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跟着程风来到他的办公室去换衣服。
办公室很大,很华美。虽然是在医院,却装修的像一个私人房间,里面除了办公桌,还有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就连洗浴间都齐全。
“齐伯父,您先去洗个澡,待会我叫仆人把衣服送进来。”
程风在浴室里替他放好了洗澡水,想了想,又把蓬蓬头拿下,放在浴缸边,细心而体贴:“不喜欢浴缸的话,也可以用淋浴的。”
“……谢谢。”齐晟尴尬的把西装使劲儿往下扯,不让自己走光,说:“齐铭还在抢救,我先不洗了,换件衣服就行。”
“那也好。”
等待衣服送来的过程中,程风拿了湿毛巾给他,让他擦了把脸,又叫人拿了些跌打损伤药给他涂上。
“齐伯父,对方到底和你有什么过节,要绑架你和齐铭?”程风好奇的问。
齐晟抿了抿唇:“生意上的过节而已。”
“那……你的衣服是怎么……呃……”程风指着他凌乱的着装,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就看见齐晟双腿间的精液了,傻子也能猜到他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潜意识里,他想让齐晟难堪一下。
“……”齐晟停住擦脸的动作,怔忪了好一会,才缓缓说,“没什么,他们把我衣服脱了好方便揍我而已。”
“是吗?”程风看着他,“我以为您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
“毕竟您是齐铭的亲生爸爸,如果您出了什么事,齐铭一定会很伤心的吧。”程风刻意强调了“亲生爸爸”四个字,说的齐晟身形一僵,愣怔在当场。
还好衣服及时送来了,他迅速换了过来,没再办公室多留一分钟,就离开了。
“风少,那些臭虫已全部消灭干净了。”
“很好,后来的那一拨人,嘴巴都堵住了吧?”
黑暗中,程风为自己点了烟,放在嘴边,嘴角溅起一抹奇异的笑容来。
动了动手指头,感觉手被一张暖暖的手紧握着。
会是谁的手呢?这么温暖。
啊,难道是爸爸的?
齐铭慢慢清醒,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白色,以及白色中那抹最秀美的风景,爸爸的脸。
爸爸趴在床边睡着了,可能是太疲倦了,睡的很熟,眼底下散着一片淡淡的青灰色。
齐铭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就这样被他握着手,心里灌满甜蜜的感觉,浓情款款的望着父亲。
“你终于舍得醒了?我的齐大少爷!”一道熟悉的调侃声从旁边传来,齐铭侧头看过去,只见好友程风正靠在窗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看我受伤你小子就这么开心?”
“哎呀,别这样说我啊。好歹你也是我救出来的,连声谢都不说,还真是冷淡。”程风走到床边坐下,故意用恶心死人的撒娇语气说着话。
“去你的。”齐铭白他一眼,察觉到爸爸的眉头有些皱起,忙警告他,“说话声小点儿,别吵醒我爸爸了。”
“哎呀呀,好体贴的儿子啊。好感动哦!”程风一脸幽怨,“怎么也不见你对我这么好?”
“少来。”齐铭没好气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
“我爸一直……没睡么?”
程风眼里含着笑意,点点头:“你以前总是说伯父不疼你,其实本不是那回事嘛。他很疼你啊,你受伤后,他几乎就没离开过你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守候着哦。”
齐铭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其实感动非常。
原来爸爸对自己……居然这么好。
他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爸爸为自己掉的那些眼泪。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爸爸为自己哭,心情极度复杂,又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自己在爸爸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难受的是,他不想让爸爸难过,想让他永远开心,永远快乐,只有笑容。
“怎么?感动死了吧?”程风笑嘻嘻的调侃他。
“哼!”
“别口是心非啦,其实心里早就爽死了吧?”程风坏笑着,用胳膊肘捣捣他,谁知动作过大,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齐晟。
迷茫的睁开眼,抬起头,盯着齐铭看了将近一分钟后,齐晟把手伸过去,了他的脸,又他的腿,感觉没有什么大碍了,才面无表情问:“醒了?”
“呃……”齐铭被他弄的有些迷糊,“嗯。”
“哦,医生说你的腿不会留下后遗症,多修养些日子就没事了。”齐晟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睡皱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道,“这几天你先住医院,我待会回家一趟,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再过来。”
齐铭有些失望,原本以为父亲见到他醒来之后会露出惊喜的表情的,没想到还和从前一样冷淡,本来欣喜的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恹恹应了:“好的。”
“……”齐晟的脚步在卫生间门口停顿了有几秒,然后把门带上,不出片刻,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程风眯起了桃花眼,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问:“失落了?”
齐铭没理他,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问程风:“林宗平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处理了,都被送到警察局了。”
“后来那帮人是谁?查清楚了没?”
程风点点头:“那些人是跟林宗平的债主。他的公司被你收购之后,林宗平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躲了起来,正好那天被找到了。”
“是吗?”齐铭松了口气,忽又想起一件事来,脸色有些难看:“那天在场的那些臭虫们,你是怎么处理的?”
“眼睛都挖掉了一只。放心,我已经警告了他们,那天看到的事他们永远不会说出去。”
“这还差不多。”
只要看到爸爸身体的人,齐铭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不过你来的也太晚了。”
程风不满的瞪着他:“靠!全市的郊区有好几个樱桃林,我要一一确定你在什么方位已经很费力了!你小子连声谢谢都不说,还来埋怨我?”
“好了好了,等我康复后好好报答你。”
两人正说着,齐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见两人亲密说话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窒闷。
至于为什么会窒闷,他不是傻子,心里清楚的很,但在人前,不能泄露心思的表现出来。
“那我先回家一趟,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我下午给你带过来。”
齐铭笑了笑,失血过度让他有些虚弱:“没有想要的,只要爸爸平安就好。”
“……”齐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别扭的瞪他一眼,“我走了。”
刚走到门边,就被齐铭叫住:“爸爸,不要太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交给老王他们处理就好了。”
“知、知道了!”
门啪一下带上了。
见父亲人影消失,齐铭才叹了口气,对程风说:“帮我准备出院。”
“什么?你疯了吧?你伤成这样想出院?”程风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齐铭无奈道:“现在不回去,怕他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你知道我爸爸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很脆弱。我必须守在他身边。”
程风无话可说,心里泛起了层层酸涩。
如果……如果齐铭对自己也能这么好,就是让他死也愿意!
“那你的伤……怎么办?”程风眼波暗淡下去,低声问。
齐铭没有察觉他情绪的变化,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家,快点好好抱一抱他可爱的爸爸。因为刚才有外人在场,他可是忍了很大的力气没扑过去呢。
“伤的话,我有家庭医生帮我康复。你就别担心了,反正也伤的不重。”
“那好吧,我待会帮你安排。”程风低着头,忽又问道:“林宗平公司是你收购的事情,你告诉你父亲了么?”
齐铭蹙起眉头来。
这件事,他也正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爸爸。
假如让爸爸知道自己年纪这么小,公司却比他的还要大时,依爸爸那骄傲的脾气,会自卑又生气的吧?
唔……还是再等些日子说好了。
傍晚的时候,天又落了雨。
南方的秋天雨水总是特别旺盛,持续不断的倾洒着。
齐晟回到家中。
他现在住的房子很漂亮,拜占庭风格的建筑,房前有一个大花园,里面被齐铭种满了红沥沥的茶花。
齐铭从小就很喜欢这种红艳如血的植物,每次放学回来就躲在花丛里不出来,等到回来时手上身上都鲜红的花渍。
“爸爸,你瞧这花多漂亮,送给你。”
每当他说这话时,齐晟总是冷漠的别过脸,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齐铭不知道他有多讨厌那种红色的花。在俱乐部时,那个地方只有茶花能生存,每天早晨一睁眼看到那片红沥沥的颜色,就知地狱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那么多茶花随风摇曳,齐晟站在那里,仿佛堕入仙境。
他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身上被雨水淋个湿透,才惊醒,回了家。
佣人见他一身狼狈,忙替他准备洗澡水,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洗完澡出来后,天色已经全黑了。
“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楼。”
他把浴袍带子系紧,慢慢走下楼梯,大脑里的思绪乱成一糟,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如藤蔓般伸展过来,紧紧将他扣住。
虚汗湿透他的身体。
事情发展的太快,又走的太急,他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切已如泼出的水,再难收回。
是的,已经发生了。
他迷恋上了亲生子,并不顾伦常,与之三番四次发生关系。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无耻的,不道德的,但只要想起齐铭,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那份蠢蠢欲动。
他喜欢齐铭明朗的笑容,软软的强调,喜欢他的白衬衫,手指的温度,也喜欢他温情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那种微妙的心情,让他既痛苦又不舍得放弃。
刚走下楼梯,他就瞥见了一道人影──本该在医院里的齐铭,此刻正坐在餐桌边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挂着冉冉笑意。
“你怎么回来了?”齐晟惊诧,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齐铭笑着说:“我不舍得离开你。”
这么露骨的表白,幸好齐围没有佣人,否则要他这个主人怎么有脸待下去?
齐晟脸色一沉,佯装呵斥:“胡说什么!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院?赶紧回去!”
“程风给我安排了私人医生,他们会按时来家给我治疗的。”
“你──胡闹!”
面对他的怒气,齐铭并不害怕,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爸爸,我不想离开你。”
“你──”齐晟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好烫,被齐铭碰到的地方也很烫,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忙不迭抽出手,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悸动,“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齐铭没有拦他,静静坐在那儿看着父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尽头。
回到房间后,齐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噗通噗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不知何时渗满了汗。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见齐铭就变成这样?太没出息了!
浴袍贴在身上,粘腻腻的让人难受。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了──齐晟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去了浴室。
刚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齐铭衣衫完整的坐在轮椅上,望着他。
“啊──你──你──”齐晟愕然,大脑刷一下就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齐铭一句话都没说,把门反锁上,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齐晟头皮开始发麻,后退,只一步,就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逃。
“爸爸……”
齐铭还在靠近,几乎要把他逼的贴到墙壁上去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裸体在“衣冠禽兽”面前就别提有多劣势了。
齐晟一件衣服没穿,如果同是男人那也没什么,可偏偏他的身体那么特殊,又跟眼前人发生过那么羞耻的关系,叫他如何能淡定?
“你、你、你要干什么?”齐晟结结巴巴的问。
“想跟爸爸聊聊以后的事。”齐铭停在他面前,突然低下头,有些沮丧,“爸爸,你爱我吗?”
“什、什么?胡说什么啊!”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爱你!”
齐晟闻言,愣怔了半刻,喃喃道:“可是……我们是父子……而且……而且……”
而且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生下来的。
这种关系,怎么可以说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齐铭将食指贴到他的唇上,轻声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我觉得很开心。”
“高兴?”齐晟迷惘。
“嗯,我很高兴。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牢固更可靠的联系了。”
齐晟突然很有流泪的冲动。
齐铭说他不介意,不嫌弃这具身体。
齐铭说他爱自己。
“可是……可是……”
虽然感动,但伦理仍像一道巨大的门槛,让他无法跨越。
齐铭温和的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爸爸,请你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我爱你啊。”
语毕,他将父亲从冰凉的墙壁上拽过来,拥进自己怀中。
齐晟想挣扎,可齐铭的手已经直奔主题地抓住了他下体的小可爱。
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狭小的浴室好像扭曲成了异空间。
齐晟知道,他是爱上了齐铭。
当他在樱桃林中带着自己翻阅沟壑时,秋日午后,阳光和煦,樱桃林里弥漫着甜蜜的香气,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
齐铭对他说: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好吗?
齐晟喜欢听他叫自己,用他那软软的,充满温情的强调,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爸爸。
所以,当齐铭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他感到自己没有办法克制。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潜伏已久的东西要从胸膛冲出来了。
过去所有的影像一下子消失殆尽,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只有齐铭。
握住玉杵的手不停的耸动。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齐晟身体脱力,四肢酸软的伏倒在对方的肩上,发出细微的呻吟。
“可爱又敏感的小东西,被我碰就这么激动吗?都竖的这么高了。”齐铭小声的耳语,手上不停的动作。用温暖的掌心包裹着父亲的玉杵,上下套弄,指尖挑逗的敏感的铃口,很满意的感觉到怀中人的战栗。
一定是有什么敏感部位在玉杵上,齐晟迷迷糊糊的想,不然他不会连推开对方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一年?
总之,落在齐铭手中的欲望,很快就被套弄的受不了,在一个急速套弄之下,绷直了腰脊,快感直冲大脑,喷射而出。
战栗的高潮之后,就是无尽的虚脱,绝望的如同末日来临一般。
没有退路了。
他实在……过不了这一关。
齐铭张开手掌,掌心里一片白色狼籍。他笑了一下,轻声说:“爸爸,你真快。”
“你──”齐晟的脸唰一下绯红。
“呵呵,还是说……你对我太有感觉了?”
“你这个──不要胡说!”齐晟很想骂句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可惜浑身不着寸缕的他在衣冠禽兽面前,说什么都没信服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齐铭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然后伸手推开淋浴,黑漆漆的眸子里跳跃着莫名的光耀。
那种眼神,齐晟很熟悉。
是欲火。
如此强烈,只是看过来,他就觉得浑身酥软下去,连两腿间那私密的地方都开始禁不住收缩,空虚,一股暖暖的液体从深处流了出来。
情况……很不妙。
再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再失城池。
齐晟心慌起来,忙别过脸,不敢瞧儿子。
可惜齐铭没能让他如愿,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紧紧的熨贴着。
!!!……
剧烈的心跳声从齐铭胸膛里传出来,温暖而有节奏的跳动着,隔着皮肤,传到他的手心。
浴室的温度骤然升高。
齐铭欲火熊熊的望着他,要不是因为腿不能动,他早就扑过去将这么诱人的爸爸吃干抹净了!
“爸爸,我想要你。”
他语出惊人的说。
齐晟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要、要……要什么啊?我们是……呃……”
“我想要你,要你的身体,我想把自己的肉棒插入你的身体,狠狠的干你,把你的小穴儿干肿,让它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
齐晟又羞又怒,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心跳加速,身体也因为对方露骨的话而更有感觉:“胡、胡说什么!我要洗澡,你快出去!”
“不,我想要你。爸爸,给我好吗?我好难受……”齐铭捉住他的手往下滑,移到自己的两腿间。
那里,早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尽管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里的巨大、火热。
大脑里不停回放着一些淫靡的图画。
齐铭那……真的好大,每次进入他的身体时都好深好充实……
“啊……”
齐晟像被烫到似的忙甩开手,两腿间刚发泄过的玉杵又有抬头的趋势。
“爸爸,不要逃避了。你爱我的,我知道,你也想要我。”齐铭盯着他的两腿间,嘴角扬起的笑意暧昧又危险,“我想要你,我想要的快疯了。你给我好吗?爸爸,求求你给我好吗?我那里真的涨的快爆炸了。”
齐晟被他说的快要疯了,捂住耳朵大吼:“不、不要再说了!”
“我好爱你,因为爱,所以一见到你就无法控制。爸爸,你爱我的,对不对?不然呢怎么会对我有感觉?”
“不……”
“不要否认。如果不是,那天我受伤你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
“不……不是……你闭嘴!”
“还有,如果不爱我,你怎么肯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碰你?爸爸,你总是口是心非。”
“胡说!齐铭你闭嘴!”
齐铭咄咄逼人,继续说道:“别再自欺欺人了,爸爸,你是爱我的。”他停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竟有些寂寞的味道,“我爱你,爸爸,无论你是谁,什么身份,我都爱你。假如可以选择,我也不愿这么痛苦。”
齐晟松开了耳朵,心情复杂的望着浴灯。
白晃晃的光,刺的眼睛有点疼。
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会变成选择这种局面。
但不可否认的是,齐铭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确是爱上了他。
“我……可是我们是父子,我们在一起是有违伦理的。”他缓缓道,声音虽小,但态度和语气明显退了一步。
齐铭闻言,大喜:“我不在乎!真的,我爱你,爸爸,我爱你!只要你肯接受我,什么都不需要想,一切都交给我!我一定能成为你最坚实的依靠!”
“什么都不需要……想?”
“是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相信我。”齐铭锤锤自己的胸膛,很男子汉的气概,“这里,永远只有你一人,只为你跳动!”
齐晟望着他,望着望着,突然掩面,失声痛哭。
不是悲哀,是感动。
这么多年来的阴影,将他折磨的疲惫不堪,再坚强,他也是个正常人,也想有个肩膀让他在疲倦时靠一靠。
而现在,那个提供肩膀的人,是齐铭。
齐铭不是别人,是与他骨血相连的亲人,是体灵魂相融合的情人,更是甘愿为他赴死的恋人。
齐晟放下手,走到齐铭面前,与他四目交接,声音轻而坚定:“我答应,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心意一旦相通,爱意就融成了欲火,铺天盖地,无法熄灭。
齐铭落泪,抱住他,发疯一样的亲吻他。
吻他的头发,额头,鼻梁,嘴唇,脖颈。
每一处都像吻着一件稀世珍宝,那么小心翼翼。
他已经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下身涨得疼痛无比,想要立刻进入爱人的身体,想要立刻放马驰骋,听到爱人那羞涩又诱惑的呻吟,以解心中那被禁锢之苦。
而齐晟,也觉得自己濒临爆发点。
他的身体被齐铭虔诚的吻着,从头到脚,像最虔诚的教徒,膜拜者他的神。
因为吻,他的身体变得滚烫滚烫,下体高高竖起,两腿间的蜜空虚无比,想要被立刻填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着要被进入……
“我爱你……爸爸……我爱你……”
齐晟觉得无法忍耐。欲火烧得他听不清齐铭在说些什么,他只能靠着墙站在那里,任对方紧紧抱住自己,吻着自己,他已失去理智。
“啊啊……嗯……吻我……”
他叫着,扭动着身体。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身体里燃烧的那把火没办法熄灭了,烧得他很痛。
一把冲上去扑倒齐铭身上,胡乱扯开他那一身碍事的衣物,贴上他那具同样滚烫的身体,胡乱的啃咬着,抚着。
动作虽然青涩,可由于是他第一次在事上主动,让齐铭觉得比任何一次都有感觉。
他热情的回应着狂乱的爸爸,抚着他的身体,紧翘的臀部,手指滑到臀缝间,慢慢揉着那处湿润的褶皱。
后早已经热情的湿了,小嘴贪婪的收缩着,饥渴的想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可齐铭就是不肯进入,手指一直在外面打着圈,挑的齐晟忍耐不住,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
“进……进去……”
齐铭坏心的问:“什么进去?进哪儿?”
齐晟仰起头,任他咬着自己的喉结跟锁骨,臀部饥渴的扭动着:“我要你的手……唔……快进来!”
“哦?我的手?到底进哪儿啊,爸爸。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用……用你的手指……嗯啊……进我的小穴……唔……”一旦敞开了心扉,齐晟在情事上也放开了,不再顾及的吐出那些荡的话语。
齐铭被他的淫荡所诱惑,发现怀里的人真的没办法再忍耐了,于是,就着水的润滑,慢慢送进了一指。
“啊啊……”
饥渴的后穴一被手指进入,齐晟就爽的叫了出来。
敏感的地方被插入异物,不仅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异常的快乐,舒服的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呼……爸爸……你好紧……好热啊……”齐铭感慨一句,接着,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将手指迅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啊……嗯……唔啊……好舒服……唔……死我了……呜呜……啊啊……别那么……噢……”
齐晟被儿子的手指插的舒爽不已,难耐的叫出声来。
他的身体,早被调教的异常敏感,只要被男人一碰,就完全丧失理智尊严。
而现在,碰他的人又是心上人,叫他如何能冷静?
这一刻,所有的男性自尊在这强烈的欲望面前都化为灰烬。他只想好好被齐铭疼爱,狠狠的被干一场!
齐铭的手在他体内抽着,嘴唇停留在他的锁骨处不停的啃咬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胸膛那两点红色的乳头也开始发痒发热。
“齐铭…………我……唔……”他低下头,因为齐铭腿受伤站不起来,便配合的弯下腰,拉近与他的距离,然后拉着齐铭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按住他的手不停的搓揉前那两块不是很发达的肌肉。
“嗯……嗯……快我……头好涨……唔啊……”
齐晟被全身燥热的感觉弄的迷迷糊糊,并不发达的肌肉被齐铭的大手蹂躏着,暴的动作中夹带着暴风一样的快感。
当前那两颗坚挺的小果实被齐铭捏住搓揉时,尖锐的快感从头直冲脑上,惹得齐晟忍耐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啊……啊哈……啊啊……好舒服……快干我……”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激灵酥麻感,被手指抽的后穴越来越空虚,以及两腿间的那朵女人的蜜花,同样寂寞难耐。
好想被插入……
望着他难得一见的媚态,齐铭呼吸越来越重,肉棒也涨的快要爆炸了。
“骚货!就知道你一天没男人都不行!奶头痒?看我怎么玩破它!”手指不停的徘徊在两颗乳头上,狠狠的捏着,又粗暴的拉开,再放下,反反复复,不一会,那两颗小果实就被玩的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挺立着,淫靡的让人怜爱。
“嗯啊……啊……玩破我……快点……玩破我吧……!”高超的挑逗惹得齐晟不停发出高亢的淫叫。乳头被玩弄的同时,后面的小穴被手指饱饱的填充着。
“啊──”
乳头忽然被狠狠的扯了一下,他一阵激灵,后穴被齐铭又入了一手指。两手指在温暖潮湿的里来来回回的抽着,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像两条蛇似的不断往更深处冲撞游动。摩擦中升起的快感让齐晟爽的不能控制,两腿紧紧绞缠在一起扭动着。
渐渐的,渐渐的,他觉得下体的雌穴湿的不像话了,淫水不停的往外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朦胧水汽中,大腿上泛着银光的透明液体,显得格外色情撩人。
“爽吗?爸爸……快告诉我,你被我玩的爽不爽?嗯?”齐铭动作暴,像负气似的质问他。
“爽……好舒服……唔啊……爸爸好舒服……啊啊……”
舒服的连脚趾都卷缩了。
可是还不够。
他还要更多……更多!
尤其是花穴,已经痒的钻心了!
“唔……别、别只插我的后面……也弄弄……弄我的前面……唔啊……嗯……”
“前面?哪个前面?是你的小穴吗?”齐铭恶劣本又出来了,明知故问的为难爸爸。
他就是想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发骚浪的样子,就是想听他嘴里说那些淫荡的话。
此刻,齐晟早已化身为兽,怎有理智估计羞耻?他主动分开双腿,将手到自己的两腿间的蜜穴,挑眉,看着齐铭。
“这里……求你弄弄我的骚穴……它也好痒啊……”
那含着春色的眼角,红唇欲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媚态。
齐铭顿觉得喉咙干渴,视线顺着他手所指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更觉欲火焚烧。
“你……你这个妖精!”
齐铭低吼一声,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将放在他头上的手挪下,到花穴上。
那里,早已因情动而泥泞不堪了。
“真骚!没人碰都湿成了这样!爸爸,你可真淫荡!”齐铭用嘴咬着他的乳头,一手在他花穴上粗暴的搓揉着,另一只手在还在他紧致的后穴中,来回抽动。
“嗯……啊……快进来……求你……快插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唔……”齐晟被弄的难受之极,半跪在轮椅面前,手在齐铭的头发间,任他啃咬着自己的乳头。腰也因为两个小穴被抚弄而颤抖不已。
真的,已经到达极点了。
他快要被儿子搞疯了!
齐铭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吻了吻他可爱的小乳头,声答:
“遵命,亲爱的爸爸。”
说完,就拨开他湿淋淋的花唇,一下子进了两手指!
“啊──”
手指一进入花穴,齐晟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被两手指贯穿的小穴,没有痛感,只有无法言语的快感,以及身体得到极致的满足感。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来缓冲这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能等,可齐铭却不能等了,肉棒涨的快要爆炸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怕自己的那东西太大莽撞进入会伤到爱人,他一定马上就冲进去。
所以手指一进去,他就开始了扩张行动。
不给父亲缓一口气,他就猛烈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深的不能再深,摩擦着那淫水四溢的风骚穴壁,手指被浸个湿透。
“唔啊……慢、慢点……的太……太快了……啊……好深……”
两个小穴都被手指填充着,齐晟的理智荡然无存,淫荡的随着体内的手指起舞。
在后穴的手指每一次都能碰到敏感点,带来入骨的酥麻。可是在花穴里的手却每次都在花心齐围徘徊,就是不肯碰它,折磨的齐晟几欲发疯。
“求你……求你再深点……唔……我要你……要你干我的花心……哦喔……求你捣烂它……啊啊……”
淫荡的乞求得不到怜悯。
齐铭在性事上永远都是头小恶魔,就是喜欢换着花样折磨他。
“不要……现在不能让你太爽,你先忍忍。一会我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保证每次都干破你的花心!把牛奶喷进你的子宫!”
露骨的话刺激的齐晟脊椎骨都酥了,身体软的像滩水,连跪着都觉困难。
齐铭不碰他的花心,这让他就像在体会隔靴搔痒的感觉,瘙痒的骨髓里,没办法忍耐。
所以,想要高潮,只有让对方也完全失控!
“唔……啊……啊啊……再快点……啊啊……花心……快碰碰他……”
“不!”
“快点!”
“哼!”齐铭喘着气,就是不肯碰他的花心。
“你──!”齐晟大怒,心想自己都这么放下脸来求了,他居然还不肯。
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
探出手,哗──齐铭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上了,一根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的棒身,龟头比鸡蛋还大,顶头的小孔里正流着透明的液体,看的齐晟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天!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进入过他的身体么?
他一定会被撑坏的!
可是,还是好想要!被撑坏也没关系,他已经等不及了!
脑袋一热,他一把将齐铭的超级大肉棒握到手中,一股电流由掌心传遍全身。
“啊……”他轻轻叹了一句,开始套弄手中的肉棒,弄着弄着,就感觉到它在手里越来越大。
齐铭的脆弱被男人赤裸裸的握在手中,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被人握在手中的肉棒直传大脑,让他觉得异常难受,好像真的快要爆炸了。
“爸……爸爸……你……呼……呼……好爽!骚货!”他激动难耐,一把扯住对方的头发,粗暴的问:“跟谁学的!”
“嗯啊……好大……齐铭你的肉棒好大……快插进爸爸的小穴……好不好?嗯……好烫啊……”齐晟媚态丛生的叫着,声音浪的都快出水了。
他握住齐铭的肉棒,全身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一边套弄一边幻想着这入自己身体时,是什么样的快感。
一定会让他爽的哭出来的。
齐铭也被他弄的快不行了。
这样的失控还是第一次尝到,身体因欲火焚身而痛不欲生,肉棒被人握在手里套弄,逼的他无法再拖延。
他需要立刻冲入这个男人的骚穴,狠狠的干他!狠狠的艹他!
猛地,一把推开父亲,少年喘着气,两眼被欲火蒸烧的通红。
他坐在轮椅上,指着自己两腿间那粗大坚挺的肉棒,恶狠狠道:“想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
齐晟想,他一定是被烧昏了脑袋,否则他不会不顾羞耻的,服从儿子恶劣的命令。
他身体上的两只小穴早已因为齐铭先前的抚弄而变得敏感不已,被手指抽插过后,已经微微开合着,寂寞空虚的流出淫水,想要吞掉更大更粗的东西。
“嗯……嗯……”齐晟迷迷糊糊的走过去,两腿分开跨坐在齐铭身上,扶住他那粗长的大肉棒,对准前面那朵湿淋淋的小花,犹豫着摩擦……
他不敢坐的太急,因为齐铭的肉棒实在太大了。
滚烫的龟头摩擦着花穴入口,弄的他心神俱醉,小穴深处的甬道已经变得十分柔软,还不停的往外流出蜜汁来。
齐铭被他磨蹭的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挺翘的臀上,催促:“快点坐下来!骚货!”
“啊啊……好烫……唔……我、我不敢……”男人羞耻的闭上双眼,不敢与儿子对视。
“怕什么?你这骚货不就喜欢又粗又大的吗?小的能满足你吗?能干到你的花心吗!”齐铭欲火难耐,又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力道不大,却让比他大一轮的男人饱尝羞耻。
齐晟呜呜的哭着,羞耻的无法忍耐,抽泣道:“唔……我坐……我坐,你别打了……唔啊……”
他微微抬高臀部,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而后,放开身体重量,狠狠往下一坐──
“啊──”
“呼……”
一插入底。
两道煽情的叫声同时响起。
被巨大的肉棒彻底贯穿小穴,齐晟爽的无法自拔,瞪大了眼睛,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颤栗了起来。
折磨这么久的空虚终于被填的一丝不漏。
齐铭的分身被父亲那高温紧致的小穴包裹着,大脑像冲了血一样,哗的升温。
好紧……妈的太紧了!
为什么明明被插过这么多次,这个男人的小穴儿还这么紧!真是个尤物!
让他感到刺激的不仅仅是被小穴包裹住欲望,更刺激的,是那个一向高傲清冷的父亲,此刻正像个兽一般,放浪的坐在他身上,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啊啊……好……好大……唔……”齐晟弓起了腰,刺激的叫出声来。小穴已经适应了那巨大肉棒,他的心里感到羞耻,可是身体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情不自禁动了起来,扭动腰肢,寻找更高更大的快感。
他一动,就牵动了齐铭的欲望。
被那销魂的花壁包裹着,无与伦比的刺激,赶忙一把握住男人的腰,配合着往上耸动。
“对,就是这样……坐下来,再抬高屁股……嗯……再坐下!用力点!狠狠的!”
齐晟在他的教导下,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小穴里都会升起异样的快感。虽然齐铭的肉棒很大,撑的小穴都快裂了,但因结合处有淫水的滋润,所以并不艰涩,反而很顺滑。
“啊……嗯……好深……啊啊……骚穴要被干、干破了……唔……”
想要更多的快感牵动他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臀,让那涨的更大的肉棒在骚穴里快速地抽插冲撞,淫荡的内壁紧紧吸附住齐铭的肉棒,贪婪的想要被进入更深处。
那淫荡的小洞被干的湿嗒嗒的,一上一下吞吐着紫红的大鸡巴。每一次抽到口处,再狠狠坐下,坐下时小口就自动陷进去,将肉棒吞的一点都不剩,淫靡至极。
齐铭也被这强烈的快感弄的大脑混混沌沌,男人包裹住他肉棒的那个洞实在太销魂了,异常柔软紧致,花壁也很有弹,摩擦他的阳具时就像置身于火热的天堂里,磨损的理智荡然无存。
“呼……骚货!快说我干的你爽不爽?”胯部随着男人坐下的动作往上一耸,狠狠的将肉棒送入男人的更深处。
男人尖叫一声,刚才那个动作一下子捣到了花心,电击般的刺激让他舒服的连腿都软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将脸埋在齐铭肩上,像溺水一般的喘息。
“爽……啊啊……爸爸被齐铭干的好爽……唔……啊啊……死我了……”
齐铭握住他的腰,更加卖力的挺动胯部:“说,你的骚心又没有被我干到?不说我就不干你了!”
“唔……啊……别!”一听到儿子说要不干他了,男人立刻就紧张起来,忙强忍羞耻喊道:“干、干到了……花心被大肉棒干到了!好爽,好舒服!唔啊……爸爸快要被干死了!啊啊……不要不干我!爸爸离不开你的大肉棒!呜呜……”
“那要不要我再快点干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齐铭邪邪的笑着,一只手到他的胸膛,又开始捏搓那两颗红肿不堪的小乳头。
“要……噢……啊……再快点……把我干死!快点……”齐晟被这灭顶的快乐冲的不知身在何处,完全臣服于这销魂的撞击之中。
这种快感与他平时用按摩棒自慰的感觉是不同的。
按摩棒永远冰冷冷的,没有生气。可是齐铭的那么大,那么热,被抱在怀里疼爱的感觉真的好满足,好幸福。
心里溢满了浓浓的幸福感,快要爆炸了。
他不顾羞耻的扭动身体,狠狠坐在那在他花心的巨大肉棒上,让它可以抵达身体的更深处。嘴里并不断催促儿子加快速度,用力再用力的撞击自己敏感又淫荡的花心。
“好爸爸……我爱死你了!儿子这就干你!把你干死我的上好不好?”齐铭异常亢奋的问。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啊……别那么……唔……太快了!啊啊……好舒服!爸爸要被你干死……噢啊……爸爸要死在你的肉棒上!狠狠的我!干我!把我的小穴干破!唔……”齐晟叫着,全身上下无处不敏感。
小穴被齐铭的狠狠抽插着,乳头也被玩弄着,可是后庭的骚穴受到了冷落,开始异常寂寞起来。
他挪开齐铭放在他腰间的手,放到臀缝间的后上,颤颤的乞求:“这里……别只干我前面……这里也要……唔……”
“可是,手指是满足不了爸爸的呀。”齐铭坏心的笑道。
“唔……那我要你的肉棒……啊啊……好痒……快干我的后!求你了……爸爸受不了了!”后穴痒的都吐出肠液来了,齐晟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他在床上总是脆弱的,被高潮一弄,整个人就像孩子似的,很敏感的就能哭出来。
齐铭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可是我只有一根肉棒呀,怎么能同时干你的两个小洞呢?”
“唔……混、混蛋!你……你先干我后面几下……再干前面……啊啊……快点,爸爸受不了了!”齐晟抓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后庭里送,同时身体并没停下抽插的动作。
谁知齐铭没有依他,及时收回手,继续刁难他:“如果爸爸再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两个地方同时爽死!”
齐晟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他那副样子呆呆的,傻傻的,可爱极了,看的齐铭心里一阵柔软,不禁放低了要求,凑过去柔柔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轻声:“你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我……”齐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望着齐铭的脸,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别害羞,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彻底的舒服喔。爸爸。快说,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话一旦说出口,似乎也就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了。齐晟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爸爸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永远!”
齐铭感动,抱着他亲了又亲,欢喜的不得了,就像讨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爸爸最好了!”
“哼!”齐晟别扭的扭脸,很不习惯被齐铭这样抱着亲来亲去。他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齐铭干了下他还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小穴,奸诈的笑了:“现在,我就让你舒服!”
“啊──”齐晟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被齐铭抱紧了,然后轮椅朝后一退,滑出了浴室,直奔床头。
从浴室到床头的距离并不远,可因为怕被摔下来,所以齐晟只能紧紧的抱住齐铭的脖子,下体也因紧张而收缩的更紧,惹得两人同时舒服的叹息出来,恨不得重新开始律动起来。
轮椅滑到床头停下,齐铭打开他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盒子。
他笑道:“猜猜里面是什么?”
齐晟的脸顿时红的快滴出血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怎么知道!”
“爸爸又不诚实了喔!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明明就是你自己买的呀!”齐铭勾起了唇角,邪恶的拆开了盒子。
哗!
齐晟羞耻的本不敢抬头看。
没错,那盒子里装的正是他前阵子订制的新型按摩棒。
通体黝黑,长度起码有20cm,又粗又大,材质是仿造最好的人造皮肤而做的,放在小穴里抽几十下还会拟人化的发热,犹如真人的在体内贯穿一样。
“啧啧……这么大……爸爸平时都是用它们来搞自己的小穴的吗?”齐铭用戏谑的眼神望着满脸羞耻的男人。
“我……我……”
“这些东西能满足爸爸吗?”
“你──不要再说了!”齐晟害羞的瞪他一眼,可惜这一眼除了风情之外,再无威严,只会让齐铭心更痒痒,更想欺负他──
当然,如果时间够用的话,他一定会好好调戏的。
现在……就算了吧。
他的肉棒还在爸爸身体里,爸爸的小穴那么销魂紧致,再不动一下,他就快受不了。
“好啦好啦,不欺负你了。”齐铭拿起那黑色的大按摩棒,放到男人手中,委屈的说:“你看,我只有一根肉棒,满足不了爸爸的两个小洞。所以,只能用这东西了。”
齐晟呆呆的握着按摩棒,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用它?”
“嗯。我干爸爸后面的小穴。前面的小穴也不能让它饿着对不对?只有用它来喂饱爸爸啦!”
“不、不行!”齐晟吓得尖叫起来,被儿子搞已经很羞耻了,现在居然还要用按摩棒来安慰自己,太……太淫荡了!他绝对不同意!
齐铭眼神更幽怨了:“可是爸爸的小穴不想吗?如果我有两根肉棒,我也不想用它呀。爸爸……我快受不了了,别拖时间了好吗?快把它弄湿插进你的小穴吧!”
说完,就握住男人的腰,抬高,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再抵上他臀缝间早就潮湿的后穴上,开始摩擦。
“啊……啊……唔……”小穴一被碰到,男人的理智就丧失,变得无比乖巧。
后穴一收一缩的,被儿子的大龟头弄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被贯穿。
可前面的小穴也好空虚,不能没有大肉棒!
无奈之下,齐晟只有听从儿子的安排,将按摩棒送到嘴边,用舌头舔着,将它濡湿。
蔷薇色的嘴唇含着暗黑的假阳具,小巧的舌头羞涩又放荡的舔着柱身,这一切被齐铭看在眼里,真是比十杯的春药还要劲。
他脑一充血,低低吼道:“够了!妖精!快把它插到你的骚穴去!”
说完,两手拨开他的臀瓣,抵在那粉红色的后穴上,一插入底。
“啊──”
被贯穿的身体陡然颤栗,男人失神尖叫,于此同时,将那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前面那张小嘴里。
两个地方同时被粗大的东西塞满,爽的男人几乎要崩溃了。
按摩棒的开关被齐铭拧开,调到最大档之后,就握住男人细腰开始疯狂的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干我……哼哈……太爽了……哦不……爸爸要被玩坏了!啊啊……”
两人结合的地方光闪烁,花穴里的淫水被粗大的按摩棒挤迫的无处可流,随着柱身一前一后的抽插动作全部流出了体外,打湿了两人的私处。
而后穴也同样泥泞不堪,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在窄小的甬道内抽插,狠狠捣干着男人的敏感小突起,高端的刺激让他的后穴自动分泌出许多肠液,一上一下抽,发出“啵……啵……啵”的淫靡声。
齐铭已经完全疯了,只能跟着男性的本能,双手扶住爸爸的腰,在他重重往下坐时狠狠往上顶。
而齐晟也才知道,原来心意相通之后,被干居然是这么的舒服。他此刻已经完全变成发情的母兽,淫荡的在儿子身上起舞,汗水濡湿了他的额头,鼻尖,一双凤眸水汽氤氲,双颊染着一层情欲的绯红,红艳的唇微微开启着,吟哦出许多淫荡的话来。
齐铭看到他那妩媚之极的样子,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让他更加卖力的往上顶,直顶的爸爸不住呻吟。
“啊啊……用力……干我……哦……我要被干死了……啊啊……好舒服……啊……”
在花穴的按摩棒早就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了,干到他的花心时,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而齐铭的也在体内撞击,当撞到甬道那某一点时,一股灭顶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窜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猛然头部朝后仰起──
“啊啊……不行了……”
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男人终于攀至了顶点,前面的小穴一抖一抖,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全部溅在了齐铭的胸膛。
而身后的小穴也因高潮而不断收缩,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缠,极致的快感让齐铭也坚持不住,最后一记狠狠抽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洒在了花心深处。
“呼……呼……”
高潮之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吐出疲倦而餍足的气息。
很快的,齐铭的又硬了起来。
而齐晟也很想再来一次。
可是,就在两人准备第二轮时,齐晟的小腹突然剧烈疼痛起来,疼的他满头大汗,忍了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低呻吟:“肚子……肚子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