲的裤子边,扯下,一手抚他紧俏的臀部,一边在父亲身边耳语道。
齐晟忍着羞耻,点了点头。
他也想快点结束这种羞人的折磨。
裤子被扯下,里面的风光只瞬间闪现,就被齐铭高大的身躯遮住了。
双腿被抬高,留在众人视线里的,只有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引诱着他们。
用手指抚着父亲臀缝间那只紧闭的小洞,到那羞涩的入口时,齐铭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呻吟,同时,将食指用力一刺──
“唔……”
感到私密处被儿子的手指贯穿,并在内壁中不听抽动,让齐晟的脸更加红烫。
后庭里的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三根……
被儿子的手指玩弄着,后面的小穴里传来异样的感觉,弄的他本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情动的呻吟。
后面的小穴被玩弄,前面的小穴也受到了刺激,缓缓流出水来。
空虚发痒的感觉,让他现在好想被大肉棒贯穿,把他两个小穴都塞的满满的……
“嗯嗯……啊……唔……快、快点……我要……快进来……我……”
虽说不做前戏,但齐铭还是很怕爸爸受伤,毕竟没有润滑剂,他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搞爸爸的前穴,所以,只能用手指进行简单的扩张。
三根手指在父亲火热紧致的小穴中抽了几十下后,草草结束,抽出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一下子弹出来。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开合蠕动的湿润洞口,挺腰,刚准备进入,却被林宗平阻止了。
“我要你干他前面!不仅要干,还要让我们都看见你是怎么插入他前面的骚穴的!”林宗平笑着,打了个响指。
一群狼化的黑衣人连忙扑过去,将二人扯开,然后不顾齐晟的挣扎,分开了他的双腿。
这下,齐晟前面那朵小花完完全全曝光在了众人眼下。
那朵湿润的花朵,因儿子的玩弄早就淫水横流的粉色小穴,正一收一缩,诱惑着在场的所有雄性生物!
“嘶……”
众人皆深吸一口气,瞪大双眼望着这造物主的神奇礼物。
同时拥有男女器官的男人身体,美到让人惊艳的地步。小腹下面那涨起来的粉色阳具,虽然不大,形状却很致漂亮。
再往下看,就是那朵诱人犯罪的小花。
粉色的花唇,被淫水浇的湿淋淋的,唇间的浅浅缝隙里,因为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小穴像很害怕似的,一收一缩,时不时将缝隙间那个销魂的小洞口露出来。
而被两片唇包裹着的粉色小突起,正敏感的颤抖着,惹人怜爱极了,让人看了就想用舌头去舔一下,用手指狠狠搓揉玩弄。
因为儿子的玩弄,齐晟的小穴里早就水泛滥了,怎么都止不住。大片的春水往外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股沟处,濡湿了臀缝间那朵同样诱人的后穴。
这样的身体,天生就该被男人绑在床上狠狠的,如此完美,不仅是众黑衣人亢奋,就连已经成了太监的林宗平都觉得心跳加速,小腹处有一团热火在燃烧。妈的,当日他果然没看走眼。这贱人果然是个极品。!
只可惜他的命根子已断掉,不然的话,他一定立刻上前狠狠把那个贱人艹烂!
林宗平在心里狠狠骂着,被断命根子的恨意让他牙咬切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啊!”
下体被曝光在众人的视线里,齐晟已经羞耻到麻木了。
他的双腿大大分开着,因为被黑衣人死死摁住,本没办法合拢起来,只能任十几双淫邪的眼睛在自己身体上打量着。胃部汹涌不断,很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他抬起饱含泪水的双眸,求助的望向齐铭,希望他能将自己从这巨大的羞辱中解救出来。
但齐铭并没有什么反应,除了脸更加惨白了些外,他的反应还是和开始一样,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们都看好了,看看我是怎么干这老贱人的!”
走到齐晟面前,他挥开摁在父亲腿上的黑衣人的手,动作极其冷漠。然后,抬高父亲的双腿,与之对视。
看到父亲饱含泪水的双眼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最后还是咬着牙抬起男人的双腿,握住自己硕大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小穴口,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
噗嗤一声,从阴道中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多日没有被碰触的小穴,突然闯进一如此巨大火热的东西,几乎要被撑裂开,同感中夹杂着一丝酥麻,让齐晟忍不住轻轻哼了出来。
旁边的黑衣人吞了口口水,肉棒早就涨的不行,被齐晟这一叫,差点就没出来。
好痛……真的好痛……
眼里散着雾气的齐晟,让齐铭看在眼里觉得很心痛。但为了早点结束这场羞辱,他还是硬着心肠抬起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捧起父亲圆翘的臀,准备开动。
他不能说话,不能安慰,因为黑衣人就近在身边。所以只能用眼神交流。
而齐晟之所以没有反抗,也正是因为他懂得了齐铭的苦心。
齐铭的眼睛……好像在说“忍一下就不痛了”……又好像在说“不要怕,我一直在爸爸身边”……
总之,让他很安心。
齐铭抿了抿唇,在父亲湿热的小穴里,静止不动,等父亲稍稍适应后,才低头吻住他的唇,然后下体就开始猛烈抽动起来。
之所以接吻,是不想让那些畜生听到爸爸诱人的声音。
不仅仅是占有欲作祟,更多是因为他知道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抵抗爸爸的呻吟,那么诱人,他担心那些黑衣人临时反悔,而伤害了心上人。
“啊……唔……唔……”
巨大的肉棒快速地在齐晟的小穴里抽,那如丝绸般滑嫩的小穴,高热湿滑,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么小,那么紧,被他的肉棒撑开到几乎要裂的地步。
每一次抽出动作,都能将他穴中的春水捣出,顺着穴口缓缓往下流,溅在他们交合之处,黏腻的污浊不堪。也湿润了他进进出出的肉棒,就连底部那两颗涨成紫红的囊带也不能幸免。
虽说是情不得已,但当进父亲朝思暮想的骚穴时,齐铭还是忍不住亢奋了。
尽根捅入那销魂的蜜洞,如龙卷风似的快感让他几乎没法控制。高热的温度,让他异常舒服……
于是失控的往小穴里更猛力撞击,似乎要进入父亲的最深处。
一下,又一下,快速的抽插,因为姿势的关系,让他和众人都能清楚无比的看见父亲那个诱惑的小洞,正贪婪的吞吐着他的大肉棒,每次抽到入口处,然后再用力一到底,直捣花心。
“呜呜……啊……啊……”
儿子在自己体内抽送着的巨大灼热,让齐晟爽的无法自制。那么久没做过,小穴早就空虚的要死了,现在被填的好满,好充实,好舒服……
齐铭的肉棒好大……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干碎一般,力道凶猛极了,整个人都被顶撞的前后耸动。
好舒服……好满足……啊啊……
他的叫声都被齐铭用唇堵住,只能在心里叫着,下体的骚水分泌的更快,更多。
“呼……”齐铭握住他的腰部,探出一只手来,到两人紧密的交合处,稍稍停留一下后,就摁住父亲小缝隙里的小粒,然后搓揉抚起来,同时勇猛的继续在他腿间猛干。
亢奋的肉棒被那销魂的壁紧紧包裹着,仿佛具有吸力般,弄的他呼吸愈发凌乱,重声喘息。
混蛋!爸爸的小穴还是这么饥渴,这么风骚!吸的他好想立刻就射!
但这么多人看着,为了不被耻笑他早泄,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肉棒抽出,还没等齐晟缓口气,又用力一顶,硬挺的大肉棒便直捅父亲嫩穴最深处,干到了他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啊──”齐晟瞪大眼睛,被干到花心的极端快感让他身体几乎抽搐起来,连脚趾都爽的卷缩,抱住儿子的肩膀,指甲因承受不住快感而深深嵌进了皮里。
好深……真的好深……他觉得自己都要被儿子的给干穿了。
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次次都顶到他的花心,在上面研磨挑逗,狂野抽动他的狭窄的甬道,几乎要干到他的子宫里。
他快要被干疯了!
幸好嘴唇被儿子堵住,否则他一定忍不住浪叫出来。
“哼哈……啊啊……唔……”野蛮而激情的爱,让齐晟快要吃不消了。他哽咽着,微微抽搐着,白皙的身体泛起情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着,臀部被抬高,无意识的迎合着齐铭的抽插,未经过任何抚慰的阳具在刺激下即将面临高潮──
感到父亲呼吸有些困难,齐铭不得不离开他的唇。
果然,他的唇一离开,齐晟就再也控制不住,浪叫起来。
“齐铭……哦哦……你干的好深……呜呜……啊啊……哈……好舒服……好深……子宫要破了……”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夹着令人喷血的呻吟,浓郁的情欲气息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
齐铭看见那群黑衣人都在狠狠的吞咽口水,盯着父亲的淫邪眼神让他厌恶不已,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们眼珠子全部挖出来喂狗。
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结束这场欢爱。虽然他很不舍得,但比起父亲的尊严,他的快感本不值一提。
“晟,我的晟……”齐铭在心中深情的呼唤着父亲的名字,一边摇杆猛挺,撞击着他的蜜穴,速度越来越快,激烈的交合把齐晟水淋淋的花穴都干肿了,连穴口和交合处都摩擦出了少许泡沫。
“呜……噢……儿子……不要干了……我……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好深……好涨啊……唔……”
层层堆叠的快感让齐晟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急速下降,他紧窄的花穴被那粗壮的巨龙捣的都快烂了,胡乱的摇着头,哭喘着,前方的玉杵临近高潮,被无数次快速摩擦的穴壁却依然不知足的咬着齐铭强悍的大肉棒,花心更是被捣的分泌出成倍的蜜水。
“呜……”
真的……他快要被搞得不行了。
齐晟越叫,儿子的抽送就越快,他忍不住颤抖着哭了出来。却在侧过脸时,朦胧看见那些黑衣人的淫邪的视线。
顿时清醒。
不能哭!
被儿子艹到高潮已经很丢脸了,再哭他就彻底没脸了。
过度的欢爱让齐晟的玉杵终于喷出来,抵达高潮。
他神色恍惚,紧紧抱住齐铭,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父亲好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让齐铭控制不住,疯狂的抽起来。
“呜……啊……啊……”刚高潮完后的小穴更加敏感,齐晟只觉得填满他甬道的大肉棒变得更大,更火热,把他的小穴摩擦的异常酸软。紧接着,在撞击数次花心后,一道滚烫的激流喷涌在了他的花穴最深处……
于此同时,木门被撞开,一群保镖装扮的人闯了进来!
很久之后,齐晟还在想那天在小木屋里发生的一切,如果当时没有齐铭,他一定会再次跌入地狱,被踩在泥沼里肆意践踏,尊严再也拾掇不回。
当时齐铭在他体内射出后,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忍耐不住了,而林宗平也同时下了命令,让他们去轮奸自己。
齐铭一人难敌多人,眼看自己就要再次被糟践。千钧一发之际,一群保镖装扮的人闯了进来。
他们全身武装,手执枪支,将枪口对准在场所有人。
小木屋顿时混乱一片。
“不许动!”
那些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立刻拿起枪反击。
一时间,木屋里硝烟四起,局面十分危险。
齐铭趁混乱之际,将身上的衣服拖下来,细心盖在他身上,然后将他抱起来往门口奔去。
“齐铭……那些人是谁?”躺在齐铭怀里的齐晟,疲倦的问。
“不知道……”齐铭自己也很好奇,那帮人明显不是自己的,他搬来的救兵最快也应该还在半路上。
莫非是林宗平自己引来的仇家?
“总之,我们先脱身再说。”
齐晟动了动身体,把齐铭的西装套在身上,然后从他身上挣扎着跳下来,说:“我自己跑,你抱着我会拖累你的。”
齐铭不得不承认抱着一个大活人的确会影响他跑步的速度。
“那……你走得动吗?”他担心的问,虽然没明说,但其中的意思还是很明显。
齐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把比自己大一号的西装用力往下扯,遮住臀部:“没……没事……我可以的。”
虽然两条腿还是有点酸……
谁叫齐铭刚才干的那么猛……
“咳,那咱们快跑吧,人就快追上来了。”齐铭突然也红了脸,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开始逃命。
风在耳边呼啸。
石头渣扎破了两人裸露的脚底,但谁也没叫过一声痛。
这里的确是郊外没错,齐铭按着来时的记忆,带着父亲穿过好几条羊肠小径,然后跑进了一片樱桃林。
“当时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樱桃味。果然这里有片樱桃林。”
“我们要进去吗?”齐晟犹豫的问,不确定路是不是正确。
“进去。穿过这片樱桃林应该就到了马路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车离开。”齐铭弯下腰,半跪在父亲脚下,从衬衫上扯下一块布包裹在他
受伤的脚上,脸上饱含歉意,“对不起……爸爸……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睫毛垂的低低的,轻轻颤着,仿佛一眨眼,那里就有眼泪滴落下来。
“……”齐晟无言,望着儿子悉心体贴的动作,心里很是复杂。
“这种情况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请你相信我,一定!”
齐铭虔诚的吻了吻他的脚趾,站起来,拖着他的手就闯进了樱桃林。
林子很茂密,盛夏时节,树上挂满了一串串殷红的樱桃。有风吹来的时候,它们就像红色的小风铃一般摇摆,波浪般的香气被风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小时候,齐晟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见自己闯进了一片漂浮着朵朵绯色祥云的樱桃林。那里像一个天堂,樱桃树下坐着一个会唱歌的小天使。他的小脸涨的通红,翅膀在身后扑棱扑棱的震动,见他来了,便展开翅膀飞起来,悬浮在天空间,对着他笑。
小天使带着他在樱桃林中极速奔跑,跨过山间和峡谷,穿越草坪和梯田。向着天堂跑去。
一路上,他的脸涨红,歌声在他喉舌间跳跃,他的心像小鹿一样欢快……
此时此刻,齐铭牵着他的手在馥郁的樱桃林中穿梭奔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齐铭……
齐晟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了,正疯狂生盘踞。
是什么呢?
他想不清楚,只觉感动非常。
齐铭回过头来,将他的手握的更紧,汗水挥洒在风中。他说:“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齐晟觉得被他握住的指尖都开始发烫了。
“我不怕。”
“我知道。我的爸爸是最勇敢的。”
“哼。”
“爸爸……”
“嗯?”
“逃出去后,我们一起去旅行怎么样?”齐铭说,“我一直很想跟你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人。”
“……”齐晟无言。
“不愿意吗?”
“……没……”
齐铭笑了笑,伸手替他挡住又一横过来的树枝。
两人就这样在丛林中奔跑着,就在出路近在眼前时,有黑衣人从左面包抄上来,手里的枪砰砰作响。
“不许逃!”
“站住!”
草木皆兵。
齐铭眼一凛,猛地将齐晟往前推去:“爸,你先跑!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齐晟紧紧攥住他的衣服,不愿放手。
齐铭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一把搂住他,在他唇上狠狠的吻了几下。
两人的脸都被沿途树枝刮伤,污脏的像两只小花猫。
“乖,你先走,我跟着就来。”
齐晟拼命摇头:“不行!他们会杀了你的!我不走!绝对不走!”
“我不会死。我还没有好好爱你,怎么可能死!更何况我的救兵应该叫就来了,你先往前跑,看到车就上去,别回头。快点,宝贝!”
齐晟还是摇头,他的脸已经被泪水打个湿透。
又有枪子射在脚边。
左边的黑衣人越来越近。
齐晟依然不肯松手,他不能叫儿子为他牺牲。
不能放!
齐铭望着固执的父亲,微微笑,揉揉他的脸,像安抚似的:“我没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说完,不等齐晟同意,一把将他推向了前方的草丛中,然后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齐铭……”
“齐铭……”
齐晟卷在草丛中,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他听见齐铭的声音在风中飘过来。
他听见齐铭在说:“我爱你。”
他的眼像湿润的被海水淹没。
齐铭和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等到齐围都安静下来后,他这才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满身伤痕,拼命朝马路边跑去。
刚到马路边,就有十几辆车子停了下来。
带头的那个人齐晟认识,他是齐铭的好朋友,程风。
“齐伯父!你没事吧!”
见他跌跌撞撞从樱桃林中跑出,程风忙奔过去扶住他。
齐晟脸色惨白,摇头,死死抓住程风的手:“齐铭……快去救齐铭……快点!”
程风脸一沉,立刻明白了,对身后的手下说:“分路走,把树林包围,尽快找到齐少爷!”
“是!”
众保镖立刻分头涌入树林里。
就在此时,樱桃林中传来一声巨大枪响。
哗啦啦!一群惊鸟扑腾腾群飞出来,掉落一地羽毛。
望向鸟儿飞起来的地方,齐晟只觉得自己全身血都冻结起来,脸色如骨灰般,嘴唇颤抖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到齐晟赶到树林深处时,那帮黑衣人已经被程风带来的保镖全部消灭了。
深到腰脊的荆棘,葱郁的羊齿形长叶上洒满了暗红的血渍。
保镖们围成了一个圈。
齐晟一步一步朝那里走去,心里的恐惧像一个黑洞,不受控制的慢慢扩大,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眼眶里有什么凉凉的液体在打转。
齐晟拼命忍耐着,不想要那泪水掉下来。
那一段不长的路,却被他走的好像过了几百年。
他很害怕过去了,看到的就是齐铭的尸体。
假如齐铭死了,他的将来该怎么生活?难道又要回到一个人孤孤单单没有依靠的世界里去吗?
不要!绝对不要这样!
齐铭……
齐铭……
齐铭没有死,子弹打入他的左腿上,因为裤子是深色的所以瞧的不是很清楚,但仔细一看,那条腿已经被血浸的湿透。
齐晟眼睛一热,再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在,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
“哦……齐铭……齐铭……!”
齐晟轻声抽泣着,晶莹的泪水沾湿他的眼睫,似碎了一地的银河碎片。
“我没事的……别哭……”
齐铭温柔的安抚着他,虚弱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
这个大男人,因为自己的伤哭的像个小孩子,怎能让他不温柔对待?
一旁的程风见状,有些尴尬,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后指示众人:“赶紧把齐先生抬上车,送到医院。”
“是!”
“其余的……”程风回头看了眼樱桃林之外的小木屋,那里还在火拼,只不过双方早已两败俱伤。
“其余的,都去后面消灭臭虫!”
“是!”
保镖们分头行动,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三十分钟,车子已驶到医院了。
齐铭被送进急症室抢救,余下一身狼狈的齐晟和程风坐在医院走廊里,愣愣发着呆。
“齐……伯父,你也许该……换件衣裳。”
最后还是程风打破了沉寂,指着身上只包一件西装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的齐晟,尴尬提醒。
齐晟怔怔抬头,一脸的迷茫。
他现在本没有心思想到别的事情,也本顾不上着装体不体面。
齐铭还在急症室抢救,子弹打在他的大腿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会成瘸子吗?
齐晟无法想象齐铭杵着拐杖走路的样子。
他的齐铭,一直那么朝气活力,能一把就将他抱起来,能抱着他在樱桃林里穿越沟壑……
似乎猜到他的想法,程风忙安慰道:“齐铭不会有事的,请您放心,我家医院里的大夫都是世界一流水平的,齐铭绝对不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他这么说,齐晟才有了点反应,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所以现在您去换件衣服好吗?你看走廊里这么多人……您……”程风仍然很尴尬,不敢看他裸露出来的两条长腿。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理解齐铭为什么会爱上他的爸爸了。
毕竟……这个人,真的是个尤物,连他看了都有些动心。
咳。
“呃……”
放松下来后,齐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着装有多么不妥。全身上下除了齐铭的外套,里面都是空空的,什么都没穿。外套勉强只能遮住臀部,先前齐铭在他体内射出的那些,在逃命的途中全部流了出来,沾在大腿上,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是能瞧的清楚。
实在是……太淫靡了。
齐晟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极不自在的咳嗽:“咳,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跟我来。”
程风微微一笑,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