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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次临近开车的车

    “感觉怎么样?”

    文略和韬云来查房了,两人一起查房。

    “还好。”布莱尼虚弱地说道,这是装的。

    “两位先生,我和我的女儿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切除扁桃体,不知什么时候能进行这个小手术?你看,我女儿这两年每回来医院都是因为这个,发烧劈头就来四十度,一住院就是一星期。”

    旁边一位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岁,手里拿着一根手杖的男性说道。

    “可以。我先上报。”文略开始上报。

    “疼吗?”布莱尼一脸害怕地问道,这还是装的。

    “打全麻,不疼。只是自然康复过程有一点疼。”韬云笑着说。

    “只能吃冷流质。大概两个星期后才能正常进食。”文略在一旁补充,“批下来了,下周周五就能进行,在手术前一天禁止进食,只能喝水。预计半个小时,术后要在手术室观察一个小时,住院五天。回去后记得喝药,等新皮长出来。”

    目送两人走后,布莱尼立刻起来,拿起枕头就往欧润之那里扔。幸好是单人病房,还没有摄像头,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息怒!息怒!”欧润之手杖横在身前,挡下了攻击,“别忘了你现在是病人,很虚弱的那种。刚完全融合,赶紧躺下。我知道你即使‘生病’了,如果想打人,想骂人,还是会照打照骂,两不误。”

    欧润之把枕头放回,手在布莱尼背后抚摸着:“没什么好生气的。还是说······”

    他猛地把布莱尼扑到,自己顺势上床:“一想到就要进手术室一个半小时,在此期间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不开心?这么舍不得我呀!”

    他抓着布莱尼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俯下身:“我真感动!”

    “我要告你猥亵儿童罪。”布莱尼一脸正经地说道。

    “告就告呗!在监狱里玩几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欧润之脸埋在布莱尼颈间,吸了几口,还舔了几下。

    “香。还想再咬几口。”欧润之没有咬,他下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杖。

    “你还要去学校吗?”布莱尼问道。

    “说不准。”欧润之摩挲了几下手杖上的银边,想了一会儿,“要不,结束后来我这里?”

    “你那里?”

    这位先生的手指指尖敲了敲那颗黑钻石:“不过在此之前,先看看哪里还需要我们帮忙。”

    “你又要给社区送温暖?”

    “一个大大的温暖。”

    安静一会儿后,欧润之看着布莱尼说:“之前和你说的事,你想得怎样?”

    “到时候再说。”

    “好吧。反正这是你的事。”

    他回答得很快。

    鬼蜮和宇晻拿到快递,看完信件的时候,猜不准往后的一段时间是好是坏。文略问有什么需要他帮忙,他们两人都说不用,让文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在一间A级综合型实验室,对着那两个植株和两者杂交的,进行“惨无人道”的测试,反正量足够到他们完成所有的测试。

    真的是足够,刚刚好的那种。

    “你那边还有听到什么吗?”鬼蜮仔细地看着植物的细胞,确切说那是属于这种植物的细胞,它不能用人们口中的“细胞”形容。它一点一点地蠕动着。

    “可以了,滴进来。”鬼蜮视线离开屏幕。

    宇晻将两人的血,各滴在两个区域。两人的血和普通人没区别。

    “没有。你那边呢?”

    “看来我们当时只是得到了,但并不知道这种植物是怎么来的。”

    “日记里提到的人,部队里有资料吗?”

    “没有。内网也没有。”

    宇晻看了看鬼蜮,说:“你还好吗?”

    “什么?”

    “他们给你注射的。”

    “没事,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这些细胞和他们的血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和结果。大概三十分钟后,他们看到了。

    那些细胞完全融入到了血里,渐渐消失,显示屏上正显示出现在的血液数据分析。

    和之前检测的一样,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把两区域间的隔板去掉,两方混合后,数据显示出了此刻的状态——

    兴?奋?

    他们互看了一眼,然后清理仪器。在洁净的仪器下,他们让自己的血和对方的互溶,看着屏幕上的影像和数据分析。

    融合了,数据显示——

    兴奋。

    他们的目光转向生态球,一通操作后,只有生态球里的一株植物逃过了魔爪。那里面的植物,静静地竖在那里。

    “之前也检测到了类似的‘兴奋’。”宇晻说道。

    鬼蜮的视线移向宇晻:兴?奋?我可没有感觉到兴奋。难道是没吃?

    宇晻注意到了鬼蜮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后,立即转过头,起身,清理仪器去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让他喝我的血吗?虽然以前手指流血时吸过自己的血,但我那时没有兴奋的感觉······是因为不是他的血吗?宇晻想到。

    殊不知,两人最终想到一起去了。

    喝了他的血会怎么样?

    两人用“毁尸灭迹”的方式收拾干净实验室,生态球收好,回到宿舍。除去日常,他们一想到数据里显示的“兴奋”,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看了几回,也没有动作。

    “儿子!你怂什么!上去干他啊!老爸老妈们支持你!”三爸和三妈很是着急,他们俩差一点就要给自家儿子寄某些药物了。其余四人忍着想去开导儿子的冲动。

    晚上,鬼蜮来到校外,手里是一管上回抽的宇晻的血。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口喝了下去。

    儿子,你在干什么?

    接下来,六人看到了和当年一样的场景。

    最终,鬼蜮颤抖着拿出一管镇定剂,扎进脖子,注射,疯狂才停止了。

    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看向上方。

    “送药。”这回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鬼蜮等力气恢复后,慢慢地站起来,定了一下神,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刚才的场景再配上简短的二字,足以吓鬼蜮的老爸老妈们一跳。他们庆幸只有他们六人知道这一晚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治好。这几年是······

    狡猾。六人想到了这个词。

    医和死了,根据信件和日记内容,无法判断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六人感到这不是药的问题,这是儿子终身大事的问题。

    放心!终身大事的问题看来压根就没有!六人在看到接下来的影像是这么想的。

    “你喝了?”

    鬼蜮清楚地听到前方传来宇晻的声音。他拿出夜视眼镜,戴上,看到宇晻,这只“兔子”在面前,也带着夜视眼镜,帽子没戴。

    “嗯。你都看到了?”

    “你还好吗?”

    宇晻走上前,鬼蜮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还好吗?”

    他又问道。

    “别靠近。我不知道隔了这么多年,病情是好是坏,你先回去。”

    没有人走动。

    试试看?宇晻想到。他双手背在身后,从手环里拿出一管药剂,打开,鬼蜮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鬼蜮的意识还是有部分处于混沌状态。

    他一步一步地往鬼蜮那里走,鬼蜮没有再往后退。

    “别······”鬼蜮话还没说完,他的意识再次完全陷入了混沌中。

    他隐隐约约感觉在一瞬间嘴里被人塞了东西,还有同一个声音在喊叫。

    “你他妈的给老子我喝下去!”

    “操!老子不是你的口粮!”

    “你给我咽下去!”

    “不准吐!”

    “再吐我就弄死你!”

    “靠!还咬!”

    “手从我衣服上拿开!”

    “弄坏了你赔!”

    “你是吸血鬼吗!”

    “吃土去!”

    “喝!”

    中途他还被呛了好几次,喝下去的液体有些呛进了气管,从鼻子流出,有些吐了,不知道吐在了哪里,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受伤了。

    真他妈难喝。

    混沌中,鬼蜮听到熟悉的声音吐槽了一下这个液体。

    鬼蜮的老爸老妈们松了一口气,感觉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是问题了。接下来,他们要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治好儿子的疯病。

    “呼,呼,呼······”

    宇晻坐在鬼蜮身旁,喘着气喝了一管药剂,那个刚才浪费了他十几管药剂的人此刻正不醒人事地躺在地上。两人的衣服上都有药剂的气味。

    这是多久的份量没有了?旻嶫没说过如果我断药会怎么样。和他一样吗?可我们拿到的植株不一样。宇晻打死了也不敢尝试断药,他也不想喝鬼蜮的血。

    现在是不会喝,以后就说不准了。

    “你咬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宇晻拿出鬼蜮给的治疗仪,治疗脖子,锁骨,肩上和手上的咬痕,脖子上的还在流血。治疗完后,他把连体服脱下,露出只穿着四角裤的身躯,赶紧拿出另一件连体服穿上,外面冻死了。

    他把鬼蜮背了回去。

    这也······太大了吧。宇晻在扒下鬼蜮的裤子时看到那地方,立刻把头偏到一边,但中途又往那里看了好几次。脱鬼蜮上衣时,手忍不住地在鬼蜮身上摸了几下。

    我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把人全身扒的只剩一件四角裤,放到鬼蜮的床上,盖上薄毯。宇晻把两人的衣服都洗了。洗衣机启动时,宇晻才反应过来,自己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个洗衣机里了。衣服洗净,烘干。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后,宇晻看了看睡着的鬼蜮,想着要不要帮人穿衣服,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鬼蜮睡觉时不脱衣服。

    帮忙帮到底吧。

    于是,宇晻帮鬼蜮穿衣服,中途又看了那地方,没忍住,摸了,然后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抱着“胡萝卜”,缩成了一团。

    看到这里的六人,禁不住地鼓起了掌。不仅仅是因为宇晻打得过疯狂状态下的鬼蜮,而且鬼蜮一点都没有一脚把人踹了的意向。要知道当年他们在把疯狂状态下的鬼蜮弄晕后,不管有多晕,碰他的人都被踹了。六人连夜将以前给鬼蜮注射的药剂进行了浓缩,寄了一个小箱子过去。

    要说真不愧是部队的专用快递。凌晨两点不到,宇晻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声源来自阳台。

    他带着一脸超严重的起床气,拿过快递,签字,趁人转身,一脚踹了过去。那人反应过来时,直感此人叹身手不错。

    “嗯?嘿!······嘿——!”卢阈在S级综合性实验室里连叫好几声“嘿”才停止了。

    他之前私下要了一点宇晻喝的药剂,还有宇晻的血,十分珍贵地进行测试,而结果告诉他,逃了近半天的工作量总算没有白费。

    某种意义上讲,这简直就是毒药,药剂加进去后才平稳了,可隔了一段时间需要再加药剂,只能拖延一小段时间不加药剂。药剂的成分很好分析,但这毒药连最新的分析仪都无法分析出相应的解毒剂,看来是个新品种,如果投入到······

    想到这里,卢阈停止了一切思考和动作。他立即着手清理实验室,消除数据,毁了那些药剂和血液,把这里打扫的焕然一新,末了还用仪器检测了一下,查看还有哪里不妥的。

    还差监控室,赶紧去办。

    作为一名自来熟的人,卢阈和监控室里的人聊天聊得热火朝天,所以监控室里的人离开时,没有人怀疑卢阈会有什么动作。见人都走了,卢阈立即着手删了刚才自己所处的实验室里的录像,还有他自己删除录像的影像,走了。

    回到宿舍,卢阈把自己测试出的结果,在私密线路上发送给了宇晻,附赠一封短信,上面说回头准备多做一点宇晻喝的药剂,放在特制保存箱里寄过去,毕竟卢阈觉得拿了人家的好处。

    那里面的毒,从哪里来的?卢阈正准备思考这件事情,但他很快打消了,因为他还想做一个快乐的人,无忧无虑。

    第二天,卢阈先是收到了主任的一顿痛骂,然后他被光荣地赋予了连续七天上夜班的任务,白天工作照旧。

    卢阈对此没有意见。

    正好给了我制作药剂的机会。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收到线上快递时,宇晻才想起来之前卢阈私下向他要了药剂和血的事情。他看了看自己原先放药剂的地方,现在空出了好几个,希望卢阈的快递能弥补一下那晚的损失。

    惩罚结束的那一瞬间,卢阈立志要求延长期限,主任直接批准了一个月。谁让卢阈越往后上夜班,越兴奋,所以主任一看卢阈那样子,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失足少年。

    一个月,你就知道夜班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

    结局表明,主任拯救成功了。卢阈泪眼汪汪地求主任取消他的一个月夜班,主任内心感慨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文略来到病房,准备拆除布莱尼身上的呼吸器时,看到欧润之两手握住他女儿的手放在自己嘴边,眼睛看着女儿的脸,眼里是担心,也有开心。

    真好。文略想到。

    他拆除了呼吸器,轻声说:“可以睡了。”布莱尼强撑着睁开的眼睛终于闭上了,她一出手术室就昏昏欲睡的。

    但!这一切!在文略离开几秒后完全变了样。

    “我真要住院五天?”原本看上去睡着的布莱尼醒了,坐起来,下床。

    “嗯。不然呢?你想找麻烦?”欧润之手肘搭在床边,撑着脑袋,笑着和布莱尼说。

    布莱尼看着他笑,有一点想一拳挥上去。

    “你刚才那样子是装的吗?”

    “不。我是真的担心。哪怕我知道你根本就没事。”

    “你是完全融入这个角色了。”

    “随便啦~”

    欧润之抱起布莱尼,打开窗户,两人看向外面灰色的天空。

    “要下雪了。”欧润之说道。

    “嗯。”布莱尼点点头。

    “我是不是该提前说声——新年快乐。”欧润之亲了一下布莱尼的脸颊。

    软糯糯的。欧润之咬了一口。

    “新年快乐。”布莱尼说道,声音有一点小。

    “宝贝儿,你这回的声音比上回的稍微大了一点。不错!继续努力!”欧润之捏了几下布莱尼的脸。

    “谁是你的宝贝儿!”布莱尼跳了下去。

    “你想我怎么叫你?嗯?宝宝吗?还是······”

    欧润之说出了“布莱尼”的真名。没错!“欧润之”和“布莱尼”是他们的假名,现在他们的脸也不是真实的容貌,体型也不是。

    布莱尼不想理欧润之,并给了对方一个小小的背影,然后上床睡觉。

    “喂喂喂!都融合好了,还睡啊?”

    “要你管。”

    欧润之拿着手杖戳了戳布莱尼的屁股:“出来走走啦~医院这边没事的。”

    不等床上的团子有反应,欧润之直接把人抱起,从窗户跳了下去,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跳楼。

    文略离开后,帮着韬云处理他的工作。这会儿接近流感病发期,好多小孩在外面疯玩,结果来到了医院。

    “我以前在这个时间段是医院的常客。”韬云准备睡觉时说道。

    “身体不好?”文略探出头,看向下铺的韬云问道。

    “有这方面的原因,主要是总忘记调节衣服的功能。现在好多了。那会儿我发烧就和布莱尼一样,有一回体温突破了四十一摄氏度。好几次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拿湿毛巾捂住眼睛,偷偷地哭。”

    韬云把脸埋进抱枕,缩成一团,文略听到了轻微的哭泣声。

    他爬下来,把韬云抱坐在怀里,他坐到了下铺上,让韬云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口。

    “睡吧。”

    这一声,好似有什么魔力,那种有助于人入眠的魔力,就像是在催眠。韬云听不清文略在说什么,但他被文略语气里的温柔包围着,很快他就睡着了。文略手指放在韬云的眼睛旁,韬云的眼睛没有动。

    睡了。

    他没有把人放下,靠着上下铺间的梯子,他没有睡。

    自从文略碰上医和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不需要去医院。生病时,医和每次都给文略吃新药,活脱脱把文略当成了小白鼠,但他也做好了十足的防范措施,文略对于医和的这种行为没意见。他们做出的新药只有一部分投入到了大量生产,以此挣钱,剩下的只供自己使用,不外传,这是医和的原则,而文略就不一定了。

    “唔——”

    怀里传来了轻微的声音,文略低头看去。韬云不安分地动着,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眉头微微皱起。文略让人轻轻躺下,准备离开时,他的衣角被人抓住了,罪恶的源头还在使劲往自己身边拽。文略果断选择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揉成团,放在韬云旁边,韬云的手还抓着。他爬上去,还是没有睡。

    失眠?他自问道。

    这一晚,文略真的失眠了。

    韬云起来时,看到自己的脸埋在一件衣服里。他把衣服抖开,发现是文略的,顿时脸就红了。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韬云在心里问天问地道。

    他赶紧下床,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文略已经起来了,然后他钻回了自己的床上,脸无意识地埋在了文略的衣服里。

    身材太好了!

    文略正准备道声早安,结果他看到了这一幕。

    “你的······衣服!”韬云抖着手把衣服伸到上铺边缘。

    “谢谢。”

    文略感觉韬云还在使劲抓着。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韬云听到这句,把衣服直接扔过去,自己飞快地跑到盥洗室。

    文略拿起衣服,嗅了嗅。

    淡淡的奶香。

    不知道怎么回事,文略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

    多年后,文略说起这件事时,韬云说:“原来你当时就想!”然后他不说话了,因为文略那该死的笑容已经浮现了。多少年了,文略在韬云面前,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不含其他任何成分。每当这个时候,韬云就像个孩子一样,不自主地抱住了文略。

    新年快到时,文略和韬云获得了一个消息。

    原本轮休他们是有的,但考虑到病人的数量,他们的轮休这回没了。

    文略微笑着接受了这一消息,实则他的内心裂开了一条缝。韬云直接呆在那里了。周围人拍了拍韬云的肩,告诉他这是常事,习惯就好。不知经历了多少回这种事的老员工们正讨论着这回大家怎样在新年那一天玩一把。他们把地点定在了顶层天台,材料什么的,大部分由那些拿到轮休的人准备,他们准备在短暂的空闲中欢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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