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部在校庆特辑一经新闻部推出,他们仿佛嗅到了什么······
“看这里,还有这里。”
“这个动作,还有这个眼神。”
“兄弟姐妹们!搞快点!”
一天晚上,五人提前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在卢阈的强烈建议下,其余四人来到了那个网站,进入卢阈提到的那个区块。
看自己的同人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卢阈表示:很爽!非常爽!太爽了!即使他在某些同人故事里一直是个电灯泡,他也很爽!韬云想看故事的后续和好看的图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同人。宇晻是看了一点之后,去查了,知道了什么是同人,然后继续乖巧地看图、看文。文略和鬼蜮知道这是同人,他们无所谓:一切均按照写手的想法来。这两人后来有几回学着同人里描述的做法,用在了自家那位身上。
当时的写手们还不知道,他们不久就会看到自己嗑的cp是真的。看到后,双方更爽了。除了卢阈是在毕业那天才知道四人内部消化了。
这近三个月的时间,渐渐地,五人组也和其他学生友好交流起来,总有笑声在他们周围。有他们的笑声,也有别人的笑声。鬼蜮、宇晻和文略每次都是轻笑,韬云和卢阈还有大笑。
一直到十二月中下旬,那群人一次都没有来,可杨墨和杨朱在学校外面上课时,依然让每个人手环里的狙击枪处于开机状态。寒假前天,五人结束书面课程后,杨家两兄弟把宇晻扣留了下来。杨墨负责问话,杨朱负责记录。前几天,他们收到了准备回归部队的消息,时间未定,另附一则资料。
“说吧。”杨墨坐在宇晻对面,杨朱在一旁调出记录页面 。
“什么?”宇晻说道。
“那群在学校周围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解释解释这个国家一些政客的死亡,遗落下的别国枪械。说起来,那爆炸后的样子,据推断,是部队里使用的常规炸弹。很巧的是,我们之前的课程里有这项内容。我是不是该说活学活用?还是现学现卖?另外还检查出了某种毒气,不属于任何一方。”
那是卢阈用了几只兔子,白鼠,豚鼠研制出来的。成功后,他面对着为实验献出生命的兔子,白鼠,豚鼠表示了自己崇高的敬意——给它们各来一针,彻底归西。
“你们军方查到了什么?”
“你知道什么?”
“只知道他们搞了复制人。”
杨墨向后靠去,杨朱和他此时的想法一样:要准备干了。
“你是复制的?”
“不知道是不是教科书上的那种复制。我也没见过其他复制人。被他们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说是对实验成功案例的特殊对待。”
“就你一个成功了?”
“不知道。可能还有。”
“旻嶫是你什么人?”
“不是血缘上的父亲。”
“你父亲曾经来我们部队生化部交流学习。原本他是决定留在这里,可后来他不见了。不用说也知道去了哪里,但我们无权干涉。”
“他不想活,偏偏周围在逼着他活下去。最后他和研究资料一起炸了。”
杨墨停顿了几秒:“来谈谈那些死去的政客,你知道我有权把你送进监狱,关上个七八年。”
“你不会。”
“为什么?”
“ERWIN高中的成员们,除了学生,都是有故事,有能力的人。虽然这里地理位置偏僻,但你们对于外界的消息接收,一直与时俱进,你们应该知道那几个政客是怎么回事。这是你们政府内部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负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什么渠道?”
“SA。”
说出SA时,负责记录的杨朱抬头盯着一眼坐在对面,已经十七岁的人:“不是有精准的预测能力,就是有敢赌的勇气。”
“你一个人?”杨墨微微前倾。
“我们五个人。他们是以防我被那群人抓住才一起,单子和他们没关系。我也是要挣钱的。离开时,身上没带钱。”
双方安静了一会儿后,杨墨说:“毕业后,打算去哪里?”
“可能入伍这个国家的部队。”
“知道在此之前,你要拿到什么吗?”
“知道。文略也知道。”
“我们能提供一些帮助,让你们提前拿到证件,但依然要接受考察。”
“你们是觉得我们两人对这个国家有用。”
“答对了。记得对你们的宣誓内容负责。”
“会的。”
杨朱关闭了页面,杨墨看向他:“完了?”
“等着上面召回我们吧。也许要等到他们五人毕业。”
“我可以走了吗?”宇晻问道。快到其他人来这间教室上课的时间了。
“可以。”杨墨颔首道。
离开后,宇晻来到试验田,发现药物和番茄全部摘光了,有一条语音消息留在了他试验田旁的牌子上。
实验楼,0027。
声音是鬼蜮的。
鬼蜮,文略,韬云,卢阈在离开后,一起来到试验田,收获了那些药物和番茄,带到了实验楼0027室提取,制作宇晻的药剂。鬼蜮知道该怎样做,宇晻之前也给他们看改良药方的内容。
宇晻赶到时,四人正靠在实验桌边缘,形成一排,吃着番茄,鬼蜮种的。听到脚步声时,视线从仪器上移开,看向跑进来的人。
“放心!一切正常!”卢阈说道。
真的是一切正常,步骤都没有出错。宇晻在心里说。
“给,尝尝。”鬼蜮递给宇晻一个自己种的番茄,“你种的番茄在那边的盒子里。”
“谢谢。”宇晻咬了一口。甜。一口把那个小番茄吃了。
看来他喜欢。鬼蜮心里很开心。
我想让他吃别的,比如······
“来尝尝我种的。”宇晻把盒子拿过来,递给了鬼蜮,然后依次传递。他自己没吃,收了起来。
收工时,宇晻清点了一下数量。他把这些放进了自己的黑色手提箱里,这是特制用来保存药剂的,不过宇晻正在实验改进手环,总是拿着手提箱很费劲。
“考察?”文略转过椅子,朝向宇晻。
“嗯。考察。”宇晻也转了过来。
“听说过。没有具体的内容,被考察的对象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处于被考察状态。想提前知道来的人是否是考察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文略在自己脑内翻出了相关信息。
“你听说过的东西好多。该怎样就怎样。我们一直很守法的。”宇晻把自己的操作页面移到眼前。
“谈到相关的内容我才会想起来,平常想不起来。他们查不到我们犯法的记录和证据,我们就是守法的好公民。”文略把页面也移过来。
两人现在就在干违法的事情:黑进公安系统。他们正在查看自己是否无意间就干了违法的事情。其他三人之前收到了学校快递站发来的消息,下楼拿快递了。
“看来没有。”文略小心地退出。
“我也一样。”宇晻也退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笑了几声,开始拉家常。
“你寒假打算去哪里?宿舍?”
“我实际上很宅。你呢?”
“和韬云拿到了证件,明早就去医院打工,假期住在那里。”
“我看我整个寒假要在学校里度过了。”
“也许到时候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文略停了一下,开口说:“你叔叔,他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他是个喜欢到处旅游的人。来看我的那几次,最后都和旻嶫不欢而散。”
“你希望他来吗?”
宇晻看向文略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但很快恢复成往日的平静。文略低头笑了一声:“抱歉,稍不注意,那个习惯就慢慢地上来了。没事吧?”
“没事。我到不希望。虽然旻嶫曾说过,想抓住旻崨,只能在梦里,但他也说了。”
旻崨,他生性爱自由,自愿被自由束缚,也自愿被一些其他东西束缚。
“很少见的一种人,也很少有人能真的做到这一点。你希望和你叔叔一样吗?”
该死!又来了。
“我。”
哒哒哒!卢阈急匆匆地跑回来,快递往宿舍里直接一扔,喊了一句:“快下来帮忙!”然后风风火火地跑了下去,宇晻和文略紧随其后。
“桂鱼,你家里人在干什么?说好的‘扫地出门’呢!这六个小身材大重量的快递是要搞哪样!”卢阈将自己手中的小盒子,和地上六个整整齐齐放好的箱子进行了一番对比。
六个快递上面还留了一句话:儿子!为了锻炼你!人工搬运!
“他们到底在发什么神经?”鬼蜮心情很不好,想杀回去把六个人吊起来拷问。
咚!韬云的快递被传送出来了。一个箱子。收件人双眼放光,站在了原地,因为签收的页面上显示了寄件内容。
“刀具,枪械,炸弹······韬云,你家里人怎么了?快递站是如何同意寄这一类东西的!”卢阈感觉宿舍要被炸了。
“这些是我平常玩的。‘扫地出门’时忘带走了。我没有发消息说要寄过来。”韬云签完后,试着搬起来,发现太重了。
“你平常玩这些?”鬼蜮看向那个箱子,“我到能搞到内部最新研发的这些东西。要的话,说一下。”
“不用了。我只是玩玩。”韬云连忙摆动双手。他不想麻烦鬼蜮。
“我回去把那两位叫过来帮忙。”
卢阈说完,一溜烟地跑向宿舍。鬼蜮和韬云很奇怪:卢阈是不是忘了通讯设备?
宇晻看到那七个箱子后,直接从袖口处的手环里射出七道锁链,各捆住一个箱子,拖走,用机器一点都不费力。
搬回宿舍,鬼蜮满脸乌云地拆开了快递。不出他所料,五个是空的,只有一个里面装了东西。他取出了使箱子重力增大的装置,准备抽空拆了它们。那个装了东西的箱子,在拿掉增加重力的装置那一刻,一声语音信息在五人的宿舍里响起——
“儿子!生日快乐!看!虽然礼物送迟了,但我们还是记得的!快感谢我们!”
我谢谢你们!都过了快要有三个月了!鬼蜮在心里友好地感谢了自己的老爸老妈们。他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生日和校庆日同一天。
卢阈的生日是2月4日,文略是4月28日,韬云是6月22日,宇晻的生日和鬼蜮一样,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嚓!”卢阈叫了一声。
他刚打开箱子,一个拳头直达他的脑门,紧接着,是卢阈的爷爷,卢秦的声音。
“不孝孙子!”
不就是临走前拿了你几瓶白酒吗!有必要弄个快递吗!卢阈揉了揉脑袋。谁让我的实验需要你酿的白酒。哎——看来这个假期我要学学酿白酒了。
“要都带在身边吗?”文略看着那个小型军火库问道。
“有些打算卖了。”
“‘西兰花’?”
“就在那上面。我有账号。”
“哪些打算卖了?我来帮忙上架一部分。”韬云拿出了要卖的物件,他们两个开始上架商品。
“你们假期打算去哪儿?”宇晻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两个月的假期,他是不会真的一直宅在学校里,只是想不到去哪里。
鬼蜮收拾掉了那五个空箱子,正翻着装了东西的箱子:“和我一起来军工厂怎么样?行的话,回头我补发消息和负责人说一下,看看对方同不同意。放心,占地面积很大,还有测试场地。”
“我暂时还没想到去什么地方。米克斯医院,我并不是想去。”
“医院是我家开的。”卢阈正在发力拆了那个盒子外形的装置,“我假期去那里打工,顺便做点实验。距离有点远,的确让人不怎么想去。谁让那里有我需要的仪器,不然我直接就近找一家医院打工。”
“来我们这里怎么样?”韬云提议道,但文略按下了韬云举起的手,笑着微微摇了摇头。韬云先是疑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文略为什么摇头。
“不知道今年他们会不会同意?这几年收到回复消息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可能今年不允许了。”回复消息到现在还未发送过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嘀!
说曹操曹操到。
“今年不行了。”鬼蜮删除了信息,“看来我也要想想假期去哪里了。不能总待在学校,准备开学时的考试吧。”
“等等看吧。”文略说道。
呯!一瓶GRASSHOPPER被鬼蜮从箱中取出,放在了桌上。
“桂鱼,你家里人······”卢阈深刻怀疑鬼蜮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七岁。
“他们把这种酒当成饭后甜点,所以在他们眼里这不是酒,是甜点。”
“有多甜?”宇晻看着那亮晶晶的绿色问道。
嘭!哗啦——鬼蜮倒了一杯给宇晻:“一整瓶,随便喝,喝光了也不要紧。”宇晻只喝了一口,然后跑进盥洗室吐了。吐完后,他察觉到口中有一丝丝的甘甜。
难喝吗?鬼蜮把剩下的喝了,问了其他人要不要来点?韬云十分遵守不成年绝不饮酒的规定,文略和卢阈一致认为酒就是酒精加水加各种添加剂、防腐剂、食用色素,在餐饮区属于无用产品实锤。
三人礼貌地拒绝了。鬼蜮把酒瓶塞好,放到书桌的角落。至于那个箱子,他把箱子移到宿舍中央。宇晻出来后,鬼蜮说:“你们看着有哪些自己喜欢的直接拿走,我不建议。”
说好“扫地出门”,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当我去游山玩水好几天吗!
除了文略,其他三人均对鬼蜮的箱子下手了。韬云回头也说道自己的小型军火库随便大家使用,他自己准备从“西兰花”上重新购进刀具、枪械和炸弹。
嘀嘀!文略的手环显示有快递送达,线上传送。
啪!又一个箱子——不是,几个磁盘出现在文略手上,附赠信件一份。
给你了。这一行龙飞凤舞的字出现在空中。
“这写的是什么?”卢阈实在看不懂这一段鬼画符写的是什么。
“我的老师。”文略把一个磁盘插在桌上,面前出现一个页面。他把资料全部寄过来了。
文略手放在那些字上,脑海里想起的是那些年,眼里是追忆往昔。韬云在一旁,眼睛在文略脸上出现忧伤的神色时就一直看着他,他伸手,在文略的头上摸几下。
“我明天回去一趟。医院那边,帮我说一下,最晚后天早上。”
“好。”
宇晻看了一下那龙飞凤舞的字,想起了什么,说道:“医和。”
“什么?”
“你的老师叫医和。”
“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过自己的名字。”文略开始订机票,“他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医和······鬼蜮和卢阈琢磨着这名字怎么有一点耳熟。一瞬间,他们想起来了。
老爸老妈们当年向他买过东西。
爷爷年轻时一起把酒欢歌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卢阈问道。
“旻崨到处旅行时碰上的。他来找旻嶫聊天时谈起过。”宇晻记得那次兄弟俩又吵起来了,用的是当地的语言,他听不懂。
叮!宇晻收到了一则短信。
我来了。
我记得线上传递还没有达到能把人传送过来的能力。他来干什么?碰巧路过?
“小兔崽子!我就要来看你了!开不开心!哈哈哈!”语音消息紧随其后。
今晚早些时候,文略把行李简单地收拾一下,离开了学校。韬云和卢阈收拾了这个假期要从学校带走的物件也离开了。
整个宿舍里,只有鬼蜮和宇晻还在。学校里面还有一些修学分的学生假期不回去,老师基本上全在学校里,他们的理由不是工作,就是这里环境很好,回去干什么?
鬼蜮从浴室里出来,抬眼就看到一个——
兔子?不对。这是······他伸手戳了戳窝在宇晻床上那白绒绒的一团。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嗯?”宇晻脸从胡萝卜抱枕里露出一对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鬼蜮。
“明天大降温。冬天穿这一件就够了。唔,我冬天只有两件这种衣服,兔子型的。”
“怎么是兔子?”
“穿习惯了。旻嶫以前想养兔子,结果全养死了,然后一到冬天,他就让我穿成这样。挺暖和的。”旻崨第一次看到宇晻穿这身衣服时,他对宇晻的称呼由“小崽子”变成了“小兔崽子”,直到现在还叫宇晻是小兔崽子。
想起了家里一开始养猫,结果养死了,后来养什么就死什么,除了养人。鬼蜮捏了几下这件衣服上的兔子耳朵。
手感不错。
他没有忍住,手向左边移去,捏了几下兔尾巴,下意识地摸了宇晻的屁股。
手感也不错。
宇晻脸又埋进抱枕里,身体动了几下,往墙那边靠去,背后紧贴着墙,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鬼蜮。
我刚才好像犯法了。按照法律,这已经构成性骚扰了,吧。
“民事纠纷,私下解决。”鬼蜮说道。我可不想上法庭,免得我想搞破坏。
“有纠纷吗?”
“你是法律意识薄弱吗?”
“干SA这行,只要遵循SA守则就行了。”
“我刚才没有性骚扰你吗?”
“以前又不是没人这样干过。旻崨还把我放趴在他腿上乱摸我。”
“不反感?不抗拒?”
“不。我不想让谁碰,那这个人根本就碰不了。”宇晻把脸从抱枕里露出来,坐起,再埋下去他就要闷死了。他举起胡萝卜抱枕,落下,不偏不倚,正中鬼蜮脑门。
“你要实在想解决一下民事纠纷,这就解决了。”
一抱枕拍我头上?
宇晻两腿屈起,上半身悬在床边,抱枕放在肚子上,眼前是一个页面,没有开防窥模式。这个宿舍里的五个人,在宿舍里时,根本就不开防窥模式,在外面偶尔不开防窥模式。
他登录自己的SA账号,进入SA和委托人的买卖平台,那里卖什么的都有。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付钱,线上传送。
“影视公司里允许这样做?”
“工作人员暗地里上传的,买的人只会私下里看。你看吗?”
“要不你下来?”
两人并排坐着,眼前是电影页面,宇晻抱着抱枕。看到恐怖镜头时,宇晻被吓得即刻转身,抱着抱枕,窝在了鬼蜮的怀里。鬼蜮作为一名从小就看过原着的人,完全把这个当催眠,宇晻突然过来时他才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醒来。
可怕吗?我要不要把原着里的描写给他看?他真这么做了。不过,他在这之前把电影页面关了,还算有一点良心。不然,在音效、画面、文字的三重压力下,宇晻可能会当场发疯几分钟。
“你欺负人。”宇晻缩成一团,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实际上,他的胆子很小。小时候走路都会挨着墙走,怕自己摔了。旻嶫把他推离开墙,他还会一脸要哭的样子,脸贴着墙,一只小手向身后挥舞着。最后,旻嶫强行让宇晻与墙分开,带着宇晻来到外面。过了几天,宇晻才没必要挨着墙走。不过让旻嶫奇怪的是,宇晻对一些让他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在这个孩子眼里,一点都不可怕。
“我只是在向你展示,和电影里的比起来,书里描写的内容厉害多了,所以不要被电影里的吓到。”说着摸了摸宇晻的头,顺带捏了兔尾巴,又没忍住,摸了宇晻的屁股。
“不准摸我屁股。”
“可我还是摸到了。说明你没有不允许我碰你。”鬼蜮捏了一下,白色的团子抖动了几下。
“不,准,摸。”宇晻说的时候还带了一点害羞,难为情。然而!
都这样了······那就更要好好疼你了!
脑袋里想起了这个声音,但实际上,鬼蜮是这么做的。
“好好好,不摸了,你也别哭了。”他手里拿了一个巧克力球,塞进了宇晻的嘴里。
“我没哭。”
心情不好时吃点甜食。这是鬼蜮的老爸老妈们以前说的。鬼蜮认为他们铁定每天吃,而且还吃多了,不然为什么一天到晚六人集体发神经?
等会儿!巧克力球······糟了。
“你今晚,可能,会,失眠。”
一语成!成、成······最后这个“谶”字没有出来。
我都不敢在这个点吃这种巧克力,你竟然根本不受里面药物的影响!嗯——鬼蜮瞥到卢阈的桌子上有抽取血液的装置。然后他硬撑到半夜三更,抽了宇晻200cc不到的血。
刚抽完,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吵醒你了?”
“干什么?”
“研究一下。”
“哦。”宇晻接着睡觉了。
为什么要到三更半夜抽血啊?我醒着时抽也是可以的。
还以为会本能反应地打过来。鬼蜮把抽取的血存放好,打了一个呵欠,睡觉去了。
文略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睡着了。睡前,他收到了医和发送过来的定位。从他旁边的窗户向外看去,是星空和云层,一片宁静。
韬云来到医院,说明了文略的情况,医院方没说什么。韬云今晚接了夜班,此刻他正在医院走廊里快步走着,心里说夜班真是考验人的精力啊。
卢阈来到自家医院宿舍,给爷爷发了一条短信后,走进假期里自己居住的宿舍,027室,劈头就是对这个房间的大扫除。打扫完了,人也累了,趴在床上,查看日程,看着看着,就去和周公解梦了。
地球上某个地方,旻崨已经准备好出发了。他让艾篙和孩子们留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去。说如果出什么事了,邻居们会帮忙。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旻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